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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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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真的能驱赶邪祟,但其实不然,这法事不过是做个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他们稍微放心些。

    至于其他的用处么,那是半点没有,简单来说就是,大鬼驱不掉,小鬼没必要。

    害人的厉鬼凶恶,并不是简单的法事就能捉灭的,而那些小鬼以人精气为生,但食量不多,并不会要人性命,被吸食者睡个一觉便能恢复。

    时聆,低头摩挲着鉴身的浮文,若有所思,虽说这法事没什么看头,但能借此机会到百姓,也听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城主一人之词太过片面,但根据这些百姓所言,她大概能有个思路。

    不远处的白袍道士拎剑走来,施怀仁在他旁边止不住地夸赞,季陈辞忍无可忍,直接打断他:“分内之事,无需言谢。”

    施怀仁向他们揖了以礼:“天色已暗,此时赶路怕是不便,不如道长们在府中多歇一日,等明日再动身。”

    季陈辞默不作声,目光落在时聆身上,像是在等她开口。

    思索一番,时聆同意道:“也好。”

    施怀仁双手握拳,眼神真挚,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不舍:“如此一别,也不知下次再见该是何时。”

    想到施家做的那些事,时聆怒从心来,但面上不显,她抬眼望向施怀仁。

    视线相撞,时聆似笑非笑道:“此言差矣,很快,我们就会再见。”

    45  ? 邪神

    ◎有这样一位“神”的庇佑,他们自然是有恃无恐。◎

    入夜, 寒风骤起,府中灯笼逐渐熄灭,四周静谧, 庭院内落花簌簌,被风卷着轻轻飘在池塘上。

    时聆随手撒了些食饵, 引得池中花鲤频频探头, 相继浮出水面,她不紧不慢地撒着食饵,看着它们争来抢去。

    “咣当——”

    有什么东西落在地面, 打破了寂静的夜晚,季陈辞坐在屋檐下,反复投掷着三枚铜币, 眼神专注。

    时聆瞥了他一眼,散漫道:“怎么样,可算出些东西来?”

    他又掷了几次,依旧不是想要的卦象,季陈辞收起铜币, 神情凝重:“以铜币起卦, 可占阴煞之位, 照常来说是一至两处,而这施府……”

    “而这施府, 却是十二方位皆阴煞,对吗?”时聆面色如常, 没有半分意外。

    季陈辞点了下头,他掷币数次, 每次得到的结果都不同, 无一重复, 毫无规律可言。

    长廊内飞出几团鬼火,是时聆不久前放出去探路的,鬼火回到手中,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

    府里共探出十一间暗室,通过传音来看,这些暗室并不算大,她要找的,是能关住上百人、能放尽刑具的地方。

    “你有没有想过,这下面可能还藏了个‘施府’?”时聆猜测道,“说不定,那里才是真正的施府,尸骨遍地,充斥着无尽的血泪。”

    犹如庞大的地下宫殿,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在那施展邪术,将一个又一个女孩残忍杀害,怨念愈发强烈,以至于十二方位皆是阴煞之地。

    没人能想到,那个为百姓日夜操劳,表面忠厚诚恳的城主,背地里竟是嗜血残暴,对自己小女痛下杀手的恶鬼。

    想到那些无故惨死的女孩,时聆恨不得直接将这施府烧了,纤细的指尖燃起鬼火,映出她冰若寒霜的脸:“我就不信,揪不出他的老巢。”

    季陈辞蹙眉,又想到另个问题:“既然如此,为何往生探不到邪气,而卦却能算出阴煞之地?”

    “邪气,自然是邪祟才有。”时聆沉静道,“但如果,那位并非邪祟,而是神明呢?”

    季陈辞沉思片刻:“你是说……”

    望着腰间佛莲,时聆低声道:“你瞧,传明虽为天上神烛,却在寺中残害百姓,禅微虽堕鬼道,却仍心怀善念,慈悲众生……”

    谁说神明就一定心念苍生,鬼怪就一定嗜杀成性?

