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他们去周福平家强制征收粮食那就再正当不过。
“当然是真的,苏同志说了,这些粮她之前没有能力要回来,但现在按照土改政策,她是能要回来的,作为军人家属,她不打算藏私,这批粮食她全部无偿捐给政府。”苏水生尽责传达着苏蔓青的话。
“这个苏蔓青同志太高义了,我一定要上报给省里,一定要嘉奖。”
吴镇军放心了。
有了苏蔓青这个粮食主人的话,吴镇军这次非常容易就从周福平家里搬出了大批粮食。
搬粮时,他让土改队员都在,都做了登记。
周福平贪墨苏蔓青家的粮食这是铁证,不管捅到哪里都不可能翻出花来,如此一来,应急的粮食有了,百姓们不用饿肚子,对政府的信任度更高。
雨一直下,转眼就下了十来天,河水一直在涨,田坝里的稻谷也被掩了大半,一半在水面一半在水中。
看着这无能为力的一面,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苏家,苏蔓青一边跟三个孩子吃着烤土豆一边笑得开心。
“蔓青姐,我爹说了,县长打算向省里给你报功,到时候谁都不能再拿四叔是地主的事说事。”苏水生的大儿子苏明锋是特意来给苏蔓青报喜的。
都是一个村里姓苏的人,按照辈分他就得叫苏蔓青姐姐。
给苏明锋递了个烤好的土豆,苏蔓青客气道:“还是时机好,要不是撞到这时机,我也没法拿回那批粮食,就算有土改政策,那些粮食最终也是充公或者是分给百姓,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还是蔓青姐厉害,我看周福平那老小子有得受。”苏明锋非常崇拜苏蔓青。
“行了,你也别给我拍马屁,赶紧回去做点实事,说不定县公安局能看上你,到时候你可就吃上公家粮,对你爹也是安慰。”苏水生这人不错,苏蔓青不介意再帮他们家一把。
“诶,蔓青姐,我这就回去。”苏明锋的眼睛亮了起来。
等苏明锋出了门,苏蔓青接着跟三个孩子烤土豆。
这几天天天下雨,屋里水汽重了很多,反正也没事做,她干脆在东厢的小厅里升了一炉火,在烘屋子的同时也能在火里埋点零食吃。
“妈妈,你说这雨还要下多久才能停?”
大毛一边剥着被烤得有点黑的土豆皮,一边问苏蔓青。
“我又不是管雨的雨神,我哪里知道还要下多久,天大由天呗,咱老百姓受着。”伸了个懒腰,苏蔓青靠坐在沙发上靠得更慵懒。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知道这雨再下几天就停了。
“唉。”
深深叹息一声,大毛看着庭院里不停滴落的雨水神情落寞,家里住了这么多人,他们别说好好玩,就连好好洗个澡都不能,更让他绝望的是上厕所。
家里只有一个厕所,却住了那么多人,每天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想上厕所都得排队,都得抢。
三个孩子的神情都蔫蔫的,苏蔓青的心情也不太好。
她有点轻微洁癖,平时看着不严重,特殊时候也能克服,但如果时间一久,她还是会烦躁,她烦躁的点也不是嫌弃住进家里的人,她是嫌弃自己没能好好洗澡。
想到洗澡,她就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后背。
然后跟同时挠后背的三个孩子视线相对了。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习性也会慢慢同步,母子四人都有一样的洁癖毛病。
“妈妈,你真的不知道雨还有多久才停吗!”二毛感觉自己快哭了,他洁癖是最重的,每天看着前院那些牲口他就难受得不行,哪怕打扫得再干净,但空气中还是有着粪便的气味。
“过几天就好了,别急,别急。”
苏蔓青可不能透露天机,只能耐心安抚二毛。
“妈妈,雨停了他们就会走吗?”三毛也难受得不行,他真的好想他们家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喜欢之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个话题苏蔓青能回答孩子们,想了想,才说道:“雨停只是第一步,柳树村那边都被土石埋了,要想住人,得去探查地质稳不稳,如果稳,把那些土石清理出来就能再次搬回去住人。”
二毛听出了苏蔓青的话外之音,追问道:“妈妈,要是地质不稳是不是柳树村就不能再住人。”
“是的。”苏蔓青不打算瞒着几个孩子。
三个孩子惊住了,异口同声道:“那他们是不是还会一直住在咱们家,咱们是不是得一直养着他们?”
