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慢地站了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直窜心脏。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提线偶,一步,一步,僵硬地、沉重地走向那张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床。
床很大,床单是某种昂贵的、带着暗色提花的丝绸,触感冰冷而光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莫丽甘的、混合着松针与矿物气息的冷冽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莫丽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像走向断头台的囚徒一样,走到床边。然后,莫丽甘自己先掀开被子的一角,姿态优雅地躺了进去,只占据了床的一侧。她侧过身,单手支着头,银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深色的
枕头上,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昏暗中,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僵立在床边的安洁。
那眼神,没有命令,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耐心。
这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压迫感。
安洁的牙关都在打颤。她的尊严,她的意志,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边界感,都在这无声的注视下,被一寸寸地碾碎、剥离。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像一个放弃了所有挣扎、投身于祭坛的祭品,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赴死的悲壮,掀开了另一侧的被角,僵硬地躺了下去。
她躺得极其靠外,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床沿,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恨不得能将自己缩成一个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惊动身侧那头假寐的、危险的猛兽。
床垫极其柔软,却像布满了尖针的刑具。身侧,清晰地传来另一个人的存在——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声,那透过床垫传来的、微弱的体温(或许只是她的错觉,那温度冰冷得像块玉石),那无处不在的、冷冽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地捆绑在这张名为“屈辱”的刑床上。
莫丽甘似乎对她这副僵硬的姿态很满意。她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在黑暗中,用她那双永不熄灭的、如同地狱余烬般的红眸,静静地、专注地、一寸寸地审视着她。
时间,在死寂和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安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或许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中,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无法安宁的深渊。
她坠入了一个梦。
一个冰冷、沉重、却又带着诡异灼热的梦。
梦里,她不再是在寒潭中,而是在一片无垠的、由冰晶构成的荒原上。天空中没有太阳,却悬挂着一轮巨大的、燃烧着暗红火焰的血色月亮。她感到自己正在不停地下坠,不是坠入深渊,而是坠入身下那张看不见底的、由冰构成的巨网。无数条冰冷的、闪烁着银光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将她牢牢束缚。那丝线,冰冷、坚韧,却又带着月炎的灼热,每一次缠绕,都带来冰与火交织的、矛盾而尖锐的刺痛。
她想挣扎,却被那温柔而强硬的束缚越缠越紧。她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热气的呜咽。她感觉自己正被拽入一个燃烧的冰渊,灵魂在极致的冰冷与炽热中被反复撕扯。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挣脱出来!安洁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胸骨!
冷汗浸透了她的额发和后背,丝绸的床单紧紧地黏在身上,冰冷滑腻,一如梦中那冰火交织的束缚。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将肺叶里那股窒息的寒气与灼热全部排出。
眼前,不是冰晶荒原,而是昏暗的、寂静的房间。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