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霜打的茄子。
这一回,总能查出些什么。
何况,渔利之人近在眼前,所有人心知肚明,只是不能说出她的姓名。
为了以防万一柔瑾主动求情:“父皇,此事确实是有心人谋划,儿臣误会哥哥嫂嫂了,您快让他们起来吧。”
刘亢瞥了柔瑾一眼,冷冷哼了一声。
谦王妃露出几分感激,这才隐约明白太宁公主的用意,先抑后扬才能洗脱他们的罪名。
惠帝略有不满:“若不是他们不尽心,此事也不会闹成如今的模样,你们夫妻二人有不可推卸的罪过。”
他仍要惩戒。
柔瑾微怔:“父皇……”
惠帝抬了抬手并不听劝:“看在宝爱安然无恙的份儿上朕暂不罚谦王妃,谦王驭下不力险些酿成大祸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父皇开恩。”
前世惩戒是因为歹人逃脱导致事情真相不明,如今虽未真相大白,但人证尚存还未审讯,惠帝为何一定要惩戒谦王,难道不能等查清事实后再做处置?
还是说查清之后没了处置谦王的理由?
谦王此事受挫,即便不罚,他们夫妻包括贤妃都不会善罢甘休,父皇一定加上一笔,是提醒他们与徐皇后一派不死不休么?
柔瑾站在一侧没了说话的余地。
一行人从兴庆宫出来,谦王跟柔瑾道谢,她默默避开,谦王温柔一笑:“四妹妹无需多言,我都明白,我认罚。”
罚俸一年而已,只要没失去圣心,一切都好办。
谦王已经成婚不能留在宫中,王府中还有客人,二人还得回去送客,柔瑾站在高台之上目送他们走远,走出宫门。
刘亢咳了一声,柔瑾莫名。
“二哥想说什么?”
“你讨厌的人就快倒霉了,你何必这么不高兴?”
柔瑾扬起下巴:“我若说二哥倒霉了我才会开心,二哥可要逗妹妹一乐?”
刘亢怔住,再抬眸柔瑾已经扬长而去,他挑眉一笑转过身时笑容减消,看向兴庆宫的眼神复杂,又有一抹隐藏的狂热。
被柔瑾踢坏身下的男人在受审第四天忽然死去,曾经教导递茶侍女的女官与徐皇后宫中女官来往甚密,谦王府中还有宫里出去的人,惠帝细查兴庆宫也发现暗桩不少,证据摔在徐皇后面前,徐皇后争辩无辜。
“你这恶妇!”
惠帝下令徐皇后禁足三月,由四妃协理后宫。
兜兜转转徐皇后还是没有逃掉禁足三月的惩罚,二公主刘珍见了柔瑾都要瞪大眼睛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和太子调包那些年》23-30
,想骂不敢骂,只能以眼神表达愤怒,柔瑾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她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可转头又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四皇子送来许多上等瓜果,都是楚淑妃娘家庄子上出产的珍品,就连京中权贵都吃不着。
“母妃说要谢你。”不然哪年才能从徐皇后手中分到好处。
柔瑾假装没有听到未尽之语,她宫里还有另外三妃送来的东西,这些说的太明白反而不美,心不在焉咬了两口瓜,四皇子看出端倪。
“四妹妹,你是不是担忧我妹夫?他去了这几个月,也该回来了,一窝山贼而已有这么难弄”
柔瑾温温柔柔地回应:“四哥,你要不要把嘴巴缝上?”
四皇子下意识捂住嘴巴,尽显小心谨慎。
当日傍晚,惠帝召见柔瑾,行礼起来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贺卿有消息了。”
第26章
前世贺固单枪匹马便捅了山贼老巢, 这一回去了月余仍未有结果,实属罕见,惠帝怕女儿担忧驸马且自己跟柔瑾做过保证一定还她一个安然无恙的驸马, 因此透漏了一些事。
柔瑾眨眨眼:“父皇告诉我的事我谁也不说。”
“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哥哥们, 可是他们呢, 哎,不说也罢。”惠帝又满意又忧心:“朕故意在你生辰宴上派贺卿去剿匪,实际上也是怀疑当地官员勾结匪徒鱼肉百姓,这朝中官官相护, 自然也有人盖住这件事不让朕知晓,朕就是要贺卿做朕的眼睛到当地看一看,查一查, 到底是谁透漏此事, 贺卿不负所托, 如今给朕传回第一道密报。”
定州刺史与山贼勾结,但在定州刺史之上还有人, 柔瑾明白惠帝的担忧。
“儿臣不懂政事,贺将军能为父皇做事就好。”柔瑾知道这一次连根拔起的不止是定州刺史, 剿匪是声东击西的幌子,东阳郡王府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是不知二皇子刘亢如今和东阳郡王府有无交易, 父皇应当是不知道的。
从兴庆宫离开,柔瑾再遇二皇子刘亢,他坐在廊柱下的栏杆上,一条曲着, 嘴里叼片草叶,十足浪荡纨绔公子模样。
柔瑾打算绕开他, 刘亢伸出一条腿拦住去路。
“二哥这是何意?”
