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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病痛,免得我又跟着担惊受怕。”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絮絮说着这些日子里的琐事,倒像回到了从前在闺中相伴的光景。
李含章将那日鹤寿堂里彩衣奉药之事说与妹妹听了,又道沉怀瑾已遣人悄悄取了些药渣来,本想在城中寻个可靠郎中断一断,又怕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便预备寄给他那位云游四方、行医为生的舅父验看。只是舅父眼下尚在越州,这一来一往,即便快马加鞭,也得四五日方有回音。
李含钰听完,也觉着此事怕有蹊跷。她深知姐姐素来心细,不是那等捕风捉影的人,若非瞧出了什么端倪,断不会无端生疑。只是那真相到底如何,眼下还不好说,但愿不过是一场误会罢。
二人正絮絮说着话,门却忽地被推开了。
原是沉怀瑜从营中操练回来了,心里只惦着李含钰的病情,脚步匆匆,进屋前也未曾留意廊下侍立的如云,故不知李含章在此处。
今日他身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墨色大氅,头发半披半散,那俊美的面容因为在寒天中待久了有些发白。
姐妹二人先是一怔,待看清来人,方知是沉怀瑜。
李含钰先开了口:“怎么今日回来这般早?还未到晌午呢。”
若是平日,他此刻必定已凑了上来,贴着她说不过是想她了,连营中公务也无心料理,便偷了个空溜回来了。
可李含章在场,他只得敛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答道:“今日……今日营中无事,便早些回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
说罢又看向李含章,道:“大姐姐。”
李含章也回应道:“二弟。”
她此刻脱了靴与李含钰同卧一榻,到底有些不自在,便侧身对李含钰道:“既然二弟回来陪你,我便放心了。还有些账册没看完,我先回去罢。”
李含钰知姐姐是待不住了,虽心里恼着沉怀瑜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她和姐姐叙话,却也不好强留,只得点了点头,依依道:“那姐姐要时常来看我。”
李含章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笑道:“会的。”
说罢撩开毯子,一双裹着罗袜的脚探出榻沿,弯腰去寻那双绣面靴子。
沉怀瑜站在半丈开外,目光无意间掠过她伸出的双足,虽裹着罗袜,仍急急偏过头去,不敢细看,只清了清嗓子道:“我送大姐姐回去罢。”
“不必,你刚回来,好生陪着含钰就是,又不是多远的路。”李含章哪肯让他送。自打方才见他进来,昨夜沉怀瑾那些浑话便又钻了出来——什么二弟、弟妹的,此刻真见了这被他们拿来榻上助兴的本尊,她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让他送自己回东院。
沉怀瑜也不便勉强,只将李含章送到西院门口便止了步,拱手作别,转身折回屋中。
进了门,见李含钰还窝在那张矮榻上,裹着毯子,手里那卷话本子兀自捏着。他便解了外氅,与她挤在一处,伸手要去夺她手上那书。李含钰却从毯子底下伸出一双赤裸的足,直直抵在他胸膛前,将他阻在咫尺之外,仰着脸道:“离这样近,也不怕我把风寒过给你。”
沉怀瑜低头,目光落在那双踩在自己胸前的小脚上——白生生的,趾头圆润,小巧得堪堪一握。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方才李含章弯腰穿靴时的侧影,她那双被罗袜裹着的足,不知是否也同眼前这双一样,又白又嫩,像玉似的。
他被自己这念头猛地一惊,觉得自己定是疯了,自己何时也变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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