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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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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折戏唱下来台下不少老少夫人泪眼朦胧,喝彩声赞不绝耳。

    戏班子一炮而红,京城富贵人家争相请他们到府中唱戏,再与亲朋见面谈的说的都是这戏。

    人戏班子说了,这事儿是真的,可戏外的人并不如戏里幸运……

    传来传去,惠帝也听说了,随口派人将戏班子叫到宫里给太后和众嫔妃唱一场,小生一开嗓他就变了脸色,死死盯着台上,后头大小嫔妃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戳破这戏里女子的‘芳仪’撞了已故周贵妃芳名。

    台上戏子恍然未觉,只觉得台下坐中间的皇帝满脸冰霜,稀稀拉拉几个人想叫好称赞又憋住的样子怪得很。

    戏里的芳仪出身寒微,家中给她和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定下娃娃亲,却在及笄之年毁约凭借过人姿色另嫁权贵人家为妾且颇得夫主疼爱,这家主母宽和芳仪很快怀有身孕,哪知生产之日产下一名死胎,恰好邻家一位夫人与她同日生产,芳仪为稳固地位趁乱派人从邻居家里偷来男胎,将自己生下的死胎送到邻家,夫主见儿子大喜愈加宠爱芳仪,及至男孩长大进京赶考得了头名状元,母凭子贵,夫主撵走结发夫妻将芳仪扶为正室,此时的邻家夫人因产下死胎郁结于心,偶然得见状元郎肩上的胎记才记起当年生下的胎儿肩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印记,芳仪做贼心虚露了行迹,状元郎母子这才得以团聚。

    芳仪偷盗邻家胎儿欺瞒夫主数十年,夫主心善怜惜她迫不得已,仍旧万般宠爱,芳仪同状元郎生母赔罪终得谅解,状元郎侍奉生母养母,两家亲如一家。

    戏唱到芳仪认罪跪地求饶时,惠帝仿佛大梦惊醒。

    “放肆!”

    台上台下跪了乌泱泱的人,惠帝抬腿走人,太后浑浊双眼扫了一圈只让人扶着回了宫,贤良淑德四妃面上一头雾水,可无人替她们解惑便只好各自离去,而戏班子的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忽然来了一队兵士将他们带下去审问戏折子谁写的,谁是戏中人!

    梁明雨险些跟不上惠帝的步伐,他也一声不敢吭,谁这时候去惹陛下那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可他是御前太监,还得劝着惠帝气大伤身。

    “陛下,您千万保重龙体——”

    惠帝猛地住脚:“去,把子度叫来!”

    “这……”

    梁明雨迟疑片刻,惠帝一个眼风扫来他缩着脑袋快步跑走。

    惠帝狠狠捶向柱子仍旧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那戏里唱的人分明是他的芳仪,当年芳仪被选入宫时年岁小,她本是小官之女,外出游玩时与仆人走散又恰巧被采选秀女的花鸟使看中不由分说送往京城,入宫第二年先皇的皇后为他选了几个伺候宫女,芳仪这才来到他身边,两心相知后他也曾派人前去周芳仪家乡寻访,可她进宫多年音讯全无,周家人早已举家搬迁且家中儿女颇多并不十分记挂这个女儿,芳仪知晓哭了一场,渐渐再不提亲人之事。

    芳仪的喜好、吃穿还有夜半无人时说的幼年往事、私密情话并无第三个人知晓,今日竟然被人搬到了戏台上变成戏文里的芳仪与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许诺今生、变成芳仪哄骗夫主的甜言蜜语。

    还有当年换子一事……

    第97章

    惠帝挥退梁明雨等伺候的人才说起来龙去脉:“你母妃入宫前绝对没跟旁人有过私情, 今日之事乃有心人所为,虽然朕不在意流言,可到底怕这些人扰了芳仪安息。”

    最后一句尤为沉痛。

    贺固蹙眉不语, 而后似是下定决心拱手回禀:“臣有一事不曾禀明陛下, 其实坊间还有一伙戏班子图谋不轨。

    “公主前些时日心绪不佳, 我与小信儿陪她外出游玩时偶然听到一家戏班子唱台戏,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自幼定亲,后来女方不慎被人拐走远赴京城求富贵,那男人千里寻妻惦记挂念了数十年至今仍在京城寻觅。”

    女方名讳与贵妃闺名最后一字同音不同字, 这是有人故意拿旧事做戏。

    “公主听后大怒,命人围了他们戏班勒令不许再唱这段戏文。”贺固眸光冷肃:“臣命人查过,戏班班主收过一笔钱财就连戏本子也不是他们自创, 臣猜测背后之人所图不小, 唱了换子的戏又想污蔑娘娘年轻时的为人, 双管齐下搅弄风云,是臣的疏漏。”

    “戏班子人呢?”

