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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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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他确实不善骑术,从前不敢骑马,自婚后和程萧疏遇刺后,便也叫华娘教过他,渐渐就会了,只是要赶上这些人,他须得花费更多精力,耗费更多功夫。再加上行路本就风吹日晒,其中艰辛不必多言,如此,他很快就清减下来。

    夜间,他们停留在驿馆中,应亦骛刚下马便回到房中沉沉睡去,他甚是疲惫,一觉到深夜才醒转,挑灯去打水洗漱。

    只是刚走一两步,转过回廊,便被一道声音叫停。

    “站住。”

    这道声音他很是熟悉,简直日思夜想,此时此刻却不敢回头。然而必定要回头的,他站在阴影里,因为驿馆并未将灯全部点燃,所以光线昏沉,他的面容看不真切。

    幸好没有洗去易容……应亦骛将头垂下:“殿下。”

    “你是姐姐的侍从。”程萧疏似乎上下打量着他,过后才说:“她为什么会选你。”

    “小人也不知。”应亦骛有些吞吞吐吐答:“兴许、兴许……”

    但到底未说完,程萧疏转过头来,在廊上坐下:“是苏娘的那个弟弟?”

    “……”应蛇虫,只因洞中森冷,如何能有生命存活?触到程萧疏发凉的身体时,泪水恰好落在自己手背上,也被冻了这样久,他竟觉得眼泪发烫。

    应亦骛止住泪水和抽咽,将程萧疏口鼻用湿布覆住,背在自己身上,以绳索绑住,再攀着那根绳努力向上攀爬。

    身后的程萧疏已经昏沉,重量压得他几乎麻木,也不知道如何才算尽力,应亦骛只是想将程萧疏带出去。他攀过的地方,绳索被掌心的血所浸湿,染成红色,触目惊心。

    只见那个洞口过了,哎。”程萧若终是没能忍住,没由来地叹了口气,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安慰他,但仍是不敢回头:“小蜧,等我们给三哥迁了坟,送他回了豳都,你便好好养你的身体,我们姐弟俩往后都稳稳当难答:“请恕小人愚钝,小人不知。”

    “从前,”程萧疏停了下,才继续道:“一位武将即将兵败,突然天降神兵,令他赢了。武将很是感激,便叩头问天,想知晓神仙的来历和姓名。”

    “神仙回答:我是垛子神。武将再叩首,说何德何能,竟能得垛子神相助。垛子神却道:不必谢我,我不过报恩。武将大惊:我何曾有恩于尊神?”

    “垛子神答:当然有恩,平日我在靶场,你从来没有射中过我一箭。如何?”

    他没有任何起伏地说完整个故事,自然不好笑。

    听者更是不可能发笑,应亦骛将头垂得愈发低了:“甚好。能得殿下指教,小人感激不尽。”

    “既然好笑,便替本宫记着吧。”程萧疏不知想到什么,说:“快忘了。”

    第九十四章:

    到达岭南后,地方州府已按照程萧疏的密令,下令命各州府官员将所有夷族的山寨分布绘制出图,并出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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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示在岭南各处寻人,但自他们从豳都出发,至今未果,程萧疏知道并非手下人办事不力,而是事情实在太难办。本就是他梦中所见,连绘出也无法,还有岭南这样复杂的地形民情,便更加坚定要亲自去寻。

    岭南十万大山,这些苗寨或大或小,藏于层峦叠嶂之中,仅仅是查探行路都颇为艰难,更何况还要在其中找出他梦里的那间竹楼,更加艰难。

    半月中翻山越岭无数,寻了几十处苗寨也未找到,朝廷上自然瞒不住,太皇太后亲自写信请程萧疏回豳都,言辞恳切,字字央求。

    他合上信纸,并未回信,只在山下的临时休整处休息片刻,见天蒙蒙亮,便又要召人上山去寻。

    岭南湿热,多瘴气,多蛇虫。身边的侍从有些被咬,有些患病,于是完全换了一批,唐听白也在其中,近年来他身体本就不好,如此奔波自然难以调息,如今发着高烧,实在不能下榻再随队。

    而程萧疏自己的手上也起了红疹,医师为他用药擦过之后,请他稍作休息,再去山中,然而穆王殿下更是谁也劝不动,为此,昨日程萧疏甚至与程萧若吵了一架。

    “小蜧宫中哪会有鸡鸣?他只觉得蹊跷,并不疑心是自己错听,拂叶前行,却见一间竹楼立在眼前,竹楼下便有锦鸡啄食,还晒有干草药,他随着竹楼台阶而上,见一个男人躺在榻上——那模样,分明是他哥哥程萧年的脸,活生生的面庞。

