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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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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向榻上两只小鬼比了个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吵闹,见小鬼们乖乖捂住嘴,时聆便提裙朝殿外走去。

    季陈辞站在树下半天未动,只静静地仰望着天上,也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动静,他款款转身,一眼便看见她微漾的长裙。

    他今天的衣裳与她很是相称,季陈辞心中莫名升出这个想法。

    下一秒,时聆站在殿门前,手握寒剑,面上笑意吟吟:“师弟。”

    心里又冒出点旖旎的心思,季陈辞默念几句清心咒,但耳尖还是火烧似的热。

    时聆眼见着他耳尖由白转红,然后越来越红,她疑惑道:“你耳朵怎么了?”

    季陈辞面不改色地掏出罗盘:“晒的。”

    时聆并未深究,慢步往山下走去,总觉得少了些东西,正当她准备挑个地方画传送阵时,她突然向腰间摸去:“诶,我玉佩呢?!”

    当时他们被拉入幻境之后,就变成了两个孩童,身上穿的粗麻布衣,在离开时,衣裳虽然变了回来,但她腰间的那枚玉佩却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时聆有些难过,那玉佩色泽温润、雕刻精细,她还挺喜欢的,如今这玉佩不在身边,她还怪不习惯的。

    思来想去,她决定将禅微送的法莲带在身上,那毕竟是鬼佛送的,肯定是个好东西。

    不久后,季陈辞看着她腰间缺了一瓣的莲花,神色复杂:“你…带这个出去,不会枯吗?”

    时聆骄矜道:“这是佛莲,不会枯的。”

    他又问:“它怎么…少了一瓣?”

    时聆哼哼两声:“给那女孩敷伤口了。”

    说完,她指尖凝聚法力,几秒后,传送阵完成。

    …

    张叔不知二人会来,因此在门口看见他们时,他又惊又喜:“两位道长…你们可算来了!”

    去正厅的路上,张叔拉着他们讲个不停,说是原先有群道士得知山鬼传言,便主动留下来要帮城民做法事,还扬言要捉灭那些山鬼,城主劝了半天,他们半句都没听,带着人就进山了。

    结果不出半日,那群道士便面如菜色,灰溜溜地走回来,甚至还有人受了伤,他们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收拾东西,连夜赶出城去。

    听到这,时聆忍不住笑出声来,当时那群道士在山上挑事,她只是将他们赶了出去,原以为他们还会去闹,没想到就这点本事,那么几下就被唬住了。

    余光瞥到季陈辞的道服,张叔眯着眼认了会,大声道:“那些道士的衣裳跟这位道长的很像呢!只是他们的纹样没有道长的多,也没有这个精致。”

    饶是他们聊得再热闹,季陈辞也不为所动,依旧手举罗盘稳步向前,眼皮都不掀一下。

    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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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施怀仁忙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笑:“道长里面请。”

    时聆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坐在木椅上,摊着手道:“书。”

    “啊?”施怀仁一时没发应过来,茫然道,“什么书?”

    时聆寒声道:“不是让你们把《晋安志异》都收集起来么?”

    面前的女子容色姝丽,看上去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压迫感这么强,施怀仁摸去额间的汗,赶紧吩咐张叔把书都拿出来。

    张叔得令赶紧去搬,柳儿听到动静也跟上去帮忙。

    一看柳儿的身影,时聆就想到女孩伤痕累累躺在榻上的模样,心底的怒恨险些压不住,于是她冷笑道:“城主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时聆在心中暗骂。

    施怀仁一时拿捏不准她的态度,不禁捏了把汗,就听她接着道:“果真是心怀大义,深仁厚泽啊。”

    他推脱道:“哪里哪里。”

    书一摞摞堆积起来,摇摇欲坠,施怀仁将书扶住,等到张叔递完最后一本,他才试探着开口:“道长,书都在这了,你看该如何处理?”

    时聆淡定道:“烧了。”

    施怀仁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烧了。”时聆伸出白皙的手,轻轻地勾了勾指尖,“给我留一本,剩下的,全部烧了。”

    施怀仁弯着腰将书递到她手边,趁着她翻书的功夫,他偷偷瞄了眼边上的季陈辞:“真烧啊?”