    施家使用邪术的根源,便是因为受到神明诅咒,如果说那位“神”在诅咒之后,又给了他们化解之法——邪术改命。

    在他们的“照顾”下,体弱的男孩顺利长大,逃过了夭折的命运,一旦尝到甜头,欲念就会疯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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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施家第一位出生的必是儿子,剩下的全是女孩,且杀害的女儿越多,男孩的身体就越好。

    于是开始不停地娶妻、纳妾,就为了生出更多的女孩,待她们长到合适的年龄,就会被残忍杀害,全部的命数和气运,都加到那个男孩身上。

    而这一切,都是由那位“神”在操控,他诡秘又强大,将这些肮脏的事情隐藏得很好,没露出丝毫破绽,以至于时聆试探了百年,都无法得知真相。

    倘若他真是神明,那就能解释,为何这府中探不到一丝邪气,有这样一位“神”的庇佑,他们自然是有恃无恐。

    沉默许久,季陈辞不禁深思起来,面对惨死的百姓,他下意识就认为是邪祟作恶,包括在魍离山也是,看见满山的尸体,他便以为是鬼佛杀生。

    袖子下的手捏住铜币边缘,季陈辞轻声道:“可若是神明作恶,那与邪祟何异,又如何称得上神明?”

    时聆认同道:“你说得是。”

    鬼火倏然晃动几下,像是在暗示什么,时聆看了一会儿,顺着它晃动的方向缓步前行。

    没走两步,一个念头蓦然闪过脑海,她立马顿住脚步,猛地回头:“邪神!”

    听她这么一说,季陈辞也想到,当时在幻境中,襄城每逢年末便会请鬼戏,在百姓的祈愿声中,“神”翩然而降,身穿洁白羽衣,带着慈悲庄重的假面。

    尽管那位“神”是由戏子装扮,但他们曾亲眼见过,他身边缭绕浓厚的黑烟,在吞噬城里的灵气。

    由于幻境的时间被打乱,他们只看了那一场鬼戏,接着便遭遇了屠城,也就无暇深究。

    如今回想起来,这貌似无关的两件事,其实却有很大干系。

    不,不止。

    除了这两件事,还有别的。

    转念间,时聆又想起那莫名传出的山鬼传言,和那本古怪离奇的《晋安志异》,因上山撞鬼而惨死的两人,是真实存在的城民,那为何在百骨岭招不到他们的魂呢?

    她只能想到两种可能。

    一是幻象,如同禅微那样,在魍离山布下幻象,让百姓们以为他们看到的都是真的,实际上周衡和宇文贺并没有死,而是被藏了起来,因此无法招魂。

    而松上鉴也被百姓的记忆欺骗,才会将惨死的描述辨为真话。

    二是……他们两人的确死了,那位“神”猜到她会去招魂,是以提前将二人魂魄捏碎,让她无路可走。

    想到这,时聆背后发凉,仿佛所有的事,都是冲她来的,并且那位“神”非常了解她,甚至能猜到她接下来的举动。

    时聆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那位在背后掌控一切的“神”,究竟是谁?

    见她脸色发白,不免有些担忧:“怎么了?”

    “没什么。”时聆摇头道,“天上并没有以邪念为生的神。”

    弋?

    平日里,她没事就会抓几个家伙下来折腾,也时常去天上惹事,每位神仙的本事她都了如指掌,未曾听闻有哪位神君是以邪术飞升的。

    说话间,腰间的佛莲突然泛起金色的柔光,时聆低头瞧去,那佛莲居然在缓慢变动,被她揪掉一瓣的缺口处指向某个方向。

    竟跟鬼火晃动的方向一致!

    时聆和季陈辞对视一眼,沿着它们指的方向并肩走着,从庭院穿过长廊,路过各式房屋,七拐八绕,最终在不起眼的墙角停下。

    前面无路可走,对上一道再普通不过的檐墙,古老陈旧,上面有着或深或浅的沟壑。

    时聆将鬼火举在墙前,鬼火拼命往后挪,不肯向前,旋即她把佛莲摘下,对着墙佛莲无端颤动,发出“嗡嗡”的低响,似哭泣,又似悲鸣。

    这墙有古怪。

    时聆眉心紧皱,正当她伸手准备触碰时,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忽然被打扰,时聆飞快地收回手,顺势将掌心的鬼火熄灭,然后向后瞥去,只见丫鬟柳儿披着单薄的衣裳,慌慌张张地跑来。

