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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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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忍不住为身世伤怀,一来二去教惠帝看出端倪又是一番厚赏,宫里再有新生儿出生他也是淡淡的。

    之后柔瑾虽有些忐忑不安,但她在后宫举目无亲,到底对父皇的疼爱沾沾自喜,也因此她与底下的弟妹皆不亲近,对七皇子更是敬而远之。

    三公主还盼着柔瑾激起些斗志进宫一趟,不过下一句就叫她失望了。

    柔瑾笑盈盈提醒:“咱们兄弟姐妹都是父皇亲生,都连着心。”

    “那不一样!”三公主方觉不妥,气咻咻咽下后半句话,难道说她对父皇的不公有怨言?大家都是锦衣玉食养大的,也不见得亏待谁,只是今生欠缺父女情分。

    三公主欲言又止:“从前我嫉恨你,等你你赐了婚才明白……世事皆不能如愿以偿,父皇若是有心就该让你嫁给楚——”

    她临嫁人才明白柔瑾的婚事多有仓促,竟是谁也不知父皇心里在想什么。

    “三姐,慎言!”

    第54章

    三公主对柔瑾的谨慎不以为然, 驸马再有本事也是靠公主过日子,何况嫁都嫁了,只是说一句当年往事又不会和离, 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公主面首成群恣意妄为呢。

    “我是不待见那劳什子世子, 若是对我不好我就养面首, 反正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她留下这句话走的轻松随意,柔瑾只得庆幸没到贺固面前说,不过刘亢那日在梅园可是堂而皇之的推荐面首,精明如贺固哪能不明白?

    所以这是他无意延绵子嗣的原因?

    柔瑾倏然展开皱紧的眉头, 那没办法,谁让她是惠帝养大的,皇室贵女也就这点比普通女子来得尊荣便利。

    思及此柔瑾饮了一盏茶仍未起身, 问了春樱才知贺固还在瑶华苑等她, 期间长随有事禀报他到听涛阁处置又立刻折返。

    “殿下不回房?”驸马在外忙碌半月有余, 今日应当是特意回府陪伴公主,春樱自然希望他们二人好生相处一番。

    柔瑾戏谑:“我怎么不知道春樱姐姐还有当媒婆的潜质?”

    这么说着柔瑾也未拖延, 春樱当即给候在门外的小丫头使眼色,小丫头会意, 一阵风般跑去给贺固报信。

    是以柔瑾走到半路就见贺固来迎,他换下回府时的官服,此时一身月白色衣衫庄重文雅, 眉眼含笑,较宫中初见多了几分温和从容,但细究此人只觉得宛如山崖下一潭清泉,看似清浅明亮, 跃下去才知幽深不可见底。

    贺固半扶着柔瑾手臂一派细致妥帖:“殿下可是累了?”

    “有些。”

    柔瑾克制着不让自个儿露出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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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离的神色,转念一想她在他面前本就是喜怒无常的作风, 当初赐婚她横眉冷对,婚后她一切如常,他都等闲视之,现下还是由着性情放肆,谁再到将来还有多少时日好活呢,她可不愿意憋屈着过下去,他是真正太子又怎样?

    本是瞬间的神情变化,奈何贺固一直注意着柔瑾自然能察觉她的恹恹不耐,他心下一突,按捺着不安没有问出口,仍按着预计的点子陪柔瑾玩乐。

    偏偏惠帝知晓二人久不团聚,他又是特意放贺固回府,趁着午膳前的时光令梁明雨走一趟送来御膳房的菜式,皆是按着二人喜好来的,谢了恩,梁明雨还立在一旁伺候两人用膳,柔瑾与贺固对视一眼,只得命人上了小菜配御膳各样用一些以全惠帝一片慈父之心。

    梁明雨喜笑颜开地回宫禀报。

    柔瑾方才那点笑模样消散无踪,闷闷拿起茶盏却发现杯中空空如也。

    贺固为她添茶并斟酌问道:“我看殿下兴致不高,可是为什么事烦恼?”

    他猜测是不是受了三公主欺负,柔瑾虽是受宠的公主但素来没有恃宠生娇的坏脾气,而三公主性情不够圆融霍达,每逢遇到什么事总要与柔瑾争个高低才算罢休,若柔瑾忍让难免受气。

    “没有。”柔瑾答的斩钉截铁。

    贺固不好再问下去,牵着她的手到外头散步消食,适逢午后和煦暖意,走走停停吹着微风倒也散去不明郁气。

    “……我离宫时陛下正同礼部、户部尚书闲谈,两位尚书皆是一脸的为难,礼部尚书甚至问陛下能否给两位皇子错开婚事。”

    柔瑾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尚书诉苦必然是因为银钱礼节,三公主刘晴好到她公主府不止是好心透露宫中动向还是来挑唆撒气的,国库要为皇子公主们支出一大笔,尊贵受宠的自然嫁娶资费丰厚,刘晴好爹不疼娘无宠定然不说没有二公主刘珍的排场也定然不如柔瑾当初的十里红妆,前世刘晴好便因为此事郁郁许久,现在无处撒气只能朝她使心眼了。

    她竟然没悟到这层意思还要他近乎直白的指点。

    “亏我耐着性子陪了她许久!”

