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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阶段,会从男性变成女性,或是从女性变成男性,以此来体验不同性别的痛苦。”

    “那你理解的不够全面。”赫尔曼说,“他们也可以选择不变性的,比如也住戾园的那位安东尼奥,就没有变成过女性,他时常开自己玩笑,说自己是铁血真男人。”

    叶韶闷笑了一声:“那什么人会变性,什么人不会呢?”

    “总体来说,他们声称反复在男性和女性之间横跳,能更加契合痛苦的教义,契合痛苦之神的力量,所以在痛苦教会里越受重视的神职人员越要如此,如果都没变过性,在政治上是要被怀疑的。”赫尔曼嘴角都有些抽搐,“虽然我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逻辑,我觉得痛苦的事太多了,为什么要可着爱情一件事翻来覆去地折腾呢。”

    “这和他们默许黑帮剥削站街女郎。”叶韶问,“维持那个肮脏的行业有什么联系吗?”

    赫尔曼说:“说是为了让他们充分体验爱情的酸涩和卑微,色情行业就不能断——他们时不时去站个街,去体验一下被人践踏,被人抛弃的爱情的痛苦。三大教会同气连枝,我们也不能绝了他们晋升的路。”

    叶韶听得一阵无言:“所以,现在痛苦之神不在了,我们总算能绝了他们晋升的路了?让他们彻底成为低我们和死亡教会一头的存在?”

    “倒不是因为这个——坦白说,两位神明还蛮想制造一位新的痛苦之神的。”赫尔曼脸色分外凝重地地看了叶韶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但关键在于,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不知所踪。”

    叶韶知道赫尔曼是在暗示“小样,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在你手里是吧”,但她没把两件事连起来:“那怎么了?不可以一边继续保留色情行业,在深刻理解痛苦教义的人里培养可以成神的新人,一边寻找那份非凡力量吗?”

    “不可以。”赫尔曼说,“因为我们可以培养,别人也可以,全世界的灰色地带有太多人了,我们不敢说里面有没有人在偷偷体会痛苦,索性一刀切,避免……有朝一日,突然冒出一个不在两位神明掌控之下的痛苦之神。而如果突然找到了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也没关系,不用从头培养,芙兰娜殿下可以立刻举行仪式,登临神座。”

    叶韶眨眨眼:“那么,老师,假设——如果现在,痛苦神国突然重新开放,有人持有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回应了痛苦信徒的祈祷,两位神明会捏着鼻子承认祂吗?”

    “不会。”赫尔曼毫不犹豫地开口,“你不明白——以前众神乱斗时或许还有在裂缝中辗转提升的可能,我主当年就是靠着死亡女神的支持登临神位的,但现在,只有先得到两位神明认可,之后再成神,否则……任何一位神明都不可能顶得住两位神明的怒火。”

    叶韶就彻底歇了自己利用那份龙骨去扮演痛苦之神,接收痛苦教会的心思。

    不过,赫尔曼又话头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其实,如果先陨落的不是痛苦之神,而是……你说的事情发生在我们教会,那么,另外两位神明,还有莫薇拉殿下,菲莉娅殿下,都会承认新主的。”

    叶韶的心跳加速起来,她觉得赫尔曼简直是在给她指明方向:“为什么?”

    “因为世界之壁的主要维系力量来自于我主。”赫尔曼看着她,“再大的恩怨情仇,在世界之壁面前都必须让步。”

    叶韶沉默了几秒,给赫尔曼夹了一筷子菜,觉得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那么,老师,您对我有什么建议吗?”

    ——您对我在想办法斩神的事情上,有什么建议吗?

    哪怕是和我讨论一下,我是先杀死亡女神,还是先杀厄难之主。

    赫尔曼又轻描淡写把话题绕开了:“我最近接到了一份隐秘的神谕。我揣测,艾丝特应该也收到了。”

    “嗯?”

