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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瑾瞪大眼睛,这油嘴滑舌的人是谁,可她认真看了才发现贺固耳垂泛红,她看的专注,他红的显眼,她踮起脚捻了捻他的耳垂,贺固握住她的手,冷不防被她摸到了脸,是热的。
“呀,驸马哥哥害羞了啊。”
侍女们低头笑,都不敢看公主与驸马。
贺固轻咳,在柔瑾没防备的时候忽然单手抱住她,柔瑾没想到这么大人了还会被人抱,何况她身体不适,蹬抓的时候死死抱住贺固的腰,接着被稳稳当当放到临窗炕上。
“驸马哥哥!”
贺固拿出棋具:“公主,咱们还是看棋吧。”
原来是怕羞啊,柔瑾捻着棋子胡走乱下还有心问起贺家的姑娘们,公主府设小宴宴请姐妹,有娘家姐妹自然少不掉婆家姐妹,她以为他回一趟听涛阁会带贺家姑娘回来。
想到此柔瑾吩咐人去迎一迎二位姑娘,只是话未落音就有人来禀,贺家姑娘们到了,柔瑾登时扔下棋子,陆续的公主们车驾也到了,贺固随她迎接客人,只见柔瑾兴致勃勃几乎不曾回头。
帖子下给尚未出阁的公主极其伴读,二公主没来是意料之中的事,进了冬天她时常咳嗽,徐皇后甚少放她到文华馆上学,常常拘在宫里,三公主带了一位伴读,五公主带了伴读永安县主,六公主年岁尚小,生母巧贵人命女官前来送了一份贺礼聊表心意。
除此之外,四皇子也跟来了,他软磨硬泡求得楚淑妃应允,看向柔瑾时一脸委屈小心,柔瑾哪能把他往外赶?
贺家来的也是三人,月珠、月凝还有贺家二房的嫡女月芳,一行人互相见了礼,原本应该退下的贺固因四皇子的缘故也留了下来。
柔瑾带领众人看过府中景致才到待客的暖阁坐下,下人鱼贯而入端上瓜果点心,各人解下披风露出原本的衣裳。
三公主刘晴好穿的是江南进贡的蚕丝料子,五公主刘玉楠一身川蜀贡品,柔瑾和四皇子都是云锦,室内珠光宝气,暗香浮动。
贺家三位姑娘坐立难安,贺月珠瞧过她们的料子再低头,难掩震惊与好奇。
柔瑾含笑道:“今日皆是自家人,驸马家里这些妹妹极合我的眼缘,你们可不准欺负人。”
三公主轻哼:“你这是有了新妹妹不要旧姐姐,驸马知道你如此的喜新厌旧么?”
“三姐姐,喜新厌旧不是这么用的!”柔瑾看了眼贺固,心说若是他来指责于她,那定然不是小事情了,可这世上难找比他俊的面首吧。
第38章
三公主刘晴好打量着柔瑾气色红润, 偶有蹙眉痛色便知她乃月事所致,驸马贺固仪态端方,二人之间没有新婚夫妇的黏黏糊糊, 但贺固却是不动声色的提醒站着看风景的诸人回暖阁坐着, 柔瑾坐下后悄悄揉了揉腰, 驸马只平淡的端给一盏热茶。
虽看不出这人品性,但不是个蠢人,可这样才麻烦。
三公主收回目光不再打探,转而问起贺家姑娘们可习惯京城气候。
贺家三姐妹是第二次到公主府来, 上回是大婚那日,她们作为新娘子的婆家非但没有迎娶的喜气,还要对那些皇家亲戚行礼磕头, 纵然公主嫁过来后一派和气, 她们也不曾轻易到公主府搅扰, 何况柔瑾与贺固均未开口邀请。
贺月珠是妹妹,也是嫡出, 向来不将这位甚少回府的庶兄看在眼里,这人尚公主后更是长留公主府, 俨然不认旧亲了。
嫡出自有嫡出的傲气。
因此贺月珠回应极为冷淡:“京里一切都好,不过臣女极为想念南津。”
贺月凝快人快语:“我倒是想念喜欢京城的繁华热闹,去哪儿都有许多人许多好玩的, 公主嫂嫂送来的瓜果也好吃。”
话说完先遭贺月珠一记白眼。
古诗云: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柔瑾作为新媳妇理当善待小姑子,可谁让她是公主, 贺月珠撑不起小姑子威风心中五味杂陈,堂妹贺月芳扯了扯她的衣摆, 龙子凤孙就在眼前坐着她们怎敢大不敬?