    大半夜的,面前突然出现两个模糊的黑影,柳儿也被吓了一跳,她捂着嘴想要惊呼,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聆走上前去,眼中掠过怀疑:“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认出来人后,柳儿拍了拍心口,缓了一会儿,她羞赧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静室。

    接着她用困惑的眼神,在时聆和季陈辞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疑惑为何他们会在这里。

    “……”

    时聆看了眼漆黑的天色,淡定道:“夜深人静,适宜修行。”

    柳儿又看季陈辞,他默了默,也跟着胡诌:“修道之人,常在夜间冥想。”

    她恍然大悟,面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有些等不及,柳儿向他们行了一礼,随后红着脸急忙跑开,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聆继续凝视那道檐墙。

    用手触摸,没有丝毫反应,鬼火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怎么召都召不出来,时聆只好拿起佛莲,不料佛莲也隐去光芒,安安静静地垂在腰间。

    季陈辞贴了道符上去,也是无事发生,他又从乾坤袋中拿出往生,还没来得及调整方位,盘面上的红白指针已经摆动起来,平缓又规律,他寒声道:“不对。”

    正常情况下,刚开始的罗盘会摇摆不定,来回偏转,确认方向之后会逐渐稳定,而眼下他尚未调整,指针已然转动,且极为规律。

    那便说明,这里正被结界覆盖。

    季陈辞退后两步,罗盘瞬间恢复如常,他面色稍沉:“几步之遥,难怪先前探不出异常。”

    “一步界。”时聆轻声道。

    顾名思义,此界边处难辨,一步界内,一步界外,他用这堵不起眼的墙将结界隔开,只有站在这一步之内,才能感受到结界所在。

    远处传来窸窣动静,柳儿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时聆怕再待下去会惹人起疑,拉着季陈辞转身离去。

    法事已毕,他们明日便要离开,今夜是他们仅存的机会,于是时聆回首遥望,希望能再看出些什么。

    月色朦胧,斑驳的树影投在墙面,映出零碎的裂纹和刮痕,时聆隐在暗处,平静道:“你不觉得,她有些奇怪么?”

    “那个丫鬟?”季陈辞道,“确实,她每次出现都太巧了。”

    上次他们前脚刚到施府,后脚柳儿就跟过来,透露城主中邪的消息。

    这次也是,他们还没摸到檐墙,柳儿就匆匆跑来。

    当然这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时聆收回视线,淡淡道:“走吧。”

    46  ? 宜关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天近拂晓, 晨光胧明。

    府邸前停了精致的马车,清风卷着车上鸾铃微动,张叔踩在轿凳上, 整理着里面的陈设。

    口中清甜的糕点香还未散尽,时聆方才浅尝了几碟糕点, 仍意犹未尽, 走至大门,看见路中奢靡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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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她不禁愣了片刻。

    施怀仁拢着袖子笑眯眯走来:“这几日有劳两位道长, 车马已经备下,知会车夫一声即可。”

    时聆轻轻“啧”了一声,表情有些为难, 原本打算直接从传送阵走,转眼就到山上了,如今还搞了这劳什子东西,实在是麻烦。

    又不能拂了他的心意,跟季陈辞商量一番, 时聆对那车夫道:“将我二人放在宜关便是。”

    宜关是曾经的襄城。

    也不知怎的, 她倏然就想到那个地方。

    时聆挑起帷幔, 踩着轿凳坐了进去,案上放置兽金熏炉, 里面燃着浓厚馥郁的香,是她平日最厌恶的味道。

    香气袭人, 时聆忍不住轻咳两声,正巧季陈辞撩着帘子进来, 衣上混着草木的清香, 冲淡了呛鼻的香味。

    目光触及案上香炉, 季陈辞很快反应过来,她定是不喜这味道,于是拾起小炉,拿到外面让张叔换了清淡的果香来。

    时聆这才觉得舒适些,马车“吱呀”地颠簸前行,时聆挑起纱帘朝外望去,不同于以往的冷清萧条,街上开始出现商贩,铺子也陆续开张。

    正当她看得出神,就听季陈辞低声道:“施府那结界,可有解决之法?”

    时聆放下薄帘,车外的景象被隔绝,她施然抬手,随意拨弄着垂下的流穗:“有啊,强破即可。”

    闻言季陈辞眉心微皱,迟疑道:“既如此,何不直接破了那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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