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了,听哥哥说他们一家曾经在江陵短暂的居住过。
那么他爹的话, 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去祭拜母亲吗?还有为何不是京城也不是老家, 偏偏是江陵。
他托了裴述的人,去找江陵的地形图,可县衙的库房常年无人打理, 要找外地的地形图, 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找到的。
裴述的人前两天回了京城, 要他自己去县衙取图,他昨晚得到的消息, 县衙里像江陵这种小地方,记载的也不全面。县衙找到好几张相似的, 让他明日请早,自己去县衙核对。
他出门时刚好撞见凤舞那春风得意的脸, 沈青篱直接与他擦身而过, 凤舞也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着,并不像往日还要酸上两句。
到了县衙, 并没浪费多久的时间, 就在十几张地图里, 挑出了江陵的地形图, 因那张地图上, 有一处看着与玉佩上的纹路极其相似。
取回地图后, 回了春风楼, 刚好碰到楼里给凤舞送行。凤舞是楼里的重量级人物,他的赎身自当得摆上两桌酒席的,可不知为何他匆匆忙忙的就收拾了东西。大伙都笑话他,急着去给都尉大人做男小妾。
“你们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这马上就要走的人了,不跟你们计较。”凤舞在那里扭着腰,摆着手,跟几人告别着。
沈青篱没打算理他,想绕过他直接上楼,凤舞却拦在了他面前,讥笑着说道:“哎呀,你那个小丫鬟,跟着你也不容易,往后对人家好些,莫要嫌弃了才是!”说完还捂着嘴笑了起来。
沈青篱莫名其妙,这人莫不是有点大病?可又说不上哪里怪怪的。回头再看凤舞,那是坐着马车就离开了春风楼。前后还跟着十来个官兵,都是护送那冯都尉与凤舞去京城的,场面一时还大的很,楼里剩下的小倌看的那叫一个羡慕。
将地图放好后,去后面找了江满,发现人不在屋里,可不在明月阁也不在自己屋里,人会去哪呢?开始还没在意,可前后找了两圈没有后,他慌了。
“你这来回的转悠什么呢?”风谷见他前后都走两趟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见江满了吗?我找不到她了。”沈青篱见是风谷便答道。
“别急,她一般都呆在后院,去厨房那问问吧!”风谷见他神色焦急安慰道。
两人去了厨房,正巧看到何六在熬老汤。
“六哥,有没有看到阿满?”
“她早晨还在帮我分肉的,怎么这会不在屋里吗?”
“春风楼里我都找遍了,都没有。”沈青篱这会有些茫然。心里害怕的紧,凤舞说的话什么意思,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
“我上午还看见陈三与她说话了,我去将这滚蛋给找来!”何六回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陈三手里拿个剔牙棍,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找我什么事啊?我可忙的很呢。”陈三一脸有事赶紧说的模样,好像不愿与几人交谈。
沈清篱盯着他来回倒圈的手指,声音带着怒气开口道:“从前你看不惯她,或是她得罪了你,我们都可以好商量,但今天你骗了她,这事没完。”
陈三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眼神都有些躲闪,狡辩道:“跟我有什么关系,确实是有人喊她出去的,我就是个传话的。”
“叫她去哪?”沈青篱声音里藏着惧意。
“说是叫她去夫子庙看看,我只知道这么多。”陈三混不吝的说着,估计这会该办的事,都办上了。他们就是到了地方,没准刚好能看到热闹,想想就刺激,谁叫那臭丫头当初不识好歹的,他怎么也比乞丐强不是。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炸出消息的沈青篱便离开了春风楼,风谷见事不好,也跟着追了出去。
破庙里,江满头晕目眩的躺在地上,四肢无力,脑子还能动动,只是身子一点动不了。那乞丐一开始是不敢靠近她的,可是财帛动人心啊,雇主说了谁要是拿着这姑娘贴身的肚兜回去,单独给五十两,那可是五十两啊。有了这五十两他还当什么乞丐呀。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江满,踢了踢她的腿,见她没反应胆子大了起来。慢慢的蹲在她身边,一双脏兮兮粗糙的像树枝一样的手,从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摸索着肚兜的位置。
乞丐怕江满突然醒来,所以身子一直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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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只有双手在碰到肚兜时用力一扯,将水绿色绣着小白花的肚兜拽了出来。
江满身子热一阵冷一阵,刚刚对付几人时力气用尽了,这会就是知道这杂碎在她身上摸着,也抬不动手了。身子对抚摸充满了渴望,可是她还没疯,用力在唇边咬了一下,一种腥甜的味道,瞬间遍布口腔。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侧头寻找着刚刚扔在附近的金簪,那乞丐原本打算扯了肚兜就离开的,可是看着无力躺在地上的少女,又想起刚刚碰到那嫩滑的肌肤,想现在走了岂不是很亏。
一时间色胆包天竟还想着龌龊之事,慢慢向前靠近着,将她的衣领扯开,带着薄棉的衣裳,并不好撕开,刚好坏在了第三颗扣子处。乞丐看着眼下…………(这里省略两个词语啊!)
