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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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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咱们就这么拿走了,不好吧?”

    庄继北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的,我长姐那院子都搁了多少司徒大哥哥送来的东西了,给我挪个白鹤,不行么,瞧瞧,长得多漂亮。”

    那白鹤在院内踱步,似是在打量这个新环境,庄继北试图喂食,可惜人家压根不理,转了身子就去一旁展翅了。

    庄继北若有所思:“咱们什么时候和司徒家定亲呀?”

    翠竹见四下无人,答道:“若是没永宁府那件事,估摸着也就是这一年了。”

    庄继北道:“和永宁府有什么干系?”

    翠竹惋惜道:“今年刚刚新婚出嫁的姑娘惨死了,总归是不吉利的。”

    庄继北垂眸,喂鱼的手也收了回来,几分怅然。

    杀他五表姐的人于十天前被查出来了,但京兆尹并未对外透露那人具体身份,只解释为那人十分歹毒,因五小姐与他见了面,觉得人容姿非凡,故而动了杀心,才下此毒手,这话术给到永宁府,永宁府自然是不认的,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审查,那人就又在牢里自尽了。

    自尽?

    有传言说是被暗杀了。

    不过如今也算是给他五表姐的死有了个答复。

    袁家的媳妇,袁家人下葬下棺,下葬那日,庄继北被庄父挡住,没让去。

    庄父一直顾忌庄继北小时候说怕鬼这些事,又想着当年老太太说的:“继北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这种小娃娃容易沾染不干净的东西,平日里别带他去那种不好的地方。”

    而如今这位袁家新妇才堪堪成婚就惨遭杀害,必然怨气郁结,怕有晦气,故而任凭庄继北这次怎么说要去为五表姐拜祭礼,庄父都不让去了。

    诸家都派了人去,只不过和庄家一样,都没派小辈。

    葬礼结束后,大家也不便再提,只是安慰几声,也就过去了。

    转眼,一月之后,已然是深秋时节。

    今年让庄继北等了又等的秋猎并未举办,传言是圣上身体不佳,暂在休养,而祁王殿下又守候于旁,故而秋猎取消。

    这可让庄继北郁郁寡欢了不少日子。

    他只等着秋猎时候大展身手,让他爹看看,他儿子不论在哪里都是第一,让赵煜宁看看,只要他来了京城,这秋猎的魁首就不可能让他继续坐下去。

    这下好了,全部玩完。

    不过隐约中还是传来了一些好消息的。

    明年长姐就要和司徒瑞订婚了。

    天大的好消息!

    庄继北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又喜又悲,还没订婚呢,他一想到以后长姐就不在家中了,就难受极了,大半夜跑到长姐房中,抱着庄苑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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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苑南哭笑不得:“又不是见不到了。”

    庄继北灵机一动:“能不能你们成婚后住咱们家?”

    庄苑南笑道:“噗……哪有这样的道理!”

    庄继北撒娇道:“有的有的!我说有就有!我去和司徒大哥哥说!”

    庄苑南道:“你若是真说了,就等着回来被父亲打一顿吧!”

    庄继北这才可怜兮兮地作罢了。

    订婚前大多都是需要去庙里祈福的,且两家都会去。

    庄苑南是同永宁府的女眷同去,司徒瑞则是跟着家族中的一位长辈。

    像是来山里烧香,尤其是这种又要订婚了的,也没那么大的避讳,可以见一面。

    庄继北自然不会耽误自家姐姐见面,早早地就在山中闲逛了,看着各处的殿宇,跪一跪,拜一拜,心中爽朗许多。

    深秋,山中的风异常凉,冲破衣衫直入骨髓的那种寒意,烧香拜佛的偌大场地里,凭风枯叶,烟雾缭绕。

    庄继北咳嗽几声,在给他五表姐上了一炷香后,选择了离开。

    估摸着长姐那边的拜礼还得些时间,选择了去半山腰那边看看景色,顺便去晒晒太阳。

    山腰位置也有殿宇和客房,只不过这就与上面的不同了,这里的大多都是私人供奉在山里的,私人祭奠。

    庄继北坐在一株老树上晒太阳,阳光映得他眼花缭乱,一回头,阴暗处,半晌看不清,过了会儿,听见有人叫了声:“温公子。”他才晓得刚刚那股竹叶青的味道是从何而来。

    庄继北揉了揉眼,看清下方人影后,一笑,叫道:“温从!”——

    第 26 章

    温从脚步一顿,朝上看去,见到是庄继北后,立马扭过身去。

    庄继北从树上跳下来,“你怎么一见我就躲,你别走啊!”

