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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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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邬引玉怀疑自己听错了,但那阴差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是这么一句话。

    “什么磨。”邬引玉问。

    阴差摇头,觉察到符箓上的念力正在衰弱,又惊恐地瞪直了眼,连忙说:“小的无意撞见,有人往两际海丢了东西,大人怕我往外说,遂施了禁言术,如今小的终于能开口了!”

    邬引玉听得昏头打脑,追问:“丢了什么,什么人,何时?”

    符箓果真要失效了,阴差心急如焚,咬字不清地说:“十二面骰,女子,长相胜似五门鱼家家主,二十三年前!”

    “二十三”这数字就好像烙在了邬引玉的魂上,她浑身一震,还想追问的时候,阴差已说不出话,又一个劲瞪眼努嘴。

    一样的术法若是再施一遍,定会留下明显痕迹,邬引玉冒不起这个险。

    她神思恍惚地想,鱼泽芝果然来过两际海,又去了邬家托孤,难怪判官和宋有稚在见到鱼泽芝时,反应出奇一致。

    只是,不知道她的出世和那只骰子有无关联。

    判官还真在看磨,不在冥塔上,而是在塔下一隐蔽之地。

    那磨大得出奇,好似能用其将整个人间撬起。

    数不胜数的魂围在边上,竟都是五门人的模样,有还在世的,亦有逝世多年的,俱佝偻着背不知疲乏地推磨,就好像一群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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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夜辛苦劳作的驴。

    所有魂灵间都有一根殷红的线将他们牵着,那是五门间不可磨灭的牵连。

    不出所料,魂灵中既没有邬引玉,也没有鱼泽芝。

    判官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鱼泽芝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在二十三年前便见过这人,陌生却是因为,她压根不是五门中人!

    他猛一甩袖,成千上万的冥簿浮在半空,书页全部哗哗翻动,听似大雨滂沱。

    倒是有“鱼泽芝”此人,但是冥簿中记载着的,与她的生平无半点交集,原该在“鱼泽芝”躯壳里的魂,早早就该夭折了,根本没有当上家主的机会。

    是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女人,夺舍了那具躯壳,还瞒住了活死无常。

    判官烦闷至极,再度挥手,半空中悬着的冥簿全部不见。

    那两人的前世今生竟无迹可寻,他索性抬手,招来一本空白命簿,提笔将邬引玉的名字书下。

    刚写齐,那墨迹便渐渐消失,竟连写都写不出来!

    判官头痛欲裂,总觉得不光是人间,还是地下,有一些事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索性离开,从地底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了邬引玉的身影。

    来得正好,判官步出门外,故作镇定地说:“邬家人,若有事上报,便进冥塔来。”

    在下地前,邬引玉便做足了准备,给自己留了退路,她知道判官已在怀疑她的身份,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稍作思索,她跟着迈进塔中,只是步子迈得极慢,闲适得出奇。

    落地纸灰纷纷变作白蝴蝶,呼啦一声撞上门窗。

    再上冥塔,邬引玉正想问牙樯滩的事,没想到判官先发了话。

    判官问得直白,说:“你和鱼泽芝究竟是什么人。”

    “您在说什么,难道鱼家家主的冥簿也找不着?”邬引玉故作糊涂。

    判官定定看她,转而说:“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取一样东西。”

    “大人先忙。”邬引玉规规矩矩站着。

    片刻,判官端着一碗汤汁走来,往案上一放,说:“喝了,找不到冥簿也许是魂灵淟浊,断了牵连,这是净灵水,你且喝下,容我再试试。”

    邬引玉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说法,却没有露出迟疑之色,只是端起时微微一顿,细辨这汤汁的气味。

    不是净灵水,闻起来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倒像是解忘醧的苦水。

    她好像明白判官的用意了,判官是觉得她往生后忘事了,所以才取来这一物,想解去忘醧之效,好得知她前世究竟是谁。

    这东西轻易不能取出,人往生踏入两际海,就是一条路走到黑,哪能走什么回头路,要是喝了苦水记起前世种种,定会坏了因果循环。

    邬引玉还是喝了,如今她是灵体之姿,倒也没有什么能伤得着她,如果这苦水真能起效,倒也是一桩好事。

    判官戴着面具,估计眼也一眨没眨,不看着她咽完不安心。

    喝得一滴不剩,邬引玉把碗往桌上一搁,怪的是,这苦水入腹竟一点感觉也没有。

    “感觉如何。”判官又说:“一些人喝了净灵水会痛苦难忍。”

