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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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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正寝,还是因病因故,竟都摆脱不了此印记。

    邬引玉是二十三年前来的邬家,那时是邬其遇当家,本以为怪事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没想到,事情发生得比她料想的还要早。

    高祖父辈往后的三代人全都避过了此灾,如今魔佛又冒出头,一定和她的出现脱不了关系。

    “那些也是我的……”吕冬青惊诧道:“爷爷辈了。”

    封鹏起难以置信,“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可从来没有听说五门发生过类似的怪事。”

    邬其醒从灵案上下来,他手软脚软,翻下桌时差点跌了个大跟斗,唇色惨白着问:“这些印记一定是最近才出现的,此前我爷的牌位是邬其遇亲手刻的,不可能会留下这样的印痕。”

    “邬家的灵牌,都由家主亲手雕刻。”邬引玉走上前,将灵牌上的印记一个个比对,愕然发现,所有葫芦塔刹竟长得一模一样,一点没差!

    就算是打印,着墨也会稍有不同,这样的相似程度,已经比得上那两块莲纹玉佩了。

    邬引玉看得心惊肉跳,目光一动,侧身看向鱼泽芝。

    鱼泽芝还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灵牌上的痕迹,面色中也有不解。

    “五门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吕冬青握紧拐杖。

    邬引玉试探般低头,往刻痕上闻,一股子腐臭味,像烂掉的菜叶子和放坏的肉糜。

    她蓦地转头,簪子差点戳上鱼泽芝的脸,连忙张开五指往簪子上一裹,说:“一样的。”

    “和香灰里的一样?”鱼泽芝听明白了。

    邬引玉颔首。

    吕冬青和封鹏起是琢磨不出结果了,看边上那两人在打哑谜,皱眉问:“看出什么了?”

    “这些刻痕不光一模一样,好像连味儿也很相近。”邬引玉说。

    邬其醒离得近,率先嗅了起来,不解道:“不就是木头味么。”

    吕冬青也跟着吸了几下鼻子,果然没闻出那股邪祟味,按起眉心说:“我看引玉你也乏了。”

    “是累了。”邬引玉作势笑了。

    夜已深,再这么熬下去,怕是到凌晨也找不到答案。

    两位老人都已是心力交瘁,邬挽迎怕极他们出事,干脆道:“二老今晚要不就暂住在邬家,时候不早了,明天我再让人查查这葫芦塔刹。”

    “歇了吧。”邬引玉也说。

    眼前只有这法子了,吕冬青和封鹏起只好同意。

    邬挽迎让新来的董姨把客房收拾出来,那董姨虽然好奇,但一句也没问。

    算起来,邬其醒搬出老宅已有三十年了,如今又住在这里,心中感慨万千,在门外站了许久才进屋。

    等安顿好两位老人,邬挽迎才说:“你们也早点歇,这事……急不得。”

    邬引玉在客厅里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杆往桌上一搁,朝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鱼泽芝看去,一眼就看到对方腰侧的玉。

    红得毫无杂质,雕得又精细,确实是漂亮的。

    鱼泽芝……该是喜欢的吧,否则怎会在拿到手的第一日就往身上系,如今重回手上,又佩戴着不愿取下。

    可梦里那玉碎声,当真是叫人难过。

    “鱼老板今晚还回去么。”邬引玉问。

    “不留我?”鱼泽芝似乎在笑,但眉眼间带着疏远。

    邬家的客房也不是应有尽有,一时间少了三间,哪还腾得出来。

    “留不住了。”邬引玉站起身,把桌上属于鱼泽芝的车钥匙抛了过去,说:“您自个儿开车回去?”

