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才叫了他们此时瞧着这一对小儿女却也真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你们这般,朕也放心了,若是能早日给朕生个孙儿抱,那朕再无别的盼望了!”
“父皇!”
柔瑾跺跺脚装作气恼的走到窗边,天色越发阴沉怕是又要下雪,刘亢还跪在殿外,寒风吹起他不算厚重的衣衫整个人显得愈发惨淡,刘亢仿佛能察觉到她目光也朝窗边看来,柔瑾无声无息立在那儿,恍若未闻。
一盏茶后后宫的郑德妃心疼儿子不顾阻拦来到兴庆宫陪儿子罚跪,谦王也就是大皇子也听闻此事忙忙进宫为兄弟求情,四皇子刘乘和他前后脚到达,最后是太子刘宸姗姗来迟。
这些人衣着华丽瑟瑟发抖跪在兴庆宫殿外为刘亢求情。
贺固谨守外臣本分并不多言,只是有些忐忑不安:“陛下……”
惠帝知晓此儿纯善,那一双眼睛与去世的贵妃极为相似,他这么欲言又止的一句比殿外那些人都要重,他长叹一声令梁明雨宣旨,虽免了刘亢的罪过但也收回了他的出宫令牌,命他禁足三月不得擅自出宫。
算了算,明年选秀就在三个月后也就是说等刘亢禁足出来就要出宫纳妃了,那郑家姐妹谁能入选?
郑德妃还欲求见惠帝,但惠帝拒而不见,她失魂落魄地望着兴庆宫大门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单薄脊背挺的笔直。
其余求情的人各有惩戒,先前谦王在王府宴请弟妹牵连柔瑾遇刺被罚之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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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得惠帝待见,此番进宫求情更像是给自个儿刷一层爱护弟妹的贤王名声,惠帝罚他们兄弟抄书反而让谦王松了口气,领命后一言不发的离去,四皇子和太子刘宸对视一眼也乖乖回到各自居所。
兴庆宫前再度冷清下来,最后一盘棋以贺固险胜告终。
贺固要请罪,惠帝却兴致不错:“子度虽不是朕所出但朕确有亲自教导他的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真是高兴。”
这么说完又有重赏。
贺固也因此愈发忙碌起来,惠帝借故清洗禁军及五城兵马司还下了数道诏令调任地方官,甚至有一两位徐家一手提拔起来或是有意向徐家投诚的封疆大吏,柔瑾听过惠帝念叨这些人也都不藏私的转告贺固,虽然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驸马在外忙碌三两日才得闲回府一次,再加上天冷风寒柔瑾借着月事不畅报病窝在公主府不再入宫,但这事余波犹在,二皇子禁足五日之后郑德妃下令命娘家侄女郑巧入宫陪伴,宫里递出来消息郑德妃同太后坦白想要郑巧做二皇子正妃,还要和惠帝求情请他允准。
想必惠帝对二皇子太冷情让郑德妃心中不安,都不愿让侄女等到年后选秀走个过场,徐家和郑家正式成对头,前世惠帝那些手段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当时梅园一聚是事情起因,可柔瑾认真回想忽然意识到主导此事的不是刘亢不是徐家更不是惠帝,有人站在局外不动声色。
贺固迎着风雪回到公主府时华灯初上,柔瑾正靠着引枕看话本,先听到了来人脚步声,他在纱帘外顿了顿敛去身上风雪才进到内室,照旧拱手行礼。
柔瑾浅浅一笑:“早就和驸马哥哥说过只有咱们在的时候不必如此,你用过晚膳了吗?我命人在厨下温着几道菜现在端上来?”
“殿下晚膳用得好么?”
不等柔瑾回答贺固牵着她的手走到桌旁:“殿下陪我再用一些吧。”
春樱等人倒是欣慰,公主近日来食欲不振有驸马陪着多用一些对身子好,就连膳后端上来的一小碗燕窝也未拒绝。
柔瑾吃了两勺彻底没胃口,怕其他人还要劝直接端着碗勺送到贺固嘴边,他耳朵一红愣愣的但还是下意识张嘴,反应过来之后自己拿起碗一口气吃光了。
呆呆的让人发笑。
直到上床安歇贺固一身雪白亵衣站在床前任柔瑾目光打趣,柔瑾忍不住好奇他脾气到底有多好怎么都不知道生气,明明应该是太子之尊的人啊。
贺固放下床帐躺到她身旁:“不认得我了?”
