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公主歪在徐皇后身上俏皮撒娇,徐皇后露出抹无奈宠爱的神情,眼底却涌上一股深思。
良久,徐皇后笑了笑。
盛夏蝉鸣不休,太后千秋寿宴摆在了清波殿,此处凉爽通风,炎炎夏日置身其中如入山野般,太后不爱拘束小辈,柔瑾等人仍与新嫂子谦王妃说笑,谦王妃为人周到每回入宫都给不常出宫的公主们带些新鲜玩意儿逗乐。
说到热闹处,谦王妃喜滋滋地问:“诸位妹妹们,大后日谦王殿下与我要在府中设宴,妹妹们可要赏光来玩?”
柔瑾心念一动,大皇兄生辰与太后相差三日,谦王妃的设宴便是为了大皇兄庆贺生辰,但她未明说俨然没有收礼的意思,而谦王妃也果真声明不必携礼前来,只是大婚后设宴酬谢宾客好友,请大家到谦王府赏景。
既如此,没有不答应之理。
不过柔瑾可以先斩后奏请惠帝成全,其余人没那么自在,第二日谦王妃往宫中递了帖子,柔瑾等人拿上帖子得惠帝允准一同出宫,就连二公主刘珍与太子刘宸也没漏下。
谦王府门口车水马龙,皇子公主一到夫妇二人相携迎接,入府之后只见花草繁盛,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大婚时柔瑾来观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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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见过谦王府景致,只称得上中规中矩,绝不如此时清雅宜人,可见谦王妃是位秀外慧中的妙人。
再看谦王,成亲之后比从前稍微爱笑了,仿佛一块美玉逐渐打磨的温润透亮,朗声关照弟弟妹妹们,一派和气。
柔瑾一时愣神,谦王妃挽住她:“四妹妹,小心台阶。”
“多谢大皇嫂。”
谦王妃态度更加温和,也因一连串的赞扬容光焕发。
与前世截然不同,两年后这座府邸会一片萧条,亭台楼阁寂静无声,山水枯竭失色,就连人也死气沉沉。
柔瑾回首,似乎从今日就露出了些形迹。
虽然谦王妃叮嘱大家不必送礼,但各宫都有人提点,宫里惠帝给贤妃不少赏赐,惠帝徐皇后以及贤妃都有赏赐送到谦王府来,众人纷纷恭贺大皇兄生辰。
客人渐多,男客被引去听风苑女客则往追云阁,从追云阁能望到听风苑的情形,柔瑾与三公主刘晴好靠在围栏边,柔瑾干脆地撩开纱帘示意侍女将纱帘绑在廊柱上。
“三姐姐若想看便大大方方看嘛。”定国公世子是板上钉钉的三驸马,自然在谦王府邀约之列。
被戳穿心思的三公主使劲瞪她:“你可以不说话!”
柔瑾乐不可支,扬扬下巴表示偏不。
听风苑一干公子哥儿约莫听到这厢动静,一位蓝衣公子便被推出来,蓝衣公子朝追云阁看了一眼,犹豫片刻拱手一揖。
三公主猛地扭回头不再看他。
“三姐姐,人家跟你行礼呢,你快还礼呀。”柔瑾带头,连五公主谦王妃都来起哄,弄得一向高傲的三公主害羞起来。
“太宁,你再使坏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叫刘晴好!”
柔瑾忙躲到谦王妃身后,三公主打不到人便要威胁,气哼哼的说:“等你师父回来的!”
众人一愣,师父是谁?
柔瑾却要转身离去,贺固做她武学师父一事又不是秘密,笑声越来越响,柔瑾后悔一着不慎把自己也搭进去,等大伙儿笑完便要去更衣。
谦王妃提议陪她一起去,柔瑾见宾客众多婉拒好意,下了阁楼往东是女眷更衣之所,出来后还能转到小花厅乘凉赏景,小花厅周围种满栀子花,如今正值花期满园飘香,柔瑾看了片刻有丫环送上茶水。
“王妃吩咐奴婢来伺候公主。”
柔瑾懒洋洋嗯了一声,指尖夹着一朵栀子花,可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比栀子花还要惹人眼,凝望花枝时眼眸柔美清丽,不负盛名。
侍女小心地端上茶水,路过春樱时小小呀了一声,春樱自然狐疑地往身后看,侍女指出她裙间一块血样污渍。
“殿下恕罪。”
柔瑾摆摆手:“你去吧,让这个侍女帮你找套衣服换上。”
“可是公主身边无人,奴婢先去将夏桑叫来。”她们下来时柔瑾只带了春樱一人,她一走,公主身边无人服侍。
柔瑾毫不在意:“无妨,这里都是人。”
她端起茶水放到唇边饮了一口,侍女瞧见低头行礼走了,柔瑾敛下眸子笑容玩味。
过了一会儿花丛中跑出一只通体洁白的小狸奴,柔瑾招手让它过来,狸奴怕生,怯怯瞧一眼,水汪汪的眼睛似乎会说话,它踟蹰片刻又往前跑,柔瑾提起裙摆跟上,小花厅两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落后两三步跟上。
柔瑾一路跟着小狸奴走入寂静偏僻之地,谦王府前身为先帝朝宰相府邸,后因贪腐之罪抄家问斩,这座府邸荒废许久,前年才修整出来做亲王府邸,幽静处有棵大树遮天蔽日,小狸奴正往树下跑,柔瑾笑着跟上。
“乖乖,你跟本宫回宫便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狸奴啦——”柔瑾说着前世之语,人却不由自主停下,蹙眉扶住假山,似是全身绵软。
身后冒出一道扭曲猥琐男声:“公主殿下可要将小的带回宫做情郎?”
