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第六十四章(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清朝]“格格”有礼》 第六十四章(第1/8页)

    温凉辞行,是早就有所打算的事情。

    他在康熙帝的心中毕竟有着一定的地位,若是温凉不告而别,等着康熙帝再度想起他的时候,胤禛或多或少有些麻烦。这也是温凉知道不合规矩,也要递牌子入宫的缘由。

    若是经由胤禛的口中告知康熙帝此事,便无形中带着更多的政治色彩,这不利于此事的进行。

    康熙帝道,“你打算回广东?”

    温凉颔首,“的确如此,多年不曾回去,某心中感念。”

    康熙帝手中的茶盏咔哒一声放回原位,哼笑了声,“温凉,说实话,我不想听见这种假大空的话语。”

    温凉平静言道,“某打算游历四方。”这转换异常直接。

    康熙帝揉揉额头,看起来对温凉没辙,“朕这么多日没召你,你就不担心是朕嫌弃你了?你倒是痛快,递了牌子就为了这事。”

    “万岁爷是为了保证某的安全,某为何需要质疑?”温凉语调平淡,偏头望着康熙帝的模样很是无辜。康熙摆摆手,把温凉揪到棋盘前,“下棋。”

    温凉面无表情地摸了棋子,面无表情地下棋,面无表情地输了。

    康熙帝和胤禛这父子二人似乎都有着同样的恶趣味,温凉在第三次输了后,默然地想到。

    康熙帝连赢温凉五盘后,看起来才舒心,悠然自得地饮着茶水,“想过什么时候回来?”温凉端起茶盏,吹散了浮在表面的茶叶,“若是京中无碍,某不打算回来。”

    “你这小子,胤禛可知道此事?”康熙帝倒是没想到温凉是打着一去不复返的主意。

    温凉微蹙眉心,刚才不注意被茶水烫到舌尖,刺痛让他放下了茶盏,“某不曾告诉过爷此事,因此还请万岁爷不要告知。”

    康熙帝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还像孩子,居然还想着朕给你保守秘密?”

    温凉敛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某信任万岁爷,自是不会去做那些背后打小报告的事情。”康熙帝虽不知道小报告是何意,可大概意思也是清楚,看着温凉这般想法,倒是好奇,“若是朕告诉老四呢?”

    “那就回来。”温凉淡定得仿佛刚才让康熙帝别说话的人不是他,惹得康熙帝哈哈大笑,“罢了罢了,逗弄你这小子真是无趣,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倒是想知道,温凉可会有变脸的时候。”

    莫说是变脸了,除了那极淡的情绪外,康熙帝甚至未曾见过温凉喜笑颜开的模样,想必依着温凉的性格,此生都看不到了。

    温凉认真思索,而后答道,“某也不曾见过某变脸的时候,因而某也不知道。”

    这种剖析自个,又老实回答的模样,惹来康熙帝的无奈,伸手拍了拍棋盘,“下棋。”

    温凉下了半天的棋,回到贝勒府后,还未等入内,便被胤禛叫到了外书房。温凉虽打算出京,只是这毕竟临近年关,大雪封路,温凉也不打算顶着风雪离京,不过是提前告知康熙帝以免不敬。

    当温凉意识到在宫内下棋,在宫外还是下棋时,他微噘嘴,无辜的模样让胤禛心口漏跳了一拍,继而了然道,“在宫中也是陪着皇阿玛下棋?”

