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反派大佬盯上了我的回档能力[无限]》13-20
13 ? 晋.江首发
◎他叫虞灼◎
“是谁?”
“我。”
……是那自称“周洋”的青年。
她挂了插栓, 把门开了条缝:“有事吗?”
发现来者是他,纪明纱一时间倒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要说放松,好像也没有——倒不如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反倒更加戒备了。
但若是跟“外头有张牙舞爪的异形大肉虫”比起来,似乎又好上太多。
“彭子隆说你一个人下来了, 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情况。”青年顿了顿,“听说你俩弄得有些不太愉快?”
纪明纱:“……你不会告诉我, 你是专门来当调解员的吧?”
青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可以吗?”
“呃, 不。”纪明纱道,“那我接受调解。还有别的事吗?”
不知怎么的,她总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似乎有危险在步步逼近。
她的拒绝之意是如此明显, 青年却道:“确实还有别的事。你可以开一下门吗?我手上有一些比较关键的线索,想听听你的意见。”
开、门?
她开始拼命回忆, 从门口的位置,能不能看到床底下那一大滩的血迹。
这房间里躺着具尸体, 她提着的刀还在滴血——这要是给人看见了,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难道,那张她倒在地上的死亡预告照片, 是这样来的……?
绝不能开门。
只一瞬间, 纪明纱就下了这个决断。
“你找到了什么线索?”她试图迂回作战, “如果不能现在说,要不等跟大家汇合以后, 再一起说吧。”
无论面前的青年是不是抱有恶意, 她都不能放他看到房间内的一幕。
在“修图”那个副本, 她已经体会到了,若是要将某些能力数值化,她的“人缘”和“说服”铁定是负数——绝对,没有人会选择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她必须把青年支开,然后趁这个时间,快速清洁掉身上可能有的血迹,否则之后铁定要上演“你不会是‘内鬼’吧”的戏码。
“恐怕不行。”青年却是说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我是故意避开他们过来的。”
“……啊?”
“我在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人已经被调包了——在确定这只是我的杞人忧天之前,我认为,还是私下接触、确认比较好。”
“调包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纪明纱是在明知故问,她床底的那具尸体,毫无疑义地证明了这件事。
但她不知道,青年怎么会同时知道,甚至还进一步认定,有“内测员”被换掉了。
青年沉吟了会儿:“你确定,我们要隔着防盗锁讨论这件事吗?”
“不好意思。”纪明纱把问题抛回给他,“既然你都说有人可能被‘调包’了,那我为什么不能怀疑是你呢?万一我一开门,你冲进来乱刀把我砍死呢?”
“真是无懈可击的理由。”青年道,“不过女士的担忧,我可以理解。这样吧,我先表态我这边的诚意——”
青年略微后退一步,展开手中的四张房卡:“这是小玉当时给我们的房卡,加上你手里那张,一共是五张——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奇怪点在哪里,在于彭子隆和叶俱合居然连房卡都没拿走吗?这俩人难道是铁了心不想进房间?
说起来,按他们那形影不离的样子,想调包似乎很困难……
从这个角度说,最容易被调包的人,除了她这个喜欢单独行动并且体力稳坐倒数第一的铁废物,就是面前这位同样喜欢脱队的“周洋”。
眼前这家伙,莫非是在贼喊捉贼?
考虑到他满嘴的瞎话,这似乎也很合理……
等下。
她意识到,她的思路跑偏了。
青年的重点,是“五张”。
可是,曹宝山住的是五楼的“总统套房”,那是假婆婆用钥匙打开的。
其他人,则是统一安排在了四楼的房间。
也就是说,剩下四个人,小玉却给了五张房卡——多出来的那一张,是给谁的?
青年悠悠道:“有两个比较大的可能性,这是给刘忠义的,或者……是给那个至今还没出现的‘第六人’。我倾向于是后者。”
“为什么?”
“因为给房卡的时候,小玉说的是……”他似乎记性不错,竟是把听过一次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你们就是刘忠义的那几个亲戚吧?房卡自己拿一下’——如果里头有刘秃子自己的房间,我想,她应该不会是这种说法。”
……非常有道理。
纪明纱从未留意过这个细节,但此刻被青年一提出来,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如果多出来的房间是刘秃子的,他们一群人进来,小玉大概会先找这位负责人。
无论是“刘忠义是哪位?”,还是“刘忠义怎么不在?那其他人替他拿着吧”——都和小玉实际说出的话那句话有本质的区别。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刘秃子就没有准备他自己的房间。
仔细想也很合理,如果按濮月的说法,刘秃子根本不打算把闺女的骨灰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打算运去首都,那返回坡绥镇的人里自然不会有他,就没必要特意给自己订房间了。
那么,如青年所说,这多出来的房卡,可能性最大的,就是——
那个至今还没露脸的第六位内测员。
“那么,第二个问题,也就随之暴露出来了。”青年的语气依然轻松,“这个第六人,大概率在‘设定’上和我们认识——否则小玉不会把ta的房卡一起给我们——并且,ta理应在这间宾馆和我们碰面——但结果是,直到现在,ta也没有出现。为什么?”
青年展开手中的四张房卡,又利落地一弹,让它们扑簌簌地掉在另一手的掌心。
他大概很会玩扑克牌。
纪明纱脑中莫名浮现出这个想法。
紧随着的,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慢慢道:“因为……她死了。”
不、是、吧。
她刚刚那一记“鸭子切”,竟然把队友给切死了?
这“主办方”未免也太丧心病狂,居然把年纪那么大的婆婆给送进来当内测员?
