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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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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了庄继北,两件事,都不够妥善,越想越失分寸。

    温从压下一口气,闭上眼睛,劝自己将庄继北这个名字这个人这个身影忘掉。

    温从正要应付下祁王的话,却听祁王又说:“对了,正好,我准备让你也去国子监一些时日。”

    温从一怔:“我?”

    祁王道:“科考在望,国子监的学生尤其盯着点,不论身份贵贱高低,凡是有才的,科举有望的,皆可笼络。”

    “是。”

    ……

    庄继北正经入国子监的那天是个秋风凉爽的好日子。

    那日天还没亮,他就被丫鬟们叫了起来,一群人跑来笑道:“今天是少爷第一天入学,可不能马虎了。”

    庄继北睡眼惺忪,刚被翠竹拉起来,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又重新躺了下去,“床上多舒服啊,为什么非要去那种地方……”

    翠竹道:“您说这话要是让老爷听见了,又要责怪您了。”

    “奇了怪了,谁爱去谁去,我不乐意去,还不能说两句了?”庄继北揉了揉眼睛,看着上方的纱幔,仿佛看见了自己未来的人生路,艰辛且枯燥,此刻,他宁愿在这里浪费嘴皮子,也不愿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国子监,“也不算是第一天去国子监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论起来,今日才算是他真正入学国子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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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只不过是因为被罚抄书所以才去了国子监,不太光彩。

    该丢的脸面已经丢的差不多了,如今再这么装模作样的去国子监,只是等着去把剩下的面子也一起丢了。

    况且当初他计划着风风光光进入国子监,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只有那样子才能让其他学子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不和他作对,但如今这个想法早已达成。

    别说是国子监了,整个京城如今都知道了他是个什么脾性,也算是和赵煜宁打了几架后的因祸得福了。

    “少爷快别想了,今日是个喜庆的好日子,您不高兴,还不许我们高兴两句了?”

    翠竹又一次将他从床上拉了来,庄继北跟在她身后,一边被伺候着洗漱,一边寻思着,自己都快半年没进学了,还能适应那种听学的氛围吗,想到一半又觉得自己真是痴人说梦,搞得像是他在襄州城时能适应似的。不可能,再给他一辈子他也适应不了。

    配好玉冠,身披流苏,腰间数枚玉佩松松坠下,庄继北正要起身,却听外面一道声音:“赵公子我们少爷还没起来呢,您等等……”

    门外立马响起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没起来?他是猪吗?”

    庄继北牙根一痒,起身,踹开门,“你大早上放什么屁呢!”

    赵煜宁笑呵呵:“这不是都起来了么,我看也穿好了。”他上下打量一样,“穿的人模狗样的,你要干什么?去让国子监的那群人对你刮目相看,然后大大赞赏一句:哇这位就是久负盛名的庄公子呀!”

    “……”庄继北没忍住,踹到赵煜宁屁股上,赵煜宁哈哈大笑,左躲右躲,还没入学呢,就已经先闹到一起了。

    翠竹笑道:“赵公子还是别闹我们少爷了,本身就不愿意着呢,让您说说,一会儿他再直接不想去了就麻烦了。”

    “不去?”赵煜宁勾肩搭背的笑了,“放心,他不去,我把他扛去。”

    两人坐了同一辆马车去国子监,庄继北这会儿还处在没睡醒的状态中。

    他低低叹了一句:“天天做噩梦,我会疯的。”

    赵煜宁正在翻看翠竹给庄继北带的小零食,什么肉干啊、蜜果啊,又或者是当季的时鲜瓜果,一应尽有,生怕庄继北吃不饱似的。

    “做什么噩梦?”

    “明知故问。”

    “哦,赵五小姐?”