刘亢抬起眼睛:“我在这儿好端端的乘凉,哪知有只花蝴蝶扰我清净,你说我该不该捏断画蝴蝶的翅膀?”
柔瑾后退一步认真道:“二哥你要是敢动手打我我现在就喊父皇!”
“嘁!你还是奶娃娃?”刘亢猝不及防起身捏了捏柔瑾脸颊,软软乎乎的触感让他不由用大力气。
柔瑾吃痛就用指甲挖他手背,在刘亢松手时一口咬住他虎口处,想着前世他明知东阳郡王有断袖之癖还要给她赐婚的恨意顿时使出吃奶的力气,刘亢吃痛想要甩开她,柔瑾死不松口,他挣扎了时捕捉到她那抹恼怒忽然顿在原地,不再反抗。
伺候的人却要急死了,一个公主一个皇子,这都咬的见血了!
“公主殿下,您快快松口!”春樱回过神抱住柔瑾后撤,郑德妃最是护犊子,平时二皇子犯一场头疾她都要惩戒伺候的人,若是带了伤,公主必定惹麻烦上身。
二皇子的内侍跪下磕头:“公主殿下,您手下留情!您手下留情!”
此处离兴庆宫不远,宫人瞧见这情形忙去禀报惠帝。
刘亢倏然大笑。
柔瑾泄气,恨恨瞪他又扭头吐出口中血腥味,她不知嘴角还挂着一抹血珠,白的肌肤红的血珠,刺目逼人。
惠帝没想到两人这个年纪还能打架,还见了血,召来太医为二皇子上药包扎伤口,柔瑾就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扬着下巴满脸愤慨恼怒。
从他匆匆赶去就是这模样了。
“啧,唉……”惠帝头疼,五位公主四位皇子年龄相差不多,小时候也不是没打过架,可柔瑾从来是被哥哥护在身后的小公主,哪儿来这牙尖嘴利的脾气。
郑德妃接到下人禀报也来求见,正巧看到太医尚未包好的伤口,红艳艳的泛青紫,她心疼极了:“亢儿,你没事吧?啊?哎哟,太医你们慢着点!”
二皇子刘亢席地而坐满脸不在意,瞥见柔瑾倔强的侧影笑容玩味。
“母妃,我没事。”
郑德妃一边盯着太医包伤口一边瞟柔瑾,恼怒掺杂小心,最终站起身没好气的给惠帝行礼问安。
柔瑾转过身:“儿臣有错,请德妃娘娘责罚。”
郑德妃欲言又止。
惠帝清清嗓子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亢儿的伤我看过了,没大事,宝爱也不是有心的,她都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亢儿还捏她的脸,她一岁的时候朕捏捏她不也给朕一巴掌嘛。”
“陛下说的是。”郑德妃勉强笑笑,她躲开惠帝的手弯腰扶起柔瑾:“公主起来吧,这小子就是这个脾性,你替本宫收拾他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姑娘家有脾气是好事,将来到家婆家不受人欺负。”
柔瑾顺从地站起身,只是一直低着头,不去看郑德妃。
惠帝听了这些话打哈哈的笑。
刘亢甩甩手疼的皱眉,他走到柔瑾面前,一味笑,柔瑾又瞪他,他正儿八经拱手:“父皇,母妃,此事还是禁止宫人外传吧,儿臣怕四妹妹的名声传出去,驸马爷不敢娶。”
柔瑾瞪大眼睛,又忿忿睬他一脚,真的是欠揍!
但那么多宫人瞅着,惠帝也不能特意下令封口,不出半日,太宁公主与二皇子打架见血一事传遍后宫,三公主还特意来打探是真是假,徐皇后禁足后深居简出的五公主也来打探消息,柔瑾干脆关上明珠阁大门概不见客。
她当时,真是鬼迷心窍!