柔瑾温柔笑道:“妹妹们喜欢的话便常到公主府来玩,本宫一人呆在府中也是无趣。”
贺月芳与贺月凝齐齐应是,贺月珠慢一声,也答应了。
等玩起投壶,三公主跟柔瑾说悄悄话,“好歹你知道自己是公主,可不能惯着她们让人踩到你头上来!贺家是出了位驸马,不是出了位皇后!”
这话意有所指,徐皇后娘家镇国公府的姑娘们相当傲气,普通公主也不放在眼中,三公主幼年挑中一位徐家姑娘做伴读,那人堂而皇之拒绝了,三公主颜面大伤,后有传闻徐家姑娘出嫁后专横霸道,从来不侍候翁姑,但镇国公府的儿媳们早晚都得到国公夫人那立规矩,若大小姑子回娘家还要兢兢业业亲自下厨伺候吃喝,三公主对此种作风嗤之以鼻,早有决心和未来小姑子井水不犯河水。
但柔瑾与贺府如今的相处自有缘由。
五公主余光扫见二人低声密语,唇角积聚着冷意,她投壶未中,失落地放下箭说要带侍女去逛园子,同柔瑾禀报时面有难色。
柔瑾想起二人月事相近,吩咐春樱陪五公主出宫。
几人继续玩乐,四皇子兴致勃勃教年幼的贺月凝投壶,还不停地抱怨:“四妹妹如今逍遥快活,哥哥还要每日去文华馆上学,可真是苦死了!”
小小的贺月凝脆生生道:“我也不想上学,天冷起不来!”
众人大乐。
贺月珠抿着唇,贺月芳心里叹气,在府里时贺月凝年纪小又是庶出,她是二房的,三人里头贺月珠一人独大,可这人有些小性儿,现在看贺月凝讨人喜欢心里不舒坦,她也沉默地不冒头。
贺固正专注投壶,他百发百中,四皇子稍显逊色,纵然是不同母的哥哥,贺月凝也觉得贺固更亲近些,悄悄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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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身边挪开找更厉害的人作帮手。
可惜她的小心思被四皇子察觉,他痛心疾首:“不许走!咱俩一起输!”
柔瑾看贺月凝噘着嘴挪回去忍不住发笑,四哥和谁都能玩到一起,至于贺家姐妹,她不能晾着也不会过分亲近,着人小心伺候着,等了一炷香还是不见五公主回来。
“秋实,你去看看。”
一盏茶后秋实带上春樱回来,柔瑾听了回禀交代他们先玩,亲自出了暖阁。
贺固跟出来展开柔瑾的披风:“外头风大,公主当心。”
“妹妹们还在,驸马留下招待客人吧,我去去就来。”此事不好宣之于口,柔瑾冲他笑,贺固拱手应诺。
可是世事难料,正在贺固转身之前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尖叫,柔瑾看向贺固,暖阁内的人约莫没听到,二人一同奔向动静源头。
重叠假山之后北风呼啸,柔瑾抬眸看去只见的鹅卵石小径上躺着一人身形熟悉,双目紧闭嘴角渗血,心口插着一只短箭尸体僵直,五公主蜷缩在角落,她的侍女不见踪影。
柔瑾还要近前,贺固伸手拦住:“公主稍后臣先去探查,尸体惊骇……”
春樱秋实忙架住柔瑾,贺固蹲下检查一二,五公主侍女这才归来,捧着手炉不知所措跪在地上,瞧见蔓延的血迹脸色惨白。
五公主也被人扶起来,她颤颤巍巍说明缘由。
她因月事脏了衣衫,侍女粗心大意出来时不曾多带换洗衣裳,春樱回房取件衣裳,五公主腹痛难忍吩咐侍女去厨下要一碗红糖姜茶,五公主一人呆在茅房不远处掩映在假山后面的小花厅,刺客就在此时出现,五公主叫了一声,吓到小花厅伺候的奴才,只有路过的王妈妈上前护主,五公主大叫,刺客恼羞成怒,刺客杀了王妈妈逃窜离去。
五公主浑身颤抖,慢慢扭头看一眼王妈妈的尸身又猛地扭回头,哭泣哀婉:“四姐姐,是我害了你的忠仆。”
柔瑾为五公主整理鬓发,瞧见垂在耳边一截断发时顿了顿手。
“四姐姐,刺客先用刀子划伤我!”五公主目光恐惧。
那厢贺固与小河验过王妈妈尸体,一箭射中心口而死,没有中毒迹象,王妈妈心口箭伤一击毙命,如若不是天气渐寒,利箭恐怕能将王妈妈打个对穿,这刺客得是何等臂力?
柔瑾看向贺固,贺固也在看她。
王妈妈是惠帝赐给柔瑾的陪嫁女官,这就死了?
“五妹妹,可看到刺客朝哪儿跑了?他是何模样?”