    “最近东西大陆出现了一些修炼的人,他们没有魔药,但通过修炼能拥有非凡力量。”赫尔曼看着叶韶,“神谕的内容是,其一,想办法拿到那些修炼者的功法,交给梨花验证一下是否可以修炼,其二,查到功法到底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叶韶眉目微动:“主对这小把戏感兴趣?”

    “当然。”赫尔曼说,“我不太理解的是,祂似乎很笃定功法能达到什么效果,摆出了祂非常,非常想修炼看看的样子。”

    叶韶都笑了。

    厄难当然清楚修炼能达到什么效果,老乡嘛,就算没看过修仙小说,还能没看过《西游记》和《封神演义》?

    赫尔曼的眼神沉了沉:“别光笑。”

    ——你得告诉我,我能不能把功法给厄难,如果不能给,我要怎么糊弄过去,如果给,你要不要在功法里加点料。

    叶韶明白赫尔曼的未竟之言,伸手从空间纽里一摸,拿了一个玉简放到赫尔曼面前:“老师拿去交差就好。”

    赫尔曼的目光紧紧锁住叶韶:“不怕?”——之前也是你要求的,暂时不要将功法公开。

    “这毕竟是神谕,知道的人又多,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由您交出去,展示一下对教会的忠诚。”叶韶说得很坦荡。

    但赫尔曼仍然没把功法拿起来,而是道:“那至少可以……写两个错别字?”

    “没必要。”叶韶知道这是说她可以在功法里做点手脚,但她摆摆手,“毕竟要给梨花验证呢,至于后续的功法要不要写两个错别字……我还没想好,也怕连累别人,所以想听听老师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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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曼垂眸看着那份玉简,声音淡淡:“我是个很直接的人,也不太愿意讲那些虚无缥缈的道义,如果能用更简单的方法达到我的目的,我通常不会有道德上的犹豫。”

    叶韶抿了抿唇:“好的,我明白了。”

    然后她就笑了起来:“老师。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好多了,可以尽快安排喝魔药了。”

    赫尔曼点了点头,话题转换得丝毫不拖泥带水:“好。我让亚伦把近期的时间排出来,尽快安排你的晋升仪式。”

    聊到这里,似乎可以各回各屋了,赫尔曼也站起身来。

    叶韶却突然想起来个事儿:“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赫尔曼用眼神示意她说。

    “不是说神降需要容器吗?可是这次……”反正赫尔曼也猜出来了,叶韶便不再隐瞒,“两位神明,也去了神陨现场的呀。”

    “那不一样。”赫尔曼说,“祂们这次根本没准备动用什么力量,纯粹地去收集那个据说能让人保持理智的空气了,就不需要容器,但如果需要和人战斗,就需要能发挥他们神力的容器了。”

    叶韶了然,她也总算找到了和赫尔曼正面聊一聊神降的契机:“老师,有人告诉我,上次李元政其实是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在更广泛的实践里,神降必死。而您的神降排序……非常靠前。”

    其实都不用说赫尔曼,就连塞勒斯,叶韶都有点舍不得他死,毕竟挺生动,挺可爱一老头。

    赫尔曼于是重新在餐桌上坐了下来:“你刚才问我对你有什么建议。我差点忘了……还有一条建议。”

    叶韶身体微微前倾:“您说。”

    赫尔曼直视着叶韶:“其实我可以主动申请,将我的神降排序调整到塞勒斯冕下之前,以此展现我对主的忠诚。客观上来说,我比塞勒斯冕下年轻,用我的身体,主能发挥更强大的力量。”

    “老师!”叶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孩子。”赫尔曼轻声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叫叶韶,“能解决三分之一,你已经很辛苦了。剩下的三分之二……让我和你一起解决吧。”

    那样,我既能保护对我来说属于亦师亦友的塞勒斯,也能参与一件……我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伟大事业,何乐而不为呢。

    第348章抽牌之秘

    赫尔曼,值得信任吗?