“那倒没有。”
柔瑾侧身躺着习惯性拉住他的手把玩,贺固本想躲开,近日天冷风大他行走在外难免双手粗糙皲裂,手心老茧发硬自己都觉着有碍瞻观,更怕剌到她一双青葱玉手,可她好像没察觉到似的还兴致勃勃抠了抠老茧。
痒痒的触感立时让贺固想到了不该想的,他单手枕到脑后不敢让她知道这份心思,回府时便知晓她月事刚过,他放下一件心事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柔瑾自顾自玩他的手:“白日大皇兄府上的管家来送喜信说是大皇嫂诊出两个月的身孕,先前父皇罚他抄书就已经心软了,这下子有了喜讯父皇应该很快会松口。”
谦王府现在还没落到前世凄凉境地,大皇兄忠厚仁孝必会明白此前一事乃父亲受辱不得已而为之,自会和惠帝同仇敌忾,而惠帝又怎么会亏待亲生儿子呢?
这对贺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而她先前襄助大皇兄……
“这是好事,陛下早就盼着下一代皇子皇孙,谦王殿下居长,若是能为陛下生下长孙更是大功一件,咱们给谦王府送什么贺礼合适?”
柔瑾仰头看他脸色确定是真的操心人情往来琐事,她摇了摇头。
“那我让李总管挑了些寓意好的金玉瓷器明日送去?”
“好。”
二人闲谈间靠在一处暖意融融,柔瑾渐渐发觉贺固身上的异样,偏他一直忍着,她抬手拨了拨,贺固呼吸急促,忍无可忍地翻过身来。
第53章
大半个月没有亲密, 贺固颇有些恋战迟迟未能结束,柔瑾难耐地搂住他肩膀叫了声哥哥才让他功成身退,叫了水来, 贺固不假手他人亲自拧了帕子给柔瑾擦身, 柔瑾昏昏欲睡蜷在他那半边床, 贺固上床来时犹豫片刻仍是没敢动她,小心将人圈在怀里。
这堵胸膛结实可靠,舒适温暖的惬意让柔瑾恨不得立刻沉入梦乡也就没听到贺固迟疑的喊了声殿下。
翌日清早柔瑾感受到床畔有细微的动静,迷糊地睁开眼呢喃了句话。
贺固俯身到她耳边:“今日早朝, 我得进宫回禀陛下,晌午就回。”
他在公主府从不用女婢,窸窸窣窣穿衣束发又到净房很快收拾妥当, 离开前到内室看了眼柔瑾, 其实这时候天光暗淡根本看不到什么, 柔瑾缩在里头只感觉到床帐撩起一条缝,他给掩好被角便放下去, 交代春樱候着公主起身,随之是关门声。
被窝里少了一个人暖烘烘的热意也渐渐褪去, 柔瑾懒洋洋翻个身裹紧松开的亵衣,身上干净清爽,那些东西被他悉数揩走擦净应该没有半分遗留, 初时她不懂,现在她不会不明白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能父皇的期待总要落空。
柔瑾磨蹭到天光大亮才起身,李总管已经备好送给谦王府的贺礼等她过目核对,春樱呈上来问时她一眼没看。
“驸马看过定是合适的, 去吧,替我看看大皇嫂可好。”
“是。”
晌午前伺候的人都有些小心翼翼, 贺固回来时夏桑忙不迭报给柔瑾,他进来时柔瑾正听春樱回禀谦王妃的怀相。
“王妃娘娘说她也很挂念殿下等怀相稳了就来咱们府中做客。”
柔瑾失笑:“大皇嫂也太客气了,该是我去拜访她和大皇兄。”
大皇兄夫妻本就谨小慎微,经过她被刺杀一事更有些胆战心惊,毕竟她从前被贤妃养过一阵,兄妹关系非比寻常,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好和任何皇子有过多来往。
春樱称是:“奴婢也说殿下盼着抱小侄子。”
“辛苦你跑一趟,先去歇着吧。”柔瑾这才看向下朝回府的贺固,见他立在一旁颇有些诧异,公主府规矩大公主金尊玉贵,但她也一而再再而三礼遇于他就连跟随她多年的心腹宫女也不会像普通宫人那般瞧不起驸马,他却还是谨守礼仪像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
“驸马哥哥怎么不坐?”
贺固恍然回神:“我在想选的贺礼可还合殿下心意。”
方才一进门他便察觉柔瑾不大对劲,往常他回府时她碍于身份不说起身相迎也会笑颜以待,今日却只是冷淡地瞟了他一眼,就像那天拜祭贵妃陵寝时她得知赐婚一事立刻对他重重防备,没了待武师傅的亲切。
柔瑾却在这转瞬之间想通此事,贺固诸事在身且身世复杂,今生和前世已经大不相同,贸贸然生个孩子兴许会影响他的大业,而她也不确定是否要和贺固生个孩子,之所以不悦是因为被人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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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选的再合适没有了。”
侍女们本打算速速退下给二人闲聊余地,谁不知道驸马今日特意留在公主府陪伴殿下,哪知门房来报三公主来访,柔瑾一身居家打扮俨然不适合姐妹见面,入内换了装扮对候在一旁的贺固歉意笑笑。
贺固善解人意的表示要去书房。
三公主刘晴好已被下人引到花厅茶点伺候,柔瑾到时她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半是戏谑半是复杂道明缘由:“我刚问了夏桑说驸马正在府中,我不会打搅你们夫妻相处了吧?”
