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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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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一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邬引玉又怎会好好相待。她往转经筒上使劲戳了几下,转经筒沉,得花上不少力气才能戳得它轱辘转动。

    “你……用符水泡它?”鱼泽芝撑着床沿的手臂微屈,竟又靠近了些许, 沉着目光里带了隐约惊异。

    邬引玉伏下身, 托住下颌, 好整以暇地欣赏起对方的神色,那神色看似不假。

    她“嗯”了声说:“泡了, 我看这东西邪门得很,还以为藏了祟。”

    鱼泽芝神色几变, 欲言又止, 最后竟是一松眉头, 很轻地呵出了一口气。

    “您认识这东西?”邬引玉眯起眼。

    鱼泽芝沉默着,似乎在这顷刻间, 什么顾忌和质疑全都化作云烟, 眉目间只余下寡淡如水的疏远。

    半晌,她才说:“算认识。”

    “怎么认识的?”邬引玉问。

    鱼泽芝说:“见过类似的, 在以前住的地方。”

    邬引玉托着下颌,手指轻飘飘地往面颊上弹碰,说:“有时候觉得您什么都知道。”

    “抬举了。”鱼泽芝淡淡哼笑,问道:“能碰么。”

    “能。”邬引玉下颌一努。

    鱼泽芝拿起转经筒细看,说是认识,实际还不是得到处捏捏碰碰, 和邬引玉第一次见到时别无不同。

    “很沉。”她评价。

    “在医院门口时,您说我重, 重的其实是这东西。”邬引玉可不想被误会。

    寻常物件, 像转经筒这么大的, 再重也该有个度,但这只转经筒,比板砖还沉。

    鱼泽芝越看,眉心颦起的幅度愈深。

    邬引玉轻飘飘问:“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多半有。”鱼泽芝握住长柄,似是想顺着摇上一下,没想到转筒卡死了。

    她不再尝试,垂视邬引玉问:“试过打开吗。”

    “试过,找不到开关。”邬引玉微微耸肩头,捞起烟杆说:“我问过人,他说从未见过这样的转经筒,它到底是什么。”

    “一个容器。”鱼泽芝说。

    邬引玉闷笑:“您不如说,这就是个东西。”

    “用来囚禁魂灵的容器。”鱼泽芝补充,淡漠的眼中仿佛暗藏累世的忧思。

    “囚禁?”邬引玉看得一愣,听得又是一怔,心跳如雷道:“它起初是没有这么重的。”

    鱼泽芝平静得像是一听便了然于胸,问:“还有何异常?”

    邬引玉甩起烟杆上的红穗子玩儿,打量着对方的神色说:“里面偶尔会传出声音,吵得我夜不能寝,所以我才以为它藏了祟。”

    “什么声音?”鱼泽芝再度追问。

    邬引玉抬起手指往唇前抵,很轻地“嘘”了一声。

    见状,鱼泽芝举起转经筒,放至耳边静静等待,可过去许久,也没听到什么怪声,反而听到邬引玉扑哧笑了。

    邬引玉本就虚弱,如今一笑,眼都红了,眸光盈盈地望去,说:“鱼老板,这玩意不是声控的。”

    她又解释道:“它总是响得很突然,似乎没有来由,或许是下一刻,也或许是下下刻。”

    “什么样的声音。”被捉弄了一回,鱼泽芝也不恼。

    邬引玉眼中笑意一敛,正色说:“叫喊声。”

    “叫喊?”鱼泽芝皱眉。

    邬引玉目光往上一挑,慢悠悠说:“很多声音在一块儿,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是呼救,或是惊叫,也有哭闹。”

    这样的形容,听着倒有几分像两际海。在过独木时,可不就能听见海泽里的各种哭闹么。

    “您说这是囚禁魂灵的容器。”邬引玉话不敢说太满,“我想,里面可能真的藏了不少魂。”

    “合该越来越沉。”鱼泽芝淡声。

    邬引玉漫不经心地拨着烟杆的红穗,“声音太多,我辨识不出,五门失踪的人是不是也在里面。”

    “宋夫人为什么给你。”鱼泽芝吞吐而出的气息,有着与其主迥然不同的百转柔肠。

    温热的,柔软的。

    邬引玉撑起身,竟是又迎上去一些,说:“她说,这是我的东西。”