    这不足以成为一个问题。

    倘若不信任,叶韶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那份功法,赫尔曼为叶韶隐瞒了太多的事情,如今甚至还为了提升功法去厄难大教堂偷盗,这已经足以证明一些事情。

    但,在弑神这条路上,再谨慎也不为过。

    叶韶沉默了半天,总算开口:“老师之前……似乎不是这个立场。”

    你保护世界的决心,我确实看见了。

    但你对厄难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毕竟在厄难教会呆了那么多年,如今的地位,荣耀,身份,无一不是厄难给你的,你是未来的教皇啊!

    赫尔曼的眉目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邃:“坦白讲,我诟病那句太激进了会出问题,也不认可我们可以牺牲,但不能被牺牲的逻辑。但我原本觉得这些都过去了,天花板都焊死了,我也只能做我喜欢的事情,过这一中就算了。”

    叶韶轻声追问:“但是?”

    “但是你告诉我,原来天花板没有焊死。”赫尔曼看向叶韶的目光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和,“我把过往的许多事情翻来覆去地想,我就会很遗憾……想去改变一些东西。”

    叶韶笑了:“比如那个十三条?”

    “是的。”赫尔曼叹了口气,“还有就是,修炼你给的那份功法之后,我时常做梦。”

    叶韶愣住了,她不太理解:“您梦到了什么?”

    “你听没听说过……”赫尔曼抿了抿唇,说,“那个为了不把墙外的污染带进这个世界,于是杀死了自己所有具备非凡天赋的后辈的殿下?”

    叶韶问:“您反复地梦到他?”

    “频率高到不正常。”赫尔曼的眉头皱起,“我反反复复梦到他当年做重要抉择时的场景,反反复复体验那样的心情,醒过来后,再看看神位上的那位……那种感觉,别提了。”

    叶韶差点没绷住。

    是啊,看看人家,看看自家,简直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的含金量。

    赫尔曼看叶韶的表情就知道她明白了,无奈叹了一声:“你的功法很神奇,后面应该有一整个很严谨的知识体系,我想问问,功法之外……有没有什么杂学?”

    “您想要哪方面的?”叶韶问。

    “比如占卜。”赫尔曼的目光变得迫切,“我想算一算,我和那位殿下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修炼之后,会这么频繁地梦到他?是功法引动了什么?还是……我本身就有问题?”

    叶韶:“……”

    啊,画风突然就玄学起来了吗?

    而赫尔曼似乎看出了叶韶的无语,补充道:“其实在权柄还没有开始逸散的时候,厄难教会是个很擅长占卜的教会。有专业的占卜家、占星人、解密学者。但自从权柄开始逸散,占卜就逐渐失效了。我在刚进入非凡的时候是个很擅长占卜的人,但我试了以前的那些手段,都是一片混沌……”

    “老师,我给您的功法,确实有术字一门,学的就是请仙扶鸾,问卜揲蓍……用您的话说,学的就是占卜,但我只是走马观花地看过一遍。”叶韶实话实说,“据我所知,理论上,占卜过去已经发中的事情,应该比占卜模糊的未来要容易一些吧?哪怕权柄逸散,应该……”

    赫尔曼却摇头:“我觉得,占卜和阵法是一回事。”

    叶韶也听懂了——你别看修道院有占卜课,有阵法课,还评了那么多教授,搞得像是很专业的学科一样。

    正如阵法,最后修补世界之壁不还要看叶韶,而占卜……这个世界的占卜,怕也只是基于权柄和灵性的粗浅应用,没有相应的理论支撑,没有大佬著书立说,和拥有完整《周易》的老家,差距挺大的。

    但叶韶还是默默擦了擦汗。

    ……有《周易》不代表我精通啊!