    就算这不是净灵水,喝了也该有些效果吧,可邬引玉就是周身轻轻,脑中空空,什么药效也体会不到。

    她哂着说:“看来我是例外。”

    作者有话说:

    =3=

    第42章

    喝的不是这里的忘醧, 此处的苦水自然也成不了解药。

    邬引玉心中仿佛有灵光一现,浓雾暗影般的迷惘被照得荡然无存。她了然,梦里的地方,才该是她灵魂归处。

    判官状似惶惶地退了数步, 跌坐在座椅上, 僵着声说:“起效或许会慢一些, 不如这样,你改日再来冥塔一趟, 今日照旧路回去,我便不送了。”

    邬引玉怎可能连个心眼也不留, 直接问:“可我没有冥簿, 此后该如何是好。”

    判官故作镇定说:“写上便是!”

    “现在能写么?”邬引玉追问。

    判官撘在桌上的手微一动弹, 却没拿笔,说:“此事工序甚多, 你等着就是。”

    邬引玉点头说是, 转身便离了塔。

    冥塔下,那两位阴差还是岿然不动得站着, 其中一位木讷如斯,另一位挤眉弄眼,像在求救。

    邬引玉哪救得了这阴差,她如今进退维谷,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只能拂了对方的意, 不多看他一眼。

    上独木前,她料想判官不会善罢甘休, 但回头见冥塔森森, 还是踏了上去。

    起先那独木一点问题也没有, 边上黑蒙蒙的海水也和平日一样,水声滔滔,似是有无数魂灵在扑腾挣扎。

    乱腾腾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捣得人心乱如麻。

    “我下辈子不敢作恶了,求大人放过!”

    “想回去看一眼我的子女,看完那一眼,我必老实受罚!”

    “好烫的海水,好痛,我要被煮熟了!”

    “冷,冷死我了!”

    邬引玉无动于衷,她已不是头一次过独木,此时听到这样的哭闹,已是波澜不惊。

    走到近半,异象顿生,独木竟摇晃不已,像是海上扁舟,很快就要被大浪撞到支离破碎!

    这样的独木,又怎能容人站稳?邬引玉一个趔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鬼怪在水中备受折磨,活人要是掉进里面,也好受不到哪去。跌进去,活人魂极易和躯壳断开牵连,会再也回不了阳间。

    海水看似没有沸腾,也没有结冰,实则一侧滚烫,一侧寒凉,专用来洗去恶鬼身上的罪污,蹚过这海,才能到孽镜台前,过了孽镜台,才能往生。

    海上原本能落脚的地方也就只有两足宽的独木,如今独木晃荡不停,又没个扶手,分明是要将独木上的过客往死里折腾。

    水里恶鬼还跟疯了一般,齐齐露出骷髅利爪,作势要把邬引玉拉下水。

    若非判官有意,独木又怎么会晃成这样,恶鬼又怎敢拉人下水?

    邬引玉一颗心高高悬起,猛将腕上一串五帝钱捋了下来。她仰身一倒,背后是齐齐伸长的灰白手臂,近要坠入水中时,一道莲纹弧光倏然亮起。

    好亮,她近要睁不开眼。

    所有鬼怪呜呜痛吟,不约而同地收回手臂,齐刷刷躲进水底。

    整片海面静得出奇,竟连波澜也不见了,而横跨海面的独木也未再晃动,像是被人牢牢按住。

    邬引玉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还没来得及扯断串起五帝钱的红绳,一睁眼便回到了现世。

    睁眼的一瞬,她猛朝床头看去,只见有未来得及隐退的金光从锦盒缝里渗出。

    须臾间,那光灭了,快得像是幻觉。

    锦盒是鱼泽芝放在她床头的,傍晚在盛鲜宝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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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时,鱼泽芝还说,那红玉有安神之用。

