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在那说着。
“崔叔你再不说正事,我真的走啦?”沈青篱忍无可忍,就要去催他拿银子。
“这不是一直在说吗,那这鸳鸯秘谱你是接了?”
“鸳鸯秘谱?”这名字听着不大对劲啊。
崔掌柜看沈青篱一脸的呆萌模样,笑道:“就是春宫图啊。”
“春宫图???”沈青篱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惊讶的问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少见多怪,哪个姑娘成婚不提前备上这个。这不都是画师画的吗?难不成还能让人姑娘家自己画吗?更何况这是进宫。”崔掌柜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青篱脸红气短,脾气还有点急躁,这白天晚上的不得安宁,好不容易的出了趟门,转圈都是这等桃色之事,搅的他头疼又无奈。
他忙对崔掌柜的说道“崔叔,我还未成家,再过三个月才满十六,你这活我接不了。”
崔掌柜一听他不接,顿时着急道“十六就不小了,早该通人事了,如今正是好机会,有什么好扭捏的,你又不是姑娘家。”
“崔叔这个我真不行,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今个着急得先走了,您把这戏春图的银子给我结了吧。”在掌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沈青篱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要不这银子我二你八,你看这样成不?”崔掌柜的不甘心,还在极力的挽回着。
“不是银子的事,是在下赚不了这个钱。”沈青篱拿着手里的银子,给崔掌柜鞠了一躬。
崔掌柜恨的直拍打沈青篱的肩膀,:"哎呀,你真是个小榆木疙瘩,这又长见识,又赚银子的事都不做。
“崔叔这活不成,下次若是还有别的活,您记着想着我就成。沈青篱不大好意思的说道,没办法他是真缺银子。
小老头脑袋一歪:“哼”
“那崔叔我先告辞了,您老多保重。”沈青篱道别后,朝门外走去。
“贤侄,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啊,要是改变了想法就来找我。”那崔掌柜不死心的在沈青篱背后喊道。
这原本张家夫人,也不是非他荣宝斋不可,就因为荣宝斋能联系上隐玉大师,才将这活给了他,一个月后是他最后的期限了满,老掌柜当然得搏一搏。
坐在马车里的沈青篱,听到老掌柜声嘶力竭的叫喊,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心道还真是老当益壮,精神得很。
马车里的几人,已经连着赶了两天一夜的路,今晚本来应该找个客栈休息的,可沈青篱不想休息,便拿出二两银子对着护院道:“大哥,前面那边有一家酒楼,你去给兄弟们买些吃食,我们趁着天还未黑出城吧。”
“我也知道辛苦几位了,可这里装着给楼主的银子,若是道上有什么差池,清欢也担待不起。”
几个护院的表情虽是不大情愿,可也没说什么。
沈青篱又在钱袋子里拿出四个,自己来时带的十两的小银锭子,交到几个护院的手里。果然见了银子,就没什么不能克服的困难。
几人一路上,马歇人不歇的一直往回赶。在京城与渝州城中间的驿站处,又将自己的马匹换了回来,继续赶路。歇了一天的两匹骏马,使不完的劲一般,猛的往回跑,可把车上几个人给累的半死。
沈青篱将崔掌柜给的银袋子,用裹着画的布包好,绑在胸前。一路也不敢睡实,实在困的不行,就闭目养神小睡一会。其余的四人,除去在外赶车的,剩下的三人在马车里面,睡的东倒西歪的,打呼声此起彼伏。
而江满这边自沈青篱出春风楼,自己被当了人质后,颇为的安分守己,何六一天来给她送两次吃食,若是想去茅房,发现外面没人,开了窗户自己就跳出去了。也不知道沈青篱什么时候回来,她好无聊。
她来春风楼的事情,在八叔那已经穿帮了,前几天是她满十六岁的生辰,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吃母亲做的压岁糕,寓意这一年平平安安的。今年她不在家,她爹将糕点与家书,寄到了隋府。
八叔看着书信与糕点质问了女儿,琳娘没良心的都招了。随后八叔便亲自来了春风楼与她汇合。
在她好说歹说的情况下,才同意她继续留在这里,并表示他的布庄与春风楼有生意往来,一个月得来上这里一回,给公子们做衣裳,届时要是看不到她,就来人把她抓走。
江满只得同意没有说不的份,因为八叔说她要是不同意,就去京城把她娘请来,吓得江满点头如捣蒜。
29 ? 夜深人静
◎错把情郎当贼人◎
不大的木窗里, 探出一个无聊的脑袋,数着窗外被风卷落的树叶。
