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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不过话刚说完,她似乎懊恼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的记忆真是糟糕“我差点忘了,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有些无聊,我又杀了两个。”
劳拉将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到了双腿上,她穿着长袖长裤的橙色囚服,这里靠近河边,又是九月份的天气,难免有些凉意。
罗西看出她微弱的变化以及抗拒,他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穿着背带裤安静的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的瑞德。
瑞德抬起脑袋,浅棕色的卷发蓬松几缕碎卷搭在眉眼上,他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伸手推了推黑色的镜框,迟疑地看向劳拉,最终还是询问了劳拉的犯罪现场和如何杀人。
劳拉盯着瑞德的眼睛,见对方没有如当年一般慌张的避开,眯着眼打量片刻,啧了一声。都变成了老油条子了,她察觉到这点后对瑞德也有了警惕。
半晌才缓缓讲述自己如何杀掉这些病人。
劳拉是十八岁就进了医院做护士,护士的工作大多忙且让人心烦。无理取闹的的病患,痛的一宿睡不着的重病患者,每天面对生命慢慢的从眼前流逝,而且是如此痛苦的在自己面前咽气。
劳拉心理压力很大,有一天一名患者抓着劳拉的手说自己不想活了。
那是劳拉杀的第一个人,只需要悄无声息的推进去,没有人能够察觉。
毕竟他们离死也不远了不是吗?家里人被折磨的筋疲力尽,谁也不会想到检查甚至解剖病人的遗体。
让他们毫无痛苦的离开,劳拉觉得自己并没有犯错,从某种角度来说,她让他们终于不再痛苦,这不是好事吗?
只需要随身携带一点点药物,夜深人静,没有人察觉,一天注射一点。
如此明目张胆。
劳拉表示杀掉每一个患者,她都有一种无以言喻的解脱。
这种杀人手法也有一个类似的案例。那是一名将自己当成上帝的杀手,他将捕猎到的受害者绑回家中,在一系列的仪式当中用药物结束了受害者的生命。
但两者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那个将自己当作上帝的家伙,抹杀受害者带给他的是权利的膨胀和杀戮的享受以及满足。
而劳拉在在故事中不止一次提到了痛苦,以及她本人的解脱。
解脱。
她已经在字里行间明确的表达了她选择的人,全都是患有严重疾病饱受痛苦的患者。
解脱,这个词也可以用在这些患者的身上。
但劳拉却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瑞德在谈话中开始询问劳拉,她为什么觉得自己杀人后也解脱了。他的话刚说完,对面的劳拉肉眼可见的情绪剧烈起伏。
瑞德看到了她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惧怕。这和之前无所畏惧哪怕马上面临死刑也依旧能够调侃他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时候,他将一张微微泛黄的孩子们的大合照推到了劳拉面前。
凳子倒地,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劳拉站在那里,她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她竭力克制面部表情,偏头想找人。
她想离开。
这引起了嗅觉敏锐的bu小组成员的注意。
因为案件发生时,这家福利院早已倒闭多年,警方的档案里对于这家福利院的情况描述的不是很多。
只说最后一任院长离世,而捐赠的资金又不足以运转,最后只能关闭。
“劳拉,”罗西拿着照片对着要跟狱警离开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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