    季陈辞垂头拨弄着罗盘,不太想搭理他,便随口敷衍道:“嗯。”

    大致翻阅完,时聆将书往袖子里一揣,而后推了推季陈辞,他这才慢悠悠地抬头,取出松上鉴递给她。

    时聆接过法器,走到施怀仁面前,指着鉴身边沿道:“劳烦城主将手搭在这里。”

    唇角勾起凉薄的笑,直视他的双眼,像是要望进他灵魂的最深处:“接下来几个问题,还请城主如实回答,莫要隐藏欺瞒。”

    44  ? 法事

    ◎厄解灾消,邪祟不惊。◎

    鉴面上的莲纹古怪稀奇, 花瓣上还还刻着怪诞的金文,施怀仁将手搭在鉴面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这是……?”

    时聆眼尾轻挑, 对着他心口的地方一指,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它能顺着身体, 窥探你内心的记忆, 若是有半句假话,它会让你痛不欲生。”

    听到这话,施怀仁下意识想缩回手, 结果时聆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他又不敢动了。

    时聆盯着松上鉴,开口询问:“我且问你, 那周衡和宇文贺,生前是做什么的?”

    施怀仁老老实实地回答:“周衡不过是位老实憨厚的山民,平日就靠山上的野菜小果糊口,偶尔还能逮到几只山鸡野兔,”

    “至于那宇文贺么, 就是疯子一个, 父母双亡, 大家看他可怜,就给他口饭吃, 但也不爱搭理他。”

    待他说完,松上鉴发出柔和的淡光, 依稀还有水波泛起,莲花在水中徐徐绽开。

    是真话。

    时聆眉心微皱, 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两个人, 她接着问道:“他们怎么死的?”

    施怀仁挠了挠头, 不解道:“就是先前说的那样啊,周衡从山里回来就一直高烧不断,后来不知又得了什么病,没治好就死了,宇文贺惨死在山上,这些大伙都看见的。”

    松上鉴还是没有反应,时聆心又是一沉,继续追问道:“既然你说城里有许多人都见到山鬼,那你可曾见过,如果见过,他们又长什么样?”

    “未曾。”他摇着头道,“府中采食由下人负责,我鲜少进山。”

    时聆道:“那你便在府里找个见过的来。”

    “这……”

    施怀仁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挥手叫过张叔,在他耳边嘀咕几句,然后对时聆道:“下人马上就来,道长可还有别的要问?”

    举着法器的手一紧,时聆眼中浮现戾色又飞快掩去,她想问那女孩的事,但又怕他起疑,只能将话咽回肚子。

    “先这些吧。”她收回松上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话说这府中怎么只有您一人,从未见夫人出面?”

    就像是随口提起,但施怀仁的身影微不可见地僵了片刻,他眼神躲闪,搪塞道:“小儿体弱,夫人带着他出城休养去了……”

    他的反应太过明显,恨不得将“心虚”两字写在脸上,也无用法器去探,时聆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如此。”

    说完她转头看了眼季陈辞,“你要有要问的么?”

    季陈辞坐在椅上,反复拨动着罗盘上的指针,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没有。”

    这时张叔领着下人进来,那小厮低着头走来,偷瞄了眼时聆,胆怯地开口:“道…道长好……”

    时聆把松上鉴放在他面前,让他把手搭上来,继而道:“听闻你见过山鬼?那你能描述出来么?”

    小厮沉吟半晌,似是陷入了回忆:“当时天色晚,我只摸黑瞧了个大概,那山鬼穿着焰红的裙子,长发及腰,看不清脸,但是个子很高,大概…大概比姑娘还要高两个头!”

    比她还高两头?

    魍离山根本没有这样的山鬼,时聆可以断定他在撒谎,但诡异的是,松上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水面波澜无惊,莲纹初绽。

    真话?

    连法器都验不出来?