“一片,两片, 三四片, 飞到空中全不见。”
“五片,六片, 七八片, 树上还有一堆片。”
“唉………糕点也吃完了,还能干点什么?耍个大刀?这屋子也施展不开呀!”江满半个身子吊在窗外,听着隔壁厨房里的叮叮当当, 无聊的很。
这时一只绿色的广袖伸了过来, 手里还拎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烧鸡, 在将满的鼻子前晃了晃。
江满有气无力的抬着眼皮子,烧鸡还是热的, 香味扑鼻,江满顿时来了精神, 一个鲤鱼打挺从窗外挺起腰身站在窗前。
“小金主,你这练得什么功夫?传说中的倒挂金钩吗?”绿柳声音揶揄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瞧你气色红润神采奕奕, 想来这段时间日子过得还不错吧。”江满接过绿柳手里烧鸡, 不客气的扯下一只鸡腿。
“你要不要?”将鸡腿往前送了送,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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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微笑着摇了摇头, “听说你家公子去了京城, 楼主拿你当了人质?若是他跑了, 你怎么办?”
“他不会跑。”江满咬着鸡腿坚定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般的肯定, 这楼里的公子们, 谁不想离开。”绿柳漫不经心的问着。
“嗯, 直觉吧, 还有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她相信即使沈青篱不喜欢她,也绝不会踩着自己逃跑。
“唉,你还是太小了涉世未深,不知这世道人心险恶呀。”绿柳回忆起从前,他也有一个互相信任相濡以沫的朋友,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人成了冤家。
“人心啊,是经不起考验与期待的。”绿柳一副过尽千帆的模样。
江满瞧他那副模样,牙都酸了。沈青篱不可能留在京城,再说她想从这春风楼出去,不说易如反掌也绝不是太难的事情,更何况以她的契约,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春风楼也未必拦得住。
“好吧,谢谢你还想着我。”江满摇了摇手里的鸡腿。
“那是,我自然是惦记着你的。”绿柳说完,还冲着江满眨了一下眼睛。
“别对我抱有幻想,我现在没银子。”江满见他一副百无禁忌的模样,吓得连忙说道。
“瞧你那样,说的我好像要赖上你一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春风楼了。”绿柳翻了江满一个白眼后,扬着脖子得意的说道。
“真的,那真是要恭喜你呀,不知是何人这么有眼光啊?”江满内心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告诉你也无妨,是我从前的一个老主道,年初他发妻去了,留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跟着祖父母生活。他是个行商,不会呆在家里,要我与他一起南下做生意。”
“这个好啊,那你不是可以天南海北的到处看看,比春风楼强太多了,不过你喜欢他吗?”江满看绿柳的表情,也不是特别开心的模样。
“我们这种人,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若是有人收留便是皆大欢喜。若是过个几年青春不在,便成了丧家之犬无处谋生,才是最要命的。”绿柳无奈的说着。
江满安慰似的拍了拍绿柳的肩头,唉,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你这点银子挣得不容易,千万要把自己的钱袋子捂好了,别让人家给你骗去。”江满怕他遇人不淑,语重心长的道。
“谁会贪我这点小钱,再说他还要拿银子赎我的,放心吧。”看江满一脸的替古人担忧,绿柳笑出了声。
“你怎么样,还不回去吗,哪有姑娘家在外面呆这么久的?”绿柳挑眉。
“有啊,不就是我吗?时间到了自然会回去的。”江满扯下鸡翅继续品尝着。
绿柳摇摇头没在说话。
风尘仆仆的几人回到春风楼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夜里,楼里今日的生意看着一般,没往常那般的热闹。
几个护院兜里揣着银子,回了住处补觉去了,沈青篱打听了江满的下落,听闻她被关在自己的住处,松了口气。