    “你们听见这种消息就不怕吗?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赵煜宁吃着蜜饯,笑道:“怕?我要是怕,我就在京中活不下来。昨天还和你见面的人,明天就当街问斩了,这种事儿,习惯就好。”

    “可赵五小姐也不知道是被谁杀了的啊。”

    “不知道吗?很容易吧,温氏。”

    庄继北一顿,心烦意乱。

    他始终不愿意将这种恶事盖在温从身上,在他的心里,温从就算变了,但也不至于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算了,改天有机会了我要去问问他。”庄继北闷声,只要对方给他说,不是他杀的,他就信。

    国子监,早起只接受士族子弟官家子弟,门槛极高,又加之归属朝廷直接管辖,里面规矩也严苛极了。

    典型的,旁人想进去,进不去,有人想出来,出不来。

    庄继北就是后者。

    自先帝开始,国子监可收资质优异品学兼备的平民学子,如此一来,国子监内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派,一派是靠家世的,一派是靠学识的。赵煜宁司徒惟等人都是前者,而刚入学的庄继北也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前者。

    入学时,两道身影同时出现时,所有学子纷纷避开让路,庄继北只看一眼,便知道怕是赵煜宁往日余威颇盛,引得人人畏惧。

    进了修雅馆,里面的学子已经坐满了,今日是大课,所谓大课就是人数超过了三十人以上,且所有学子都在一馆之内听学,里面乌泱泱坐满了人,赵煜宁正要朝前排走,庄继北突然问道:“这种课你会认真听吗?”

    赵煜宁懵懂摇头,“不会啊。”

    “那你坐那么前面干什么?”

    “……有道理。”

    两人果断坐在了最后的位置,司徒惟一见他们坐后面了,也立马抱着书册墨宝挤了过来,笑嘻嘻:“别把我丢前面呀。”

    庄继北道:“我们只是觉得你应该好好听学。”

    司徒惟撇嘴道:“听那么认真干什么?”

    庄继北:“科考啊。”

    司徒惟大笑:“我?科考??”

    赵煜宁正在研磨的手立马停住了,戏谑道:“司徒啊,别辜负了继北对你的厚望啊。”

    司徒惟笑道:“别了别了,我老子都不敢这么想。我爹对我最大的要求就是,活着。光耀门楣那种事,有我哥就足够了。”

    庄继北问:“瑞大哥吗?”

    司徒惟道:“对。”

    庄继北:“瑞大哥来我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可说了,要你明年也参加科考呢。”

    司徒惟一愣:“给谁说的?”

    庄继北道:“就在我家,当着我姐姐的面说的,搞得我姐还把我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觉得我不如你长进。”

    司徒惟一顿,“我哥为什么会和你长姐见面啊?”

    庄继北翻了个白眼,“回去问你哥去。”

    夫子进入馆内,瞬时肃静,庄继北只顾着抬头看前方了,一时竟没注意到他的左手边坐下了一个人,待他回头看时,这才睁大了眼,他忙扯了扯赵煜宁袖子,赵煜宁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好似多勤学一样,一直不肯转头看,许是庄继北这边的动静太大,惹得夫子蹙眉,朝他这个方向看来,沉声道:“庄继北。”

    入学第一天就被叫起来的庄继北略显困顿,万幸这个夫子好说话,也没追究他,只交代了几句让他安静听课,便又坐下了。

    这次坐下来的庄继北是真的认真了,直视前方,反倒是赵煜宁悄悄看了过来,正是这一眼,当场在馆内一声惊呼:“啊!”好似见鬼了的音调,众人纷纷看去,夫子拍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很幸运,入学第一天,庄继北就见证了赵煜宁挨罚的场面。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坐在他身边的……温从——

    第 25 章

    温从向来是跟在祁王身边的,没几个人见过,赵煜宁当初也只说,自己是跟在其父身后远远见到过一次,而像是上次的婚宴,虽说温从在场,可被簇拥在人群之中,根本瞧不上几眼,而且那日的宴席座位安排,温从可是在首位,压根瞧不上,故而不少人是不认识温从此人的。唯有庄继北等人相熟,惊掉下巴。

    也是后来他们才知道,温从会在国子监入学半年时间。

    被罚了一节课,下午时分,赵煜宁好似虚脱,摆摆手道:“不成了,我不能和那个人一个地方同处,谁呀,谁天天遭得住被那个阎王爷盯着。”

    这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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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下还没多久呢,用膳的时候就又撞见了温从,对方一人独坐,十分闲静。

    赵煜宁道:“你说他来这个地方到底为了什么呀?”