眼看着就要伺机而动。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东西,从他的下巴穿进了他的喉咙,后知后觉的疼痛,让他的瞳孔睁的老大。只是那发簪只刺进喉咙半指深,没有一击毙命。
“要么滚,要么死。”江满声音低哑,说出的话没什么气势,可扎进喉咙的金簪却往里送了送。
乞丐连忙举起双手不敢动弹:“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这就滚,这就滚。”说白了这乞丐,也只是想捡现成的,还真没太大的胆子,拿命去做花下鬼。
江满见他离开,抬起的手支撑不住落了下去,只是手里的金簪还拿的死死的。
青色的肚兜还挂在他的手指上,晃眼刺目。乞丐捂着下巴,慌张的跑向门口,刚要开门,就与门外撞进来的沈青篱碰到了一处,被撞倒在地。
沈青篱甚至没看他撞倒了什么东西,而是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躺在地上的江满,身上的血液好似瞬间都凉透了。
手脚发麻的走到她身边,替她拢着胸前的衣裳,将人托在手臂里。
“阿满?阿满?你醒醒!”当他看到江满这一身狼狈的时候,眼睛瞬间就红了,说话的声音都怕吓到她。
江满好像听到了沈青篱的声音,她怕是自己的幻觉,好像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她带着期望向那只手摸去,手指修长柔软,骨节精致分明,是他的手。
好困好想睡觉,可是又想看看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在两道虚影中,终于看清了沈青篱的脸。
“呜呜呜呜………沈青篱………我难受!”确定是沈青篱后,红唇微张哭了起来,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眼角流进发丝。
见她醒了,沈青篱好似溺在海底的人,突然浮到水面一样,胸腔里终于进了空气的感觉。
门外的乞丐,在风谷的一顿捶打下,还在嚎叫:“我没碰她,我真没碰她,你们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沈青篱这才看了看江满的样子,身上除了领口被扯破,并没有别的外伤,只是手臂处刺目的鲜红,缓缓殪崋掀开衣袖,里面长长的一道伤口,血肉模糊,看的沈青篱心尖都跟着疼。
“我们马上就去找大夫,这就走!”沈青篱刚要抱起江满,就见门口处扔着一件水绿的肚兜,他上前将东西捡到手里,放好后脱了外衣给江满穿上。
江满身子热的很,好像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一样,一点也不想穿,手指紧紧抓着沈青篱的手不放。他只好将长袍盖在了她的身上,抱起江满出了破庙。
这会真是庆幸,风谷追出来时还驾着一辆马车,他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马车内。
“我马上就回来,你别怕!”将她安顿在车厢后,沈青篱转身出了马车,穿着里衣走向那跪地求饶的乞丐,精致惹眼的五官上,挂着一层冰霜。
那乞丐被发簪扎的满脸是血,这会被风谷踩在脚下,眼神四处乱转,还想着说点好话逃过一劫。
沈青篱推开风谷,一脚踹到乞丐的脸上:“说,谁找的你们?”
那乞丐不知死活的还迟疑了一下,沈青篱见状捡起旁边碗大的石头,朝着乞丐的头就砸了过去。是谁已经百分百确定了,问他只是核实而已,他说与不说沈青篱都不会饶了他。
乞丐其实没想替谁瞒着,只是反应慢了些,便被打的不省人事了。沈青篱打到青筋凸起,才将石头扔到了一边。
风谷看了看庙里的几人,说不上是死是活,都伤的很重,可也不见得都没气了。这群逗留在破庙的乞丐,就是都死了,去报官也不见得官府会管。
查看一圈回来后对沈青篱说道:“我们快走吧!”