    程萧疏骤然惊醒。

    他为卷土重来蛰伏在岭南时,母亲的旧部并非全无二心之人,故而他近来疑心渐重,初时只当有人行邪术,叫他梦见这些。可让人将寝殿翻了个底朝天,又分别叫来豳都中所有巫医及数名术士来查验,却也没找出什么端倪来。

    三天过后,他再度梦到自己来到那竹楼中,这次他尝试着将兄长唤醒,可所见到的,不过是他茫然无措的眼,空洞无比,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这次程萧疏召来了先帝旧部。当初三哥起兵,众人都说他死在了战场上,程萧疏掌权后,令工匠为亲人修建陵墓,也曾差人来细问过当时岭南战况,众口不一,但大多都声称三哥的确死在战场上,这次再问更多人,却也有说先帝那时也曾刻意寻过,但并未搜寻到他尸身。

    “你要亲自去岭南?”程萧若震惊不已:“那怎么可以。”

    “我必须亲自去,万一三哥真的没有……”

    “小蜧,”程萧若并不是不思念已去的亲人,深吸了口气:“这样,我去找唐听白,我们二人一并去岭南就好,你留在豳都,随时等我们的消息。”

    这次程萧疏景色,看得人眼花缭乱,因为有官兵的跟随,苗寨的人在盘问之下都畏畏缩缩,说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最终才由一个地方州府的人禀报程萧疏:“回禀殿下,寨中情况如您所见,只是他们称山后还有巫女独居,那附近大概是有一片竹林,但若要前往,须得穿过山洞,里头蛇虫太多,又探不轻路平素村民们不敢前去打扰。”

    “找人探路。”程萧疏道。

    他们先前去过的寨子里大多也是有巫女的,但那些巫女多受人爱戴,众星捧月,如此离群索居者还甚是少见。

    被领至山洞前,众人都不觉向上望去一眼。

    那洞门高约二十余丈,宽约十丈,洞口外植株肆意生长,绿意盎然,而因本就在山中,洞顶仿佛通天,雾气缭绕,遍地生寒,静立一旁,依稀听得水流声不断。

    程萧若见他竟是要跟随侍从亲自进去,连忙拦他:“小蜧,叫他们先去探路就是,你稍后再去,可好?”

    经过昨天的争吵,此时她的语气已变作商量的口吻,程萧疏沉吟片刻,终是应下。

    因村民说过其中多深湖沟壑及坑洞,地势复杂,故而每人又备了勾绳等物,十余人方才先点火进了洞中,程萧疏与其他侍从及程萧若在外等候。出神间后颈忽然一凉,他仰头看去时伸手捂住后颈,原来是一滴水珠。

    而顶上一只鸟掠过树枝,又带动好多洒碎的水珠落下,盘旋一圈,最后竟落在了程萧疏肩上,还啄了啄他的脸。

    侍从一惊,想替他将鸟驱走,却被程萧疏拦住:“无妨的。”

    他伸手令人拿来干粮,掰碎送到鸟面前,鸟进食间,他嘴唇也一张一合,不知说了什么,半晌后鸟再度起飞,直入洞中。

    再过半刻后,鸟飞回程萧疏肩上,啾啾又说了好多,程萧若问:“如何?”

    “找到出口了,他们在往回走。”程萧疏神色舒展,难掩兴奋,忽然他说:“四姐,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三哥就在里面等着我们。”

    在这样的搜寻下,他们只差将整个岭南翻过来半边,地方州府呈上的地图已走了大半,根本就不剩几个苗寨,希望愈发渺茫,若是再寻不到,只得放弃,就连朝臣都觉得穆王有些疯魔,只是不敢上书。此时说这种话,实在不清楚他是真如此想还是安慰自己。

    程萧若看着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终是重重颔首:“但愿如此。”

    待先去探路的那一行人回来后,程萧疏总算亲自踏入洞中,继续询问出口情况,侍从语气激动,道:“属下穿过一片竹林,却见其中有一处竹楼,虽不知殿下梦中情境,但想来并无什么差别。”

    闻言,程萧疏的语气当真又轻快许多,一连说了两个“好”字,队伍尾的程萧若却越发忧心忡忡,压低声音对应亦骛道:“我总觉得这儿阴气沉沉的,没什么好事发生,若一会儿有什么,你又不通武艺,拿着火把往外跑就是。”

    应亦骛并未答话,只是举着火把照亮周围,火光让洞中景态清晰了些,四壁遍布姿态千百、奇形怪状的石,被水常年侵蚀,好似张牙舞爪的怪兽,顶端还时不时有水珠落下,着实令人不安。

    但既然已经有人探过路,理应是没什么问题的,他只希望程萧疏可以如愿以偿,尽早寻到三哥……洞内越来越凉,滴水声不断,应亦骛只管费力跟上,过一个转角时,视线被完全遮挡,突然,前方传来一片恐慌的声音。

    “殿下呢?”