    “夜很深了,路上不安全。”鱼泽芝说得委婉,坐立着不带动弹,那姿态格外端庄板正,不像拒绝,倒像在胁迫。

    邬引玉哧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看她。

    鱼泽芝又说:“如今恰好四门俱在,不论发生什么,也方便商量,我这一走……”

    “行了。”邬引玉索性走到鱼泽芝身后,往沙发上轻手一拍,说:“那要委屈鱼老板在我的房间暂歇一宿了。”

    “你呢。”鱼泽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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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书房将就。”邬引玉耸肩,不以为意道。

    邬引玉没有和人共寝的习惯,再说,她几乎夜夜都会做梦,梦里要是做出点什么事,可不好解释。

    正好她卧室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借鱼泽芝睡睡也无妨,要真让鱼泽芝打地铺,倒是邬家招待不周了。

    于是鱼泽芝住下了,换的睡衣还是邬引玉此前洗了没穿过的。

    邬引玉那房间常年放熏香,带着股淡雅清新的茶味,混着点儿甜,闻起来令人昏昏欲睡。

    鱼泽芝是睡得好了,房间的主人却在书房里做了一宿的梦。

    梦里又是白玉京,她在成林的塔刹中游走,好像丢了方向,走得昏头转向也没走出去。

    既然是在塔刹林了,自然望得见参天的佛像。

    佛像里传出震耳钟声,声音来得突然,震得她双耳嗡鸣,差点就地倒下。

    四周再无他人,停在塔刹上的飞鸟闻声振翅,蒙天的鸟影使得此地刹那一暗。

    佛像的脚边站着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那人说:“我从小世界来,恨遍身边所有人,修的是恶道,费尽心思才走到这白玉京。我来时在那里埋了恶根,以便有源源不绝的阴气供我修炼,坏吗,是不是坏透了?可是,你就至善至纯吗,我知道你在觊觎什么,你心里全是贪念!”

    塔刹,恶道,此人就是偷吃香的魔佛吧?她出自五门高祖父那一辈,恨遍的身边人便是五门。

    邬引玉意识到自己身在梦中,扬声发问:“你是谁!”

    四周立刻传来回声。

    你是谁——

    是谁——

    谁——

    邬引玉如堕身云雾,只觉得不论是在梦中,还是现世,她所见所感俱茫无涯际。

    是啊,她是谁?

    从梦里惊醒的那刻,她浑身拔凉,眼前模模糊糊,隐约觉得眼前景象有点陌生。

    她周身又乏又累,有种没休息好的沉重感,盯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屋里,而是……站在湖岸边。

    天蒙蒙亮,此时的湖畔自然是凉幽幽的,她就穿着睡袍,周身不凉才怪。

    脚下一片黏腻,她低了头才知道自己竟连鞋也没穿,此时趾间全是湿泥。

    怪事,不拧自己一下还真就不知梦里梦外了,她痛得嘶出声,才勉强接受自己“梦游”的事实。

    还好这边住户少,清早没谁会跑来这边晨练,除了监控,大概没人见得到她。

    邬引玉挪动发麻的腿,往边上的石凳上一坐,累得直喘气,想不通墨气引她出来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跳湖。

    她往太阳穴上一按,使不上劲地揉了几下,想到吕冬青和封鹏起还住在邬家,赶忙走了回去。

    昨夜睡得晚,吕冬青和封鹏起都还没醒。

    进了屋,她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冲洗双足,洗好便回到书房,查看起从昨夜到今晨的监控。

    监控压根没坏,那是邬挽迎编造的谎言。

    可以说,像邬挽迎这样格外正直又泥古不化的人,想要他造假,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邬引玉很轻地叹出气,她越发不希望邬挽迎出事了。

    视频里,她果然是亲自走出家门的,赤着双足,慢慢悠悠走远,再远些就看不见了。

    看完,她立刻关掉电脑,躺在飘窗上小憩,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见敲门声。

    邬引玉烦闷起身,开门便看见鱼泽芝站在门外,似是有话要说。她一愣,睡眼惺忪地问:“鱼老板起这么早?”

    声音一出,竟哑得不得了。

    邬引玉鼻子一痒,连忙侧过头,打出了一个喷嚏。

    鱼泽芝眼里有一瞬的怔忪,此前不论碰上什么事,她可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邬引玉甚至有种,自己合该身强体壮、百病不侵的错觉。

    她走去扯了纸巾,很轻地擤了一下鼻子,扭头说:“我让董姨多备了早餐,但现在还早,董姨应该还没醒,鱼老板要是饿了,得先忍忍。”

    “不是。”鱼泽芝侧身朝外,说:“我看到楼下有几个足印,特地来问问。”

    邬引玉光是把自己的脚洗干净了,却忘了这茬,眨巴眼问:“什么足印?”

