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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有意不想他好过。”
“嗯?”贺祝椿被他的小情绪逗笑,摸上柔软的耳垂轻捏了捏:“不愧是我男朋友,挺有脾气。”
陆游将他的手拍掉,继续道:“我的疑点主要来自于今天白天有关那个商场里的女孩说的话。还记得她说过什么吗?”陆游学着那女孩的语气,缓慢而又清晰重复道:
“这个庙很灵的。”
贺祝椿正思考着,却突然看到陆游手一翻,不知从哪弄出张印着乱七八糟图案的小卡片。
是那种会被从酒店门的缝隙里塞进去的招/嫖/小广告。
“这……啊?”
陆游低垂眉眼,道:“这是从那位耽着法师的禅房里顺来的。”
“……”贺祝椿将小卡片从陆游手中抢回来揉吧揉吧撕了,转身正色道:“不许看这种东西。”
“不是我的。”
贺祝椿强调:“不是你的也不许看。”
陆游终于露出个笑:“那好吧。”
贺祝椿碎纸片丢到旁边蘑菇丛里:“你继续。”
“我就是觉得,一个这样的庙宇,不该有什么很灵的条件,刚刚打耽着时也没探到他身上有什么比较高深的道行或神通——当然,并不排除他或许有什么特殊的我没有探到。”
陆游说:“这件事,还是要仔细探查一下,估计会与靳金的下落有关。”
贺祝椿转头,看着紧闭的禅院小门,不太高兴道:“我们床上四件套还在里面。”
“找时间拿回来吧。”陆游仰头,探出手接了什么,声音放低:
“下雨了。”
开始时只是滴滴答答的轻响,不知什么时候雨骤然大起来,磅礴的大雨打在身上像有石头在砸。
常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虽说现在时间还没到六月,但这边天气就已经足够无常。两人狼狈找了个地方躲了会儿雨,等雨稍小一些才沿着大路回到酒店。
雨接连下了三四天依旧没有要停的征兆。两个人天天窝在酒店房间,陆游拿着手机到处查阅有关无厌禅院的历史信息还算有事做,贺祝椿相比就要闲的多,时常吃饱了就要找事,等被拒绝就趴在床上装可怜小白花,哭唧唧蹭男朋友的衣摆。
“我想看小裙子。”
陆游低着头看新买来的平板,头也不抬问:“你想不想看小耳光?”
贺祝椿呜呜地哭:“你以前都答应我的。”
陆游敷衍:“哦,我怎么不知道。”
“你做狐狸精的时候,都是你主动找花样陪我玩。”贺祝椿作伤心欲绝态:“我早该明白你那时的慷慨就是为着吸我阳气采阳补阴,根本就不是喜欢我!”
“谁陪你玩你找谁去吧。”陆游不知看到什么,指尖一顿,突然将平板翻个个转向贺祝椿:“你看这个。”
贺祝椿平躺在床上流泪:“我不看,我伤心,我要伤心死了,我要把自己哭湿了然后长蘑菇。”
“这天气你不哭也能长蘑菇。”陆游不理他,兀自道:
“无厌禅院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是在三十年前,但依据资料记载,山间的那个不大点的小庙,其实建好已经有八十三年。也就是说,前五十三年间,这个小庙在当地一直属于一种寂寂无名的状态。”
这边的人似乎在信仰方面格外疯狂,出去稍微走一走,就能看到一整片类似商圈一样聚集在一起的寺庙或者道馆。还有一些格外受本地人民信仰的民间神。在这里,求神拜佛似乎已经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在几十年前尤其疯狂,因此寺庙道馆一时之间接连出现,无厌禅院,或者说他的前身,临安寺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贺祝椿腰间使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托着脸不很高兴道:“所以那个临安寺就是哪怕赶上了好时候也没抓住风口,在猪都能飞的时代掉下去了?”
“可以这么说。”陆游在关键词条中输入临安寺,看着寥寥几条相关咨询:
“当时也不知是因为地理位置偏僻还是别的什么,庙中香火稀少,甚至几度到了庙里和尚连自己吃喝都无法有效供应的程度。据说当时民众经常能看到临安寺的几个小沙弥下山化缘,而这一切的转变,就发生在三十年前。”
贺祝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是洪灾,还有耽着法师的降生。”陆游看着与临安寺截然不同的资讯盛况,在铺天盖地的新闻中找到最早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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