“不会。”就算柳树村真的不能住人,苏蔓青也相信她接收的这批柳树村村民不会一直住他们家,真要一直住下去,所有人都得疯。
“太好了。”
三个孩子松了一口气,等着雨停。
看着屋外渐渐变小的雨,苏蔓青知道她该去找一趟县长了。
修房子可是大事,得提前准备好水泥,砖瓦,人工好说,苏家庄跟柳树村的村民有很多壮劳力,到时候只要给的工钱合适,还是很容易建好的。
给孩子们擦了擦吃烤土豆吃得黑乎乎的嘴,苏蔓青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打着伞去了村后的庙。
十来天了,吴镇军这个县长只中途绕路回了一趟县城,其他时间就留在庙里跟柳树村村民同进退。
“吴同志。”
远远看着吴镇军跟苏水生还有柳树村村长萧正民在打量山下的稻田,苏蔓青打了声招呼。
“苏蔓青同志。”
吴镇军对苏蔓青态度好得很,听见声音就看了过来。
“吴同志。”走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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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青对苏水生跟萧正民点了点头,说起了正事,“县长同志,柳树村那边不知道以后还适不适合村民居住,如果不适合,县里是怎么打算的?”
这是试探。
吴镇军没想到苏蔓青问的是这个事。
但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县里也开过会,也做出过方案,想了想,告知道:“那边近期一直都有人去考察,但只能远远看着,雨太大,也不清楚还会不会滑坡,所以近期得出的数据不能做准,只能等雨停后再次探查。”
“这样对百姓的安全就更有保障。”苏蔓青认可这种负责的做法。
“如果那边还适合住人,我们当然不愿意劳师动众,打算把土石清理出来就行,如果不再适合住人,柳树村就得一分为三,并入周边三个村。”
苏蔓青早就从书里知道这个方案,明说道:“也就是说我们村可能会接收几十户人家是吗?”
“如果并入,苏家庄接收的可能不止几十户,而是上百户。”吴镇军给出了底。
苏水生跟萧正民震惊了。
柳树村总共就才一百八十多户人家,不是说一分为三吗,怎么苏家庄要接收一百户?
这是怎么算的,数学白学了吗?
看着几人脸上的震惊,吴镇军解释道:“之前动员柳树村村民搬迁的时候就考察过三个村,得出这种分配方案是因为地势原因,只有苏家庄地势比较平缓,周边可以开辟出上百户地基,其他两个村不行。”
这点苏蔓青从书中的原剧情知道过,也能理解。
“那我们村起码得扩大一倍,人加起来最少3000多。”苏水生有点担心,担心突然并入这么多外来村民会引起两个村的矛盾。
拍了拍苏水生的肩膀,吴镇军对这个新上任的苏家庄村长能力还是挺认可,“能者多劳,你别谦虚,真要并入这么多柳树村村民,萧正民同志会留下来帮你的。”
很多问题他们县里都提前考虑过,也有解决方案。
“那太好了。”
苏水生是由衷的支持,他这个村长当得意外,很多东西都不懂,萧正民这个老村长真要能帮忙,他肯定会轻松很多的。
见话题说到了这,苏蔓青才淡然开口道:“县长同志,不知县里准备好了建房的材料没,这雨水停后可就要赶紧建房,这才能让失去家园的村民安心。”
赞许地看了苏蔓青一眼,吴镇军有点可惜苏蔓青的才能。
这样的人才真应该进政府工作的。
可惜有些同志有点偏激,唉。
内心叹息一声,吴镇军才回答苏蔓青的话,“只准备了一部分,你们也知道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各地的建设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咱们这就算是申请了也只申请到部分材料。”