柔瑾讶然回头,只见男人半遮面,目光淫邪。
“放肆,本宫乃太宁公主!”
男人挽起袖子:“不是太宁公主小的也不稀罕,美人儿,来——”
柔瑾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日光从大树枝叶里洒下照在匕首上反出光来,方才身形孱弱的公主此时眼神清明,男人一怔,刚欲转身就见四方无声站出来四人截住去路,步步逼近,气势渗人。
不等男人再想,柔瑾抬起一脚猛踢他身下,全身紧绷的男人面色一痛,缩成虾子倒在地上。
柔瑾握紧匕首:“分开他的腿,别让他咬舌自尽。”
说完再狠狠踢上两脚。
四暗卫垂着头身形瑟缩。
欲做采花贼的男人则满脸痛色,呻/吟不断,柔瑾抬头看向另一处:“二皇兄还要站在那儿看戏,难道不想来搭把手?”
树旁刘亢捏着小狸奴脖颈,在它喵喵叫不停时松开手,目光复杂地看向柔瑾的脚,以及那个痛到无力其他的男人。
一时无言。
“是为兄多虑了。”
暗卫已将人制服,男人如死猪般被他们拖拽走,柔瑾看看鞋子有些嫌弃,冷不丁,刘亢蹲下来拿出条锦帕抽了抽她鞋尖,似是在扫去灰尘。
柔瑾愣住,一时没能收回脚,还抬了起来。
刘亢匆忙后退,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恨道:“狗咬吕洞宾!”
第25章
谦王与谦王妃等人来请的时候都愣了, 匆忙吩咐管家侍女招呼宾客后匆匆去了小花厅,柔瑾在清点茶杯,二皇子刘亢双手抱臂立在一旁, 脸色难看, 至于被暗卫制伏奄奄一息的男人更让人夫妻二人大吃一惊。
“这……”谦王妃仔细一看, 脸色微变。
谦王走到柔瑾身旁低声问:“四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柔瑾只问他们这位客人是谁怎么进来谦王府。
“哥哥嫂嫂只管告诉我他的姓名,本宫要请父皇赐他死罪!”
谦王看向王妃,谦王妃浑身一颤:“公主殿下, 这人衣着和我娘家弟弟相似,可是、可是他真的不是我娘家兄弟!”
二皇子与谦王对视都皱了皱眉,谦王扭头招来王府长史让他在府里搜寻舅老爷和那位给公主斟茶的侍女, 扭头对上柔瑾冷若冰霜的面容心内惴惴, 拱手作揖一揖到底。
“四妹妹, 今日事是愚兄招待不周,愚兄给你赔不是了。”谦王更多的是后怕。
谦王妃出身清贵世家, 嫁与大皇子成为谦王妃也算是光耀门楣,新婚头一次举办宴席差点让惠帝最宝贝的太宁公主在府中出了事, 她也匆忙赔罪。
柔瑾避开他们的行礼,淡淡道:“此事必须追本溯源,大哥随我一起进宫吧。”
谦王妃眼睛里的希望瞬间熄灭, 谦王闭了闭眼,拱手应允。
宴席仍在继续,但主人已悄然离席,柔瑾坐在马车里渐渐放松身体把玩一直揣在怀里的匕首, 瞥一眼惊魂未定的宫女略有歉意,不过这桩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前世柔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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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到谦王府赴宴, 因追一只狸奴偶遇歹人,但那时的她防备心不足身边只有两名暗卫,加上情药发作只顾得上自救,那歹人顺利逃脱,等谦王府的人按照柔瑾描述的衣着找到那人时,谦王妃的娘家兄弟大呼冤枉。
柔瑾虽明白过来事有蹊跷,可也一脚踏入对方准备好的圈套。
哐哐。
有人敲马车门框,这一行人里有胆子的也只有那一个,柔瑾心情复杂地掀开车帘:“二皇兄有何吩咐?”
