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嗯。”陆游道:“真的有。”
确定那小玩意是出自女人的手,贺祝椿稍放下心,也懒得追问到底哪来的姐姐,头低着就向陆游胸口蹭:“我好想你。”
“你不要没话找话,贺祝椿。”陆游这样说,但还是将一身纱布的木乃伊男朋友往怀里抱:“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贺祝椿道:“那也想你。”
陆游就将下巴垫在贺祝椿头顶,没再说话。
夕阳光辉渐弱,两个缠满纱布的人互相依偎,进入了梦乡。
一直坚持到半夜,陆游确定贺祝椿已经睡着时,才小心翼翼将枕头下面的小玻璃瓶拿出来,打开了上面的木塞。
一瓶的彩色星星纸,陆游在手心划了划,将里面唯一一个纯白颜色的拿出来,拆开。
随着星星纸被倒叠着变成一张布满折痕的纸条,陆游低垂下眼,将与星星纸一起被叠在里面的一小截红绳拿在手中。
红绳颜色很艳,若有似无的一抹金光萦绕其上,陆游想摸,但那金光在手指靠近时变作一小点飞走,等过了会儿就又飞回来,缠着红线一直绕。
拆开的星星纸上只有一句话:系好,剪开,慎用。
陆游挪动伤腿,将旁边的桌子抽屉打开,里面静静放着一把迷你剪刀。
是白天敖连趁贺祝椿不注意时留下的。
他牵起红线一头先系在自己手腕上,随后小心翼翼抬起贺祝椿的手腕,将另一端也系上去。
打蝴蝶结时贺祝椿迷迷糊糊醒过来,下意识摸着床找他的位置,陆游就重新躺在他怀里。
贺祝椿不怎么清醒,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捣鼓什么呢?”
陆游道:“睡你的吧。”
贺祝椿就与他贴紧了些,重新睡过去。
那把剪刀再次被拿在手上。
原本就该剪断的。
陆游看着那条红线,心中想。
可不知到底因为些什么,一想到此生于此跟贺祝椿再无瓜葛,心中的不舍就如雨后春笋一茬一茬往外探头。
或许还是不舍,或许还是相爱。但陆游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贺祝椿的却不是。
贺祝椿还有一辈子要走。
咔哒——
红线断成两截,始终绕在红线上的那抹金光化作一颗小金豆,砰一声消失不见。
陆游甚至不敢停下来,他将红线解下去,与剪刀放在一起藏好。这一切做完,砰砰跳的心脏猝然疼了一下。
像针扎似的,陆游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
他怔怔枕在贺祝椿胳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等再出神,却觉得两侧被人轻碰一下。
“怎么哭了?”贺祝椿侧过身,与他额头相贴,轻声问:“宝贝,大半夜的,怎么哭了?”
“贺祝椿?”
“嗯?我在。”
陆游就叫:“贺祝椿?”
“我在呢。”贺祝椿彻底醒过来,伸手去摸陆游的眼角。
“这是怎么了?”
陆游问:“我哭了吗?”
“哭了,哭得眼睛好红。”贺祝椿问:“为什么哭呢?”
陆游就这样看着他,看着看着,却说:“我想你。”
“怎么跟我学啊,学嘴小陆。”贺祝椿还在笑。
陆游抬头,很用力看他的脸。
贺祝椿,对不起。
陆游偷偷说:对不起。
他将头埋在贺祝椿胸口,更大颗的泪珠涌出来,将那块哭湿了一大片。
贺祝椿沉默下来,安静抱着他,轻轻地拍。
贺祝椿,我没有以后了。
陆游想:但你必须有。
在这边养了一段时间的病,陆游与贺祝椿就准备买机票回家。靳金的情况不太理想,哪怕现在能吃能喝,偶尔还能下床转悠两圈,但医生依旧强制要求他再在这边住一段时间观察情况,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后悔终生。
贺祝椿身上的伤是三个人中最轻的,从受伤到现在财大气粗的贺少爷一直要求用做好的药,中西着一起来,但即使这样,身上也依旧是留下几道不很明显的疤。
陆游有时坐在他身边会将这些疤痕翻来覆去地看,看一会儿就要叹气,心想一个身娇肉贵的大少爷跟着他东奔西走,什么都不得到,整天就是花钱和受伤。
之前留在无厌禅院的四件套也没机会带走,后面被非常理事务诊断部连带一院子被毁坏的佛像一起爆破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