    贺固无意火上浇油,于是引柔瑾看他新得的枣红马也顺理成章的和她到马场跑了几圈,待她真正露出笑颜才松口气,他意识到自己这份反应不由失笑,御前伺候时也不曾这样小心过头,只是换成柔瑾,无论怎么小心都是应当应分的。

    这温柔一直持续到床上伺候柔瑾先得趣,贺固伏上来时忽然犹豫地低声问。

    “殿下可害怕怀孕生子?”

    柔瑾睁开眼,帷帐昏沉并不能看清他全部的眉眼,更不能分辨真心假意,身上残存的激情仿若被冷水冲刷而去,她绷着脸推他。

    “不想。”不是他先不想的么?

    但这时柔瑾不想像白日那般僵硬,半真半假说着心事:“母妃便是因为生我才走的,偏偏父皇催促……”

    曾几何时柔瑾最不愿意听闻宫中有皇子公主诞生,那些人皆平平安安生下孩儿,唯独她苦命的母妃撒手人寰留她一人在这世间挣扎,前世情窦初开时也曾担忧是否会如母妃般苦命,如今知晓曾经是杞人忧天也不见得快活,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他们此时低语,柔瑾也不介意暴露自个儿对惠帝若隐若现的怨怼。

    贺固虚悬在她上方:“殿下年岁太小,怀孕生子恐有危险,臣想着不若过两年再生育儿女,到时我好歹建一些功绩让你和咱们的孩儿面上有光。”

    她害怕,他位卑,顺理成章忽略惠帝所愿。

    柔瑾听他口中说出咱们的孩儿一词倍感怪异的同时心中难免有所动容,他还算坦诚,何况以太子之尊他的孩子至少是郡王郡主位分,公主之子顶天了恩荫至一等公,想做异姓王、郡王那么下场参见前不久全家上刑场的东阳郡王。

    正想着,他又说:“若我一事无成也不会拖累殿下。”

    乾坤未定,今生他已连累她许多,若是事不成,她兴许能凭着与那些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安稳度日抑或隐居他处,不能再多出一个孩子令她负累。

    因柔瑾无意继续,贺固渐渐平息身下的怒涨翻身下床拧了湿帕子为她擦身,柔瑾这才从一片心经肉跳中回神,直至此时她才发觉今生与前世的最大不同。

    贺固他也……重生了?

    柔瑾手脚冰凉,怔怔看贺固轻柔呵护的动作,再多的不确定也在此刻尘埃落定,梦里看到的前世历历在目,父皇与贺固这位太子的关系还不如她与惠帝相处融洽,如果贺固一无所知,他应该和她一样坚信惠帝会给他公正的待遇,会像前世那样兢兢业业戍边立功,为君父肝脑涂地,而不是踌躇不定赌一个未来。

    “殿下?”

    贺固发觉不对,房中地龙暖热她双手冰凉?

    柔瑾定定望着那双关切的黑眸掩下心中波涛汹涌勾住他脖颈,贺固顺着她力道躺下,心道这真是坐实邀宠驸马的名声了,他倒没有不愿,只是拉起锦被裹住两人。

    难得柔瑾待他好,他打从心底不想错失。

    “你给我暖暖。”

    冰凉纤手贴到贺固胸前激得他头皮发麻,随之有了反馈:“殿下……”

    柔瑾十分不得章法地在他嘴上胡啃,她需要做些什么来打消心中恐慌不安,冷不防尝到一点腥甜,贺固也不恼,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彻底压过来借着那抹没有擦净的湿滑狠狠顶进来。

    指尖要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柔瑾恍惚记得在他背上抓了不止一次,狂风吹动湖水,她似乎被卷起的水浪吞噬,可水浪包裹全身的力道却轻柔温和。

    他不会伤她。

    带着这个念头沉入梦乡。

    柔瑾如愿以偿,再次梦到了前世情形。

    “太子殿下是仁德之君,一心为民天地日月可鉴,陛下应该听殿下把话说完……”谏言的老臣苦口婆心,但说出的话令惠帝愈发火大。

    柔瑾听了一会儿才明白惠帝与贺固因为赈灾贪官处置一事起了争执,贺固坚持将贪官斩首,惠帝却不忍弃多年忠心大臣于不顾,劝架的是吏部尚书,可那话连她一个不问政事的女子都觉出不对来了,老子还在位,儿子先弄出来贤王的名头,岂不是逼他退位?古往今来哪个帝王能忍?

