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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虽只是半日,已经足够他查明明烛名姓,对她到千秋学宫后诸般种种,他也都略作了解。
明烛的视线从长孙衡脸上掠过,看了眼琴,又落向周围侍立的女婢,实在想不明白他既然有手有脚,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人侍奉。
所谓大族体面、世家风雅,明烛一概不通。
长孙衡还不知她在想什么,起身施礼。
以修为而言,他远在明烛等人之上,便是端坐不起,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指摘之处。
见长孙衡如此,郑钧只觉受宠若惊,连忙也躬身回礼。
顾从山有样学样,还不忘拉了拉明烛。
虽然对这些礼数觉得莫名,明烛也随着他们动作,省了听些念叨。
侍女上前,引三人入座,待他们坐下,长孙衡才开口道:“阿景莽撞行事,昨日心忧他伤势,如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顾从山听得赧然,说起失礼,他昨日那声偷鹤贼才是当真失礼。
郑钧没注意到他的局促,向长孙衡问起长孙景的情况。
长孙景生来命星有缺之事,在上陵城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当年察觉此事后,长孙氏族中曾请来数位大能为他诊治,可惜并无所获。
长孙景成了少有不能修行的长孙氏子弟,寻常也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很多时候都让人忘了长孙氏还有位十七郎君,所以郑钧猛一照面,险些没认出他来。
长孙衡眼底闪过叹息,还是笑着回道:“并无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养数日。”
长孙景体内伤势,完全是因为他强行参悟心法所致,所幸发现得还算及时,情况并不严重。
没有多提此事,他看向明烛:“听闻我留于姜氏的残棋,是为姑娘所破?”
明烛尝着侍女斟在盏中的琼露,觉得味道不错,闻言点头。
想起郑钧和顾从山之前的话,她向长孙衡道:“那卷阵法精要很有用,多谢。”
长孙衡笑了笑:“对姑娘有用,那便再好不过。”
“其实今日相请,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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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烛》 40-50(第14/16页)
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如果让人知道他们连个十五宿都拿不下,还自乱阵脚,人仰马翻,传出去颜面何在?
“既是学宫弟子,为何有门不走偏要走窗!”得知褚无咎是明烛叫来后,赫连铮收起枪,语气中带了点抱怨。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将人当做宵小,想先擒下再作打算。
褚无咎可疑地沉默一瞬,实在不好回答自己之前来也是走窗。主要还是怪最近为了探查消息,总是便宜行事为先,是以看见了门也想走窗。
“是谁,方才是谁打的我?!”郑钧爬起身,扶着差点闪了的腰,还不知道是谁暗中对自己下了黑手。
赫连铮闻言移开目光,虽然不是本意,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心虚。
昭虞含笑看向平江漱月:“如果不是平江师妹出手,我倒也不必湿这一身水。”
“既是同门,有难同当也是应当。”平江漱月回了她一个笑,丝毫不觉愧疚。
还在嚷嚷的郑钧倏地收了声,贴着墙角走了两步,试图远离两人。
毕竟没有意外的话,淋了她们一身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话说到这里,赫连铮等人也顾不上在意褚无咎,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方才的局面究竟是谁的问题更大。
“青崖如今,意外有些热闹。”褚无咎没想到自己只是数日没来,这里换了景象,看着眼前场面,还算客观地形容道。
无心参与这场争论,他和明烛走到一旁说话。
顾从山原本正盯着两人说话,却被郑钧拉过去评理,听着争论声,顿时很是头大。
褚无咎取出明烛留在观星筑的白玉璧——前日明烛来观星筑时,褚无咎并不在学宫中,她便只将玉璧留下。
玉璧径两寸有余,看起来无甚特殊,其中留存有明烛神念,便是让褚无咎来青崖,有事相询。
以褚无咎的见识,在拿到玉璧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作传音之用,但与寻常传音符令不同,这枚玉璧并没有在用过后破碎,只是消耗了些许灵气。
他对玉璧中刻录的符文生出好奇,当即已经拆解过一番,大约也猜到明烛要他来青崖,或许也是与这玉璧有关。
玉璧中的符文与他从前所见过的传音符文多有不同,甚至可以说从起笔开始已经有了差别,或许也是因此,才能在传音后仍旧无损。
“这和玄光鉴倒是有些像。”褚无咎开口道。
玄光鉴是九州用作传音的法器,往往成对,两面玄光鉴相通,无论身在何处,持玄光鉴者都可知对方情形。
但是如玄光鉴这等法器,需要至少能做到淬火点睛的器师才能炼出,一对便要数千斛灵玉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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