    他追了上去,温从对那个小和尚道:“我自行前往,麻烦您了。”

    庄继北问:“你一人前来?”

    温从未答,直直朝前方的殿里去了,进了殿内,面容漠然,跪拜良久,上香,庄继北站在外面,心中好奇温从这是给谁上香呢,待看见灵位后,才知道,是温伯父。

    温从的祭奠和旁人完全不同,旁人至少会带个祭礼,至少会待半天时间,温从仅仅是跪拜后上个香就起身了,一副走形式的样子。

    庄继北沉默片刻,在温从起身后,迈入殿内,并未下跪,只是举香拜了一拜,然后道:“温伯父,我是继北,来看您了。”

    温从一怔。

    庄继北上香后,见温从还站在那边,失神地盯着他,庄继北抿唇:“干嘛?我不能上香吗?温伯父未必会忘了我吧。”

    两人出了殿才敢大声说话,温从道:“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庄继北道:“为什么没必要,小时候温伯父对我很好呀,我又不是因为你才拜的。”

    温从面色清淡:“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对你好?”

    庄继北笑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对我不好?小时候他对我可比对你都好呢。”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温从止步,几乎是讥笑的语气,“他不是对你好也不是对我好,他只是对名与利好。”

    庄继北听出了温从语气里的恨意,有些吃惊,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一个人对自己过世的父亲能充满如此怨恨。

    许是温从心情不大好,庄继北的话也谨慎了些,他只跟在温从身后,跟了一段路,寒风刮来时,见温从穿得好薄,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温从,别人大冬天都穿的是棉袄,只有温从穿着一身薄衣,冻得小脸发白,小时候他给温从送衣物,温从也不穿,说是他父亲为了让他锻炼,先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庄继北忽然拉住温从的手,温从身子一僵,忙要抽回,却被庄继北握得死紧。

    庄继北问:“这么冷的天,你就穿了一件单衣吗,你手冰凉冰凉的。”

    温从低喝:“管你什么事儿,松手!”

    “路上这么滑,我扶你一把,你慌什么,怕人看见啊?”庄继北四处瞧了瞧,嬉皮笑脸,“你越要我松开,我就越不松开。”

    温从一面对庄继北这种无赖就没办法,他想踢一脚,但庄继北又躲得快,反倒让他身子倾斜,险些滑落,还幸得庄继北将他腰身扶住,这才站稳,

    “看吧,我就说你会滑倒的。”庄继北笑了笑。

    雨后青苔,着实难行,温从想到了什么,玩味一笑:“你这么清楚会在这里滑到,该不会是你之前滑倒过了吧?”

    庄继北表情讪讪的,“你烦死了。”

    过了青苔,温从快速收回手,又是那么一副清冷模样,好似他是什么妖魔鬼怪,离他远远。

    庄继北不甘心,靠近了几分,温从又避开几步,一来一回,退无可退,温从终于泄气似地摇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句不想干什么被庄继北压在嗓子眼,他知道,自己要真这么说了,大概率温从会直接挥袖走人,想了又想,才道:“你在书院从来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整日愿意和那些满口酸臭繁文缛节的人说话,都不和我说话。”

    温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庄小少爷,您所谓的满口酸臭,所谓的繁文缛节,正是国子监所需要的人才,你所鄙夷的官宦仕途,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未来。你瞧不上,我可瞧得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打心底里瞧不起那些只知道诵读经文的学子,但庄继北,你若是真的长大了,你就该知道,日后,只有他们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材,而你……”

    庄继北愣住,从未被人如此打压过,他气急败坏:“我?我怎么了?!就非要所有人和你们一样机关算尽才是好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不就是想笼络……”

    温从眸光一闪,完全没料到庄继北这个傻子会直接将这种话直白地说出口,一时情急,立马上前用手捂住了庄继北的嘴,微怒道:“你是不是想死?!”

