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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予安没矫情，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钻进暖融融的副驾驶位。车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暖气开得足。
“你怎么没走？”温予安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他。
“等你啊。”t摘下墨镜，随手扔在仪表盘上，“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咖啡厅。万一srh气急败坏，咬你一口怎么办？”
温予安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你别这么说，srh她只是控制欲强了点，又不是狂犬病。”
车子启动，窗外的建筑一栋一栋往后掠去。
车厢里有片刻安静，温予安乘着换歌的空档说了声：“谢谢。”
“哦，谢我什么？”t明知故问。
“谢你……帮我说话。还有……”话的后半句温予安没有说出口，有点难为情。
——还有给躲在柜子里的小孩，一点点推开门的勇气。
“我实话实说而已。”t没有追问，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了一下温予安放在身侧的手，很快松开，“手怎么这么冷，还好我来接你，不然要被冻感冒了。”
相触即离的余温顽固地留在手背上，酥酥麻麻的，沿着神经往上走，攀升至大脑，让人晕陶陶。
温予安把手缩进袖口里，没出声。
“t说话的声音混杂在爵士乐的背景音里，音色显得特别温柔，“花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做出的作品，干嘛要还没展示在公众面前，就被塞进回收站，srh也不过是猜中了几次教授的口味，不代表她永远是对的。没准教授尝过后也喜欢你做的这道菜呢，反正……”
他瞥了温予安一眼，“我很喜欢，你的方案。”
温予安偏过头去，看向窗外，让人看不清脸色，只看见被暖气烘得发红的耳廓。
“其实……”温予安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我当时真的有点怕。我怕想法不够激进，在教授那里评不到级。”
“想法可以不激进，姿态要激进一点。”t随口说，给温予安传授秘诀，“你要告诉他们，让他们闭嘴，然后听你的。今天只是个开始。,美国的生存之道，第一课就是足够大声。不论对错，在人群里发出声音，才会有人被你吸引，去拥护你，帮助你。”
“也包括你吗？”温予安脱口而出，随即后悔地想这句话问得太不合时宜，像是在一段还没确定下来的关系里，提前索求。
t愣怔片刻，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指示灯的微光。他踩了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漫长的红灯前。
t转过头，身体向温予安倾斜过去，发丝快要碰到温予安的发丝。
“这不是帮。”t盯着温予安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在为你撑腰，或者说给你撑着翅膀。以后不管是谁，srh也好，其他某个人也好，你放心大胆往前飞，我在你身后帮你支棱着翅膀。”
“为什么？”温予安下意识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坦然地接受t给他的无所求的好的答案，“为什么要……”
“嗯？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吗？”t在等红灯的时间里思索着，“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为兄弟两肋插刀’，或者我仅仅是不想看到我的ngel折断翅膀啊。”
后方的车按响了催促的喇叭。
t坐回驾驶位，一脚油门，汽车往前驶出。
温予安没说话，坐在t的车里，挡风玻璃外的街景源源不断地朝他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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