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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真实,甚至带了点无可奈何意味的笑意。
“不疼。”
谢惊仇说罢,竟用未伤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岑玉楚的发顶。
“殿下别怕。”
岑玉楚顺着那轻柔的力道微微仰起脸,发丝被撩开的触感细微且清楚。
这是批注里写过许多遍属于他和谢惊仇之间的既定亲昵。
抚摸头发。
一个略带疏离,甚至带着些玩弄意味的触碰。
毕竟,他的竹马,谢惊仇,心里是厌恶【主角受】岑玉楚的。
可这次,那只带有薄茧的手却在拂开发丝后没有离开。
它沿着鬓边缓缓下滑,温热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拭去了他腮肉上还挂着的泪痕。
岑玉楚眼睫轻轻一颤。
耳尖后知后觉地漫开一层薄红。
他有些模糊地想:这般真切的亲昵,批注里,似乎从未写过。
*
岑玉楚自幼身子不好,加之此前长年累月服用过毒物,自是比常人要虚弱许多。
今早罚站时,他在风里站了半晌,喂芝麻球时身上又溅到了凉水,等送走谢惊仇后,就有些隐隐的不适了。
早春天里,还非得抱个汤婆子,偎在锦被里驱寒。
若是从前他不知晓批注,大约只会觉得是自己的身子不争气,默默忍受。
可如今知道了,心头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释然感,原来他的孱弱,他的不争气,甚至于他遭受的冷眼,或许都并非全然是他的过错。
而是有人早在暗中将他的人生书写成了这般模样。
只是释然归释然,病痛却是分毫不留情面的。
他恹恹地,总是提不起来劲,晚膳也没用几口,就早早歇下了。
原以为这病总要拖到明日才会发作,不料子时刚过,他身上就开始烫了起来。
这热来得急切。
岑玉楚蜷缩在锦被里,额头滚烫,身子骨处处都透着股子酸软,喉咙更是干得发疼,每一次轻咳都震得胸腔直发闷痛。
可比起这些,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
批注一直没有出现。
虚空中的那道裂缝依旧若隐若现,只不再有任何字迹。
这让他愈发慌乱。
若是没有批注提示,他,他还能否躲得了那些恶意和伤害呢…
岑玉楚闭上眼,指尖在被褥下轻轻蜷起。
依着他这段时间摸出来的规律,但凡他有个头疼脑热,批注总是会适时出现的。
或是安排谢惊仇“偶遇”探病,或是标粗他“病弱惹人怜”,可如今,他烧得浑身滚烫,裂缝那头却寂然无声。
那些批注,是不管他了吗?
昏沉中,各种纷乱的念头搅得他额角发痛。
直至捱到第二日天明,每日辰时雷打不动的例行批注,依旧没有出现。
太监安福倒是如常进来,低眉顺眼地提醒。
“殿下,该去上晨课了。”
“若去晚了,许太傅恐又要责你不上心且愚钝了。”
是安福每日都会说的话。
尤其是最后那句“愚钝”,是批注中特意强调过的。
【主角受蠢笨,连下人都看不起他,日日嘲笑欺负他。】
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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