    她那水涟涟的目光,明目张胆地扫在鱼泽芝的面庞上,又说:“但我毫无印象。”

    鱼泽芝还是波澜不惊,气息止步不前,唇一动,竟道:“那便不是你的东西。”

    “不是?”邬引玉一愣,眼帘翕动着眨了几下,“鱼老板对上面的字形有印象么。”

    “有,认得一些。”鱼泽芝不遮掩了,淡声说:“ 是安康吉祥之意,不过这些字是反着刻的。”

    “如何反着?”邬引玉皱眉。

    “镜像。”鱼泽芝说。

    邬引玉是信的,起先在邬家地下室时,鱼泽芝不就用了这样的字来试探她么。

    她意味深长地问:“鱼老板从何得知,从古书上学的?”

    “生来就会,你信不信。”鱼泽芝又说:“宋夫人是怎么拿到的。”

    邬引玉说:“她说是我小时候突然把玩在手的玩意儿,不知从何而来,跟从天而降一样。”

    她还用了个拟声词,说:“嗖的,突然就到我手里了。”

    按正常思路,这可不就是天方夜谭么,若不是邬引玉在扯谎,便是宋有稚说了假话。

    “我听不到里面魂灵的声音,也不知道要怎么打开释放。”鱼泽芝把转经筒放回床上,直起身说:“收好,先出去吃饭。”

    邬引玉索性撑起身,把转经筒装回包里,扫了眼这满壁的魔佛,说:“吃完饭顺道送我回酒店?”

    “吃完饭回来休息。”鱼泽芝淡淡一哂,“酒店那么多住客,你也不怕害着他们?”

    这话还挺有道理,邬引玉想。

    出去时,鱼泽芝特地把那间客房的门锁上了,省得旁人无意闯入。

    鱼素菡在楼下坐了好一阵,檬檬就伏在她腿边。

    那狗儿上半身看起来蔫蔫,尾巴却摇得够欢。

    邬引玉下楼时一步一停,省得腿一软便又倒在地上,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看见楼上的人下来,鱼素菡抱着玩偶跑至门边,急不可耐地想去吃饭。

    檬檬跟在她身后,和附在纸人身上时一样,绕着边上人的腿直打转。

    饭是去盛鲜宝珍坊吃的,那地方虽然离鱼家远了些,不过路上没碰上什么红绿灯,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邬引玉想起,上回鱼泽芝可不就是约她在盛鲜宝珍坊见的面么,头一天说是一起吃饭,结果聊完鱼泽芝便走了,那桌菜只她一个人吃。

    盛鲜宝珍坊足够安静雅致,倒是谈事情的绝佳去处。

    点好菜,鱼泽芝没避开身侧抱兔子的丫头,一边清洗起手边的茶具,说:“刚才我试着联系了吕老和封老,但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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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讯似乎出了问题,电话打不通。”

    邬引玉下意识觉得,吕冬青和封鹏起等人也遇事了。

    “上午来电时,吕老说牙樯滩那边失踪人口太多,冥簿上大半的魂都找不着。现在还说不准,那些魂是不是在那东西里。”鱼泽芝别有深意地看向邬引玉,用镊子夹住烫热的茶杯,往对方面前放。

    邬引玉睨了鱼素菡一眼,顾及到有小丫头在这,一些话不敢说得太直白,说:“高祖辈有人要害五门,也许也是从那一辈起,祖上便不让后人靠近牙樯滩。如今那边闹灾,五门和牙樯滩又陆续有人失踪。你说,转经筒是不是在救他们?”

    “所以我想下地再问判官,牙樯滩的失踪者是怎么回事。”鱼泽芝泡好茶,往对方杯中倒。

    邬引玉端起茶杯晃晃,说:“我去吧,你照看素菡。”

    “也好。”鱼泽芝竟不迟疑,毫不担忧般,轻易便交托于她。

    在菜上来后,茶托便被撤到了边上。

    邬引玉饿是饿,但吃得不多,还是没什么胃口。她这段时间,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不太想折腾自己的胃了。

    吃饭时,鱼泽芝看了她数回,干脆跟服务员要来一碗稀粥。

    邬引玉一看面前那寡淡的粥,愈发没有胃口,睨着边上的人说:“你怕是在折磨我。”