沈青篱将人打到不省人事,想着凤舞走前说的话,凤眸暗的幽谭一般,带着藏不住的杀意。
此刻也不容他多想,江满状态不大对劲,他得赶快回去给她找大夫,两人动作迅速,从找到人再离开,也就一刻的功夫。
江满知道是沈青篱抱着自己后,刚刚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可这并不会减少她的痛苦,身上依旧难熬的很,她紧咬着自己下唇克制着。
沈青篱看着她,将自己的嘴唇咬的都流血了,连忙掰开她的贝齿,将自己的手指送进她嘴里。
“……咬着吧………。”说完还用另一只手,将她搂紧。
江满伸手,就将盖在身上的长袍扯了下去,转身贴在沈青篱身前,好像那里能凉快些。
穿着单衣的身子,触手冰凉,江满搂住沈青篱的脖子便与他贴在了一处,还在他耳边呢喃着,刚刚第一眼看见他时说的那句话,搅的沈青篱一阵心乱如麻。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马上就去找大夫。”他一边哄着她,一边将自己的衣裳松了松。外面春寒料峭,江满却像个小火炉一样紧紧挨着他,好在贴着他之后老实了许多,也不再一直喊着难受。
沈青篱眼底涌起的波澜闭上又睁开,想着一会回哪里才好,可是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地方。
“兄弟,我看你那姑娘八成是被下药了?”外面赶车的风谷说道。
“嗯…………一会我先带她回去,你帮我请个大夫吧。”沈青篱低声道。
“好说,把你们送到地方我就去。”
“多谢了!”
“客气什么!”
这会接近午时,正是春风楼忙碌的时候,楼下开始了吹拉弹唱。沈青篱将两人的衣服穿好,抱着江满从后门悄悄的进了春风楼。
明月阁内,大夫皱着眉替江满诊脉,神情就没见放松过,看的沈青篱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夫怎么样?”他有些焦急。
“这是中了媚药了,只是下药之人也太歹毒了些,不只是想毁人清白,这是想要人半天命啊!”相熟的大夫,也没瞒着,有话便直说了。
“这是什么意思,没有解药吗?”
“何止是没有解药,你别看她现在如此安静,其实内里已经血脉喷张,若是两个时辰内还得不到疏解,就会口鼻流血,爆体而亡绝非玩笑。”
听完这话,沈青篱光洁的额头上,顿时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还不是最难办的,最难的是……是……。”
“是什么?”看大夫支支吾吾的,沈青篱急了。
“一个男子不行,最少需要两个人,有三个更好!”大夫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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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还是说了实话,这一夜春歹毒的很,多半是不能流通的禁药。
大夫的话,重重的砸在沈青篱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56 ? 一夜春宵
◎不眠夜◎
大夫的话, 就像寺院敲钟的钟杵一样,重重的敲进了他的脑子里,甚至带着回音。
大夫一看对面的人脸色发白, 想了想又道:“公子莫慌, 我在给这姑娘看看。”
江满躺在床上,架子床四周的帷幔都落了下来, 只余一只小手臂伸向外面。刚刚大夫为其把脉之时, 虽说感到血脉膨胀,可总是能被一股强有力的脉象压制着。
“这姑娘的脉象,是在下从未见过的强劲, 就是身子最强壮的男子, 也敌不过她。况且瞧着也是个心智坚定的, 不然只怕是早已失去理智了。”大夫又细细的查看一二。
沈青篱不敢打扰,只是站在床边, 一只手送进帷幔内,给江满牵着。
“虽说这一夜□□力强劲, 可底子这般好的姑娘,没准扛一扛便能过去。当然在下的意思是, 不一定非得用两三个男子, 而不是让她自己硬生生挺过去,你可明白!”大夫总算是说了一句, 沈青篱能听进去的话, 沈青篱连忙点头称是。
“可若是只打算用一人的话, 这个人必须得是弱冠的童男子才行, 这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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