    温凉安静点头。

    胤禛让苏培盛把棋盘撤走,“那便不下棋了。”眼见着温凉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胤禛忍不住笑,“先生今日的情绪倒是和缓。”没有紧绷着精神,倒是流露出了不少隐晦的情绪。

    温凉道,“某一直如此。”

    胤禛笑,把一枚印章放到温凉面前,“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先生把此物放在身上防身。”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是把大半身家都交到了温凉手里,凭此印章,温凉便可调动胤禛麾下所有的粘杆处人手。

    温凉凝眉,“爷,这等物什太过珍贵,不该交由我手。”

    粘杆处行事隐蔽,温凉从不曾过问这个机构。且因为藏在暗处,从来是认物不认人,若是温凉以此凭据要求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粘杆处也只会照做不误。这对胤禛来说的确是个大隐患。

    胤禛靠在椅背上,怡然自得地说道,“我相信先生,也相信自身。此物先生还是收下。”

    胤禛的态度不容拒绝,若是温凉当真要离京,这不过是确保万一的保护罢了。便是温凉不动用此物,路途中也有侍从跟随温凉保护安全。

    温凉眼波微动,最终还是收下了胤禛的信物。

    如今距离温凉离京还有三两个月,胤禛便提前做好了准备,如此厚待,的确让温凉有些许感念。

    胤禛不知温凉心中念想,开始与温凉谈论起江南如今的局势。这是大事,温凉立刻便收敛心绪开始与胤禛交谈起来。

    眨眼间,很快到了年关,今年府上有人过世,禛贝勒府很是低调,谢绝了一切来往,安静地度过。胤禛低调地召了数位幕僚商讨了年初的事情,而后便各自散去。幕僚也是人,在年关时节也有不少告假归家,前院倒是安静不少。

    除夕夜,胤禛带着弘晖等人入宫,贝勒府便安静下来,温凉让小院的人自个玩闹去,除了绿意坚持留下来外,便是连铜雀也是离开了。

    温凉站在廊下看着飘雪,许久后让绿意不必跟着,自个出了庭院散步。温凉只披着身上狐裘,便是连伞都未撑,散落的雪花便径直地落入了他的脖颈,冷彻寒意侵入骨髓,倒是更让人清醒了。

    路上小径都闪着微光,月色清凉,银白光芒照着大地,便是没有灯笼,温凉也能看清楚前方的路径,漫步走到花园中,他发现并非只有他一人有这般兴致。

    邬思道安坐在湖边亭子中,孤身一人望着水中月,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只是温凉的脚步声飒飒,引起了他的回头,见是温凉站在园门口,邬思道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温兄不妨也坐下赏景如何?”

    温凉顺着石子路走到亭子口,邬思道单薄的模样让他微微蹙眉,“你穿得过少了。”

    邬思道漠不关心地笑道,“无碍,待会便回去了。”

    温凉在石凳坐下,雪花纷纷洒洒落入湖面的景色的确好看,仿佛天地苍茫,唯有此景。打着旋儿的白点从天悠扬散落,最终触湖而化,融入这微起波澜的湖面中去,如万水归海一般。

    邬思道望着温凉古井无波的眼神,忽而言道,“先生可曾想过,便是出府了,或许也得不到想要的结局?”他的话中意有所指。

    温凉侧目看他,“这又有何关系,至少某尽力了。”邬思道果真是知道了。

    邬思道是极其聪慧的人,他不如绿意接触温凉胤禛的时间那般长,察觉到此事全凭其敏锐的思维,“温兄真是洒脱之人。”

    温凉看着湖中景色,平缓地说道,“邬先生还是不要涉及此事,对你无益。”不论邬思道是欲劝阻也好,嫌恶也罢,若是让胤禛知了此事,邬思道怕是留不下来了。

    邬思道轻笑道,“邬某并非蠢物,自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钦佩温兄,不欲温兄因此折损罢了。”聪明人说话总是快活些,彼此间都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心思。

    温凉安放在膝盖上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狐裘,温暖的触感让他轻吸了口冷气,“邬先生

    《[清朝]“格格”有礼》 第六十四章(第2/8页)

    似乎深有所感?”那回望邬思道的视线猛然透露出凌冽之色。

    邬思道一怔,继而眉眼弯弯,“温兄果然敏锐。”他并没有阐述己身情感的喜好,只是见着温凉出尘淡雅,不欲他落入此间世俗,这不定是好事。

    温凉从容地说道,“若是如此,邬先生大可不必担忧。”