刘亢居高临下地蹙眉:“三天不打是不是?”
柔瑾白眼瞪他,前世这人躲在暗处看她出丑,危急关头才露面,可他居然知道她嫌弃什么帮她擦鞋子,简直阴晴不定。
“二哥。”
刘亢鼻子里溢出一声哼:“你想好怎么说了?我今日做了一件狗咬吕洞宾的事,你不要学我。”
阴阳怪气!
柔瑾直接放下车帘不理他。
可这人不依不饶,直接用马鞭挑起车帘,她越是生气,刘亢越是高兴:“皇后在调查中你那位新晋驸马,我也知道一些,这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四妹妹,你可知道父皇为你选了一位怎样的好夫婿?”
“多谢二哥提醒,太宁记下了。”柔瑾自认表现的中规中矩,婚事是惠帝所定,她无从置喙,实际上贺固承担的污名兴许与她有关。
刘亢碰了一鼻子灰眼神愈加冷厉衬得那张俊秀脸庞也多了几分阴鸷,他定定看了柔瑾片刻腾地收回马鞭。
一行人求见惠帝,惠帝大感意外,得知前因后果之时怒火冲天,柔瑾还特别讲明了这对夫妻见到歹人的反应。
“王府举办的宴会混进来心思不轨的歹人,你们不反思守卫之责,反倒先糊弄你妹妹是有歹人意欲冒充你王妃的娘家兄弟,刘肃,你便是这样粉饰太平的?”
谦王谦王妃跪地请罪尤其谦王妃瑟瑟发抖,几度想要抬头求柔瑾说情,她嫁给谦王以来每每给公主们准备礼物,在太宁公主身上花费最多的心思,既因为太宁公主地位尊崇又因谦王待太宁与众不同,可公主态度冷硬至此当真把谦王当做兄长?
柔瑾从桌上拿了把扇子为惠帝扇风解暑,说出口的话却让谦王妃提心吊胆。
“父皇,若是能找到歹人的同伙,说不定能证明哥哥嫂嫂是清白的,他们也是吓坏了。”那要是找不到呢?
众人心里都浮现这个念头。
刘亢悠悠道:“大哥,那就是欺君之罪了,依弟弟的意思你还是尽早认了这桩罪过,反正那人也活不长了,宰了他的同伙九族也算出气。”
柔瑾也露出怀疑之色。
谦王头埋低:“儿臣当时说过那些话,不会不认,儿臣府中长史尚未找到王妃之弟……”
惠帝冷笑:“若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岂不是证明你们也是受害一方?”
“儿臣不敢!”
“父皇消消气!”柔瑾继续扇风,发觉扇面上熟悉的图案之后略有意外:“父皇,这是我给你画的消暑图!”
当初东阳郡王世子求娶太宁公主,惠帝申斥世子,又给柔瑾许多赏赐,柔瑾做了一枚剑穗献与惠帝,另有一幅画便是这副白雪满天的消暑图扇面了。
惠帝又气又笑:“冬天给朕画扇面也只有你想得起来!”
总算解了兴庆宫雷霆万钧的氛围。
就在这时,梁明雨带人来回报,王府长史和暗卫等人找到了被关在柴房柴火垛里头,只着亵衣昏迷不醒的舅老爷,也在春樱辨认中找到给柔瑾递茶的侍女,人已七窍流血而亡,此人宫女出身,谦王大婚前被分到王府做事。
柔瑾大惊:“父皇,这人是为了算计我和大皇兄一家吗?”
惠帝怒不可遏:“岂有此理,竟敢算计朕的公主!那个歹人可还活着,让内侍监的人去一趟,一定不能让人死了!给朕细审!”
幕后之人心思歹毒至极,既要毁掉太宁公主闺誉又将此事嫁祸到谦王妃娘家,如果太宁公主安然无恙也会与谦王夫妻生隙,甚至谦王夫妻会因此被惠帝厌弃,堂堂公主大婚前遭人玷污,惠帝脸上无光只会迁怒所有能怪罪的人。
一招祸水东引加坐山观虎斗,十分符合徐皇后性情,惠帝暴跳如雷的同时已然想到这些可能。
前世徐皇后幽居深宫也成功策划此事,虽然柔瑾为谦王夫妻求情,也没能让惠帝赦免他们的罪过,新婚春风得意的二人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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