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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让喝水就喝水,玛丽担心她着凉,执意要给她加毯子,她觉得热,想拒绝,但玛丽都不用把奥兰多搬出来,只坚持了一句“圣女,您现在的温度感受器不对劲”,她也就默默接受了,没有丝毫大小姐脾气。

    叶韶更多的精力,在研究十字架。

    她简直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右手凝聚灵性,小心翼翼碰一下十字架。

    太烫了,缩回来。

    缓了一会儿,又重新凝聚灵性,小心翼翼碰一下。

    太烫了,缩回来。

    循环往复。

    像好奇心过剩的猫,被打痛了就乖一会儿,但乖完那一会儿还要作妖。

    唯一的区别是猫猫作妖是为了快乐,她作妖……是为了赶时间。

    这个认知让玛丽心痛。

    叶韶试了半个小时,似乎找到了她能接受的阈值。

    然后,她右手手掌心凝聚了非凡力量,轻轻贴上了十字架。

    玛丽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烙铁烫伤皮肤的“滋”,又好像没有。

    但视觉效果是在的——当叶韶的手掌带着非凡力量触碰十字架时,接触面会逸散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黑气会被山风吹走,不留一点痕迹。

    玛丽知道这是厄难教会的力量正在被强行剥离出她的身体,更知道叶韶不满于沾了水的布料被缓缓晒干,她要直接贴着火炉,蒸干。

    她当然痛。

    就算是勉强测试出了她能接受的临界值,每次手掌贴上去也最多就坚持一分钟,然后她就会把手缩收回来,如她所说的,缩成一团,抱抱自己,出一身冷汗,缓一口气,然后继续。

    “圣女……”玛丽看得心惊,忍不住低声劝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呀。慢慢来,不急的。”

    “我知道分寸。”叶韶朝玛丽笑了笑:“再说……闲着也是闲着,这会儿书也看不进去,您要担心我……等我痛得实在没有勇气继续,您能缓存个电视剧给我刷刷吗?转移下注意力。”

    玛丽很想立刻答应这个简单的要求,但职责所在,她只能说:“……我得问问奥兰多阁下。”

    “嗯,问吧。”叶韶理解地点点头。

    奥兰多的回复很快:“让她看。但安全起见,她被我们‘请过来’之后新上映或是更新的所有剧集都不行,其他的随意。”

    防止厄难教会给她递暗语呢。

    “明白。”玛丽应下,转向叶韶复述。

    叶韶丝毫不执着,也没有联系厄难教会的意思,连选择权都可以给出去:“都行,我平时不追剧的,玛丽姐姐给我推荐两部你觉得好看的呗?”

    玛丽真就给她推荐了两部恋爱剧,又有点不好意思:“圣女,山上没有信号,已经有人回城去缓存剧集了,可能要一两个小时后您才能看到。”

    “这么麻烦吗……

    《邪神也说中文吗》 230-240(第7/14页)

    ”叶韶的反应却是,“早知道不看了。”

    玛丽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关系的,跑个腿而已,仆役反正要在这里随时待命的。”

    叶韶就点点头:“替我向他们道谢吧,麻烦他们了,一两个小时也没关系,我可以再和十字架玩一会儿。”

    玛丽:“……”

    真是不知该如何点评这个少女的乐观。

    叶韶终于“玩不动”的时间,是晚饭后。

    光脑能投屏,叶韶能直接躺在床上,剧集直接投影在她面前,她连手都不用抬,就缩在被子里,看剧里的恩怨情仇。

    哪怕是这种时候,她的左手手指还在十字架上打着圈,似乎是在纠结睡前要不要再作一把大的。

    但终究是没有。

    玛丽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在一集终了,她询问“圣女,要看下一集吗”,而没有回复的时候,她才看到叶韶早就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均匀了。

    玛丽轻手轻脚地关掉了光脑,为她掖好被角。

    掖被角的时候,玛丽发现叶韶是斜着睡的,躯干靠近十字架,双腿则是都搭在了十字架上面,保证了最大的接触面积。

    玛丽默了默,倒是没有把叶韶的双腿从十字架上搬开。

    圣女那样在意效率,自己就不要煞风景“为她好”了。

    只是换班的时候,玛丽和珍妮开起玩笑:“如果不是奥兰多阁下始终怀有疑虑,这位圣女小姐怕是会直接抱着这个十字架入睡,那样最快。”

    珍妮检查了一下叶韶的睡姿,有些震撼:“她……”

    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叹气而已。

    后半夜,叶韶就发烧了。

    高热不止,珍妮都不知道现在该给叶韶热敷还是冷敷,只能用对讲机给奥兰多汇报:“阁下,圣女体温高得可怕,比下午刚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时还要烫。”

    奥兰多没睡——天使的睡觉只是爱好,外面还有个身上没有一点非凡力量束缚的厄难圣女,他只能清醒着,闻言有些意外:“这么快就烧起来了?”

