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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系统这会终于有眼力见了，不等裴道晚开口，又一次钻到余瑾昭大脑中。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你们是家族联姻，背后有很多牵扯，不能轻易离婚。”

    余瑾昭听完更窘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她逃避似得攥紧了被子，声音啃啃巴巴。

    “那个，抱歉，还是先不要离婚了，那个……”

    余瑾昭那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露出尴尬的表情，一再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

    余瑾昭和系统的所有对话，裴道晚自然一清二楚，可她此刻产生了些许逗弄的心态。

    长长的眼睫低垂着，气质也无端弱了几分：“你是觉得我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了，所以连提出离婚的资格也没有吗？”

    “我……”

    余瑾昭此刻只恨自己笨嘴拙舌，明明她并不是不善言辞的人，相反，她可以和许多人谈笑风生，进退有度。

    但不知为何，到了裴道晚面前，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好像语言系统失灵了一般。

    “我很抱歉，因为我的自私对你造成这样的困扰，你当然享有任何权利，离婚是你的最基本权利，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不是现在离婚，包括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骗你。”

    余瑾昭这番话说的很真挚，没有半分作假的姿态，哪怕是顶着她最厌恶的脸，她也讨厌不起来。

    因为她们两个差别真的很大，以前的“余瑾昭”从来不会拿正眼瞧人，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尊重她。

    这个余瑾昭或许真的是个好人，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复仇。

    想到这里，裴道晚忽然没了逗弄的心思，她感觉这一切都这么的索然无趣，再来一次的结果，无非就是她再一次把所有人送到监狱，这一次，她可以更快，更无情。

    余瑾昭对情绪的感知十分敏锐，那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裴道晚的情绪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情绪黑洞，她甚至都难以判断好坏。

    直觉告诉她，她此刻应该做点什么，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就这么有点呆愣直白地看着裴道晚。

    裴道晚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只是在想，这个余瑾昭虽然是个好人，但并不是很聪明。

    “系统！系统！你在吗？我有话要问你。”

    系统下意识看向裴道晚，裴道晚用眼神示意可以回应她，系统才发声。

    “怎么了？叫我做什么？”

    “你会帮助女主的吧？”

    余瑾昭问的很巧妙，并不是问她会帮助自己吗？

    “当然，我们两个的存在就是服务于女主的。”

    “我想知道关于这个身体一切信息，包括她的交友、爱好、固定资产，总之把你知道的都统统告诉我。”

    “好勒！”

    系统声音刚应下，余瑾昭就感觉有大量信息涌入她的大脑，好半天，她都在消化这些信息，等再抬头看向裴道晚时，眼中的愧疚几乎都要藏不住了。

    说原主不是人都是轻的，残暴、狠毒、霸凌、狂妄……

    裴道晚何其无辜，就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却被她强取豪夺，最重要的事，原主的很多朋友居然还感觉是裴道晚高攀了，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余瑾昭顶着还未消散的眩晕感，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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