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公子不承欢》40-50
41 ? 大牢接人
◎见到人后就不行了◎
“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今日既然遇到了难处崔叔帮你就是了,不必多礼!”崔掌柜抬手将沈青篱身子托直。
“多谢崔叔了,您的恩情小侄一定记得。”沈青篱感激的说道。
“无妨, 无妨, 不过这张府准备了上好的绢布,不求快慢, 力求逼真。”崔掌柜吩咐伙计去将张府的绢布取来。
“贤侄啊, 这个我们的时间是充足的,所谓慢工出细活,这绢布足足有五米长, 宽度却只有手掌般大小, 质地轻薄细密, 两头衬玉。上了色后就跟真的一样,定是珍贵无比。”
“崔叔放心, 小侄既然接下了这活,就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 好,虽说时间充裕, 但任务依然很重, 这古籍与绢布都放在这个箱子里,我这就去给你拿银票, 你回去后细心研磨, 我就等着看你的成品了。”崔掌柜态度坦然, 眼里全是对画作的追求。
看着手里用绸缎包好的古籍, 与卷成萝卜粗细的绢布画轴, 想着要不还是别装在箱子里头了, 这樟木描花的箱子太引人注意了, 他还要去衙门的。
“崔叔,给我拿个黑色布皮吧,这箱子您放好,我就不带走了太惹眼了。”
“那也成,你小心些便是。”崔掌柜瞧了瞧沈青篱的穿着说道。
“您老放心,定不会让这古籍与绢布有半点闪失。”沈青篱在此保证道。
崔掌柜回后屋许久,才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沓银票出来,“贤侄你点点,正好五千两,可要小心收好啊!”
沈青篱双手接过银票,仔细点了一圈,从一千两到一百两面额不等,估计也是给他凑的。
毕竟荣宝斋底子也薄,老掌柜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身为商贾,偶尔还带着文人的傲骨。这荣宝斋都是父辈传下来的,经历了改朝换代的动荡后,靠着从前积攒的人气,硬是让荣宝斋重新开张。
直到三年前,无意中发现了年少的沈青篱是个天纵奇才,求爷爷告奶奶的将他与荣宝斋绑在了一起,经过他一番的策划筹谋,隐玉公子这个名号,在这条街上名噪一时。
沈青篱本就是个不爱交际的低调性子,外面随掌柜的去经营,他只是每个月过来卖给掌柜的几幅画即可,画多画少全凭他心意,对银子也没什么要求,全凭掌柜的做主,他乐得轻松自在。
“崔叔有没有干净的布条?”沈青楼将银票贴身放好,又将古籍放入怀中,绢布画轴用黑布紧紧的绑在了腰间。
“你要布条何用啊。”崔掌柜不解。
“呵呵,小侄往日娇气惯了,这不才吃一点苦,这双手便要罢工!”说着伸开红肿又带着血泡的手掌。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这般不爱惜这双手,你这手可价值千金,若是坏了怎生得了!”崔掌柜见了沈青篱伤痕累累的手掌,声音都高了许多。
“无碍,时间紧迫没办法,回去养两日便好了。”沈青篱主要是怕手上的伤,影响他回去的速度,今日已经休息过了,一会吃过饭后就往回赶了,想着将手包上,免得耽误了回去的功夫。
“福子,快去把我那药酒拿过来!”崔掌柜吩咐伙计道。
“谢崔叔了。”沈青篱看着给他挑血泡,上药酒的老掌柜,心下一酸,他有点想他爹了。
“好了,既然赶时间那就快些走吧,只是那古籍的事,要妥善赶制。”
“小侄明白,那就先告辞了。”
“走吧,走吧!”老掌柜摆着手,将他送了出去。
刚到荣宝斋时,沈青篱就交代伙计将那匹枣红马,拿去喂料饮水这会它已经吃饱喝足了,他只要解决了自己的食物,便可继续启程了。
在一摊位处买了八个肉包子背在身上,灌了水囊,顾不得双腿内侧的疼痛,踩着脚蹬翻身上马,又踏上了回渝州的路程。
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感觉快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身上有了银子,心里不再忐忑不安。想着再有一日便能将阿满接回来,人也踏实了不少。
只是连日来的变故,让他无暇去想阿满为何能将那些男子打伤,他觉得阿满最多也就是比旁人稍稍活泼了一点,还算是个乖巧的女孩子。
也不知这几日,她一个人在牢里得受什么罪,不过听楼主说,知府大人看在春风楼的面子上,并没对她用刑,那就好。
若是因为他的关系,让她受了伤,他不会原谅自己与那个崔浩。
“哐当……”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你可以出去了!”狱卒的声音传来时,江满还坐在板床上,盘腿练功。