    何况军功赫赫、仁义忠孝的年轻太子愈发衬得眼花老迈的帝王昏庸无能。

    殿外,徐皇后素衣赤足一根银簪挽发跪求惠帝开恩,二公主刘珍孕相不稳,慈母心切的她求惠帝赐下御医为刘珍诊脉,往日高高在上的许皇后已无半分威严且添了几分疯癫。

    “陛下开恩,让太子带御医去瞧瞧珍儿吧!”

    殿前伺候的小太监窃窃私语:“太子殿下怎么会去看望二公主,当年的贵妃娘娘还有前些年太宁公主遇刺……”

    “嘘,说的不是咱这位太子殿下,这位皇后娘娘的太子殿下早就因为行刺陛下下了大狱了,听说本来要咔嚓,陛下不忍心要留他全尸呢。”

    徐家倒了,徐皇后长跪求惠帝开恩,六皇子即前太子不忍其母受辱冲撞惠帝,袖中掉下一把匕首,那日梁明雨护驾的尖嗓子几乎传遍皇宫。

    梁明雨端着一个托盘从兴庆宫出来,柔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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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他后头,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一卷圣旨,梁明雨到东宫宣旨。

    惠帝将复仇的痛快交到贺固手上。

    柔瑾深深皱眉。

    贺固无悲无喜,到了天牢与六皇子并无言语,六皇子疯疯癫癫喝下鸩酒时他背过身没有多看一眼。

    第55章

    一早醒来柔瑾又在探究梦到前世的契机。

    “你做梦了吗?”

    贺固面上的从容慵懒瞬间消散:“我说梦话吓着你了?”

    看清他神色转变时柔瑾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知怎么的,他那份凝重迟疑让人心颤:“没有,是我做梦了, 好像还说梦话了。”

    “我睡得熟没听到。”贺固神色自若地起身拉开床帐一条缝看天色, 天已经亮了, 他下床倒了一盏温茶送回床上。

    柔瑾习惯起床喝茶润口,他做的自然而然,似乎她的喜好都被他记到了心里。

    一盏茶没喝完,贺固坦然送入口中收底, 有一阵子他失眠多梦后来硬生生戒掉这个习惯,只是睡在她身侧渐渐容易好眠,反而怕那些梦找来。

    “殿下梦到了什么?好梦吗?”

    柔瑾摇头:“我梦见回到小时候和太子殿下吵架来着, 可我根本没有和他吵过架, 我怎么会梦到他呢?”

    似因天然敌对的立场柔瑾话语里带着不喜, 贺固一时无言。

    很快柔瑾自问自答:“可能是大家伙成亲的成亲嫁人的嫁人,我愁着给他们送礼, 剩他一个不上不下太显眼吧。”

    贺固对这位太子殿下没有表露任何喜恶,只是分析一番徐皇后要如何处置他的婚事, 以徐皇后的性情以及徐家目前所处局势,未来太子妃定然来历不凡,前世徐皇后定下颍川荀氏嫡女为太子妃, 另选中两位封疆大吏的嫡出女儿为良娣,良娣先太子妃入宫伺候,太子大婚前两月惠帝在骊山坠马随之就是宫变,梦里这位太子饮鸩自尽妻妾儿女也未能死里逃生, 鸩酒以贺固的名义相送,但柔瑾脑海中深深印刻着他在天牢转身那一幕。

    仇人之子死在面前他并未感到丝毫欣喜。

    柔瑾心里叹气, 见他衣衫散落忍不住好奇揪了揪他胸前红珠。

    贺固因敏感刺痛微微蹙眉却没有阻止,事实上他对此相当纵容:“殿下,二叔前日知会我说他为大姑娘选定一门亲事,男方是新科进士,京城人士,家里尊长与二叔是旧识,两家通了信件一拍即合打算明年春上完婚如今正在筹备嫁妆,二婶对京中礼俗一知半解想从公主府借一二管事指点迷津。”

    “嗯?……嗯。”

    柔瑾自愧不如,她根本没意识到这份潜在危害,闷闷揉捏着他。

    如今太宁公主与驸马也是一派值得拉拢的势力,他名以上的妹妹贺月凝已有婚约,二叔家的月芳正值芳龄还留在京城,若是不尽快订下婚事怕是要被有心人盯上。

    “明年大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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