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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落车。”
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
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只想直接倒头就睡,可还没沾床又想起来——陈宝珠以前怕他弄脏床单,不洗澡坚决不肯让他上床。
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色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女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圈亮相。
无独有偶,程天朗这次回港,也正是代表新宝出席这个活动。
三个人,在同一场晚宴,同一片水晶灯下,隔着衣香鬓影远远相望。
程天朗与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眼睛却时不时往陈宝珠那边扫。
霍肇珩搂着她的腰,带她同各路人马要员应酬。
站在霍肇珩身侧,端庄大方,优雅得体。
忽然,陈宝珠偏头跟霍肇珩说了句什么。
霍肇珩松开她,她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陈宝珠要进女洗手间那刻,身后伸来一双手,把她一把捞进男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推进最里的隔间,门“砰”地锁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来。
她闭着眼都闻得出他身上的气味,他嘴里的味道,双手抓住他胸前衬衫,越抓越紧。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砖的逼仄隔间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齿咬他下唇,他的舌头就往她嘴里钻,两个人都要把这分开的1825天里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来。
“别撕我衣服。”她喘着气偏开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
一听这话,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别撕。今晚对我很重要,听话。好不好?”
他到底还是住了手。
额头抵着她额头,“成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对你就这么重要?”
陈宝珠这几年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马就现了原形还是当初那个庙街飞女。
她扯了扯嘴角:“对,很重要。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年他对becky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脸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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