    “这……”珍妮一听奥兰多的意思,心直往下沉,“是正常流程?”

    “是的,正常流程。”奥兰多眉目微凝,“非凡力量被强行抽离,身体会产生剧烈的反应,高热之后,会呕吐,失眠,精炼得剧烈,就像是人被投入熔炉,精炼得缓慢,则是在文火上慢慢煎熬……那种感觉……”

    他知道自己没必要给一个女仆说这么多,但他现在莫名地有分享欲:“像是身上的骨头被一根一根地拆走。”

    珍妮心头揪紧。

    “看来,”奥兰多轻轻叹了口气,“她是真的给出了许多诚意,她对教会的忠诚真的值得商榷,或许我不该那么不信任她。”

    珍妮不是太在意叶韶忠于谁,她只是有些忧心那个会担心她练出肱二头肌的有趣女孩:“真的……没事吗?”

    其实这话已经是有点逾越了。

    但奥兰多没有介意:“你稍等,我过去看看。”

    他再次踏入十字架影响的范围,在叶韶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确实烫,皮肤下仿佛有闪烁着星光的蠕虫在爬动。

    这是厄难的力量在做最后的反抗。

    他又检查了她的脉搏和灵性波动——紊乱、虚弱,崩溃。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珍妮站在一旁,关切地看着。

    奥兰多检查完后,抬头,叮嘱珍妮:“还好,你好好照顾。”

    “是。”珍妮应下,咬咬牙问道,“她……大概还要这样多久?”

    奥兰多的目光落在叶韶潮红的脸上:“在堤坝上凿开第一个口子总是最慢、最难的。但一旦口子出现……”

    他停顿了一下,想说“就会好了”,但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这是“好”,所以只能含糊道:“就会很快了。”

    常规来讲,如果只是绑一只手,“发烧”这个怎么也得八九天后,并且不会一开始就烧这么厉害,她是自己把速度加快到这个程度的。

    她怎么狠得下心啊。

    珍妮下意识地问:“她……会不会很痛?”

    奥兰多沉默了一下,语气加重了些,又强调了一遍:“好好照顾吧。”

    珍妮的心一下子就掉进了无底洞,没个着落。

    第236章加速进程

    力量的崩溃,发生在第二天清晨。

    天色灰白,山风凛冽,叶韶坐在床上,勉强吃了几口早餐,胃里便一阵翻涌,她侧过身,没有束缚的右手赶紧捂住了嘴,呜呜有声。

    轮班的珍妮反应极快,痰盂稳稳递到叶韶面前:“圣女,不舒服就吐出来!”

    叶韶果然吐得搜肠刮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直了身体,还有些抱歉:“……抱歉,给珍妮姐姐添麻烦了。”

    珍妮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不要说这些。”她把痰盂放下,给叶韶递温水,“我是来照顾你的呀。漱漱口,会好受些。”

    叶韶点点头,漱了口,擦了嘴,再看向那碗肉粥,实在是提不起食欲:“珍妮姐姐,我吃不下了。”

    珍妮难免担忧,想劝两句:“圣女,你的身体现在需要营养,这很关键……吐了也得再吃一点,不然撑不住的。”

    这才第二天呀。

    叶韶苦笑了一下,示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珍妮姐姐,我是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打点葡萄糖或者营养液?”

    左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都不用担心她乱动。

    并且……无论是教会还是异端,精炼到后期,很多修士水米不进,确实是靠静脉输液续命来着,尤其是魔药对身体强度的加成并不大的厄难教会。

    但,第二天就打吊针,还是太炸裂了。

    珍妮沉默了一下,把肉粥和小桌板撤了,说:“我去请示奥兰多阁下。”

    叶韶点点头:“谢谢。”

    奥兰多的回复来得很快:“打吧,她应该会精炼得很快,不至于靠营养液吊半个月命的。”

    输液设备甚至考虑了山巅的严寒,自带加热,进入叶韶血管的液体都是精准的三十六度五,完全没有刺激。

    珍妮本就是护士,熟练地消毒、找血管、穿刺,叶韶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一步到位,叶韶还夸了一句手艺真好。

