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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另一个同事摇摇头。
“啊，是吗？”
几个同事同频点头。
严厉半信半疑，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重新回到直播间，往那个pp自带的初始头像上看了一眼。
虽然知道这个人大概是人机了，但严厉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抱着西西对着镜头摆手说下次见。
直播间关闭。
另一边高层写字楼内，顶着初始头像的人机直播下滑到下一个。
“来，家人们，上链接。”
“正宗野山猪香肠，保证肉质紧致多汁，一口下去满口留香。”
“……”
粗狂夸张的声音让江书驰皱眉，放下手里的工作，关了直播间，又重新点开名为是老板要开线上团购，让他们学习直播。
江书驰听了一耳朵，没放在心上，却在某天无聊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不怎么刷短视屏的江总当场下载了软件，又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优优猫咖直播间，点开刚好看到傻猫抱着另一只傻猫在直播。
奉行时间就是金钱观念的江总兴致勃勃地留下来观看。
”欢迎江河湖海将将将宝宝进入直播间！”
江书驰看了一眼自己的id，进入pp前必须名字。
随便起一个，下一秒就是昵称被占用，这个名字都是江书驰花了点时间想的。
看到不到10人的直播间，被傻猫点名的id都在说谢谢。
江总在网络上也高冷，沉默应对。
傻猫也没揪着不放，继续往下播。
江书驰虽然没刷过直播，但也一眼就看出严厉的不娴熟，视线总是乱飘，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偶尔还能听到后面工作人员的提醒。
[就这水平还要当主播，互联网这碗饭也不是人人都能吃的，垃圾！]
评论区最长的一句话，很显眼。
江书驰看到傻猫失神片刻，嘴角下撇又很快调整过来，笑嘻嘻道：“主播确实是第一次直播还不太熟练，但主播会努力的。”
那人还在评论区高高在上，喋喋不休。
傻猫一个劲地解释，全程没有冒出一句脏话，脾气好的让人气大。
江书驰皱眉看着评论区的污言秽语，期待傻猫给出新反应，可惜期待落空，就在他打算举报评论条。
江书驰看到有严厉的同事冲出来怒怼。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行你自己开播啊，装什么网络清醒批评家，脑子有泡啊。”
下一秒，黑屏，直播间被封了。
但江书驰还是看清了严厉震惊看向同事的眼神，怀里猫的表情和严厉如出一辙。
想起那个画面，江书驰忍不住弯了嘴角。
“还真是傻猫。”
当天晚上回到家的严厉兴致不高，连吃饭都无精打采的，江书驰都看在眼里。
“你上次提过的直播怎么样？”
低迷的人忽然抬头，目光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了？”
严厉摇摇头，可因为过于惊讶还是坦白道：“这是主理人你第一次主动询问和我有关的事情。”
“我，”严厉激动，“我就是没想到主理人你会关心我的事。”
江书驰明显一僵，熟练的刀叉在手上开始变得不听话，废了好大劲才笨拙地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去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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