柔瑾反问:“你觉得呢?”
“打搅了也这样了。”刘晴好满心郁郁:“我刚去大姐府她还卧床不起,同我说句话就要痰盂,连口水都喝不下,我看得心烦就到你府上来,看在我就快嫁人的份儿上你就担待着吧。”
贞华大公主有孕害喜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柔瑾与她不和并不曾派人到府上瞧病,此刻反而生出几分暂不用怀孕生子的庆幸,就算要生也得是值得她付出半条命的存在。
柔瑾不欲多谈大公主之事转而问起刘晴好的婚事,宫里动静颇大,皇家没有普通人家一年不能落两次花轿的规矩,当年生孩子挤作一团,如今婚嫁也势必接二连三,三公主婚期定在明年二月,二皇子刘亢大约在四月娶亲,楚淑妃不甘落后也要四皇子刘乘跟哥哥一样四月娶亲,五公主刘玉楠的婚事则没有任何悬念,惠帝依照丽嫔遗言不日宣旨命她出降外祖家表哥。
三公主玩味道:“她费尽心思搭上皇后、在你面前扮可怜,可就是没胆子和父皇说一句不想嫁表哥,倒是知道谁不好糊弄。”
五公主生来就是曲折迂回的性子,五皇子夭折带走丽嫔之后她这毛病愈发厉害,但大家同在后宫挣扎生活难说谁性子好性子不好,柔瑾无动于衷是她不喜被人愚弄也是因为前世刘玉楠嫁到外家后过得不错,说到底是姐妹情有限。
不过柔瑾惦记的另有其人:“咱们都有了着落,皇后娘娘不为二公主打算说不过去吧,你在宫里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前世惠帝言明舍不得柔瑾早早嫁人,徐皇后赛着来以担忧女儿体弱为由未曾给二公主订下婚事,直到排行最小的五公主出阁一年后朝臣上表催促惠帝为二公主四公主择婿,徐皇后这才说出中意的女婿人选,奢豪至极地赶在柔瑾之前将二公主嫁了出去,后来惠帝知晓徐家曾暗地里派人到男方家言明不得擅自婚嫁。
“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的,憋死我了!”刘晴好不由自主地拿起瓜子边磕边小声说:“你知道今年进京赶考的举人还没走光吧?前日皇后娘娘宣我赴一场小宴,我到那儿才知道宴上有四位家世不凡的举子随徐家少爷进宫赴宴,明着是赴宴实际上就是给二公主相驸马,二公主比我知道的还晚当时扭头要走,但是皇后娘娘心腹嬷嬷都拦着不许她走,她就躲在宫女堆里不肯见人。”
她一脸没看到热闹的可惜。
二公主心仪楚国公世子楚维是宫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但楚家有楚淑妃和四皇子,明面上从没有归顺徐家的意思,前是柔瑾也是在最后琢磨出楚家是徐家一张底牌,即便如此,二公主也不可能嫁给楚维。
柔瑾问了都有谁,亏得三公主在这事儿上机灵,稳稳说出四位举子家世姓名,其中就有二公主的未来夫婿。
“想来二公主的喜事也不远了,我亏了,嫁得早赔出去好几份厚礼。”按排行算柔瑾比四位兄姐早婚,前世待字闺中每逢喜事均是从库房挑一件拿得出手的珍玩做贺礼添妆,如今是是一府之主自然不能像未出嫁的小姑娘般浅浅随一份心意。
三公主抓住时机:“那你可得好好准备给我的添箱!”
柔瑾应是,又听三公主唠叨宫里的是,她虽在明珠阁留有人手但传出来的消息有限,像皇子公主以及后妃之间不经意的琐碎小事不如从前知道的清楚。
“……前日父皇病刚刚大安七皇子又病了,父皇特意到良妃娘娘宫中探望七弟可是良妃生生在宫门口拦住父皇,说是怕过给父皇病气,后来父皇坚持亲见七弟,没过两日七弟就病愈特意到兴庆宫谢恩了,我还听到有人说这是七皇子和父皇父子连心呢。”三公主不怀好意,七皇子八皇子还有六公主与他们年岁相差较多,而七皇子是打破徐皇后断层所生地位不凡,在父皇心里可是挂了名号的,她诚心想让柔瑾醋一醋。
“你叫我想起十岁那年的事,当时你也这么跟我说惹得我哭了好一场……”那时七皇子刚出世,惠帝对贾良妃情有独钟,母子二人风头无两,竟能比肩柔瑾这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宫里时有挑拨,柔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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