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人目眩神迷的金发,还能一脚踢碎可防弹的窗玻璃。
因此,在那本小说的评论区,最热闹的话题之一,就是猜测新出场的路人会不会乔装打扮的虞灼。
可惜的是,截止到纪明纱退出阅读为止,这位神秘莫测的“谎言师”都还没有正式出场过。
他没有出场,但整本小说处处都被他的阴影笼罩,可谓是这个无限流世界人人谈之色变的大魔王。
但纪明纱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从青年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太奇怪了。
这才第一个副本,按理说,大家都还互不熟悉。
即便虞灼在“修图”的考场表现得再凶残,但传播起来,总得需要一定时间吧?
那青年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
他跟虞灼同考场?还是说……
她打量了一下青年人畜无害的柔和表情——自在副本里和他打照面开始,他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神情,不带一丁点攻击性,让人过目就忘,毫无记忆点。
……这个大骗子,不会就是虞灼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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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女士?”
他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唤醒。
“呃……什么?”纪明纱忍了又忍,才把到了嘴边的“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自己”给咽了下去。
完蛋,她现在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看那本小说,如果没有对“虞灼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产生过好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他是虞灼的话……
那,身高是假的吗?
头发是假的吗?
这张帅到人神共愤却毫无存在感的脸,不会也是假的吧?
——不行,不能伸手去摸。
横亘在她眼前的防盗栓,及时地阻止了她。
在压下好奇后,纪明纱一下子疑惑起来。
说起来,他如果是虞灼,那为什么要自己曝光自己?
他是故意想搅混水吗?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恰在这时,对面也开口了:“女士,我应该没有哪里得罪你吧?是我的错觉吗,我总感觉,你好像准备用眼神凌迟我……”
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唔,该不会……还在生气集合点那时候的事情吧?”
集合点?什么事?
纪明纱愣了一会儿,那段因为数次回档而模糊的记忆,陡然清晰了起来。
混乱嘶吼的人群,从天空中降临的巨大闸刀,玻璃地板下像是鱼缸一般深幽的黑色。
从上层投射下来的光线朦朦胧胧地映亮她的脸颊,她像被狠狠投入深海的一尾鱼,无力地下坠。
——对啊!
她是被这混账东西给拽下来的!
于是,纪明纱的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愤怒地亮了起来。
他这个时候主动提这个做什么,不会是想求和吧?
不过很快,纪明纱意识到,是她太天真了。
不仅不是求和,甚至完全是它的反方向。
“原来你真的有生气啊?”
青年故意做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假惺惺道:“抱歉,可能我在无意中破坏了女士你的计划……不过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你也是能理解的吧?”
他的语气虽然谦卑,但实际上,从他的眼神也好,那略显傲慢的姿态也好,都明白无误地彰显着——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本来呢,我是不准备说这件事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好事是没总是挂在嘴边,显得我好像在挟恩图报一样……但是女士,你这样的态度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不管我阻碍到你什么了,最起码,我是救了你的命——”
还没等纪明纱说什么,青年先扣过来了一顶大帽子:“不是吧,女士,你不会连这点都打算要否认吧?”
啊?
这人颠倒黑白的时候,难道是不会觉得羞愧的吗?
纪明纱至今都能想起来,青年那时候的表情,和他进入副本后的“无害”模样毫不相关——
他绝不是救人的意思,更像是挑中了一条格外奇形怪状的鱼,为了防止它跳到远离自己的地方,所以眼疾手快地盖上了鱼缸的盖子。
再说了,那个时候,闸刀分明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他怎么好意思说,她没死,都是因为他的功劳?
青年双手环起,语气骄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在生气些什么。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吧?老实说,我一直在等着你对我道谢,但女士您未免也太没自觉了……”
——说不过。
纪明纱的嘴一直很笨,以至于经常吃哑巴亏,只能靠冷脸来营造出“我不好惹”的气氛。
因此,当对方全然无视这一点的时候,她就会显得比谁都弱势。
正如现在。
她本就比青年矮上许多,若是没有这层门板作为阻断,青年单手就能将她牢牢地控制住。
对纪明纱来说,承认这一点是很难捱的,她本能地在回避这一点,维持着在外人眼里的“我超凶”形象,而不是让自己显得像玻璃制品一样易碎——直到这一刻,她被他结结实实地踩中了痛处。
这些话仿佛在青年的胸口憋了甚久,说得滔滔不绝、没完没了:“我现在确实是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你伸出援手——唉,就算是哑巴,也知道要对救命恩人鞠个躬吧?”
