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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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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武将感叹出声,“那还真是急症啊……再没有比这更急的了。”

    常御史脸色铁青,林郡守面色也不遑多让,俩人都想吐血。

    太常令丞可是掌宗庙礼仪的三品正官,家里女娘跟人私奔死在路上……传到京都,这太常令丞也算废了!

    纪忱江太狠!

    他们不过是给他泼一盆脏水,这人就直接废掉三皇子一条臂膀。

    纪忱江戏瘾更甚,男子被带绿帽子是什么表现?

    他一脚踢碎了矮几,咬牙怒喝:“本王去更衣!”

    说罢,他怒气冲冲离开宴会大厅,由着身后乔安和傅绫罗紧追。

    卫明也赶紧告退,他可不想跟这厅里尴尬的,幸灾乐祸的恶心玩意儿大眼瞪小眼。

    乔安脚程快,傅绫罗几步就不见了乔安身影,她轻.喘着追逐几步,渐渐慢下来。

    她慢吞吞四下张望,郡守府不小,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因为跑了几步,她脸颊有剧烈运动后的红,面容却格外苍白,眸中起了细密雾气,看起来可怜又迷茫,若被人看到,只怕要心疼得替她落泪。

    此时,落泪的没有,病弱含笑的陌生沙哑声音却响起,“抱歉,这位娘子。”

    傅绫罗心下一惊,抬头朝声音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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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大概是郡守府的花园,八角亭不在花园中心,反倒在角落里,四面挂着牙白纱帐,清雅飘起时,露出里面的瘦削青衫身影。

    男子起身,掀开纱帐,是一张俊秀温润的面庞,微微弯起的桃花眸子,带着几分温润风流。

    无论是面庞轮廓,还是秀气鼻梁和浅色薄唇,都没有一丝攻击性。

    这是个纪忱江怎么装,都装不出的那种如玉公子,看过来的目光似春末江水,乍暖还凉。

    男子笑道:“是我先来的,惊到娘子,着实对不住,不如请娘子喝杯茶赔罪?”

    傅绫罗蹙了下眉,她没心情应付陌生人,只平静着眉眼浅浅福礼:“多谢郎君,我还要回宴上。”

    男子迈前一步扬声:“听闻今日定江王府唯一的女官也来了,某有耳闻,那位国色天香不似凡人,不知与小娘子相比如何?”

    傅绫罗表情更淡,转身,“我不过蒲柳之姿,与王府女官如何相比。”

    “若小娘子眉梢眼角不带着愁,我敢笃定娘子容姿胜过对方。”男子又出声止住傅绫罗脚步,“饮杯茶吧,今日才得的无根水,茶名忘忧。”

    傅绫罗远去的脚步一顿,回身静静看着男子,“我面上的不虞很明显?”

    男子笑了,如温柔淋透春花的细雨,不回答傅绫罗的话,反倒自夸,“我这人自小不爱听人说心事,只爱与人讲道理,道理说得多了,自会明白,这世间大多的不开心,左不过就是无法说服自己。”

    “小娘子可愿与我论上一盏茶的道理?”他侧身请傅绫罗入亭。

    明明身形颇高,但因病弱和那身极为和气的文人青衫,并不带任何勉强的意思。

    傅绫罗仔细看了他一眼,垂眸跟着他入亭落了座。

    “敢问郎君是何人?”

    男子笑着烫茶盏,“不过是一介白身,念了几本书,披着青衫胡言乱语的无名之辈,着实无颜道出姓名。”

    傅绫罗从他细白修长的指尖扫过,余光不经意看到他衣摆处不起眼的玉珏,心里微哂,在郡守府如同自己家的白身吗?

    男子又道:“娘子也无需介绍自己,更无需跟我说会泄露身份的琐事,萍水相逢,以后大致也无后会之期,只要能叫娘子心肠开阔几分,也算是全了今日的巧遇。”

    傅绫罗似被他说动了心思,面上警惕消了几分,淡淡愁色便在那张娇艳面容上明显起来。

    她手里端着茶,并不喝,只是沉默。

    男子也不勉强她,自在拨着亭中那把不起眼的古琴,不成曲调,幽咽散漫,不动声色勾起人心里的愁苦。

    傅绫罗转头看向亭外繁花,声音轻得似是能轻易被琴声压过。

    “我小时候被人救过性命,长大后遇到性命攸关的困苦,依然下意识想去那人身边,笃定他仍能救我于水火,论道理,此为敬仰,还是爱慕?”