“有人来接我了吗?”她一个起身,直接蹦到了地上。
“是,有人来接你了,快走吧,以后可别再进来了!”几日的相处,江满与那女狱卒之间甚是和谐,都有点相见恨晚的程度了,就连那破被子都给换了干净的。
“赵姐我这可就走了,回头你去春风楼,我请你喝酒,在给你找两个小公子你看如何?”江满乐呵的说笑着。
“呦,你还怪热情的,小公子就不用找了,我看外面那个就挺好看的,晃的我都没敢正眼瞧,你把他给我留下如何,哈哈哈哈。”这赵姐说话也是个敞亮人,直接给江满堵的哑口无言。
“那个可不行,你莫要惦记了!”江满嘴巴翘起,瞪了那赵姐一眼,引得那女狱卒哈哈大笑。
“快回去吧,谁不知道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才进了大牢的,好在那人有良心,还知道凑了大把的银子,把你捞出去。”
江满这会已是心都飞到外面去了,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牢房。
临近午时,太阳一动不动高悬着,江满拿手遮挡住不适应的眼睛,片刻后才看清沈青篱穿着一席黑衣,站在阳光里等着她。
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想念,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只是连日劳累的沈青篱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又连忙搂着江满才站稳。
“看样子牢里的伙食还不错,好像没瘦反倒长肉了。”往日清润的嗓音这会有些沙哑,听起来更拨动少女的心弦。
只是这说的头一句话,就惹了小姑娘不高兴,江满一个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幽怨的说道:“没长肉,就是没长肉,哼!”
原本靠着她站着的沈青篱,在小姑娘挣脱后,就站不稳了,挺到极限的少年,一头倒在了眼前人的身上,嘴角还因为她刚刚那在意的模样,扯开一丝的弧度。
原本还在纠结胖瘦问题的人,见沈青篱站不住了连忙扶住他,一细瞧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手上还绑着绷带,身上还挂着包袱。
看样子像是累的,她对着沈青篱身后的枣红马说道:“趴下!”
枣红马用不屑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我叫你趴下!”江满目光如炬般瞪着枣红马。
那马无奈的仰起脖子,嘶鸣一声后,认命的弯曲了两条前腿,等两人上马。
一直在春风楼养尊处优的骏马,这两日在这两人手底下没了脾气,一个靠骗一个靠吼都不是好鸟。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公子不承欢》40-50
江满让沈青篱坐在了她身前,向后靠着她,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扶着没意识的少年,不快不慢的回了春风楼。
楼主带着沈青篱一起去找了知府后,就离开了。沈青篱独自去接了江满出来,见到人后,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又累又困的直接昏睡了。
大夫说只是劳累过度,少年人睡一觉就能好,江满听后松了一口气。将他在床上安顿好,解下他绑在身上的包袱,感觉怀里好像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用绸缎包着的书册,也就没动,与那画轴一起妥善的放在了床下面的箱子里。
看着安安静静睡着的沈青篱,江满明白她的赎金是哪来的了。拆开他缠好的布条,看着满是伤痕的手心,她都不敢去触碰。早知道要他这么艰难,她就不该冲动的,应该背后下手才对。
找了干净的布条,重新给他包好,盖好被子将他反锁在了明月阁。江满拿银子去了后厨,换了四根排骨与一只母鸡,继续炖汤。
夜深人静之时,厨房那边已经没动静了。江满烧水给自己洗了个澡。她这小木桶,也就抵得上明月阁浴桶的一半大小,不过就这她也知足了,能坐在里面就不错了。
她将头向后仰,让头皮与水面平齐,温热的水浸泡着每一寸肌肤,舒服的让她想睡在桶里。炉子上还炖着汤,不知道沈青篱什么时候能醒,她打算炖到半夜,若是明天早上能醒,热一热就好。
脸上涂的颜色,近来掉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打算在涂了,她得去找金风眠摊牌了,在这样畏畏缩缩不知还会碰到什么事,不如破釜沉舟算了,左右不过是给他些银子的事。