    但,没一会儿,叶韶小声地求道:“珍妮姐姐,可以调一下温度吗?左手本就贴着十字架,像抱着火炉,烧得慌,进来的液体,就不用这么……”

    “不可以。”珍妮打断了叶韶,态度非常坚定,“圣女,你现在的温度感受是混乱的,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山上很冷,非常冷。”

    叶韶似乎还想争辩,但珍妮已经搬出了尚方宝剑:“奥兰多阁下说了,如果圣女不配合,甚至想试图拔了吊针,就把您的右手也铐起来。”

    叶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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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怎么办呢,都到这一步了,也只好小声求饶:“……我听话就是了。”

    然后,叶韶就靠着十字架,把自己慢吞吞蜷起来,闭上眼睛,试图去习惯左手奇妙的感觉,等着时间在寒冷和灼烧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叶韶的身体忽然细微地抖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

    “圣女?”珍妮立刻察觉,俯身询问,“怎么了?”

    “感觉很奇妙。”叶韶睁开眼,歪了歪头,自我调侃起来:“像……生理期最难受的那天。”

    珍妮:“……啊?”

    叶韶的声音很轻:“就是……长期坐着,突然站起来时,那一瞬间感觉到哗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珍妮:“……”

    妈耶,有画面感了。

    叶韶则还在精准描述:“不过比生理期要夸张一点……嗯,力量好像很着急,从我的四肢百骸找一切可以有的孔透出去,争先恐后,我感觉得到,但我拦不住。”

    珍妮一时怔然。

    这流的并非每个女孩周期里的血,而是她的力量。

    她为之不知吃了多少苦,并赖以生存,还能用来修补世界之壁的力量,现在在哗啦啦的流淌?

    珍妮又有点为她难过。

    因为如果不是组织不信任她,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洗去她与厄难的联系……她本来可以不遭这份罪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半晌,叶韶又开口了:“珍妮姐姐,可以给我一把刀吗?”

    “刀?!”珍妮吓了一跳,“圣女,您要刀做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行!”

    叶韶微微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寻死。”

    珍妮:“那您……”

    “力量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挤出去太慢了。”叶韶苦恼地说,“就像小河发了洪水,让它们流出去的河道根本不够宽,不如,把河道拓宽点,让它们……痛快点走吧。”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珍妮却听得浑身发冷。她也不敢做主,只能匆匆用对讲机向奥兰多汇报。

    奥兰多飞快来到叶韶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韶也仰头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个笑:“阁下,如果您担心我耍花样……不把刀给我,您自己来割,我都可以。真的,”

    奥兰多凝视着她。

    这种时候了,还能耍什么花样。

    真正让奥兰多想来见识见识的,是……大多数非凡者,即使沦为阶下囚,即使被剥离力量已成定局,对体内逐渐流失的力量也抱有本能的眷恋,能多把非凡力量留在体内一分钟都好,怎么会自己割开口子让力量奔涌。

    她……赶时间。

    她早就说过了的。

    奥兰多叹了一口气,手腕一翻,一柄薄而锋利的短刀出现在他掌心:“割哪里?”

    他来动手,这不是对叶韶不放心,而是……某种仁慈。

    总不至于让她自己伤害自己。

    叶韶思考了一下,问:“一般是……割哪里?”

    “没有一般。”奥兰多实话实说,“精炼时身上留了口子的,基本都是钉刑留下的贯穿伤。没有口子的,都不会希望自己身上有口子。”

    他顿了顿,真觉得自己见证了历史:“主动要求割开的,你是第一个。”

    叶韶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敢为天下先呢。

    她想了一下,试探道:“如果我说……右手……手腕或者手肘……”

    “不可以。”奥兰多斩钉截铁,“力量集中奔涌的冲击,不亚于一次严重的骨折或是撕裂伤。你的右手不能出任何事。”

    叶韶非常想吐一个“在您眼里是不是我的右手才是本体”的槽。

    但气氛不对,算了,她只“哦”了一声,又看了看左手,觉得左手在抗议了:“左手上已经有很多伤了,又打着吊针,再拉一刀,就不礼貌了。”

    奥兰多:“……”

    你为什么能用这么轻松的语调说这么恐怖的事啊!

    叶韶没等这位多愁善感的老人发散:“您说骨折或撕裂伤,伤在躯干上怕是会对脏腑有影响,还是……脚上吧。”

    她干脆地捞起了自己身上的毯子:“左右都可以,您随便挑一只。”

    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有那种……防止伤口快速愈合的药粉,麻烦您帮我撒一点,免得我还要挨第二刀。谢谢。”

    “圣女……”珍妮在旁边看着,叶韶很平静,可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哭了。

    您不用考虑得如此周到吧?