    男子拨弦的手一顿:“唔……”

    傅绫罗不等他说话,又道:“他对我从厌恶到另眼,让我成了前所未有的特殊,耐心教我又时时惊我,冷眼看我又真诚待我,论道理,此为利用,还是心悦?”

    说完,她抬起几乎被雾气遮住的漂亮眸子,定定看着侧首垂眸的陌生男子。

    男子一抬眼,话竟堵在嗓子眼。

    第一次,他见到一个女子面容如此平静,眼里下起了雨,却一滴都未曾溢出。

    准备好的话,莫名被他咽回肚子里,他歉意摇摇头。

    “小娘子原谅则个,小子轻狂,原这世间,也有我说不出的道理。”

    想了想,他又轻笑,“但我愿与娘子交换个前尘往事,小时我最喜狸奴,恰巧遇上个鸳鸯眸的白色狸奴,爱不释手。”

    傅绫罗垂眸,冷静思忖,是恰巧,还是旁人以巧为名,送他手上?如他现在这般的巧。

    “怕它逃跑,我令家奴时刻看着它,未免它抓伤了人,我亲自替它剪去了指甲,想它能卧在我膝头受我轻抚,旁人欺它饿它,我只当不知,细心照料。”

    傅绫罗手指绞在一起,青白渐显,这道理太过熟悉。

    “它无一处不合我心意,却仍拦不住我时时在外,更拦不住谆谆叮嘱我进学的家慈,怕我玩物丧志,将它淹死在井里。”

    男子说话语气轻缓,柔和,甚至连追忆和难过都带着淡然。

    明明没有任何冒犯之处,却叫傅绫罗眼中的雾气迅速凝集成晶莹,露出她恍然惊惶的目光。

    “娘子……我只随口说说,你莫要当真。”男子着实见不得如此貌美的女娘在他面前落泪,面上歉意更甚。

    到底没忍住多说一句,“长痛不如短痛,娘子看起来是个心思清明的,若无法确保自己能一直守住心爱之物,不如从开始就别拥有,只做能确保自己快活的事,免得伤痛入骨。”

    傅绫罗有些失神,却坦然擦掉腮上的水珠,慢吞吞起身,“多谢郎君的胡言乱语,我早明白,男子口中没有几句实话,今日得见郎君,倒是令我更加笃定。”

    男子冷不防愣住,抬头看她。

    傅绫罗表情依然沉静,她慢条斯理福礼,“与狸奴不同的是,人长了嘴,没有利爪,却生了手脚,总不会任由人欺辱。”

    她行至亭子边缘,回首浅笑,盛色衬得周围繁花都颜色黯淡,“下次,这位白身郎君大可养狼或者狼犬试试,即便遇上危险,还能给它多添一份饭食。”

    说罢,她缓步离开,纤细身姿如同茁壮白杨,分毫不乱。

    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撑着脑袋细细咳嗽几声,而后摇头失笑。

    这小娘子是在骂他狼心狗肺?

    没想到这位定江王府的傅长御,看起来柔弱得不堪一击,却连难过时,都张牙舞爪,不肯叫人占到一点便宜。

    着实有趣。

    傅绫罗没再回宴上,只漫步片刻,遇到仆从时,表明身份,找到属于王府的马车,回了纪家老宅。

    宁音在门口候着,表情奇怪,傅绫罗心有所感,顿住脚步。

    果不其然,一进内宅门,就见纪忱江大马金刀坐在上首,面容冷沉。

    夜色已深,各处灯火摇曳,她与纪忱江四目遥遥相对,目光畅通无阻,心底却渐渐起了壁垒。

    “阿棠,你去见了谁?”纪忱江蹙眉声沉问道。

    傅绫罗恭敬福礼,“王上,若绫罗没分辨错的话,怕是在郡守府,遇到了此次谣言的祸首。”

    纪忱江略有些诧异,林郡守竟如此愚蠢,将人藏在自己府里?

    他思忖片刻,令卫喆带暗卫去查。

    他声音温和下来,“过来叫我瞧瞧,那里毕竟不是自己家,你怎敢不带人随意乱走?”