    庄继北被捂住嘴,只能不甘心地支吾两声,他反咬住温从的手指,温从吃痛地低嗔,当真是恼怒了,连风度都维持不住了,冷笑一声:“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早晚要死!”

    庄继北蹭在他面前,“怎么死?被谁弄死?被你么?啧,那温大人,你可一定要饶了我,良宵共枕,我们也算是一对儿野鸳鸯,就这么白白让我死了……唔唔唔!”

    温从又一次捂住了他的嘴,脸颊烧红,极尽忍耐,吼道:“庄继北!你乱说些什么?!”

    庄继北:“唔唔唔!”

    温从咬牙切齿:“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从这里踹下去了,你现在就可以死,摔死!”

    庄继北一顿,“呜呜呜呜呜呜……”

    他好似委屈的要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温从以为他知错了,松开了手,谁知刚一松开,就见庄继北左蹦右跳地朝远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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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笑道:“啊啊啊杀人啦!要命啦!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庄继北!”

    新年刚一开春,庄府上下就纷纷道喜,提前预备上了准备订婚的俗礼。

    两家长辈见了面,喜笑颜开,十分隆重的将订婚大礼办了,又敲定了成婚的日子,就在今年的秋日。

    订婚结束时,庄父都要回家中了,四处寻找庄继北,结果一看,庄继北竟然在司徒惟的卧房里面正玩着呢,和司徒惟滚在一张床上,笑得前仰后合,怎么叫也叫不回去。

    司徒家的人一看,笑道:“就让继北在我们家里住一晚吧,无妨的。”

    自打这天后,庄继北和司徒惟的关系是更上一层楼,之前只是同窗是好友,如今好了,还成了亲家。

    赵煜宁和庄继北日日胡混在司徒家,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他们若是在自己家中,碍着家中就他们一个男孩子,颇受重视自然也颇受管教,但司徒家不一样,支系繁茂,男儿颇多,司徒惟年纪又是子弟里最小的,平日家里也不太管他,自由自在,浪荡惯了。

    他们最喜欢窝在司徒惟的那个小院子里,摆上新鲜的瓜果,叫上几个伶人戏子,在前面的台子上唱戏。

    又或者搬来一口偌大的水缸,玩叶子戏、锤丸和蹴鞠,怎么开心怎么来。

    戏子唱完一曲,庄继北若觉得不错,便会随手赏一把金瓜子,这一把金瓜子,让下人们瞠目结舌,连带司徒家的人都连连劝道:“他们身份卑贱,哪里用得了这些赏赐,下次可千万别了。”

    司徒惟道:“你家里果真如此豪奢,金瓜子,便是我几年领的赏钱都得不了一把呢,你倒好,直接赏给了戏子。”

    庄继北挑眉:“喜欢呀?喜欢求我,求我我也给你一把。”

    司徒惟道:“呸!”

    庄继北笑道:“我如今啊,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赏了就赏了,图他们给小爷我再唱点好听的。”

    纨绔子弟的模样算是坐实了,怕是没多久京城里的人就都要知道,庄府的那位小少爷,赏人都是砸金子的。

    哪怕是当年最张狂的赵煜宁都没能耐这么做,庄继北却能。

    三人正在院子里玩着,外面的司徒瑞回来了,见他们也在,笑道:“快过来,给你们寻了个好东西。”

    司徒惟忙跑了过去,“什么?!”

    赵煜宁哈哈大笑:“瑞大哥自打定亲后,真是越来越气阔了!”

    司徒瑞笑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们不大方了。来看看,这可是从兖州新得的湖笔,乃是大家徐文冲先生亲自制作的,千金不换,绝佳!上好!三年了,总共才得了不到五支,据说给宫里进献了三支,剩下两支就都在这儿了。”

    庄继北原本是刚要走过来,想看看是个什么好玩意,一听是毛笔,很快就丧失了兴趣。

    他对笔提不上丝毫兴趣,这东西,别说千金不换了,白给他他都不乐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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