青年却是语气微妙:“确实,不排除ta死了这种情况……但我担心,是另一种可能性。”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莫名变得阴森起来:“在集合点的时候,我偶然间,听别人说过一种说法……副本,其实有强制结束的办法。”
一股寒意从她的背脊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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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克制住说话的欲望,但嘴却不听使唤地问道:“是什么?”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毕竟,她对青年的初始印象,就源于那个“办法”。
但她现在,必须要“一无所知”。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速通党’,这类玩家的乐趣就是找到最快解决的通关方法,比谁通关的用时最少。而其中有一部分玩家,他们达成目的的方式是去钻游戏的漏洞(bug),好跳过绝大部分的游戏流程。他们甚至会对比多个国家的过场动画,好选择时长最短的语言……”
青年微微一笑:“很巧合的是,在上一个副本‘修图’,就有人发现了速通的办法,并且实践证明确实有效。”
“那是……”
“去做个不去理会剧情、彻彻底底的杀戮党。”青年语气轻松,“运气好的话,只要保证第一下击杀的是印巧晴,整个副本可以当场结束。”
他微弯下腰。
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青年如同深渊一般沉冷的眼眸。
寒气包裹着她的身体,纵使她拼命压抑着,也难以抵挡牙齿自发地互相碰撞。
“如果有人在上一场发现了这个‘漏洞’,而它也确实有效,所以ta打算在这个副本再实践一次——你觉得,会存在这种可能性吗?”
似乎从某处传来了“吧嗒吧嗒”的微弱声响,像是鱼鳍在敲打木板。
她木着脸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个说法的?”
“从一个说一百句也难得听到一句实话的人嘴里——所以,我无法保证这件事的真假。”青年的语气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味道,“他说,他叫虞灼。”
一些记忆的碎片陡然击中了她的脑海。
百无聊赖的下午,放置在桌子上冰块未融的薄荷奶茶,捏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快速闪动的文字。
虞灼。
与之伴随而来的,是记忆的飞快倒退。
她想起来,在集合点时,听到的那一声声欢呼。
谈哥、谈哥……那莫非是,谈飘?
——她看过这本小说。
就在……“嘉年华”开始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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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烂人,印巧晴当时怎么没吊死他◎
如果她知道, 自己会穿进小说里,她大概会拼一口气,把它全倒背下来。
——可是没有“如果”。
因着数次的“回档”, 纪明纱经历的时间远比实际更长, 以至于她连小说的文名都想不起来了,剧情自然也只记得个大概。
这是一本无限流背景的小说, 主要描写的是女主孔姣因着世界漏洞,通过非正常途径误入了“嘉年华”活动会场,被迫在各种副本世界求生的故事。
难怪了。
在上一个“修图”的副本, 纪明纱压根就没想起来这件事——因为在原书里, 这个副本根本没出现过。
女主孔姣进入“嘉年华”的时候,副本进程已经过半。
她一无所知地闯入了诡谲怪诞的副本世界,如果不是刚好遇到的是谈飘,恐怕早就死了。
说到男主谈飘——不得不说, 这本小说,纪明纱只看了一小部分就搁置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
谈飘,人称“谈圣父”, 是个容易让人脑梗的世间罕见的超级大善人。
他的理念是“我要拯救所有人”,践行的原则是“别人打我左脸,我就把右脸也递上去”——突出一个无怨无悔。
无论碰上谁, 哪怕是上一秒还拿了三棱锥把他的腰子扎了个对穿的死敌, 只要喊一句“谈飘救我”, 他就能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虽说要不是谈飘性格如此,孔姣恐怕很难在这样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去。但对纪明纱来说, 她当时几乎是要忍无可忍了。
因为救人而失去了一条腿, 结果被得救的人当场扔下, 并被对方告知“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因为不会狠下心伤害其他人,就被人肆无忌惮地破坏计划,而对方只要说一句“我知道错了”,就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地被接纳进队伍里;
因为想要努力拯救所有人,在无法避免的牺牲出现时,会被指责“都是你的问题”,被情绪激动的队友当成出气筒一通辱骂……
如果纪明纱当时想到去量一下血压,恐怕是需要当场拉进医院的程度。
而虞灼,则像是生生给谈飘设置出来的对照组。
在孔姣进入副本的时候,谈飘还在招揽稳定的队友,算是名声初现——跟他下过同一个副本的内测员,会忍不住口口相传: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一号傻子圣父啊!
但虞灼,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谎言师”了。
独来独往,擅长欺诈和挑动内讧,行事风格不可捉摸,往往采用不太常规的副本解法,但这个解法往往十分邪道。
在这个过程中,往往会有大量的受害者被哄骗着,自愿上当,最后才醒悟过来,自己充当了工具人的角色。
除了性别“男”以外,目前不知道任何有效的信息。
尽管遭受虞灼欺诈的“受害者”众多,但即便是那些和谎言师打过照面的人,也给不出一个统一的说法。
在他们口中,有时候,虞灼是一个卡车司机;有时候,虞灼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老师;也有时候,虞灼是个头脑简单、极其没素质的高中肄业街溜子;
还有人表示,虞灼其实是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口吃杀人狂,他喜欢割下女性臀部脂肪最为丰润的那块肉,佐以下酒——但这种说法很快被人驳斥了,新的受害者表示,虞灼根本不喝酒。
哪怕是最基础的外貌,大家也统一不起来。
最离谱的说法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虞灼是一个身高腿长的美艳御姐,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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