    时聆心里有了想法,她坐回木椅将松上鉴还给季陈辞,旋即轻咳两声,剩下的事与她无关。

    季陈辞还在摆弄罗盘,只是眉眼间隐隐透出不耐。

    往生能追踪到邪祟的气息,哪怕藏得再深都能被它发现,而现在他反复转动指针,往生给出的回应都是此处无异。

    回想起之前来施府时,他就用往生探过,那是就没有探出任何异常,只一次,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之前他并不知施家秘事,便没多想,而此时再来,却发现这里到处都透露着古怪。

    按理说施家使用邪术,必然会留下痕迹,就算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至少能看出出大致方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偌大的施府施府中,竟探不到一丝邪气!

    见他一直没反应,时聆又用胳膊肘顶顶他,季陈辞这才抬起头,视线从罗盘上挪开。

    难得有些烦躁,他揉着眉心,很快冷静下来:“传言四起,不如挑个黄道吉日做场法事,依安民众惶惶之心。”

    提到法事,施怀仁赶忙附和:“对对对,是该趁早!”

    季陈辞眼神清明,从袖中取出张薄纸,交到他手上:“还要劳烦大人,将纸上列出的东西都准备好。”

    施怀仁接过一敲,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东西,他随意瞟了两眼:“三幡五供…三幡倒是易得,只是不知这五供…?”

    “香、花、灯、果、水。”季陈辞从容道,“寻常的就好,不必太贵。”

    “道长放心。”施怀仁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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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给张叔,吩咐他妥善准备,“那吉日是?”

    季陈辞收起罗盘,微微一笑:“两日之后。”

    …

    晋安城没有过多的空地,因此做法的地点定在魍离山前,一改先前凄凉景象,百姓们都聚集而来,时聆趁机询问几位路人。

    得到的回答都跟城主所说一致,偶有几个不安分的人信口胡诌,说亲眼看见山鬼害人,甚至能描述出细节,都被松上鉴轻易辨了出来。

    祭坛上风起幡扬,法桌上放着三尊神像,前面置着香炉和剑铃等法器,五供依次而排。

    眼看着良辰将至,季陈辞闭上双眼,口中吟唱古老的咒曲,半晌过后,张叔在远处敲响惊锣,他挑起桌上长剑,开始踏罡斗步。

    远处的人什么都看不清,于是拼命踮起脚尖,只能勉强看到一位身穿金丝银线道袍的白衣道士,在上面缓慢走着,步伐怪异,手中还高举一把桃木剑。

    没过过久,他停下脚步,衣摆顺着他的身形轻晃着,大伙都凝神屏息,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下一秒,他挥出木剑,身姿轻盈,不知从哪想起“咚咚”的鼓点声,他踏着急促的鼓点,飞快地挽了个剑花。

    剑影重重,一时间,众人只能看见飞扬的道袍和他模糊的身影,仿佛他手中握着的并不是木剑,而是寒冽的利剑。

    人群中传来惊呼,这剑舞得,可以之前的道士好多了,别的道士再怎么舞,都略显僵硬,而他却身轻如燕,步伐沉稳宛若谪仙。

    只见上面的人扬手一挥,转眼便有六道符箓从他袖中飞出,那符飘在空中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莫名化为了灰烬,如此反复六次,共三十六道符。

    众人见了眼前这幕,都忍不住钦佩起来,有人小声念叨:“不愧是仙长啊!”

    身边的人连连附和。

    “三十六符,道道消灾,兵随令转,逐以天听——”

    很奇怪,那个声音明明很轻,但却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法事过程繁琐,将近两个时辰才到最后一步,衣袂翻飞,季陈辞站在风中,一手持剑一手捏诀,他面向众人,语气平静:“厄解灾消,邪祟不惊。”

    底下的人瞬间欢呼起来,甚至有人要跪下叩拜,下人们从祭坛后跑出来,逐步散开人群。

    时聆慢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望着兴奋的百姓笑而不语,脑海中出现八个字。

    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城里的传言来得莫名其妙,魍离山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分明没有鬼怪害人,山下却离奇多出两名死者,且死相惨烈,教人战栗心惊。

    百姓畏惧山鬼传闻,一直不敢出门,无奈之下只能请道士来做场法事,希望以此抚平他们内心的恐惧。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似乎觉得这道士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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