    邬思道颔首,没有再言,只是安静地看着湖面水色,便是这般安静坐着的模样,他身上也总是透露出寂寥的色彩。

    温凉在府内算是关系好的人唯有数人,沈竹一贯温和,脾气很好,也常是主事人。而戴铎才思敏捷,常语出惊人死不休,便是对胤禛也时常直言不讳。而邬思道与这两人完全不同。

    某种程度,温凉与邬思道很是相似,两人更看重的是结果如何,期间的付出哪怕是己身,为了成就似乎也无所畏惧。除开偶尔几次外,温凉常见邬思道的笑意,可那对比沈竹与戴铎,更像是常年摘不下的面具。

    温凉思忖了片刻,对旁人的情感生活不感兴趣,并不复言。只是忽然想起一事,望着邬思道,“爷已然决定让你回河南,你为何偏偏选中了田文镜?”

    田文镜此刻不过是个小官,便是历史上他与田文镜是真的相辅相成,可时机不同,邬思道却还是选中了他?

    邬思道缓缓言道,“四爷给出的人选中,唯有此人的身份背景最为干净,算是保皇.党。他为官二十余年,案卷算是可以。如今升任直隶易州知州,正是缺少幕僚时,若能有所作为,他此前的底层经验便是好事。”那厚实的经验再加上一点政绩,足以更上一层楼。

    温凉思忖后,点头认同了邬思道的看法,的确是如此。

    “戴铎昨日来信。”

    温凉启唇,把刚才思及的事情告诉了邬思道,“当初被救起的人,确是你的友人。”戴铎的书信一贯是分着公事与私事,公事一概是给胤禛的,私事是给温凉的。

    此前温凉收到了戴铎的信件,其中提及了此事,便说那人清醒后,的确是提及了邬思道的名字,如今看来,确是当初邬思道所提及的友人。

    邬思道呆住,那恬静的神色微变,继而破碎流露出庆幸悔恨,“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温凉当初的未定,如今的确定,对邬思道而言也是折磨,只是终究是个好消息。

    他垂眉半晌,待重新回神时,眼角微红,打趣道,“温兄如今才告知邬某此事,难道是为了防止邬某抢着去江南不成?”话虽如此,那舒缓言笑的模样也不是认真。

    温凉微挑眉峰,“只是不曾碰上罢了。”一顿,继而言道,“便是你想去,也不给。”

    邬思道含笑,那周身郁郁气息散开不少,“人活着便是最大的幸事了,其他的也不做他想。”他既应承,也投靠了胤禛,便没有为了己身的事情而远去的道理。

    温凉漫不经心地在膝盖上敲打着节奏,“那人应该会被送往易州,远离江南,届时你等该能会面。”

    邬思道的思绪大起大落,由悲到喜,接连两个好消息让他有些诧异。片刻后,邬思道站起身行了大礼,“邬某多谢温先生。”

    邬思道本性聪慧,不过寥寥数语,便得知了此事的缘由,若不是温凉从中建议,不会如此。

    温凉随着邬思道的动作起身避让,“某只是做了些微末小事,邬先生无需记挂。”

    邬思道也不曾执意,站直了身子言道,“先生大恩,邬某无以为报。既然先生如此重恩,有一事,邬某却是担忧先生。”

    “先生行事一贯直率,不顾世俗,当乃洒脱君子,只是世人无知罢了。四爷与你有恩,然这般恩情,先生也尽数偿还。若大事可成,当防尊者鸟尽弓藏。”

    邬思道向来说话都是含糊不清,这等仗义执言的话语自是从不曾有,若不是温凉,他当不会说到这般透彻。

    君子之道者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邬思道以为,温凉已然切合有二,本心坚定之人,不为外物所动。风骨魁奇者,坦然经世,言而无畏,不曾后悔。

    如此可敬可叹之人,若是折损,邬思道不忍。

    “邬先生可知,这院中若有他人,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