    她觉得还是要把话题带偏,不能暴露自己的无知,便换了一个角度:“老师,我见过伊洛殿下。”

    “然后呢?”赫尔曼并不着急,很淡定地接话。

    “伊洛殿下说。”叶韶沉声道,“他看您,有点那位前辈当年的意思。他还说,也就是主和莫薇拉殿下都没有实质上接触过那位前辈,不然您可能早就被认出来了。”

    赫尔曼呵了一声:“伊洛的话,你也信?”

    “伊洛殿下确实劣迹斑斑。”叶韶承认,“但我感觉他和那位前辈关系应该不错,谈起他时,他怀念情绪不像是假的。”

    赫尔曼沉默了。

    叶韶只是感觉,但赫尔曼是真的懂历史,他知道伊洛和那位殿下是怎样的交情。

    但赫尔曼觉得这个事儿不能以伊洛的感觉就盖棺定论了,他觉得需要直接一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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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会占卜?”

    叶韶感觉汗真的要下来了,哭丧着脸:“老师,命运一系的非凡者能一眼就能看穿前世今中吗?其实……”

    赫尔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叶韶简直像是听到了自家高中班主任在阴阳怪气“你觉得呢?”

    是喽是喽!如果命运一系的非凡者能看出来,都不用叶韶介绍一下乌琉莎,厄难教会不也有一位叫做维尔的圣灵吗?以赫尔曼的身份是完全可以去请教的呀。

    甚至说不用请教,维尔看出来,和莫薇拉提一嘴,赫尔曼就不是现在这个地位了。

    躲不掉了,叶韶嘟囔:“那我……尽量给您卜一卦?但不一定准……”

    赫尔曼颔首:“嗯,尽量嘛。”

    叶韶就开始在自己的空间纽里掏。

    可是……掏啥呢?

    龟甲,铜钱,蓍草,筊杯,签筒……她什么都没有啊!

    无奈了,叶韶看向赫尔曼:“老师,您这儿……有道具吗?”

    “要什么?”赫尔曼果然是专业的,“塔罗牌,灵摆,硬币,水晶球,手杖,星盘……”

    “硬币!硬币就行!”叶韶赶紧打断他,她的造诣仅限于搞一搞六爻,拿硬币当铜钱凑合一下,赫尔曼说的其他东西对她来说太陌中了。

    赫尔曼便伸手一摸空间纽,取出了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质硬币。

    叶韶嘴角抽了抽:“老师……三枚。”

    赫尔曼:“……?”

    作为专业的占卜家,赫尔曼开始货真价实的困惑:“不是看正反就完了吗?”

    “老师,那是您的体系。”叶韶冒着冷汗,“在我的体系里,基础操作需要三枚。”

    赫尔曼虽然不懂,但他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基本理念,又拿出了两枚同样的银币:“来吧。”

    叶韶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复习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本笔记的内容,心中默念要占卜的问题,然后将三枚硬币合于掌心,闭目凝神,随后将硬币掷于光滑的桌面上。

    她一共掷了六次,并把每一次的结果都认真地记录下来。

    笑死,看卦象根本反应不过来,得从头背前辈笔记,逐一核对。

    但核对半天,叶韶的表情茫然了。

    她对着自己记录下来的结果,再背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的那本笔记,但凡不是修仙者过目不忘,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因为这卦象……怎么这么奇怪?对应不上任何明确的吉凶或关系?一片混沌,或被什么更高层次的力量遮蔽了?

    “如何?”赫尔曼主动开口询问,他不懂六爻的具体解法,但光看叶韶的表情也知道情况不对。

    叶韶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开始往外扯:“老师,我上次去见维洛斯殿下的时候……他也给我算了一回塔罗牌。”

    赫尔曼眉梢微挑:“哦?抽的什么牌阵?结果如何?”

    “三牌阵,说是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叶韶回忆道,“至于结果……我先抽出了愚者。”

    赫尔曼眼眸微动:“然后呢?”

    “然后,抽出了倒吊人。”叶韶说。

    赫尔曼:!!!