脑溢血的感觉,冲上来了。
手上的杀猪刀一下子变得极其有存在感。
倘若不是档确实存得太靠前了,加之此刻疲累感压倒了一切,她现在就想把门拉开,先在这家伙身上开两个洞再回档。
在“修图”的副本里时,哪怕是被全考场的人联合起来针对,她都没有气到这种程度。
不行……冷静。
“回档”是用来破关的,不应该用在打击报复上,更不是她随心所欲发泄怒气的工具。
——除非她觉得有必要。
纪明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着脸道:“我没求着你救我。”
但声音一出口,她就生出了懊恼的感觉。
她不应该说话的。
少女的嗓音在发颤,是惧怕与恼怒的混合物。
……太弱了。
她的声音应该更尖锐、更有爆发性,而不是这般孱弱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兔子在瓢泼大雨中无助地“呜呜”叫。
青年诡异地顿了一下。
随即,他耸耸肩,语气仍旧是那副令人恼怒的轻慢:“哎呀,那真是我的见识少了,没想到女士您喜欢被闸刀拦腰砍成两段、在地板上像蚯蚓一样啪嗒啪嗒蠕动的感觉……”
她再度听见了牙齿被咬得咯咯响的声音,但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一次,她是被气的。
在往他身上开两个洞之前,她还是先用刀把他的嘴堵上比较好。
——冷静。
纪明纱,必须要冷静。
她默念了几遍,却觉得火在越冒越高。
这家伙的真实性格居然这么恶劣?这种烂人,印巧晴当时怎么没吊死他?
早知道,刚刚走山路的时候,她就应该趁着黑不溜秋的环境,偷偷把他推得跌一个大跟头!
但哪怕她不吭声了,青年却还不肯罢休,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很少见的癖好,不过我尊重。看样子,是我多管闲事了……”
纪明纱的嗓音拔高了:“本来就是多管闲事——!”
这什么王八,她本来就有“回档”在身,根本不需要他这么上赶着“施恩”好吧!
原本她还要继续破口大骂,但看到青年恍然大悟的神态时,她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似的,整个人猛然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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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了她心头不好预感的,是青年和先前截然不同的平静语调——
“原来如此。”
先前的傲慢姿态尽数消失,他的神情转为泰然自若,连身上刺得人喘不上气的尖刺都褪去了。
但对纪明纱来说,这种貌似“正常”的模样,反倒让她的背脊更加痛楚起来——像是有一排钉子,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狠狠地打了进来。
“那个说法原来是真的啊。我本来还以为那是骗人的……没想到,真的有实例。”
青年的唇角一翘,用肯定的语气道:“女士,你能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身上有‘技能’吧。”
——中计了。
15 ? 晋.江首发
◎拟态◎
“什么?‘技能’是什么东西?”
该死……如果是不知道“技能”这件事的人, 这种情况下,需要摆出什么表情?
少女“啊”的音调太过做作了,但在头脑发胀的情况下, 她实在是无法克制声带的振幅:“懂了——你又是在拿什么东西来诈我了, 是吧?我告诉你,我不会上当的。”
纪明纱想, 她的反应速度大概能称得上是“快”。
可惜,败于演技太差。
青年的神色没有任何动摇,不仅如此, 他接下来说的内容, 几乎达到了“不妙”的程度:“请允许我猜测一下,你的‘技能’大概率不是攻击方向的,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应该很强。”
纪明纱虚弱地负隅顽抗:“所以说, 我听不懂……”
青年并不和她纠缠:“女士,你的身体素质很差, 没有锻炼和格斗的经验;你的性格谨慎而多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 你习惯性地观察其他人,选择最后一个介绍,并且只透露了名字;
“但同时, 你严格按照游戏要求的流程执行, 行事偏向保守, 以不激怒刘岗花的准则来行动,证明你很看重通关, 或者说, 你很珍惜你的生命——
“在这样的前提下, 你敢去拽新娘的盖头、在后果未知的情况下主动和刘岗花有来有往地应答、现在又很自然地选择一个人单独呆在房间里,这是十分反常的事。”
他的语气轻松至极,似乎根本没察觉到,与他一门之隔的少女彻底陷入了不寻常的沉默状态:“所以我猜测,倘若不是因为你通过某些特殊途径,提前得知了这个副本的‘真相’——那么,给你底气的,应该就是你的技能。
“我想,那大概是个非常强的防御型或是辅助型技能。”
她背脊的冷汗,在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纪明纱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大约仍是看不出真实想法,摆着一张无动于衷的死人脸——这大概是目前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压在门板上的手在自顾自地用劲,却始终做不出摔门的动作。
直到头晕眼花之际,她才察觉到,自己居然一直屏着呼吸——那不是想要关门,而是身体脱力到必须要倚靠着门板,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跟他面对面单独交谈,是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的事。
连刘岗花都未曾给她如此强大的压迫感,但在唇边含笑的青年身上,她真正感觉到了何为“恐怖”。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不不,他姑且还只猜到,她的技能不是攻击型,还有回环的余地……
然后,接下来,青年那极其平静的声音,给纪明纱的侥幸念头彻底判了死刑——
“比如说,可以在某段时间内抵御一定次数致命攻击的‘金钟罩’,找不到命门就不会死的‘命匣’,能看到未来景象的‘预知’,或者……”
青年停顿了数秒后,用不经意一般的语气,说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话:“——是‘操控时间’,这类的技能?”
纪明纱手脚一片冰凉。
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句话——
回档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曹宝山觉得他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会越来越习惯跟“鬼”在一起的感觉呢?
见他把肉糜咽下去,刘岗花结结巴巴地问道:“好吃、吗?”
他真心实意道:“还挺好吃的。”
如果说第一口,他迫于刘岗花的“威胁”咽下去的,那后面的几口,便是出于本心了。
尽管吃不出来这是什么肉——它被煮得太碎,连原始的形状都没能维持住,但不得不说,它的滋味是好的。
一旦嘴里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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