半夜江满去看了一眼沈青篱,人还没醒,她不想继续锁着沈青篱,回房取了被子,又睡在了榻上,桌子上还放着她拿来的鸡汤。
后半夜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扰的沈青篱睫毛轻颤,睡了快八个时辰的人口渴想喝水,睁开眼睛想起身,一动浑身都酸疼,腿上的,手上的,还有后背,简直没一块好地方。
于是“咣当”一下又躺了回去,眼神余光看到门口处好像有人,长长的头发托在地上,也不知道这姑娘,今日又是个什么睡姿。
小塌有些矮,若是不将头发拢好,就会挨着地面。他又起身穿上鞋子,走到矮塌前见那人睡觉的模样,忍不住要笑了。
江满侧趴在榻上,被子盖在下半身,又黑又直的头发,将整个脸和头都挡住,直直的顺到了地上,看着好生吓人。
42 ? 宝藏传说
◎关于沈青篱小时候看上的媳妇◎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皇帝,靠在雕龙的木倚上闭目养神,胸前绣的五爪金龙腾云驾雾睥睨天下。
“裴述, 你说工部这帮人天天要银子, 而户部又天天在哭穷,这帮人可是要逼朕去和亲, 好给他们换点银子回来?”皇帝闭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陛下, 您又在说笑了,那等蛮夷之地的公主哪有这天大的福气,来伺候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大太监裴述, 面色逢迎语调奉承的说道。
“哼!现在若是谁能给朕拿银子, 俢水利, 养士兵,你让朕去给她当妃子都可行!”
都说皇帝, 是天底下最大的官,可这皇帝哪里是那么好当的。大事小情都要找你, 底下这帮人,有点事就知道伸手要钱, 你还不能说没有。
又到了俢水利的时候, 工部像个要债鬼一个天天上奏折,而北边也需要加大兵丁, 确保边塞的安宁。早在大盛朝没建立之前, 前朝就是个空壳子了, 接了皇帝的宝座只求个师出有名, 让天下人认了他老谢家当皇帝的事实。
除了偌大的皇宫, 国库里还真没几个钱, 每年一到拨款的时候, 都是最让皇帝头疼的时候。
“裴述,让你查沈知年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虽然咬死了什么都没说,可朕总觉得不对劲,他通敌的理由绝不会像表面上的那样简单。”刚刚还愁眉不展的皇帝,话锋一转跳到了被斩首的沈知年身上。
东厂的掌印太监裴述,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报给了皇帝。
“禀告陛下,沈知年此人没有族亲,在与原配成婚前是个流于市井的少年,被其原配父母收留后,发现其才思敏捷聪明勤奋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便合力供他读书考功名。而他也确实是不负众望连连高中,一举夺魁从此在仕途上一发不可收拾。”裴述往日冰冷无情的声音,这会竟然能听出一丝暖意。
“朕是在让你夸他吗?他如何高中步步高升的事情朕比你更清楚,说你查到的重点。”皇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是陛下,奴才查到沈知年许是跟前朝有关系。”
平稳的话音刚落,就扔给皇帝一个惊天大雷。
“你说什么?前朝?”皇帝抬眸,看了眼这抓不住重点的奴才。
“是,奴才找到了南阳王萧广手下的一个谋士,他在萧广叛变之前便逃离了南阳王府,奴才手下找到他时,他还在一群乞丐堆里装疯,被认出后便把知道的全部都招了。”裴述微抬着头,观察着皇帝的反应又继续说道。
“在萧广叛变前,从突厥人手里接过一封密信,让萧广去游说沈知年的,信的内容他并不知晓,只是听南阳王曾经说过,这沈中书就是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由不得他不听话。突厥那边好像抓到了沈中书身世的把柄,又利用国仇家恨让他站到了突厥那边,在朝里给南阳王方便,二人均被突厥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耍的团团转。可那突厥即使狼子野心又能如何,还不陛下技高一筹。”到最后,裴述的声音里都带着由衷的自豪。
“继续”皇帝听了这些反而表情平静的说道。
“通过种种迹象的表明,奴才斗胆猜测这沈知年是前朝的遗孤,只是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