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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铁证面前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贺祝椿对胡有志道:“你先出去吧。”
“好,那小少爷您有事随时叫我。”胡有志点过头,缓步退出房间。
贺祝椿又问:“那我们之前商量的那些还要做吗?”
“做啊,为什么不做?”杨芸自如道:“祝家虽然比不上鹿家,但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万一他们家誓死护着这儿子,那不也是不好办?既然要做,不如就把事情做绝。反正祝逸铭他爸妈也不是什么好鸟,一起整了也清净。”
“好。”贺祝椿点头:“这件事就交给我跟陆游。”
就当一切都安排好时,陆游又转头,视线落在姚苹妮身上。
“姚苹妮。”
姚苹妮抬头看向他。
陆游道:“我有问题要问你。”
姚苹妮似乎早知道这一刻会来,她平静道:“你说吧。”
陆游如此问:“当初你跟鹿呦分手,就在那次月假之前,你们具体都说了什么?”
姚苹妮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个格外沉痛的弧度,她失神地睁着眼,仿佛在回忆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
另外三人却没有催她,耐心等了会儿,终于听见她道:“她那次来找我,已经是请假回来之后的事了。”
“我记得很清楚,是周四的晚上,我跟她约在操场边的厕所,那个位置偏,不容易被人发现。当时我们见面时,她身上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痕迹。尤其是衣领那块,要盖不盖的位置,我能看到些很恐怖的青紫痕迹。可,可是我——”
她一顿,似乎突然喘不上气似的,呼出两个气音。等再出声,颤抖的声线已然带上阵哭腔:“可是我当时以为那是被什么东西伤到的,我没想到那些痕迹会是因为这种事情。她当时也没有跟我说。”
“我跟她一见面,她就只是抱着我哭,哭得很难过,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我身上。真的是啪嗒啪嗒,我好像能听到她眼泪在我身上碎掉的声音,可我怎么问她都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理所当然以为,这些痕迹是因为那个满身眼睛的怪物。”
姚苹妮只觉得自己后悔得心都要碎了。她凄凄道:“我真的,真的只是以为,她是因为我被怪物伤害了。”
陆游神情却丝毫没有为之动容的意味,他兀然道:“你对她说了‘闭嘴’,对吗?”
姚苹妮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祝逸铭的闭嘴,你的闭嘴,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家人也对她说过这两个字。而且是在短期内接续发生的,所以鹿呦带着嗓子上未愈的疾病自杀后,变作鬼也没办法再发出声音。”陆游垂眸,近乎残忍地低声道:
“她变成了一只哑鬼。”
所以玩笔仙的那次,哪怕她来到几人跟前也说不出话。
姚苹妮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变至惨白。
“算了,算了。”陆游只淡淡道:“这也是她的命。”
他话说得豁然,可就是脸上表情,要怎样看,都好像能看出一股熟悉的悲悯味道。
贺祝椿定定望着陆游,面上没什么表情,却心中直想:真想这时候活活亲死他就好了。
当天下午,祝家祝逸铭少爷强/奸无辜女孩的新闻风一样在网络媒体上大肆刮起来。几乎在两小时内,无数所谓“知道内情”的众人士先后发表多条视频无偿分享瓜条ppt叙述“前因后果”。
在事件发酵的几个小时里,更多人都自发参与到这场风波中来,他们好像一堆在潮湿环境中猝然生出的小虫,因为时常出现的一些猎奇八卦而狂欢飞舞。其中甚至有些闲散人员还会拿被别人无偿分享的ppt赚个几角几分的散钱,再通过各种渠道重新将ppt放出去。
只是很巧的一件事,虽然祝逸铭这个名字在短时间内迅速传至大街小巷,仿若活在众位吃瓜人士的唾骂之中,可受害者的名字却没一个人知道,通通以“某同学”冠以代称。
“我觉得这件事能火起来也不一定是靠的营销,跟这畜生办事的离谱程度也有关系。”杨芸坐在房间沙发上,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大红苹果。
“也不一定吧。”
贺祝椿伸出一根食指,在杨芸眼前简单晃了晃:“干姐姐,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钱没给够。”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杨芸一抬下巴:“你这么有钱,有本事拿钱砸的陆游爱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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