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也导致了她固定了只要到了潜艇上,就会安全的刻板观念。
于是,在她昏昏沉沉,等待救援的后半段旅程里,她隐约记得,粱承宿似乎有和她说了什么。
可那时候她身体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所有声音都和穿堂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连一句也没有听清。
终于,在她那声带了生气意味的“我好困!”的抱怨发出后,耳边那些听上去有点絮絮叨叨烦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粱承宿总算安静了,她可以睡觉了。
靠在他的怀里,苏娆无比放松。
等醒来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回到潜艇上了吧?
而意识朦胧,即将进入梦乡。
最后进入她耳朵的,来自那个男人的声音,也像风中的沙,消散无踪。
“只有那一张……”
“真的,只有那一张……”
对她说这句话的人,再也说不了话了。
站在医疗舱前,苏娆愣愣地看着医疗舱电子屏上显示的诊断结果。
——死于窒息。
几乎与此同时,她脑海里碎掉的记忆片段又重新串连到一起,不费吹灰之力,她就能得出这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结论。
是她害死了他。
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她都是导致他死亡的罪魁祸首,她难辞其咎。
而就在这时,江厌来了。
粱承宿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隐瞒。
区别只是,船长早一点知道,或是晚一点知道罢了。
当江厌来的那个时候,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在见到她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开枪射杀她。
他要为被她害死的粱承宿报仇。
苏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有人也都认为她必死无疑。
因为即便当场有人想救她,且身法速度能快得过子弹,也没有人能在考虑好要不要为了她忤逆船长的千钧一发之际,抢先一步作出抉择。
但霍寂做到了。
他保护了她。
而在那些隐藏着的可能也有心想要保护她的那些群体里,他们和这个男人看似相同的心意,实际执行起来,却大到天差地别。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保护自己。
被他抱着,保护着,一种被坚定选择的安全感,随处可见的空气那样,将苏娆牢牢包裹在里面。
苏娆的神经时刻紧绷,几欲断裂。
外面是要人命的可怕世界,这个男人的怀里,是安全的避风港湾。
危险刺激催生的泼天心动,如潮湿雨季的藤蔓植物,在心底疯狂生长。
望着这个男人的侧脸,像缠绕大树依附其生存的菟丝花那样,苏娆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娆娆?”
“娆娆?”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声音没那么熟悉,却也在她的记忆里,有过印济。
印象里,这个男人只会喊她烧妹妹,苏摇或者摇摇……
视线聚焦,声音和脸对上,苏娆认出了霍寂。
是霍寂在喊她。
现在总算喊对了,她纠正过他的。
苏娆愣愣地望着霍寂。
霍寂已经停了下来,并且俯下身子,想把她放到地上。
可是,刚才在极度紧张的刺激之下,苏娆伸手环绕住他脖子的行为,已经将他们两个的身体,人为地连在了一起。
他放开了手,她却没有。
于是,他只能用手撑着地面,并且暂时维持了这个姿势。
他示意她先松手,他得去做些准备。
她能自己松手是最好的了,因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手去掰她的手指。
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男人眼里最脆弱,需要保护才能活的那种女人,苏娆刚刚经受了那么大的惊吓,霍寂不想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安全感。
他也没想过要就此丢下她……
但苏娆还是牢牢地攀着他这颗大树,抓着他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如他所料,她好害怕。
霍寂打算安慰她一下,先稳住她的情绪。
却完全忽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