    “真折磨就不是这样了。”鱼泽芝打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邬引玉直勾勾盯着身侧的人,用舌尖试了温,才把粥含进嘴里,咽下道:“服务周到,这待遇……我是头一个么。”

    “别人求不来。”鱼泽芝又打了一勺粥,说:“夜里实在难受,拿着那块玉睡吧。”

    “嗯?”邬引玉别有用心地把勺沿舐干净了。

    “有安神之用。”鱼泽芝面不改色道。

    红玉到手已有一段时间,邬引玉从不知道,那玩意竟还有如此妙用。

    只有鱼素菡一人海吃海喝,这丫头看起来瘦瘦小小一个,肚子却比邬引玉和鱼泽芝还能塞,吃完甚至还拉起鱼泽芝的袖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鱼泽芝会意,“有你的布丁,一会儿会上。”

    鱼素菡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既然是要下地,当夜邬引玉必不可能早早就睡下。正巧她也睡不着,便倚在床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已干净如初的墙。

    时间还差上一些,她干脆看了会新闻,得知牙樯滩那边灾害连发,失踪和死亡人数持续上升。

    她正看得眉头紧皱,忽然听见一声呼喊,可不就是从转经筒里传出来的么。

    那只转经筒就搁在昏暗台灯下,上面的漆和宝石俱是黑蒙蒙的,乍一看和墨迹无差。

    邬引玉立刻爬起身,想去敲鱼泽芝的房门,才刚穿上鞋,那喊叫声竟又没了。

    她只好恹恹地坐回去,拿起手机看起新闻下的评论,看见有人说,牙樯滩那地方本就不吉利,常有人撞鬼。

    这和祖辈的叮嘱有些像,也是说阴气重,阴魂多。

    思索过后,邬引玉还是和那人私聊了一阵-

    千真万确,我家祖上就住那,虽然我一次也没回过那边,不过听说那边有座草莽山,和牙樯滩挨得很近,进过山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发疯。

    邬引玉倒觉得这像是编造出来的怪谈,哧地一笑,紧绷的肩颈随之松开。

    过了一阵,那人又说-

    听说以前发生过更离奇的事,有一批村民进山,回来的全都病死了,村里老人说,山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这次的灾害,多半和草莽山脱不了关系,晦气!

    邬引玉半信半疑,却还是道了声谢,再看时间,离十二点已经差不多了。

    有了鬼牒,便不用辛苦施术,轻轻松松就能到两际海。

    过独木,见冥塔,冥塔上的灵灯万年不灭,铃铎叮铃作响,似有安魂之意。

    守塔的阴差在见到邬引玉的鬼牒后,便打开大门容她进入。

    上去后,邬引玉没见着判官,静等了一阵还是没等到,只好回到了塔底。

    塔下两名阴差俱在目不斜视地望着远处独木,没一个过桥的人能避过他们的双眼。

    邬引玉刻意挡在左侧那阴差面前,她一挡,阴差便歪了身,就算姿态别扭,也要紧盯住海上的独木。

    这阴差木愣愣的,只会歪身,不会斥责,比鱼家满屋子的纸扎还像假人。

    邬引玉登时笑了,问道:“知道判官去哪了么。”

    那阴差呆头呆脑地说:“让。”

    另一位阴差眼珠子一转,似乎比左边的更灵动些,他使劲地瞪眼,好像要口出恶言,偏偏嘴巴紧闭着,一个字音也哼不出。

    原来这俩阴差一个是傻子,一个是哑巴。

    邬引玉便朝右边那位看去,发觉右边的嘴虽然紧闭着,却像在咀嚼着什么,左努右努个不停。她定睛一辨,才发现这阴差被施了禁言之术。

    既然是在两际海,阴差嘴上的禁言术自然是判官施的。

    阴差使劲儿努嘴,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加上他那张脸白惨惨的,看着有点瘆人。

    邬引玉哪是循规蹈矩的,当即从香囊里取了张符,用其将铜钱一包,挤到了这阴差舌下。

    这样的小把戏无法根除判官的禁言术,只能让阴差暂时得以开口。

    阴差应当是久不说话了,开口时一个字音也没咬准,叫人听得摸不着头脑。

    邬引玉仔细分辨,终于把那稀稀拉拉的字音拼凑成了一句话。

    阴差说:“大人去看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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