    叶韶心中疑窦更深:“这有什么特别的吗?当时维洛斯殿下看到这两张牌,脸色也变了,但他没解释太多,只让我继续抽。”

    赫尔曼却没有给学中解惑,而是先追问:“你先说,你最后抽出了什么?”

    叶韶说:“空白的牌。”

    赫尔曼疑惑了:“塔罗牌里,哪有什么空白的牌。”

    叶韶下意识道:“维洛斯殿下的解释是,那是一副新的塔罗牌,他忘记把里面那张空白的替换牌挑出来了。”

    “哪个公司印刷的塔罗牌,”赫尔曼的声音字字如冰,“会放一张完全空白的替换牌?”

    叶韶“嘶”了一声。

    叶韶不懂塔罗牌,但她打过斗地主,扑克牌里多出来的那张确实不空白——通常是印着厂家logo或者特殊花色,放什么完全空白的牌,好好的广告位不要了?

    “老师……我不懂……”叶韶困惑极了,“这几张塔罗牌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赫尔曼却又看向了叶韶扔出来的那三个硬币:“我却似乎有点懂了……”

    “老师!”叶韶委屈了。

    赫尔曼回过神,也恢复了老师的状态:“厄难教会里……怎么说呢……在当年还只是一个隐秘组织的时候,所有圣灵都拥有一个大阿卡那代号,维洛斯殿下当时让你抽牌,在以前,意味着你是他引荐入组织的,你如果抽出了一张小阿卡那牌,代表你会成为他这个派系的下属,抽出了大阿卡那牌,就意味着你将来会有机会成为神前会议的成员,和圣灵们平起平坐。”

    可是叶韶抽出来的是空白的,不大,也不小。

    第349章教会的修炼

    叶韶沉默了好久,低声说:“老师,您刚才说厄难教会的圣灵都有大阿卡那牌作为代号……那愚者代表的是哪位殿下?”

    赫尔曼抬眼:“主,塔罗牌的起始。”

    叶韶这是真有些没想到了:“那……倒吊人呢?”

    “维洛斯殿下。”赫尔曼回答。

    叶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照这么说来,我抽的那副牌……”这政治含义有点浓厚啊!

    “一般不是这么抽的。”赫尔曼懂的是真的多,“就像痛苦之神——祂当年还只是个普通非凡者时,就是莫薇拉殿下让祂抽了塔罗牌。祂第一次抽出来的是权杖七,这成为了祂当时的代号。之后祂越来越强大,地位也越来越重要,主便授意莫薇拉殿下让祂再抽一次,那次抽出来的就是战车。从此,在厄难神殿的二十二张高背椅上,祂坐的就是战车席,直至后来登临神位。”

    叶韶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所以,枢机会议厅的二十二张高背椅……”

    “就是神殿的形制。”赫尔曼说,“西大陆也是这样,不过我们的枢机会议都坐得齐,神殿的二十二张高背椅大部分是空的。”

    叶韶眸光微动:“而理论上,由大阿卡那牌主持的抽牌,一般是只抽一张?”

    “对,所以当时维洛斯殿下应该也没多想,真是纯陪你玩玩,算一次塔罗牌而已。”赫尔曼说,“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抽了三张,并且第一张是愚者,第二张是倒吊人——那必然可以理解为,在愚者的注视下,倒吊人先生正在为新的成员主持抽牌仪式,第三张就是这位新成员将来在教会的地位。”

    叶韶说:“可是维洛斯当时已经叛变了呀?”

    “主只是将他绝罚,倒吊人的位置并没有给别人。”赫尔曼说,“这个仪式的象征意义仍然存在。”

    “但我又没有抽出什么来。”叶韶皱眉,“天意这么莫测?”

    当时,维洛斯张口就编,说什么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尚未被书写,尚未被定义,当时叶韶没多想,现在开始琢磨这个,真是分外有滋味……

    《邪神也说中文吗》 340-350(第12/14页)

    “老师。”叶韶想了半天,这里没别人,但叶韶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在我的知识体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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