    “珍妮姐姐。”叶韶连她都安排上了,“待会儿……抱着我好不好?我其实……也是有点害怕的。”

    珍妮的心揪得更紧,张了张嘴,才要答应下来,叶韶还有下半句:“叫玛丽姐姐也来一下。毕竟不能用麻药……得有人按住我,不能给奥兰多阁下添麻烦。”

    珍妮闭了闭眼睛:“是。”

    五分钟后,玛丽也来了。

    珍妮坐上床沿,将叶韶搂进怀里,她小声地安慰:“没事的,圣女,不怕……很快就好……”

    玛丽则按照指示,稳稳地按住了叶韶的脚踝。

    奥兰多眼神晦暗不明,但在下刀之前,他取出一块干净的软木,递到叶韶嘴边:“咬着,免得伤了舌头。”

    叶韶咬住了软木:“嗯。”

    奥兰多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会尽快,也会轻一点。”

    叶韶嘴里有东西,回应得很含糊:“麻烦了,阁下。”

    奥兰多没有再说话,他屈起手指,在脚镣上很有技巧地敲了两下,那副焊死在脚踝上镣铐便应声掉落——到了这个地步,锁不锁也没有意义了。

    玛丽更加用力地按紧了脚踝。

    奥兰多给短刀简单地消了毒,目光扫过叶韶裸露的小腿,选定了位置——跟腱往上,小腿往下,这里既能造成足够泄洪的创口,又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神经,恢复好了,一切如常。

    刀光一闪。

    “呜——!!!”叶韶哼了一声,被玛丽和珍妮死死按住。

    奥兰多沉静地看着她。

    其实,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绝不至于让一位非凡者如此破防,多的不是擅长战斗的非凡者身上都有几十个深可见骨的口子了还在战斗。

    但,奥兰多知道,生理上的痛楚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与那些曾与她血肉交融的力量告别的心理上的痛苦……分外难忍。

    伤口处没有鲜血如注。

    涌出的是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飘出来,很快就散在了风里,奥兰多随意感受了一下,确实是疯狂力量常伴的疯狂。

    疯狂力量本身是没有这么黑的。

    精炼成功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叶韶即将成为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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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奥兰多感慨的是,叶韶身上伴随着力量的疯狂,相比其他人,真的少了许多许多。

    “圣女……”玛丽和珍妮看着那诡异的黑气,看着叶韶痛到瘫软却不肯继续出声的模样,泪水夺眶而出。

    第237章又一位老师

    叶韶咬着软木,发音含糊地提醒:“阁下……药粉……”

    奥兰多一摸空间纽,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将药粉均匀撒在创口。

    叶韶握着珍妮的手又再度用力。

    她深深,重重地吸了一口凉气。

    无论如何,河道是开出来了。

    她放心大胆地催动着早就藏在身体里的那瓶炼气初期魔药的杂质,让它缓慢地在左脚伤口处逸散开。

    珍妮和玛丽则是紧紧抱着叶韶,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温度正在飞快流逝,眼神也开始涣散,眼皮则是沉重地往下坠。

    “阁下!”珍妮惊慌地看向奥兰多,声音带着哭腔,“圣女她……她在变冷!她好像真的不太好……”

    奥兰多没有慌乱,伸手拍了拍叶韶的脸颊:“醒醒,叶韶,现在不能睡。感受一下,手臂还烫吗?”

    他指的是她左臂与十字架持续接触的部位。

    叶韶努力睁开了眼睛,目光却依旧有些飘忽:“我……好多了。谢谢您……”

    那声道谢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奥兰多心头发疼——她怎么能有礼貌到对施刑者道谢啊。

    奥兰多叹了一声:“明天,如果没什么意外,我带你下山去医院。”

    “不要明天了……”割一刀就是为了早点结束,叶韶怎么可能放过,“就今天晚上吧。我再……最后调动一次力量,彻底把它清空。晚上您来检查,如果确认干净了……就带我走,好吗?”

    她停顿了一下,往珍妮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我……有点冷了。”

    奥兰多沉默了。

    两天,不到两天,将五瓶魔药的力量精炼到接近枯竭,这速度,除了钉刑,无人能及。

    “……好。”他终于点头。

    他转身吩咐两位女仆:“你们也不要换班了,就在这盯着,圣女既然觉得冷,就给她灌热水袋,加床被子,务必保暖。”

    两位女仆都答应了下来。

    一整个白天,叶韶都懒懒地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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