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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是改变不了。

    就算夜倾舞不是被她杀的，当她取出玲珑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会死，而御轩，他为了救夜倾舞，甚至可以放弃自己自己的性命，这可让她如何是好？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眼中的挣扎。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回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难道她注定了要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吗？

    “其实你不应该这么做，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握在她自己手中的，我相信，就算将来道路如何难走，她也不会放弃的，你也不会，对不对？”

    海棠睁开眼睛，便见眼前的夜紫曦一脸温和的对着她说出这番话。

    她失笑：“可是我失去的已经太多了。”

    夜紫曦摇了摇头：“不，这件事情的重点你根本就是弄错了，并不是杀了一个夜倾舞就能改变事情所有的结局，你应该做的是如何才能让他活过来？不是吗？”

    海棠一愣，幽幽的说道：“有什么办法？人死还怎么能复生呢？”

    夜紫曦的目光望向正在阻拦着大队人马的暮成雪：“她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海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啊，从前不是所有人都说暮成雪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她现在还活着？

    她转头，将目光投向夜紫曦，有些疑惑。

    夜紫曦轻笑道：“你忘记了吗？素夕颜曾经给过夜倾舞一枚七彩琉璃果。”

    海棠呼吸一窒，就像是心中的郁结已经解开了一样。

    当初素夕颜给了她七彩琉璃果的。

    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弓，对着夜紫曦真诚的道谢：“谢谢你，师傅。”

    夜紫曦随意的一笑，紫魅说的不错，她只是执念太深而已。

    她接受不了当初那个人对她的牺牲，所以……

    海棠取下脸上的面具，第一次在夜倾舞的面前露出她的那张脸来。

    夜倾舞只觉心口就像被一块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似的，有些钝钝的疼，不可置信的望着海棠的那张脸。

    “你，你的脸……”

    海棠对着她缓缓一笑，朝她走了过来：“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此刻在他们周围，只有御轩，帝千绝和夜倾凰三人，看着那个叫做海棠的女子长得和夜倾舞一模一样，他们三人也是震惊不已。

    反倒是不远处的暮成雪，偏过头瞄了一眼，却是丝毫感觉都没有。

    夜倾舞点了点头，眼里藏不住的惊讶，是啊，他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呢？

    海棠走进夜倾舞，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眼神之中的目光就像是一个前辈对一个后备的安慰一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那你现在……”夜倾舞有些惊疑。

    海棠看了一旁已经呆掉的御轩一眼，轻轻地在夜倾舞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只是这句话除了夜倾舞和海棠知道之外，谁也不知道！

    夜倾舞的神情从震惊变为了错愕。

    而海棠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就慢慢的退了回去，一直退到了夜紫曦身旁，她的目光才从夜倾舞的身上移开，转身看向不远处那惨烈的场景。

    左手拿着一支羽箭，看起来平凡无奇，搭在手中的弓弦之上，对着一旁的夜紫曦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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