“如果柳树村那边不能住人,那边的房子都拆了,能拆出多少材料是多少,由村里统一分配,不够的打泥砖,现在正是大夏天,我相信雨停后气温立刻就能起来。”
“苏蔓青同志这个建议好。”苏水生跟萧正民都同意。
吴镇军眼神也发亮,“我跟县里开会讨论下。”
“嗯,县长同志,这雨下了这么久,好多庄稼,房子、路都泡在水里,得准备好消毒的东西,特别是水源,一定要消好毒,大家必须喝烧开过的水。”
苏蔓青担心瘟/疫,虽然原剧情里没提,但小心一点总没错。
“苏蔓青同志,你真应该来我们政府工作。”吴镇军爱才之心更甚,恨不得立刻就让苏蔓青去县政府工作。
土改这种关键时刻苏蔓青可不敢高调,也不想给吴镇军惹麻烦,婉拒了。
吴镇军叹息一声叫上何为民绕路回县城。
刚刚苏蔓青提出的建议都非常实用且合理,确实应该马上落实下来,建房的材料他得去认真盯着。
吴镇军跟何为民走了,苏蔓青却并没有回去,而是跟苏水生等人就划宅基地的事站在高处对苏家庄周边的空地指手画脚高谈阔论。
苏家庄建得比较好,村里的路铺的都是青石板,就算是下雨天村里也不泥泞。
但突然要增加一百多户,这村里的道路不仅得提前规划好,就连铺路的青石板也得提前准备。
苏家庄地基下全是坚硬的岩石,这种地方不存在山体滑坡的危险,在苏水生诚心的讨教下,苏蔓青也没吝啬先进的理念,她给规划了一下。
主路不仅要留出来,还得宽大,以后就算是开车也能进来那种。
苏蔓青这么简单一规划,即将新建的房子不仅不会抢了苏家庄原有的建筑特色,反而会融合进来,青瓦白墙,在绿树下非常具有特点。
“真漂亮。”
哪怕还没有看到新修起来的房屋,但通过苏蔓青的描述,苏水生跟萧正民都彷佛看见了苏家庄未来的壮大与美丽风景。
“两位村长,这得靠你们共同努力才能实现。”苏蔓青深藏功与名。
苏水生与萧正民脸上露出开创者的兴奋。
“对了,苏同志,有件事你帮忙拿拿主意。”谈论完扩建村子的事,萧正民踌躇了一下意外开了口,而他的脸色也由晴转阴,可见事情疾手。
苏蔓青其实一点都不想揽事。
但话赶话都到了这份上,她也不能堵萧正民的嘴,只能礼貌问道:“叔,你说,我不一定能帮上忙。”
“丫头,不是叔为难你,这事事关整个村,你虽是苏家庄的人,但你嫁给了萧旌旗,也是我们柳树村的人,这事你有资格拿拿主意。”
被亲情绑定的苏蔓青只能点头。
“是这样的,这场雨下得有点大……”萧正民开始做铺垫。
苏蔓青虚心听着,但内心却已经在吐槽:这雨下得不仅是有点大,而是非常大,要不是他们苏家庄的河面宽广,水流吞吐大,说不定田坝里的稻谷全部都得没顶。
萧正民的声音还在响起,也说到了关键点。
“柳树村的后山山体早就不稳,第一次山体滑坡时坟山都没事,但后来又发生几次小规模的滑坡,现在山上一座坟都没了。”
苏蔓青:……这事太大了,大到她都不知道能出什么主意。
“丫头,你按萧旌旗的辈分得叫我一声叔,所以你得帮帮我,我至今都没敢跟村里人说。”说到这,萧正民的不仅愁得满脸褶子,眼睛都眯了起来。
苏水生也觉得头痛。
这种事一听就头痛无比。
萧正民一个长辈都诚心求到晚辈身上,要是真的一句话不说苏蔓青也觉得过不去,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叔,你想过一个问题没?”
“什么问题?”
萧正民跟苏水生同时看向苏蔓青。
“叔,滑坡的事村里人是眼见为实的,所以他们知道滑坡的危害性到底有多大,有多猛,那么你觉得他们会想不到坟山也会出事吗?”
苏蔓青记得头几天雨势小一些的时候住在她家的一些年轻力壮的萧家人可是穿着蓑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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