    “还关在他们园子里。”戏班子几十□□人都听过练过戏文上的词句, 若是贸然动刑怕是引出不小的麻烦。

    “朕命你去审,不必束手束脚, 死了几个都算谋逆。”惠帝顿了顿欲言又止。

    贺固垂下眼眸满是嘲讽,并呈上这家的戏本子,

    惠帝看完喜怒不明。

    贺固跪下请罪:“陛下, 臣定然竭尽全力查明此事,保全贵妃娘娘声誉。”

    “嗯。”惠帝背过手长叹:“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京城里的人个个都想把朕揉圆搓扁,朕看重什么他们便要毁掉什么, 朕若不能平息此事他们才会称心如意,朕到底做错了什么?”

    “陛下……息怒。”

    “宝爱还气着?”

    贺固斟酌道:“公主不愿提起前头的事, 臣瞧着她这些日子像是要回心转意,只是您素来娇宠她,她一时抹不开面子。”

    往常柔瑾可不会同惠帝闹得这样僵,撒娇卖乖自己给自己台阶的事又不是做不出来,惠帝苦笑,这娇闺女还是不肯原谅。

    “罢了,你回去劝劝她,朕不同她计较了,只不过这几日朕没有闲暇,改日就召她和小信儿入宫用膳。”

    “是。”

    贺固退到兴庆宫外正碰见瑞王求见,如今瑞王势不可挡,麾下人马都琢磨着笼络手握重权的驸马,但二人每次见面都不冷不淡的拱手见礼绝无多言。

    今日瑞王竟然没有转身就走的意思,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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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问:“本王有些日子没见过宝爱了,她可好?伤寒好了么?”

    “多谢王爷挂念,殿下身体康泰并无大碍,只是嫌外头吵闹不爱出门。”贺固答的一板一眼。

    谁也瞧不出这位驸马爷的深浅。

    瑞王眼神阴沉:“既然如此,就请驸马好生对待她。”

    贺固颔首退下。

    跟着瑞王的属臣不由扼腕,这是结交贺驸马的好机会,纵然人家冷傲了一些,奈何手握重兵,就算将来瑞王登基能夺回兵权,可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就得向人家低头啊!

    瑞王抬了抬手直接拒绝属臣劝诫,守门太监通报之后众人得以进入兴庆宫议事,惠帝有意再加赋税以备明年扩建行宫,瑞王揣摩圣意送上一份行宫设计图纸,惠帝虽克制但眉眼间仍是流露出满意之色。

    “亢儿有心了。”

    这喜意未能维持长久,梁明雨手下的小太监悄悄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梁明雨皱了皱眉回禀惠帝,惠帝眉头一凛,瑞王知趣退下再无从前的轻狂放纵。

    瑞王转身时舒展眉头,可仍旧无法压抑心中暴虐之气,头疼隐隐发作,他这头疾是生来就有,不像惠帝喜怒无常,对他时好时坏,瑞王难以遏制掌控天下生杀予夺于一手的渴望,从小到大父皇看似给予他诸多宠爱,他在众皇子中地位超然,但自从太子被废之后他总是怀疑惠帝在试探他,试探他对帝位的欲望,他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仿佛他只要向那张椅子伸手,惠帝便会挥刀斩下他的双臂。

    就好似当年对他的宠爱不过是对太子及徐皇后的报复,他是一个靶子,也是报仇的刀。

    瑞王按下心绪刻意放缓脚步。

    一行人走出不远就见惠帝仪仗朝后宫去了。

    “殿下可曾听说近日传闻?陛下特意为太后点戏却忽然大发雷霆,如今宫里众说纷纭——”事关惠帝曾经心头最爱周贵妃,就算背后议论也都避开耳目,铜钱铁壁也挡不住流言蜚语,宫里浸淫久了的人比普通人耳聪目明,这事儿是无风不起浪啊!

    他们这些人不曾见过太宁公主真容,可瑞王殿下与公主是二十多年的亲兄妹。

    心腹官员低声道:“臣以为此事对王爷大有裨益,公主与驸马夫妻一体,若是公主倒了,驸马自然难以立足,王爷的心头大患也就了了。”

    即便惠帝不会厌弃贺固,可君心难测,贺驸马难以背靠太宁公主操控新帝人选,难道就不想择一良主?总之此事百利而无一害。

    瑞王下意识不喜,按捺着怒意道:“此事要看父皇如何反应,本王并无运作机会,为那一点好处惹得一身腥,不划算。”

    这倒也是。

    “王爷以为公主她……”

    瑞王无言众人也不敢追问,但对此事的好奇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若是陛下宠爱二十余年的女儿并非亲生,那可是本朝头一号笑话!

