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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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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才會的純陽功。”昆侖派衆人站在一旁看他們雙方交手,不一會兒,就有長者看出了端倪來。

    他們低聲私語,不一會兒,人群正前方,一位身着掌門服飾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朝正與商姒二人交手的少年開口了:“閣下究竟是何人,藏身于此有何企圖,又為何會我昆侖派不傳的純陽功?”

    “哎呀,小雲道子你煩不煩啊,問東問西的,這麽多年過去還這麽絮叨!”見被認出,少年突然收招十分不滿地叫了昆侖掌門雲卿的小名。

    “師祖!是你嗎師祖!”這個隐秘的稱呼一出,雲卿當即心頭一震!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年輕的美少年被昆侖派一衆長老圍在中間直呼“師祖”,甚至還有的當場跪下抱住他的腿老淚縱橫了起來,場面不可謂不混亂。

    商姒和陸時鳶見這老道算是暫時不會再跑了,于是也靜候一旁等待這場認親結束。

    待到合适的時候,商姒自會亮明身份同雲卿提出以物易物的想法。

    不過親眼所見如此荒誕又真實的一幕,陸時鳶還是沒忍住同商姒耳語八卦。

    她壓低了音量,悄聲詢問:“阿姒,這位前輩真是那位據說早已仙逝的昆侖老祖嗎?”

    “是吧,方才那一聲響應當是丹藥練成的動靜,這老道應當是在煉制返顏丹。”饒是商姒這樣見多識廣的,也還頭一回見這樣的陣仗。

    這樣也就不難解釋對方的模樣為何前後差異這般大,定然是丹藥剛出爐就進了肚子。

    昆侖老祖林霄……商姒曾在長姐繼位的時候聽過一兩回這人的事跡,倒也是個能與如今荒誕行徑匹配得上的人。

    但陸時鳶顯然還不能理解。

    怎麽其它門派的師祖師爺都是一些仙風道骨的人物,到了昆侖派這就都變了,幾百年來絲毫不管自己這幫徒子徒孫們的發展便罷了,竟還偷偷躲在地底下練些奇奇怪怪的丹藥。

    正想着,忽然,人堆裏傳出一聲驚疑不定的聲音——

    “陸師妹?”

    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了陸時鳶與商姒的私語,她怔愣了會兒,循聲望去。

    只見昆侖派一衆年輕弟子紛紛讓出一條道來,人群後方,一位青衫玉面的溫潤少年執劍走出,滿面喜色來到陸時鳶身前站定,語氣中透出難掩的欣喜:“陸師妹,當真是你!你上昆侖怎不與我說一聲?”

    “自三年前聽聞你被邺都那位女君抓去,我就一直憂心你的安危,這幾年來,外界盛傳那鬼面女郎将你擄去不過是貪圖容貌色相,你……”聽這位昆侖派少俊話說到一半,陸時鳶忽然猛地咳了起來。

    眼前的少年見狀不明所以,還以為陸時鳶是哪受了傷,連忙關切。

    反倒是一旁的商姒半虛着眼眸笑意不達眼底,她任由陸時鳶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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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自導自演,只勾了勾唇角,音色微涼:“時鳶,嗓子若是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

    “亦或者,讓你這位師兄給你看看?”

    若說前半句話的時候陸時鳶尚覺得還好,可那後半句話就如平地一聲雷,炸得她瞬間頭皮發麻。

    陸時鳶立時直起腰來,驀一下就停止了咳嗽:“不用了,阿姒,我突然又好了。”

    V章三合一了,這幾天的更新時間都調整到晚上十二點。

    本章留評給大家發個小紅包,畢竟正劇仙俠這樣的題材本來就挺冷的,非常感謝一直看到這的你們

    心動

    也是這一句,少年才有空注意到陸時鳶身邊還站着一位:“陸師妹,這位姑娘是?”

    “她就是你方才所提貪圖人家容貌與色相的邺都女君,對吧,商丫頭?”見這邊有熱鬧可湊,林霄擺脫昆侖派那群長老三兩下就跳了過來,沖着面前這位自己的不知道第多少代徒孫嘿嘿壞笑,“小子,你是誰的徒弟,怎麽這般沒眼色當着人的面說壞話,誰教你的?”

    說着,他伸手大大咧咧搭上少年的肩膀,用不大不小的音量湊到對方耳旁,“悄悄”開口:“別怪師祖沒提醒你,商家的女人,個個心眼都小的很,你要是打面前這小丫頭的主意,我跟你說,得藏嚴實點千萬別叫……”

    掩耳盜鈴的把戲,在場的衆人各個耳聰目明,将林霄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昆侖派衆人更是滿臉尴尬,可讓他們沒轍的是眼前這位輩分太高,他們甚至無法出聲訓斥。

    待林霄一番“理論”說完,這才注意到商姒面上已經冷下來的表情,于是整個人緊忙又退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似是怕極了商姒會殺人滅口的樣子。

    自從百年前那次以昆侖為主場的論道會以後,昆侖派就很久沒這麽熱鬧過了。

    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一在他們的地界上出事,包括妖界來人在內……平日雖總說着人妖不兩立,可這些妖族世家的子弟在昆侖派的家門口險些被人用大陣誅殺這事,後續還牽扯着一堆麻煩事。

