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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记录。
宋圆想起容珩的警告,没有立刻喝。
江砚白看了她一眼。
“怕有毒?”
“我只是觉得太烫。”
话音刚落,药碗边缘忽然因为她手上无力向下一倾。
宋圆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已经本能地一翻。
药碗稳稳落回掌心。
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屋里安静了两秒。
宋圆盯着自己的手。
江砚白也看着她。
她没想到自己接得住。
以她从前的反应速度,别说药碗,掉下来一只鸡,她大概也只能站在原地看它飞走。
宋圆试着运转内息。
腕间几处旧针痕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一股极弱的暖流沿着手臂向上游走。
很快便消失了。
江砚白若有所思。
“看来绛蚕灰不只让封脉显现,也冲松了其中一处。”
宋圆眼睛一亮。
“所以我的武功要变好了?”
“接住一只碗以后,宋姑娘便准备挑战青锋榜了?”
“人要有梦想。”
“先把药喝完。”
她低头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江砚白看着她,眼中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笑。
“昨夜中了绮罗香都没哭,喝药倒委屈上了。”
宋圆动作一顿。
昨夜的记忆又开始往外冒。
她迅速低头,假装专心喝药。
江砚白却像故意不肯放过她。
“宋姑娘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
“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
“昨夜说的话,比平日诚实许多。”
宋圆捧紧药碗。
“药效之下说的话不能当真。”
“嗯。”
江砚白答得很轻。
“都是药。”
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宋圆心里反而越有一点说不清的闷。
她正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祁越一把推开房门。
“钟楼里找到东西了。”
他身后跟着陆明珠与江承策。
祁越一夜未睡,肩头还沾着灰,手里却捏着一只只有半根手指长的铜管。
“在裂钟上方的横梁里。”
他将铜管丢到桌上。
“应该是有人提前放在那里,留给昨夜那个蒙面人的。”
江砚白打开铜管。
里面卷着一张极窄的白绢。
白绢上只有两行字:
试七针,见赤即止。
不得伤其性命。
宋圆手中的药碗彻底放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江承策走近,神情凝重。
“见赤,指的是旧针痕受药刺激后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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