五公主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他眼睛蒙着布还穿了夜行衣,我看不出,他刚刚真的要杀我——”
柔瑾意味不明的笑着安抚他,余光看向镇定自若的贺固,方才她一直呆在暖阁没有离去,
“哦原来是曾经刺杀我的人啊。”
第39章
小宴上突然死了个女官还有刺客闯入公主府, 悠闲自在的气氛一去不返,柔瑾让人送贺家姑娘们回府,贺固吩咐府兵按照五公主所说追查刺客可能逃离的方向, 同时命人将王妈妈的尸身送往大理寺, 她是女官, 生死皆有规矩。
一个王妈妈还不值得他们匆匆赶到宫里面圣,柔瑾亲笔写了奏报交予四皇子请他转交惠帝,午膳过后三人回宫。
三公主小声安慰惊魂未定的五公主,五公主瑟瑟发抖地说着害怕惠帝知道责怪她乱跑, 柔瑾无奈一笑,但在五公主期待的眼神里什么都没说。
四皇子颇为不安:“四妹妹,要不然你还是跟我们回宫吧?”这人都敢行刺公主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柔瑾失笑, 示意他贺固还在一旁:“驸马是宫禁宿卫大将军, 有他在应当无事。”
再说就是劝人家夫妻分府了, 他们成婚还不到一月呢。
四皇子烦躁地揉揉脸:“五妹妹,你怎么能让宫女丫环都走远了, 姑娘家外出行走多带几个人——”
五公主刚平息的眼泪再度涌上来,泪眼汪汪看向柔瑾, 但柔瑾正看向四皇子,轻轻蹙眉一眼,四皇子不再抱怨反而解释他是担心五公主的安危。
柔瑾要送人但被贺固拦住, 他道:“公主身体不适,臣送各位殿下。”
四皇子满意地与他勾肩搭背,小声叨咕什么,五公主回身小声和柔瑾说了几句话, 过后柔瑾目送他们出了二门才叫来春樱仔细询问当时情形。
春樱忐忑回道:“奴婢觉着五公主不大想让我陪着,我去拿衣裳时曾说叫府里丫环为五公主指路, 可是五公主偏说不用。”
茅房和小花厅附近都没有丫环,五公主贴身丫环又被支到厨房,五公主行事未免太明显,王妈妈是徐皇后的人,二人要在她府中接头议事,可刺客是哪儿来的?
春猎那次五公主鬓边断了一缕头发,吓的魂不附体,这次又添了个蒙眼睛的刺客,东阳郡王府知道他们请来的刺客重出江湖了吗?
再问夏桑,她道王妈妈今一早便说身子不适,和管家李公公告假在房中歇息,只是不知为何跑到了小花厅附近,搜查王妈妈住处也没发现任何书信,倒是找出不少金银,柔瑾命人封存将来还给王妈妈家人。
这时贺固回来了,先请罪,前不久柔瑾才将府兵护卫之事交予他,这就出了岔子,理应担责。
柔瑾苦笑:“驸马哥哥你还要添乱?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刺客到底是何人,你可让人到假山附近搜查?”
贺固拱手:“臣正要和公主回禀此事。”
他让贴身小厮小河进来,小河先行了礼,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的见闻,小花厅不属内宅正在将军府和公主府那道门的必经之路上,他从听涛阁过来回禀事务,走到小花厅附近看到一婆子鬼鬼祟祟便躲到一旁探查,哪知那婆子对一年轻小姐颐指气使。
“小的没听清她二人说了啥,只见到王妈妈拿手指着那姑娘,一脸的阴阳怪气,小的还想上前听一听,可是腹中闹腾不休就去了下人的茅房。”
小河的行踪有人证。
他说的情形与柔瑾猜想不谋而合。
贺固示意小河退下,另拿出一方帕子展开,其上零星几缕布丝线头,柔瑾不解。
“王妈妈后背肩头的衣裳被人扯破了,臣看痕迹应该是被人大力拉扯了一把,不过王妈妈指缝里也有线头有皮屑,生前应该撕扯过什么。”贺固眼眸黑亮。
柔瑾一顿:“五公主走之前同我说是王妈妈挡在了她前面救了她一命。”
原话是怕说出真相惹太后发怒,王妈妈毕竟是松鹤殿的人还是惠帝钦点,五公主得罪不起。
贺固颔首:“此事交由大理寺处置自有陛下圣裁,臣已将这些发现告知大理寺值官。”
“这是自然。”柔瑾也没打算瞒着惠帝。
不过这样一来便不算帮五公主隐瞒,于二人姐妹情分有碍,柔瑾蹙了蹙眉,或许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分就只有这么些,她心情不佳,宴席草草收场又因月事身体疲累,想要坐到美人榻上时听贺固忐忑的问了一句。
“公主可要回宫居住?”
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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