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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林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再往后，笔记里很快出现军方遗体。

    没有完整的身分资料，只留下几句。

    【死很久了。】

    【比我们早。】

    【旁边有日期。】

    那些人明显早在赵全七人进入东北新开发区以前，就已经死在地下。

    再下一页。

    【回去找赵全。】

    【六人。】

    后面几页反覆出现走过同样位置的纪录。

    【走过这里。】

    【还没找到。】

    【刚才是不是来过？】

    【看墙。】

    直到其中一页。

    【找到赵全。】

    下一行。

    【他不记得发生什么事。】

    下面隔了一行。

    【他还以为是他。】

    【跟他说不是。】

    再下一页。

    【七个人。】

    七个名字重新被完整写了一遍。

    赵全。

    韩明。

    许峰。

    王诚。

    陈浩。

    另外两个名字。

    林晚原本以为，从这里开始至少能把后面的事情继续接下去。

    可再往后翻，纪录忽然变得更加混乱。

    不是字跡看不懂。

    而是顺序开始失去意义。

    【又走到这里。】

    下一页。

    【少一个。】

    再下一页却写：

    【七个人。】

    隔了几页。

    【找到。】

    没有名字。

    也没有写找到的是谁。

    再往后。

    【不要分开。】

    【先看纪录。】

    【赵全呢？】

    【不是他。】

    【往外。】

    【有人不见了。】

    有些页面只留下人数。

    【六个人。】

    下一页。

    【七个人。】

    再下一页又变成：

    【五个人。】

    后面没有解释少掉的两个人去了哪里，也没有任何时间能证明这三页究竟是不是连续发生。

    名字也开始反覆出现又消失。

    许峰。

    王诚。

    赵全。

    陈浩。

    同一个名字可能前一页还被写进人数，下一页就只剩一句：

    【他去哪了？】

    再翻两页，又重新出现在名单里。

    林晚尝试照纸页顺序往下拼，很快就停住。

    这不是完整日志。

    甚至不能确定每一页都是在上一页之后写的。

    有人失去记忆后重新翻开一本笔记，可能直接跳过中间几页，也可能重新在前面空白的位置留下新的纪录。

    更何况三本册子原本就不是同一时间开始使用。

    它们只是被困在同一片地下的人，在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记得多少以前，留给后来自己的碎片。

    林晚换了第二本。

    最前面的几页同样没有日期。

    只有短句。

    【七个人。】

    【往外。】

    【先看纪录。】

    下一页。

    【又回来了。】

    再往后。

    【不知道刚才去哪。】

    【不要相信方向。】

    有一页只画了三条通道。

    其中两条被重重划掉。

    旁边写着：

    【哪个才是后来的？】

    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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