    想必后宫事也与此事脱不开关系。

    贺固出了宫门也探听到了缘由,原来是新晋升的伊嫔同伺候的宫女闲谈时说起此事,但不慎被郑德妃听见,徐皇后如今不管事,梁淑德三妃分掌后宫权柄自然要整肃宫妃规矩,她借此惩戒,伊嫔却借故小腹疼痛又使人向兴庆宫报信请救兵。

    惠帝到场之后各打五十大板,伊嫔未能像上回一般得惠帝偏爱很是伤心,险些心疾发作,惠帝还是心疼她,派了御医诊治还放下公务陪伴伊嫔,青天白日的就关了宫门,嬉戏声传出老远。

    贺固面无表情地骑马回了公主府,一路寻到花园才见到柔瑾母子。

    小信儿爱上了悠来晃去的秋千,坐了一回又一回还要越荡越高,柔瑾开始次次满足他,后来累了,下人不敢带着小信儿坐害怕摔出个好歹来,小信儿不满,正一手攀着柔瑾肩膀一手指着秋千表达要求。

    “那!娘!”

    满周岁之后会说的话多了,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柔瑾求饶:“儿,让娘歇一会儿,等你爹回来再去行不?”

    小信儿捕捉到一个爹字便四处望,同贺固目光相撞之后喜出望外,连连挥手喊爹爹,贺固抛却烦心事带儿子荡秋千,柔瑾坐到一旁饮茶,同样有些心不在焉。

    幸好小信儿到了吃饭的钟点乖乖让奶娘抱下去吃肉糜蛋羹,柔瑾才得以询问宫里发生的事,尤其是惠帝的反应。

    贺固并无隐瞒,柔瑾冷哼不断。

    “说来说去他最在意的不过是母妃进宫之前是否有过青梅竹马,是否对他一心一意,他根本不信她,若是查出一丝一毫,那些人的目的便恰好达成了!”

    当年周芳仪与惠帝互许终身,夜深人静时惠帝曾说他此生只愿周芳仪做他的皇后正妻,周芳仪死后,惠帝也曾抱着年幼的柔瑾说起今生憾事,此前柔瑾从不曾怀疑惠帝对周芳仪的感情,如今的反应却是莫大讽刺,惠帝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他自己!

    贺固苦笑:“母妃早早去了也省得见到这一幕。”

    这也难平柔瑾心中愤懑,她只恨不能揭开惠帝负心薄幸的真面目还要继续虚与委蛇,活了二十多年信赖的人物一夕倒塌初时如闪崩如今却已然无声无息……

    “宫里的流言我也听到了,现如今出手的都有谁?”前些时日他们致力于令人发觉换子一事,并不知对方设置的往事里还有周贵妃青梅竹马的戏本子险些酿成大祸,幸而及时拿下那戏班子方不至于难以收场,何况那些人顾忌惠帝,引导猜测的都是坐实换子阴谋。

    换子之事只要惠帝开口周贵妃便可安然无恙,但若是传出早年情史会平白生出许多变数,柔瑾可以放弃自己的声誉但实在不愿牵连安睡多年的周贵妃。

    初时贺固并不赞同这么做,他宁愿以兵力谋夺天下,但前世为民奔走的仁德太子又如何忍心天下重陷战火民不聊生,兵不血刃的公开当年之事更能名正言顺的争夺那个位子,所以柔瑾宁愿以自己为开端。

    她早就不想当这个公主了。

    贺固为她理了理鬓发:“良妃德妃还有五公主及宫外的一些势力在宣扬,当年的人也在来京城的路上,瑞王现下作壁上观,徐皇后有些残存的势力也在探查此事。”

    拿一桩莫须有的事来挑战惠帝权威实在冒险,可若是成功了,收获最大,贾良妃自觉危机重重身先士卒,种种行动实在出人意料,柔瑾原本觉得徐皇后一脉才是最佳人选,毕竟两方仇怨深重,但徐皇后竟是最沉得住气的。

    徐皇后已经输无可输了,膝下一双儿女还要活命,不到十拿九稳绝不会挑战惠帝良心。

    第98章

    太宁公主并非惠帝亲生一事愈演愈烈, 戏班子扣在天牢不得出牢门一步,可京城里的戏班子多得是,一出戏唱火了其他戏班子也跟着唱趁机收拢主顾, 但唱到第二场台下观众正拍手叫好时忽然来了一队官兵把守各处还把台上几位角押走了, 百姓惶恐疑惑之余才明白过来这里头的事儿大了。

    恍然大悟之余就是愤怒和好奇, 官兵堵不住悠悠之口,换子疑云彻底传扬开来,朝廷御史闻风而动,有人攻讦周贵妃阴谋换子混淆皇家血脉, 有人状告太宁公主行事霸道,无故软禁一家戏班老小令人生存艰难甚至谋害人命,再就是有人查出太宁公主出生那年正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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