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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接起吻来。
水声喘息声潮湿响起,上一个吻结束没多久,就又是一个漫长而细致的深吻,只不过这次的主导者貌似换了个人?
贺祝椿将唇张大些,放任陆游更加侵入进来。爱人身上的香气愈深地萦绕,从鼻腔一路进到喉咙口,随着吞咽声,这香于是继续深入,一直深到了五脏六腑,彻底与他的血肉融为一处。
贺祝椿小腹往下硬的厉害,明显有些招架不住这份热情。
趁着身上人换气的缝隙,他舔着湿红的眼角,还问:“这是怎么了?”
“贺祝椿。”陆游轻喘着气,终于说话了:“贺祝椿。”
“我在呢。”贺祝椿轻轻拍着他后背。
陆游却只是闭了闭眼,眼角的泪珠滑下,安静砸碎在贺祝椿眼下。
这滴泪如此反而就像贺祝椿流的了。
陆游又叫他:“贺祝椿。”
“嗳,嗳,我在。”贺祝椿将他归拢归拢抱在怀里,柔声问:“是不是想我啦?”
“贺祝椿。”陆游将头埋在他脸边,小声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贺祝椿蹭了蹭他的脸蛋:“我也想你,陆游。”
秦书蘅听到楼上动静推门而入时只潦草看见眼前什么白光一闪,再接着就见贺祝椿一把撑开被子将他师父整个罩进去捂得严实溜圆,随后披了件床头的衣服在身上,冷着眼瞥向他。
秦书蘅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什么,涨红了脸,只来得及仓促说了声对不起就已经冲出门去,二楼的卧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袁立春叼着面包从厨房慢悠悠走出来,还问:“那俩人醒了?”
秦书蘅这一下吓得不轻,他呆愣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猛得摇头:“你不能上去!”
“我又没说要上去。”袁立春在这边生活小四个月,社会化训练做得不错,已经不常说什么之乎者也的小词,他将面包掰开,自己拿过旁边装炼乳的瓶子往里面夹馅,又满足咬了口,才道:“没想到,还真叫这俩人成功了。”
秦书蘅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手摸上去才发觉自己脸此刻烫得惊人,他慢悠悠叹了口气,有些嫌袁立春话说的晦气:“袁老,你怎么这么说话。”
袁立春咬着小调:“小毛孩子什么也不懂,这件事有多难你不清楚?就这么跟你说吧,比登天还难。”
“真的假的啊?”秦书蘅明显不很相信:“你说话靠不靠谱。”
“我说的话你都不信?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个子不高的精瘦老头一指厨房:“快点,下一炉面包要过火了。”
“哎呦,我的面包!”秦书蘅哀嚎一声冲进厨房,袁立春站在门边,又咬了一口满是炼乳夹心的小面包,悠闲自在一回头,正碰上陆游收拾整齐从二楼下来。
他晃晃手,正要说话,不料陆游却先开口了。
“好久不见,小石子。”
砰——
手上的炼乳罐子摔在地上发出不小一声响动,袁立春的手似乎有些抖。他用手背抹了把胡子,问:“……你叫我什么?”
“自己以前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陆游笑着看他,又叫一遍:“小石子。”
“……”
秦书蘅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么大岁数的人竟然也能哭得稀里哗啦一脸的眼泪鼻涕。
他将新出炉的面包拿出烤箱,顺便带了包纸递到袁立春边前,没什么真心地劝:“别哭了袁老,师父他俩都安全回来了,这多好的事情,好好的你又哭什么。”
袁立春抹了把眼泪,胡子跟着一起颤:“我说怎么见着你这么熟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贺祝椿稍晚些走下二楼,陆游抬头,见他手中握着枚赤红色羽毛样式的东西,问:“拿的什么?”
“师父给的。”
秦书蘅问道:“什么师父?”
陆游却立即明白过来:“分身是长公主那位。”
贺祝椿就点头:“是,可能给我留的个纪念。”
前世这一遭去了不短时间,一对小情侣亲热过后就有许多话还要问,也不止他们,秦书蘅与袁立春更是。
秦书蘅按照师父习惯已经开始跟他解释两人走后这边发生的事:“恋爱疫的事已经解决了,阴处局的人拿了袁老研制的药分发下去,事情解决的很快。后面那个栖白松也不知怎么了,好像自从见过袁老后就有些道心破碎?反正整个人不太正常,阴处局将他压回去时顺利得不得了,问什么说什么,背后那点事都抖落出来,就连他自己做的神像也被用特殊办法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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