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无人练成过。你本来有望,可你要练这套功夫,起码也要在十年之后了。但那时,你我只怕已无缘再见了。”
当时三娘好奇,就硬央老人把那篇口诀传给了她。可惜这些年练下来,身法步眼,无一不对,只是连不成篇,舞不起来。这时听易敛说及于此,不由得双眼一亮,一时之间容色绚丽无比,笑道“易先生,那就请你指点指点。”
她本一直呼易敛为易公子,但听他适才话语间分明已露出助自己艺成之义,如能行得,也是半师之谊,不由得加了尊称。易敛一笑道“不敢当,这套剑器行本传自汉代黄石老人,为人所知是于唐代公孙大娘,三娘只怕也曾苦练不辍,但只怕有一节不知这剑器行原是脱胎自舞、悟道自舞、归意于舞的。既是舞,没有乐曲怎成。在下别无所能,只是还可以为三娘之匕首抚上一曲助兴。”
说着,他抚抚廊柱,盘膝于地,横琴于上,以指轻轻一叩弦,口内清清冷冷道“听清了,剑器行歌诀昔有佳人,公孙大娘;一舞剑器、名动四方;观者如山、气意沮丧、天地为之,无语低昂;来如雷霆、堂堂震怒;罢如江海、永凝清光”
他所念的歌诀正是公孙老人剑器行的总诀,开头几句取意于唐时诗圣杜甫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成句,下面所念的就是歌诀了,如何进、如何退、如何趋避、如何防身、如何一击如电、如何飞遁如兔,又如何藏、如何止旁人听得模模糊糊,荆三娘这些年苦研于此,日日夜夜、时时悬心。这时忽他念来,每个音符都似打在自己心里。她平日索解这剑诀,只是一字一句地抠其意思,不能说没有所成,但这番苦功用下来,一篇歌诀虽解得句句不差,但总连贯不起来。这时听易敛一气念来,开始还不觉,后来只觉其抑扬顿挫、浅吟深叹,若和符节,若中关旨,她面上就喜色一露。易敛见了,颔首一笑,他这时已念至第二遍,却又不与第一遍完全相同,却幽微曲折,似又发第一遍之所未发,三娘双眉轻蹙,暗想这口诀原来还可如此贯连,只是又与第一遍不同,那究竟,何去何从心里一急,也知此时正当战阵,不参悟透如何能行,脸上冷汗涔涔,但心里还是如一团乱麻。
沈放不解武艺,其实何止他,座中尽多高手,却也一时猜不出就这么念上几遍三娘就会瞬息艺成了只见易杯酒缓缓轻吟,三娘蛾眉低蹙,都沉浸在一篇剑器行里。这时易杯酒已念至第三遍,口音似乎平淡了好多,质木无文,毫无升降,但语速加快。三娘心中正扰扰不安,腾腾如沸,只觉满地丝丝缕缕,看似可解,却偏偏找不到那线头,这时只觉他一字比一字快,快上加快地一字一字地砸在自己心里,都隐隐生痛,但却似慢慢豁然开朗了。猛地易杯酒伸指在弦上一划,琮然作响。三娘本一直侧倚在廊柱上,这时忽一跃而起,大笑道“我得了,我得了”
文家三藏先见他们形止古怪,不由得愕了一愕,不觉中等了他们一等,越看越奇,这时忽见他们一个大笑,一个微笑,不由得心中不安,喝道“你得了什么了易公子,你原来如此脓包,惯用女子帮你抵挡的。荆三娘,我劝你别自不量力,中了他姓易的计。”
他也是一直在担心易杯酒只怕是深藏不露,所以不愿多树敌手,其实心中又何尝把荆三娘看在眼里。
荆三娘只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却听易敛道“荆女侠,你技艺初成,正好有如此高手试剑,不亦乐乎,还请印之于琴曲。”
三娘此时对他已颇信服,只听他语音一顿,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剑器一行,先机是至重的。荆女侠不出手还等什么”说着,双手连挥,他七弦古琴就如夜雨初暴,银瓶乍裂,宫商角徵羽,一齐响了起来,真是惊雷忽掣,铁骑突出,声响呼号,一时俱起,却分毫不乱。三娘子也随琴声飘起,一招“缥缈西来”直向张五藏刺去,张五藏不及挡,双臂一振,身子直向后退去;三娘这一匕首却已向古巨击去,古巨双掌一拍,堂中就似响了一声雷,他竟要凭一双肉掌夹住那匕首;三娘如何能容他夹住,只见那匕首来势飘忽,竟绕过古巨向他身后于晓木刺去。于晓木就是适才出手之人,他见三娘来势吊诡,不敢大意,以“阴沉十掌”之第一掌“沉沉如碧”开招,三娘避开来势,兵行险道,那一匕首险险从于晓木头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