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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木荣冬和文南同时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上的飞虫,被无数视线纠缠在一起,四周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如蜂鸣此起彼伏。
“都在看什么?”文南站在窦伶的身后,冲窥视的人群扯了扯嘴角,“要不要来过来一起坐?”
人群如蒸汽般短暂散开,在更高更远处凝视着他们。
木荣冬看着面前一心一意专心吃饭的窦伶,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她:“你不觉得是有人故意在整你吗?”
“感觉到了。”窦伶点点头,端起手边的汤喝了口,继而又拿起筷子去夹碗里的菜。
迟迟听不到下文的文南急得不行,直接伸手把窦伶的餐盘扯走放远了。
“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你现在可是在外面给好多当主人啊!”
“……其实还好。”
窦伶盯着自己餐盘,牙齿咬着木筷前端,声音有些含糊,“能进白塔的都不会是蠢人,手段和之前的人相比聪明很多。”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的信息量巨大,木荣冬和文南对视一眼,从对方那里得到了相同的信息:
这人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啊?
“谢谢你们担心我。”窦伶拿回自己的餐盘,冲兄妹二人感激地笑笑,厚重刘海下湿冷水沉的眼散发着幽森的光影,视线锁定在从西侧入口走进餐厅的燕风身上。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
冤有头,债有主。
——
下西区,哨向安保局。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从周一开始,局里处理的案件呈爆炸式增长。在连轴转了近五天之后,安保局副局长文西女士终于忍不住发出怒吼。
“到底怎么了啊!下西区的人最近都疯了吗!”
然后她眼见着开完今天第四个会的稽隋良,和他那只巨大的伯恩山犬精神体一起,要死不活地倒进沙发里。虽觉同病相怜,但命还是没这人苦。
“还能怎么了,”嵇隋良捂着下半张脸,两手中指抵在山根两侧,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被人下了面子就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呗。”
这么一说,文西想起来她那个侄儿被稽隋良赶出去的事,好像当时骂得还挺难听的。文英成是她二伯的小儿子,文韬武,早年跟在她爸身边卖命,在组织里就很有话语权,一直对文家后来主动招安的事颇有怨怼,这些也是仗着自己的功劳也是在下西区作威作福。
稽隋良作为局长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也是夹在中间被下西区居民和中央那群假清高两边挨骂,里外不是人。
文西想着开口多少宽慰稽隋良两句,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伯恩叔!你们人呢!”
是她那龙凤胎里的其中一个。
“你们又来添什么乱,本来局里就忙得要死——”文副局本来已经准备好开骂,在突然瞧见自家女儿面前还有个女孩子后,及时收住了嘴里的脏话。
“抱歉打扰了,我是窦伶。”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寸头女士看过来的瞬间,窦伶右肩被文南用力捏住,痛得她瞳孔骤缩,迅速做出反应。
窦伶,这名字听着熟悉……眼前的女孩比文南和木荣冬都要矮上不少,却挡在他俩前面,姿态倒是不卑不亢,就是看着简直像是被绑架来的。
文西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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