    “殿下不是一直在队伍中么?”

    “怎么忽然少了这么多人?”

    “怎么回事?”程萧若心下一凛,当即快步上前厉声询问。

    而应亦骛也连忙跟上,洞内火光晦暗不明,他心急如焚,可是在逐渐靠近那些人影时,头脑忽然一阵晕沉,脚下也虚浮起来,他下意识去狠掐自己的掌心,叫自己再清醒些,但终究敌不过那样强烈的反应,很快便只听得一声重物落地。

    朦胧之中,只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不断点在他脸上。

    哒、哒、哒。

    应亦骛骤然睁开眼,洞顶的水恰好又落在他眼皮上,将他砸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许多。只是脑中那样的昏沉还未完全散去,他伸手四处摸索,支着那些凹凸不平表面光滑的石头,方才起身。

    好暗,什么也看不见,他摸索着石壁走了几步,好机会都险些跌倒。总算是在黑暗中绕过了先前那一个拐角,远处终于得见一点点光亮,一把未熄灭的火把落在地上,明明灭灭,叫人能看见些景物,应亦骛跌跌撞撞前去将火把拾起,往上照明,才发现不远处还躺倒着几个人。

    他蹲下身推搡着他们,尝试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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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唤醒,然而那些人都一动不动,无一例外,甚至推动时还有些艰难。

    应亦骛感到怪异,终是抬起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虽然见惯生死,再不似之前那般,可到底是活生生的人命,他难免倒吸一口冷气,有些悲哀。

    而后更多的担忧便涌上来,他也顾不得再遮掩,站起身大喊:“程萧疏!”

    无人应答,只有空旷洞中因他一声呼唤而反复响起的回应,应亦骛将侍从们备下的勾绳带在身上,接着朝内走去,那种昏沉的感觉再度袭来,这次他举起自己的手背狠狠一咬,直至意识回笼方才继续大喊:“程萧疏!”

    ……

    只有一声声回响回应着他。

    不知为何,那样昏沉的感觉始终不停,应亦骛已将自己的手背反复啃咬出血,终于在持续的寻着中抓出一丝理智,撕下自己的衣袍浸水捂在面上,方才有所好转。

    他不知自己究竟在洞中走了多久、寻了多久,只是前边的路上始终有晕倒死去的人,再往后走便只剩下他一个,他也渐渐明白,这洞与起初探路时全然不同。

    侍从们禀报时只说要路过好些沟堑,但到底是直通出口的,路程也不过半个时辰,而眼下他在洞中寻找时间便绝不止半个时辰,更并非侍从们所言的“直通出口”,弯弯绕绕不断,分歧不断,好在应亦骛沿路都做了些标记,确保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这地况如此复杂,且还不知程萧疏状况,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叫担忧把思量都湮没,不让自己错过沿路的任何细节,终于还是在潮湿的地上见着了从方才的洞底河地带起来的泥迹,便是证明有人途径于此。

    希望一点点升起来,纵然嗓音已经嘶哑,应亦骛仍旧高声大喊:“程萧疏!程萧疏!”

    这次仍然又回响,但不同寻常的是,在回响中,他听到了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仿佛隔得很远,闷闷的,不太真切,好似有人在努力地尝试回应。

    应亦骛屏气凝神,不敢再大声呼喊,他专心地听着那声音的来源,小心翼翼地向那声音靠近——他时刻提醒自己,现在还足够理智,垂眸见到了地面戛然消失的脚印。

    收回步当过活,不要叫彼此操心,也不要叫地下的父母哥嫂姐姐,还有赤寰为我们担忧了,大嫂和二姐要是见我们这样,肯定要哭的——”

    回头发现程萧疏站在原地,他们匆匆走了,可他的双脚还是赤裸的,大约被石子磨破,此时流出血来。

    这次程萧若真的笑了,她走近微微低身:“上来,姐姐背你。”

    “你背得起我?”

    “笑话。”程萧若轻哼一声:“你尚且乖巧还没蒙驴皮的时候,是谁教你的拳脚功夫?谁抢着你到处跑?小时候程萧年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呢。”

    程萧疏趴在她背上,被程萧若背起。他依旧举着火把照亮前路:“姐姐,重不重?”

    “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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