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试!若是找了破过身子的, 这效果上就差了一半啊!”大夫诊脉后离开了床边说道, 他常年为这百花街上的男男女女瞧病, 可谓是经验老练见多识广。
大夫这两句话,让沈青篱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死局。
大夫瞧了瞧床边的沈青篱,与门口的风谷,心道这欢楼里想找年龄大些的童男子,估计有些困难,眼神在二人脸上直打转,好像在看这二人哪个更像。
他也很好奇,为何一个女子有着如此强劲的脉象,他行医小二十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能碾压男子的脉象。
“可公子到底年龄上小了一些,不知能否挺过今夜,若是不行,就叫人帮忙吧。”观察一圈后,大夫又扔了这么一句,颇有拿屋里这二人当药引子的感觉,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沈青篱注意力,这会被床上的人拉了过去,江满拽着他的手,掐的有些紧,同时又有些四处撩拨的意思。
听了大夫这模棱两可的话,沈青篱的心脏上上下下的竟有些适应了,好在还有一线生机,总要先试一试。
将大夫送走后,风谷也准备给二人清场。
“谢兄,可否麻烦你去帮忙,抓两副汤药过来,若是晚上………熬不过去………我便喝药。”沈青篱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
冷不防听见沈青篱喊他谢兄,先是一愣,随后又是莞尔一笑,心下明了。沈青篱这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吗?不过眼下也不好多问。
“抓什么药?”他回头故意问道。
沈青篱漆黑的眸色,带着说不清的情绪,瞪着门口的人。
“好了,我错了,知道了,这就去。”他在沈青篱的眼神里,看到了谴责。
看似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其实也就才上楼不到两刻钟到时间。这边情况焦急,也不容拖沓。
见人都走后,沈青篱插好门栓,想了想又将门口的软榻,堵在了门前。主要是门外越来越吵闹,他心里不踏实,这样做聊胜于无。
他这间明月阁,就一个邻居在对面,是一个不大爱说话旧人,没什么新客人,全靠几个老顾客在支撑,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所以他这边还算清净。可这墙里墙外,楼上楼下的,要是动静大些,还是能听到的。
这会他在屋里,就能听到楼下的琵琶声。而且正午的时间,楼下的客人也要比楼上多些,楼上也就五六间屋子有人。
沈青篱走到床前,掀开厚厚的遮光帷幔,里面还挂着一层透明的轻纱。江满乌发海藻一样铺在床上,青底白袖的褂子残破凌乱,长长的百迭裙划至膝盖处,褂子与裙子之间空出一段缝隙,不可让外人窥视。
刚刚大夫来时,给开了一粒朱砂色的药丸,说是能缓解片刻,等药丸含化之后,便也就没了效果,不可多用。
沈青篱脱了鞋子上床后,就见她双眸好似盈盈秋水,眼尾被隐忍的克制刷成了粉红色。饱满水润的红唇,更是被药丸上了朱砂的颜色,整张脸如上了艳丽的彩妆,动人心魄。
偏巧这会还乖的很,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眼睛好像会笑一般,拉着他的手指晃着。
“好些了吗?早知那药丸这般有用,就该让大夫多留几个的!”他修长的手指抚在江满发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含在嘴里凉的很,可惜吃没了。”她还伸着舌头让他看了看。
看着她这会这么清醒,给他一种她已经没事了的错觉,心里都跟着轻松了起来。
“让我尝尝有多凉!”说着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话是温和的,吻却是放肆的,且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江满觉得刚刚的凉爽没有了,只剩下温热了。在窒息酥麻的亲吻里,她的眼睛很快起了水雾,而他一开始温和的眸子,却越发的晦暗幽深,她不像中了药的,他才像。