    傅绫罗听话走上前几步,依然离纪忱江四尺距离,也不辩驳有暗卫的跟随,只道:“绫罗往后再不会如此。”

    纪忱江目光敏锐,看出狐狸不高兴了,没关系,山不就他,他可以就山。

    纪忱江起身到傅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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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面前,轻叩住她下巴,仔细打量她,“我今晚不是故意孟浪,着实是身上太难受,阿棠想让我如何赔罪都行。”

    “至于廖夫人,你既不想看到她,也免得脏了你的手,我替你处理了她,连她家里人都不会幸免,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才没说。”

    傅绫罗没像以前那般,躲他锋锐又灼热的目光,只微微眯起眸子,想看的更清楚。

    不远处灯芯炸开,发出啪嗒声响,惊醒傅绫罗的轻痴。

    她由着纪忱江拥她入怀,声音柔软:“若我想让王上对我言无不尽,王上可应允?”

    纪忱江顿了下,“自然允。”

    “王上何时知道,是廖夫人算计我?”傅绫罗靠在他身前,目光冷幽,又起了雾。

    “是我划破自己手心的时候,还是我回傅家逼问的时候?”

    纪忱江心尖又起了陌生的不适,似酸似涩的颤了下。

    运筹帷幄多年的定江王,一时竟不敢开口。

    第32章

    傅绫罗没急着等纪忱江答复, 只从他怀中退出来,没受到任何阻拦。

    她平静看着纪忱江,“亦或我被女婢冷嘲热讽的时候?或者在我童时拉住王上衣袖那夜, 就注定了今日的结果?”

    他并非善人,阿爹还犯了错, 他必不会是因为怜悯才允准她入府。

    “阿棠。”纪忱江蹙眉, “我没你想的那么病态。”

    傅绫罗点头, 声音依然轻柔,“那就是前者了。”

    她眼神中的雾气似乎翻涌起来, 似是在回忆往昔, “那个时候,王上是觉得她们说得对, 还是冷眼看着我挣扎当个乐子?”

    “在我划破自己手心, 倒在外面的时候,王上是觉得这个小女娘太会做戏, 还是耻笑她因为那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心思,竟然软了身子?”

    “王上一边同意明阿兄他们以王上的名义帮我立女户,又一边纵容廖夫人拿我阿娘的坟茔来威胁, 我去书房的时候, 您又以什么样的心情威胁我不许犯错, 怕我会缠上您?”

    “我以房中术在王上身边站稳脚跟,王上可曾嘲讽, 这小女娘看起来胆小,回回都被吓软了腿也是浪荡……”

    “阿棠!”纪忱江打断傅绫罗的话,上前一步逼近, 在要箍住她腰肢之前,看到她沁凉如水的眸子, 他压着冲动,捏了捏鼻梁。

    “阿棠,我可以解释。”

    傅绫罗垂眸,声音轻的风都能吹散:“好啊。”她听着。

    纪忱江深吸了口气,胸口有些莫名烦躁,如同有只困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令他甚至起了陌生的惊惧情思。

    他扶傅绫罗的肩膀,“我确不是良善之辈,可也没你想的那般糟糕,你拉住我衣袖的时候,若我是个畜生,大可以将你关起来,任我施为。”

    傅绫罗脸色苍白了一点,也对,从始至终,他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从无儿女情长心思,也无风花雪月兴致,此前考虑所有事情都是以达成目的为准,我身边当时确实需要一个可信赖的女娘。”

    “但堂姊可以,阿莹也非不可,我放任后宅倾轧,是因为阿孃和卫明他们都心疼你,立了女户你依然摆脱不了纠缠,但你又是个倔强性子,直说不想你走你会应吗?”

    傅绫罗脸色又苍白了些,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是非她不可。

    纪忱江看不得她愈发雪白的脸,抬起她的下巴,认真道:“知道你心悦我,那时我……病症缠身,确实有敲打你的意思,因为给不了你结果,我不想令阿孃捧在掌心的宝儿有伤怀那日。”

    “后来……”纪忱江顿了下,不知为何,话竟有些艰难,“我救你那次你就于我不同,待得我知道你确实是那个例外,我确实不想你离开。”

    “若不是心悦于你,身为定江王,将你纳入后宅,甚至不给你名分,也要将你困住,您心知肚明这并不难,但阿棠,我从未强迫过你。”

    “你等我报完仇……”他低头,傅绫罗被迫仰头,两人鼻尖对鼻尖,几乎要亲上的距离。

    傅绫罗下意识偏开头,脑袋疼得几乎要炸掉了,“王上,您不曾要了我,到底是珍重,还是怕自己没有痊愈?”

    纪忱江没忍住手上稍稍用力,钳住她瘦削肩头,听她闷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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