夜幕笼罩,彩色灯笼星星点点的亮着,没了茂密树叶的遮挡,更是发着幽幽的暗光。
沈青篱这会已是异常的疲惫,连夜的赶车让他三天里没睡过一个好觉,身上绑着银子,更是不敢睡实。
头昏沉沉的走到江满的小屋,刚想抬手敲门,就见门上别着一把木锁。沈青篱低头四下看了看,在地上捡起一个看着还算结实的木棍,对着锁芯反复摸索,没一会就将木锁给启开了。
这会他都回来了,楼主没必要在将人锁在里面,说到底还是自己连累了她,这会他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动摇,不知道将人要到自己身边是对是错。
江满刚睡着没一会,听见门外有动静,耳朵动了动,迷糊的睁开双眼。看看屋里能当武器的东西还真不少,嗯这下安心了,静静的等着贼人进来,好舒展一下筋骨。
“咚咚咚,,”这个时间了也不知道阿满睡了没,连日的疲劳让他不想说话。可今晚他不看见她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是不会踏实的。
这贼人还会敲门试探?这是明目张胆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江满心想好呀,来呀,她已经有点兴奋了。两手交叉互相拽着手指,眼里发着期待的光,拿起挂在钩子上的帕子,双手握紧帕子的两边,站在门内等着。
沈青篱见没人回应,猜想她也许睡着了,想着开门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便离开。谁知双脚刚一迈进屋子,便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呼吸困难。
帕子不长,也就一个手臂般长短,江满勒住贼人的脖子后,与他离的很近,屋里漆黑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沈青篱不知道,身后勒着自己的人是谁,想到江满不在屋里更是急的不行,头往后仰起躲着脖子上的勒绳,都快仰在了江满的肩上,手向后抓着想将人抓到身前。
“你是谁?为何会在阿满的屋子里?”沈青篱说的含糊不清,费了老大劲才说出这几个字。
江满听的也不清楚,可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人的身形与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连忙撒开手上的帕子,将人往对面的床上一推。
“沈青篱?沈公子?”江满对着倒在床上的人试探道。
沈青篱被江满推到床上,本来就站的不稳,再加上头昏脑胀,又被这么一推,直接扣倒在了床上。
“嗯……是我!”沈青篱一手扶着被磕到的头,嗓子有些沙哑的说着,不过听见是江满的声音,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啊?真是你啊!不是你进门怎么不说话呀?这大半夜的,我要是拿水壶砸了你怎么办?”江满责怪的说道,真是的刚刚也不知道伤没伤到他。
沈青篱听江满说拿壶砸人,不由得低笑出声,想来砸人这招她还用顺手了。
“我没事,就是头疼的厉害。”他翻身半躺在江满的床上,厚实的棉被,晒了一天,闻着有种阳光的味道,舒适安心,好像头疼都好了许多。
江满连忙点上蜡烛,拿起烛台走到沈青篱身旁,对着他的脸照了照,是他没错。
看他像累坏了一样,瘫倒在床上胸前还绑着一个大包袱。
沈青篱睁开潋滟的双眸,见江满拿着蜡烛使劲的打量他,便笑着说道:“先帮我把身上的银子拿下去吧,我太累了不想动。”
江满这才注意到沈青篱身上的包裹,连忙将它解下来,里面沉甸甸的都是银子吧。打开一看果然都是白亮亮的银锭子。
“哇!公子好生厉害,出去一趟便能挣上这么多的银子!”江满看着一兜子的银子,眼睛又亮又喜。
“阿满,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虽然这银子给楼主还差了点,可也不差小姑娘花的那点。
“我没什么喜欢的,都给楼主买公子的安稳吧,这样你便能在拖上些日子。”江满也不想把沈青篱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都便宜了楼主那个守财奴,可眼下又有什么办法呢,能托一日是一日,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着姑娘家都爱买些小食与绢花的,可这姑娘总是让他贴心的很。
烛光下的江满,披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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