如果学踢那个刺客的力度……
柔瑾捂眼哀叹,那郑德妃一定跟她不死不休了。
郑德妃芷兰宫
二皇子漫不经心斜靠在椅子上吃茶,郑德妃梳妆出来见他坐姿忍不住摇头,定睛一看他的手登时皱眉:“伤口怎么不包着,留疤了如何是好?!”
她扭头喊宫女:“去,叫太医过来!”
“不必了,母妃。”刘亢扯起衣袖遮住虎口,反而随意笑道:“儿子又不是没伤过,何必遮遮掩掩让人笑话。”
郑德妃说不过他,硬是拽过他的手小心看过,确认伤口已然结痂才稍稍放心。
“这节气闷热,你让内侍伺候着多抹几回药。”郑德妃还是气不过:“太宁平时文文气气,这回怎么下这么狠的手,我又不能说她,真是心里难受。”
刘亢只劝她宽心,瞥一眼伤处,仍是笑。
郑德妃蹙了蹙眉到底没再唠叨这事:“大皇子已经出宫建府了,我从四月就给你选皇子妃,选到现在你也没有相中的,你这讨债鬼倒是说说想要什么样的正妃!”
“母妃看着办。”
“又不是我娶妻!”郑德妃语重心长:“母妃还是想你娶个称心如意的,总比以后找那些妖妖娆娆的小妖精,不务正业的强!”
刘亢失笑:“母妃,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我和太子调包那些年》23-30
我不会——”
话还没说,刘亢贴身内侍神色惶惶地求见,他立时坐正,接过内侍递来的密信,瞧清楚信上的字之后从淡然自若变为阴云密布。
郑德妃也急了:“怎么回事?”
“东阳郡王府封地出变故了,前去定州剿匪的贺将军绕路路过郡王爷的封地与王府私兵起了冲突,东阳郡王世子出言不逊,贺将军奉命抓了山贼和定州刺史后到封地暗访,抓住不少东郡王府不臣的证据,世子欲杀他以除后患……”
“然后呢?”
刘亢捏紧信:“那世子爷被抓了,贺固在回京的路上。”
郑德妃惊魂未定时想起要事:“你的人被抓了没,这事可千万不能牵扯到你!”
“暂时无事。”刘亢眯了眯眼睛:“我把那根线剪了就是。”
兴庆宫
贺固即将返京的奏报送上来时柔瑾正在同惠帝下棋,惠帝看过奏报龙颜大悦,称赞贺固事情办的漂亮,东阳郡王府只有世子一位男丁,拿了世子且有证据在手不愁没办法收拾东阳郡王府。
“朕已经为你们定好了日子,今年八月九月均有黄道吉日,不过八月太早了朕舍不得,九月不冷不热刚好正合适。”惠帝指着京城布防图离皇宫极近的一处府邸:“这是朕为你选的公主府,你若想去看,朕随时给你令牌,缺什么有不喜欢的,都跟朕说。”
这处府邸占地广阔,比谦王府还要华丽,柔瑾记得这处宅子是太/祖嫡公主的住处,后来公主去世朝廷收回府邸,又赏过一位皇后嫡出皇子,皇子封王后只生了一位郡主,郡主出阁王爷早逝,这座历经两代主人修缮的住宅再度空置,前世二公主出降想要这处府邸,惠帝不允。
柔瑾谢了恩,惠帝又意味深长的叮嘱。
“宝爱,朕为你选中贺卿这个人,他家里是何情形都与你无关,日后你住在公主府,不必理会其余人。”
“儿臣明白父皇苦心。”
惠帝挥挥手:“你下去吧,朕也乏了,要睡会儿。”
“是。”
柔瑾望了一眼惠帝精神奕奕的面庞不疑有他,余光扫过梁明雨捧在手里的奏报,惠帝分明是想仔细看一遍,但上回,惠帝直接将奏报拿给她,来龙去脉都讲了个清楚。
生辰宴上让贺固剿匪是为揪出朝中蛀虫,讲给她听是为了什么?
柔瑾稳步迈下台阶看向刘亢做过的回廊,她阴差阳错的报仇、关门谢客也免去了泄露朝政大事的嫌疑,或者说,父皇此举本身就是为了试探。
回到明珠阁,尚衣局送来绣好的嫁衣,女官和宫女服侍柔瑾换上嫁衣查看可有不合尺寸之处,柔瑾拖着繁复华丽的嫁衣站在铜镜前,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一颦一笑皆落落大方。
女官说着花样百出的称赞之语。
柔瑾笑意渐浓:“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