少女的莹润香甜,引着他继续向下,那双无比灵巧的手掌,在她腰间肆意放纵着。
帷幔遮住空间里,又明又暗,明清没多久的眼睛又开始摇晃恍惚。药丸的作用褪去后,她的感官放大了好几倍,身上开始发烫,一点小小的刺激,都可能让她抓紧被褥。
后来实在受不住疾风骤雨般拍打,便抬手将自己的声音堵了回去。只是这会她还是有意识的,随着药效的发挥,她受伤的那只手,重重的敲在了床架上,包好的伤口又渗出血迹。
沈青篱注意到她这会跟刚刚不大一样,有些情绪失控,又迷迷糊糊的将手臂上的白布,染红一片。他起身勾回床尾的腰带,将她两个手腕固定在一处,钳着细滑的腰身,磨合进犯。本以为是失了药性,逃过一劫,没成想这才刚刚开始。
江满觉得快要被溺死了,跑也难受不跑也难受。沈青篱无比感谢外面的喧闹声,这间屋子里的声音之所以不引人注目,全靠同行衬托,他真的没有像现在一样,感激过二楼的声音。
以上还是她清醒或半清醒的时候,到了夜幕时分,那种又疼又痒的熟悉感又卷土重来,她在心里把下药的人,骂了祖宗十八代。大夫给她看诊时,她是清醒的,他们说的话她也都听到了。
天刚黑的时候,风谷将熬好的汤药放到了门外。这会已是后半夜,她隐忍着掀开帷幔,看到桌子上的汤药,她不想让他喝,他年龄还小若是这次亏空的很了,怕是伤身体。
身后的人将她抱在怀里,相贴之处能感受到,他刚刚出的汗都没干透呢!哎,还是先忍忍吧,已经好很多了。
只是体内的热浪好像隔一个时辰,便会重来一次,后劲绵长,饶是江满定力强于旁人。这后半夜也是过的艰难,实在难受时,便转身在他前面咬上两口。
沈青篱小憩一会后,发现怀里的人在动,便将手往她额头摸去,还行不热,也没出汗,快天亮了,这一夜也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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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怀里的人,向上爬了爬,搂着他的脖子就亲了过来,热烈滚烫。当他以为她的药效又开始发作时,动作却被她拦了下来,她按着他的双手轻声说道:“别动,我什么都不要。”
说完松开他的手,又继续吻着他,沈青篱被她亲的头皮发麻,完全没了自己的意识,温柔缱绻的亲吻,一遍又一遍,直到没了力气才睡着。
次日太阳升起,依旧是平常的一天,阳光透过厚厚的帷幔,依旧能照进床里,墨发交缠身影相拥。
江满睁开微微不适的眼睛,除了被光打到的不适外,还有一丝的酸胀,她抬起手心,在眼睛上揉了揉。
看见睡在暗处的沈青篱,模样好像变了,她悄悄靠前仔细打量着。说不上五官哪里变了,可就是感觉上总觉得不一样了。
以前若说是花骨朵,这会看着就像刚刚绽放的花朵,刚巧还是淋过雨的,新鲜肆意又张扬妖娆。就在她还偷偷观察着他时,那双温润贵气的勾魂眼刷的就睁开了。
江满心脏都停跳了,这么吓人不太友好。
“看什么呢?”抓住她的小尾巴,他笑的有点灿烂了。
“没什么,就是好像觉得你长大了!”江满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话说的有点像个长辈了。
“从哪里觉得我长大了?嗯?”他不甘心,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很痒,别闹啊!”她好像说错话了。
春风楼依旧按步照班的,开启了新一天的生活,昨夜的鸳鸯并不只有他们一对,没人过多的注意着明月阁。知道内情的几人,也没刻意关心着屋里的情况。
一场居心叵测的陷害,在两人的努力下,算是平安度过了。
只是逃跑的罪魁祸首,若是不能将他找回来的话,沈青篱怕是要惦记他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年幼的江满,一个失手将同伴推到石头上,三天未醒,她小小的人,受到了强烈的自我谴责。
江满:“爹,为何我跟别人不一样?为何我不能跟她们随便玩,为何我力气这么大?”
江福禄:“那是因为你爹力气大,所以你力气大!”
江满:“那为何爹爹力气大,你小时候也没有朋友吗?”
江福禄:“那是因为你爷爷力气大,爹爹小时候力气大,才有饭吃!”
江满:“那为何爷爷力气大?他也是因为力气大,才有饭吃吗?”