    庄继北摇摇头,忽然起身,走了过去,坐到了温从对面,身子靠过去,低声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温从眼也不抬,静静搅动碗中汤,“在忙,不听。”

    “赵五小姐……”

    “不清楚。”

    “你还没听我问什么呢。”

    “不关注。”

    “赵五小姐的死和你……”

    “不知道。”温从抬眼,“你要是真的很闲,可以去带你的好友看看眼睛,而不是在这里问我一些没有必要的话。”

    庄继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赵煜宁正在疯狂挤眉弄眼,也不知是想表达什么,庄继北转过头,“温从,我真的是在很认真的问你。”

    “我也是在很认真的回答。”温从似是不解,“不清楚,不关注,不知道。你再问,也是这个答案。”

    “……我想问你,人,是不是你杀的。”庄继北逼近,“我那晚可看见你对她起杀心了!”

    “哦。”温从莞尔一笑,“不……”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杀没杀人你不知道?!你回答是与不是就可以啊。”

    “不好意思,我,忘了。”

    “……”

    庄继北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就被人一把抓了起来,赵煜宁又是赔笑又是道歉,忙道:“他第一天入学,有些激动,这会儿脑子不太清醒,我带他去清醒清醒,您慢吃!”

    说着就带着骂骂咧咧的庄继北出去了。

    庄继北甩开他的手,烦躁道:“我就是问个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问的是谁?你问的是祁王殿下身边的人!万幸他没有回答你,他要是回答了,你自己听听那是个什么道理,你是想得到一个祁王殿下杀了人的结果吗??继北啊,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个温氏的身份,温氏,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祁王,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是祁王的态度!”

    庄继北一怔。

    他向来在这些弯弯绕绕上不太理智,这会儿听赵煜宁一分析,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确实冒失了些。

    有些东西,问与不问,是否能得到结果不重要,他只是想求个心安。

    当年的王二小姐,他告诉了长姐,长姐态度坚决,让他不要追究是谁杀的了,他见长姐那么冷沉的语气,便再也没去纠结。

    可如今又有一桩赵五小姐,又是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而且还有可能和温从有关系,怎能叫他不去问一问。

    之后的几天里,庄继北但凡能私下遇见温从,就会立刻上去试探问话,可他是个性子直的,哪里比得过精通审讯技巧的温从呢,自己想问的没问出来几句,反而被温从微笑中套去不少东西。

    庄继北意识到了温从的可怕之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过了半月,终于罢休。当然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温从避他避得厉害,别说问话了,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国子监的生活日复一日,再无变化,比起当年在落霞书院的潇洒放荡,他在这边是真正的安分守己了,不过他觉得自己安分了,旁人可不觉得。

    长姐笑话道:“你哪里是安分了,明明是温公子在侧,你生怕又被罚,所以才不闹腾了吧。”

    庄继北嗤笑:“他?我他怕?他也要有时间来理会我啊。”

    那语气像是有几分委屈似的,引得庄苑南侧目,好奇道:“你像是并不讨厌温公子?”

    庄继北道:“谁说的?”

    “你对待讨厌的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庄苑南手里绣着帕子,停了针线,心中想了想,还是温声道:“继北,长姐很喜欢现在的你。不以外人之论道,坚守本心最重要。看人看物,是自己看,而非听他人,若温公子待你是好的,你切勿因外人之避讳去与他结怨。”

    庄继北一阵头痛:“啊啊啊长姐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啰唆!”

    庄继北哪里肯听,立马起身朝外走了,临走,还将司徒家送来的一只白鹤让人带走了,送到他院子里去。

    翠竹低声道:“这可是司徒公子让人送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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