    原来,是被动了手脚才有安神之用。

    邬引玉坐起身,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把桌上那锦盒抓了过来,慢腾腾掀开盖。

    盒中红玉静悄悄躺着,摸起来仍是凉丝丝,冻得她匆忙缩起手指。

    此时是半夜两点,虽然她素来没有扰人清梦的习惯,但此时各种疑问积攒心头,一刻也不想等,干脆爬起身,朝鱼泽芝的房间走去。

    邬引玉轻手叩门,没想到才等了数秒,门便开了。

    鱼泽芝站在门里,虽然换了睡袍,头发也松松散散,可眼里没有倦意,显然还没睡下。

    “方便聊聊么。”邬引玉环起手臂。

    鱼泽芝偏身容门外人进门。

    经这一遭,邬引玉倒是又弄清楚了一件事,比方说,鱼泽芝不会害她。

    于是她毫无顾虑地往对方沙发上坐,慢悠悠说:“好累。”

    鱼泽芝倒是平静,自顾自倒了杯温水,往她面前放,说:“从两际海回来了?判官怎么说。”

    邬引玉睨着面前的人,目光挟了几分质问,那嘴角一翘,便似笑非笑着,像在勾着对方全盘托出。

    “还是说。”鱼泽芝往她肩头轻轻一拂,将两际海鬼祟留下的指痕给拍散了,“判官什么也没提?”

    邬引玉侧头看向那只手,距离太近,鱼泽芝腕上菩提木珠的香气已扑到她鼻边,熏得她心旷神怡。

    她双手交握着往膝上搁,说:“我没来得及问判官牙樯滩的事,还差点被他弄进海里。”

    鱼泽芝伸出食指,把盛了水的纸杯又推过去一些。

    “还好有人救了我。”邬引玉这才捧起纸杯,不喝,只是用来焐手。

    “什么人?”鱼泽芝面不改色。

    邬引玉盯紧眼前人说:“您知道么,您搁在我床头的红玉发光了。”

    鱼泽芝随之回答:“哦?难不成是它救的你。”

    “我差点跌进两际海,一道莲纹弧光忽然出现,不光镇住了水里的恶鬼和摇晃的独木,还把我带回来了。”邬引玉放慢语速,笑盈盈说:“我睁眼时,看见床头的锦盒里有金光一闪。”

    “原来那玉还有这等功效。”鱼泽芝神色极淡。

    邬引玉当即问:“鱼老板好像不惊讶,说来您身上也有一块红玉,您见过那莲纹弧光么。”

    “这倒没有。”鱼泽芝捻了下手指,是方才拂了邬引玉肩头的那只手。

    邬引玉目光一顿,就好像那被捻了一下的,是她的心。

    她不走心地哧了一声,慢声说:“二十三年前,有一女人到邬家托孤,托的是我。”

    “原该在照片里的女人?”鱼泽芝的目光压根不躲闪。

    邬引玉抿起嘴唇,寻思这人是不是和她一样转生后失了忆,故而问:“那鱼老板近日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不曾。”鱼泽芝答得飞快。

    邬引玉是一点话也套不出来,显然,鱼泽芝试探过后,决定将她蒙在鼓里。

    “平安回来就好。”鱼泽芝状似赶客,“夜很深了,回去睡吧。”

    邬引玉找不到借口留下,只好起身说:“祝鱼老板有个好梦。”祝得不走心,所以听起来不像好话。

    鱼泽芝没说什么,在走廊上目送邬引玉回房。

    在那黑蒙蒙的两际海中,判官心也不安,他本是想把邬引玉弄进海里的,没想到竟叫她躲过了。

    那莲纹弧光,他自然也有看到,辨出弧光中莲纹的一瞬,他心绪大乱,面具底下一张脸变得有些狰狞。

    他是见过那道莲纹弧光的,就在二十三年前,是在陌生女子掷下十二面骰之前。

    那时候,天上降下雷罚,齐齐堕下的掣电轰隆作响,就连阴间的天也被照得一片豁亮。

    他寻思那雷是冲着他来的,故而数日不敢露面。毕竟作为判官,他做了恶,天道必要罚他。

    那次的雷罚持续了三日,每每有天雷落下,都有一道莲纹弧光相伴,和方才出现的那道一模一样!

    判官坐立不安,心想既然莲纹弧光来了,那雷罚是不是跟着也要来,他二十三年前能躲过,如今未必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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