江福禄:“那是因为…………………。”
看着五岁大的小人,整天操着十五岁的心
,江福禄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也是为了能更让她好的安稳生活,一个九尺大汉肩上驮着一个五岁大的女娃,两人徒步去了五台山。
自打父女二人回来后,小江满的力气就在也没有长过,永远的停留在了五岁的时候。
57 ? 解决凤舞
◎风谷失踪◎
官路上的马车里, 凤舞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跑的了第一次,还能逃的掉第二次不成?他为他们精心挑选的秘药, 只要吃进肚子里, 便如何也逃不掉。
就算能救下人来又如何,左右逃不过残花败柳的破鞋命, 让他吃亏的人, 必定是没想到惹了他的后果,他要让清欢与他那个小丫头,带着刺过一辈子, 哈哈哈哈。
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一天后, 二人均有些伤筋动骨, 这两日都窝在江满的屋子里休养,闭门不出。这次的事, 着实有些吓到他了,除了对凤舞恨之入骨外, 对江满则是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厨房的陈三请了病假一直没有来,想也知道跟他脱不了关系。来不来的, 沈青篱都将他与凤舞的账一并记下。只是厨房的饭菜, 却不敢再让她吃了,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两日江满的精神还是欠佳, 沈青篱学着给她炖汤。没下过厨的人, 做起饭来竟然还有模有样的, 就说心灵手巧的人, 做什么都不会太差。
这炉火做饭, 最难的就是点火了, 好在这人学了一遍, 便掌握了精髓。平日里也无事可做,便窝在这小屋里研究做饭。
江满坐在床上,看着地上忙活的沈青篱有点想笑,他好像有点过于担心了,她就是有些疲惫,歇息两日应该就会没事了,可能是药的后劲还没散。
看着软塌塌,眼角都在下垂的江满,沈青篱的心上像打了结一样,想着再找大夫给她瞧瞧,又开了不少补身子的药,从早到晚围着炉子转。江满想说不用这么麻烦的,她几乎没喝过药,可看着他拿出好多样糖果的份上,心想算了吧,随他去吧!
她这屋子虽然小,却比前楼安静,更适合休息。两人也没分开过,而是都挤在了江满的小床上。可是江满发现,沈青篱心思过于敏感了,半夜总觉得他睡的很不安,用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扫,一片冰凉湿润。
江满起身点了蜡烛,坐在床上看着他,这要怎么办,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都哭两天了,大半夜的江满皱着眉头,坐在旁边看着脸上还有痕迹的睡美人,在想怎么才能,帮他将心底的害怕赶走。
这事没在她身上烙下阴影,却成了他的心病。这两天他好像拿自己,当了易碎的瓷娃娃,得想办法哄哄他才行。
江满觉得他可能对目前的处境,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吧!在对待沈青篱的态度上,她总是能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
两三天的实践,让他的手艺见长,在江满的指导下,他熬的补汤已经及格了。睡觉前江满拿出几张纸条,让他随便抽一个,于是当晚,他就得到了一个橘子味的甜吻。
不过小情趣治标不治本,这后面的路怎么走,是个问题,江满在脑海中规划着两人未来的可能性。
七日后,明月阁内,裴述端坐在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案几上,神情放松。
“听下面人来报,说你有事要与我商议?可是宝藏之事有了眉目?”裴述声音不急不缓,让听的人比说的人更着急。
“正如大人所料,确实有了些眉目,大人请看!”说着将自己誊抄玉佩的山脉图,与江陵的地形图拿了出来。
“哦?这么快就有了宝藏的线索吗?”裴述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亮了亮。
“这张是家父曾经随手画过的丹青,后又随手将其烧毁,我凭借着记忆,将其大概还原。另一张则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想到的江陵的地形图。这两张图上,有着清晰可见的相似之处。”沈青篱将两张图纸,平铺在八仙桌上,用手指着图上相似的地形,将几处相似的地点都指了出来。
裴述越看越认真,泛白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满意。他原本以为这寻宝之事,只是皇帝将他调离的借口,不成想竟然真的有了线索。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在各个朝臣世家大族中,都安插了眼线。靠着第一时间的线索情报,才将飞扬跋扈的老东西,与指手画脚的老寡妇给压了下去。
谁知这皇帝自己还没安稳几年呢,就开始嫌他多余了。可他这么多年殚精竭虑步步为营,刚刚才开始的挺直的腰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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