    “泥脚印。”鱼泽芝补充道:“从门外进来的。”

    “进贼了?”邬引玉故作不解。

    “那还不赶紧看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鱼泽芝语调平平。

    邬引只好说:“我没必要偷自家的东西。”

    “这是你感冒的原因?”鱼泽芝皱眉。

    “瞒不住您。”邬引玉退开两步。她早给鱼泽芝看过自己“梦游”时的监控,这事儿没什么好瞒,寻思着也许还能诈鱼泽芝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鱼泽芝踏进房门,顺手把门关上了。

    邬引玉坐到飘窗上,又扭头打了个喷嚏,说:“大概两个小时前,我从家里出去,一路走到了湖边。”

    “什么感觉?”鱼泽芝扯了张纸,往她手边一递。

    邬引玉伸手接住,犹犹豫豫吐出一个字:“累?”

    鱼泽芝很淡地笑出声来,看向邬引玉的双手,又问:“这回画画儿了么。”

    “我在湖边搁哪儿画?”邬引玉头昏脑胀的。

    鱼泽芝看她眼梢洇红,神色也迷迷瞪瞪,好像没睡醒,沉默了数秒问:“回你房间再躺一会么?”

    “鱼老板不睡了?”邬引玉打起哈欠,眼一润,连望过去的目光也是湿盈盈的。

    “我惯了,醒了就睡不着。”鱼泽芝说。

    邬引玉不再客气,无暇思索梦游的事,双足绵软地走回卧室,往床上一倒。

    鱼泽芝跟过去给她关好门,自个儿下楼去了。

    躺下后,邬引玉闻到一股香,那气味和她的卧室格格不入,像是庙宇里守着清规戒律的僧尼才会沾染的气味。

    她睁开眼,循着那气味逐去,看见了鱼泽芝遗忘在她桌上的菩提珠串。

    那珠串看似戴了许久,珠子被盘得光滑,气味像是在香炉里泡了百八十年。

    邬引玉拿起来细闻,竟觉得这气味比她新得的烟丝还要带劲。她周身一轻,如受洗涤般,松了珠串往床上一缩,沉沉地睡了过去。

    吕冬青和封鹏起是在早上七点多醒来的,所以邬引玉又多睡了两个小时。睡醒下楼,邬引玉发现那两位老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

    地上倒是干干净净,泥印已不知所踪。

    邬引玉下意识朝厨房看去,不知道泥印是不是董姨擦的。她正打量着,耳边“叮”一声响,是鱼泽芝用勺敲了碗沿。

    鱼泽芝状似不经意,睨她一眼便往嘴里送了一勺粥。

    邬引玉回过神,把手里那串菩提珠串递了出去,说:“这是鱼老板的吧。”

    “是我。”鱼泽芝伸手去接,下颌暗暗往外微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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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引玉了然,地板是鱼泽芝擦的。

    在桌的吕冬青和封鹏起俱是神色沉沉,连邬其醒也没吭声,好像揣着心事。

    “吕老和封老昨晚睡得好吗?”邬引玉拿勺的手一顿。

    吕冬青艴然抿唇,过了一阵才说:“我倒是希望昨晚没睡好。”

    “发生什么事了。”邬引玉心如鼓擂。

    沉默了许久的封鹏起凉着声说:“雨燕……失踪了。”

    雨燕是封鹏起的小孙女,在邬引玉的印象中,那丫头去年刚上高中。

    邬引玉捏勺的手略微一抖,她索性把勺松开,两只手交叠着往桌上一撘,“昨夜的事?”

    “封家有人赶到雨燕学校了。”封鹏起面色凝重,“可是据学校说,雨燕昨晚没有离校,我们看了监控,监控里她的确没有走出宿舍,她有室友说,早上醒来时就没看到她了。”

    也就是说,封雨燕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邬引玉猛咳了几声,手心全是冷汗,不由得想到那团墨气,故作平静地问:“学校里都找过了吗?”

    封鹏起丢了个孙子,如今又丢了孙女,和吕冬青一样满心憋闷,两眼紧紧一合,说:“找过了,不在学校。”

    半晌,他站起身,朝吕冬青投去一眼,又说:“我和吕老得去雨燕学校一趟,你们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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