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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像什么了”
余小计惭愧一笑。伸手向韩锷腕上摸来,像要给他看病似的。韩锷见到他也觉开心,一兜他下巴颏儿“别跟我装医生了,在韩大国手面前,你就不怕露丑呀。怎么,锷哥倒了这两天,你为锷哥哭过没有”
余小计被他猜中,想起自己这两天哭丧脸的样子,不由大没面子。脸一怒,一把把他手打开“鬼才会为你哭。我只惦记着,你要死了,我就要被什么方柠呀,阿姝呀,或者小殊呀,我那死鬼姐姐呀,还有什么夭夭的眼泪腌成咸肉干儿了。”
韩锷被他逗得一乐,微笑道“你实话说,这粥是从哪里来的”余小计眼看着他,俏皮一笑“这个乖可不是轻易告诉人的。你要想知道,得答应每月多给我几两零用钱。”韩锷呸了一声,他不愿支领俸禄。以前行走江湖时,生活所需,倒多半是靠着一身内家修为给人行医治些气血险症得来。如今,朝廷给他的俸禄因为边塞乏窘,倒多半贴进去了。剩下的,也被这爱花钱的小鬼压榨了个干净。只听他笑道“别的兵逛窑子才要花钱,你怎么,入伍没几个月,身子还没长成,也先把这个学会了”
余小计脸一红,他再痞,被韩锷倚了大人的身份调笑却也没辙,伸手就向他肋下摸去。韩锷病后体乏,躲他不过,只有求饶,笑道“好了好了,你这不是要,是抢了,而且是抢军饷。我怕了你了,你去找连玉问问,有剩下的就冲他要了来吧。你快告诉我,我问你的事是正经。”
余小计见说才停了手,笑道“那粥嘛,是前日我们韩宣抚使病重,老天爷不忍,就派来了个神仙样的温柔姊姊亲手做了让我送来的。她的名字呀,不知是阿姝还是什么小殊呀,我听来一个样,却也分辨不出来。”
韩锷一时就呆了阿姝,她怎么会到这塞外来他病中耳目迟钝,却见余小计猛一闪身,穿出帘外,从外面生扯了一个女子进来,笑道“锷哥,我可给你拉来了。你说过,姝姐与殊姐是双胞胎,可你告诉我,这个是阿姝还是小殊呢她们名字念起来一样,就是叫错却也好办。”韩锷一抬头,只见阿姝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床前,那笑意却还像小时候那般温暖。
说起来,韩锷与大姝真的算作青梅竹马时的玩伴了。当然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个小殊在一起,难得的是他们三个同年。韩锷因幼失怙持,他也不知自己的生日是几号,却从小习惯把大姝叫“姝姐”,小殊却只唤“殊妹”。小殊为这一点一向大是不服,愤愤道“凭什么叫她姐却叫我妹我只比她晚生了多大一会儿我就不信你是卡在我俩出生的空儿生出来的”
小殊脾气暴躁,一言不和,往往就会大闹这一点跟她姐倒大是不同。大姝的脾气一向温文和婉,韩锷打小就敬爱的。就为了这个称呼,小殊就不知和韩锷干过多少架。但韩锷从小脾气也倔,说什么也不肯改口。没想这一点仇却深种下来。韩锷到现在还不明白好端端的小殊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蛊但他从小就摸不清那个五马张飞的殊妹的脾气,所以这时想到这儿,他叹口气也就不再想了。“姝姐,你怎么来了”他仰头问道。
阿姝展颜一笑,脸上的温柔关切也都浅浅的“我担心着你的蛊毒只怕快要发作了,所以就赶了来。没想,倒赶个正着。”
韩锷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却听阿姝道“你在怪殊妹吗”
韩锷摇摇头,这一生,就总没学会恨人怪人。如与人有隙,他倒多半是反省自己的。只听他喟然道“我只不懂,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姝微笑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韩锷怔怔地望着她。却见阿姝的面色也迟疑迷茫了一下,似不知该不该说。半晌,才低声道“她是因为喜欢你呀。”
韩锷一愣,脸色迷茫起来就小殊每次见到自己恨不得把他放入油锅里炸的那股劲,还喜欢自己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阿姝温柔的眼神在他茫然失神时却在他清俊的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中仿佛也有一丝痛。只听她道“这名为阿堵的蛊却本是我们素女门的禁忌了。素女门的素问心经中,有三样禁忌毒、蛊、咒,照说是不许门下弟子学与用的,这三样就是忌体香枕头咒阿堵蛊。可小殊她脾气从来就怪些。原来还好小时,她见着一个女子哭哭啼啼,恼她丈夫总不回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因记得我们门中有那么个枕头咒,就偷学了教给她。所谓枕头咒却是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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