    雲卿這個現任掌門與一衆長老被攪得頭大,好在山上可居住的空房也夠,這些人在這休養個十天半月以至痊愈不成問題。

    除此以外,最令他們無可奈何的就是林霄的态度了。

    “師祖,您老人家從咱們藏寶閣裏偷走了那株萬年何首烏也就罷了,若不是那株靈藥突然開了智,也不會引起這麽多事端,于情于理您都應該出面和兩界人士解釋一下才是。”在外肅氣凜然的昆侖派掌門一大把年紀了,白發白須,偏偏跟在一個外貌看似不過弱冠的少年身後眼巴巴地求着,還一口一個師祖。

    這情形,要多怪有多怪。

    可林霄并不買他的帳,甩甩衣袖,還覺得自己這個後輩很煩:“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往前走了兩步,他又回過身來叉腰大聲數落跟在自己身後的雲卿:“別以為我不知道,小雲道子,你就是想讓我出去背黑鍋!再說了,我拿自己家的東西那叫偷嗎,那叫嗎?那叫拿!”

    昆侖山脈濃郁的靈氣外溢,原以為是有驚天靈寶出世,不想是這位昆侖老祖藏在在自家地頭裏玩煉丹游戲,以至兩界來人衆多,這才誤打誤撞觸發了誅殺大陣。

    只是這個誤會太大,若沒個身份鎮得住的人出來好好解釋,昆侖派也無法收場。

    偏巧林霄又是個油鹽不進的。

    數落完自家人,他轉臉又朝侯在一側尚未開口的二人:“商丫頭,你也別擱這杵着了,有空你還是去療療自己身上的傷,那株萬年何首烏我說什麽也不會給你的,你雖為邺君,可手也還沒長到能伸到我昆侖派來吧?”

    說完,林霄伸手指着自己身後的雲卿,直截了當:“我不管你和這老頭達成了什麽協議,有我在,他說了不算。”

    話音落地,雲卿立時滿臉尴尬。

    反而商姒好似早就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她側目睨了一眼身邊陸時鳶,彎了下唇:“林霄,我都還沒開口說我的條件,你就這樣着急趕人?”

    “什麽條件?什麽條件我都不會答應,我什麽也不缺。”林霄擺擺手,一副“此事免談”的樣子。

    “倘若我用一滴精血與你換呢?”商姒叫住欲要轉身離去的人,聲音清而亮。

    空曠的主殿內,絲煙袅袅,其餘三人聽到這話反應各不相同。

    林霄一雙烏亮的眼轉了又轉,嘿嘿壞笑兩聲驀一下跳到商姒身前,大膽開口:“你當真願意用一滴精血與我交換這株何首烏?”

    “師祖!”

    “阿姒!”

    雲卿幾乎是與陸時鳶同時出聲,只不過前者的出口的驚呼中帶着明顯的無措和不敢置信,後者則是單純的疼惜。

    精血對于商姒這樣的人來說不僅代表實力和修為,也代表着邺都皇族一脈身份,這樣的東西對于她這種脫離三界以外的人來說意義非凡。

    自然,對于其它人來說這精血的價值也遠在萬年何首烏這等天地靈寶之上。

    畢竟是可提升修為關鍵時候能救命的東西,加上還有其它妙用就不用說了,更何況林霄還是個煉丹師。

    上一秒還說這“什麽都不缺”的林霄聽到這條件以後分明意動,早在千年以前邺君還是商姒的姐姐的時候他就打過這個念頭,不過苦于無門罷了,如今商姒自己送上來。

    他沒去管出聲的兩人,只緊盯着商姒這張明豔貌美的臉,又問了一遍:“一滴精血換株萬年何首烏,就為了你身邊這小丫頭?”

    商姒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似乎不太滿意昆侖老祖的措辭。

    什麽叫“就為了”?

    “她是我的妻子。”她一字一頓,眸色深了些。

    微涼的音色落入陸時鳶的耳中,“妻子”這兩個字帶着能将人灼傷的炙熱溫度。

    她半咬朱唇,眼中閃過掙紮與權衡,終于在此時也下了個決定:“前輩,這株萬年何首烏我們不要了。”

    話說出口,陸時鳶也沒去看商姒是個什麽臉色與表情,她反手捉住對方的手腕,态度一反往常的強勢:“此番上山叨擾貴派,待阿姒傷勢複全我們便會下山離去。”

    話是對着雲卿說的,可卻顯然是說給林霄聽的。

    他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此刻看向商姒與陸時鳶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兩個因為意見不合而發聲争執的小情侶。

    “無所謂,”林霄懶懶打了個哈欠,雙臂伸展開來順勢将雲卿撈至一旁,俊眉微挑,“等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商量好了再來找我,我随時恭候。”

    說罷,他一手扯過雲卿的衣袍,将人帶離此處,嘴裏絮絮叨叨的也不知在念些什麽。

    等到這二人一走,靈霄宮正殿內便又只餘下商姒與陸時鳶兩人而已。

    商姒終沒忍住抽回自己的手,滿臉不悅叫了對方的名字:“陸,時,鳶。”

    “誰許你幫我做的決定?”斂去笑意,商姒身上那股天然存在的氣場在不經意間又釋了出來。

    然而這一次,陸時鳶并未被商姒強硬态度所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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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堅持自己的決定,側過半邊身子迎上對方的眼神:“阿姒,你知道我不願成為你的累贅,其實能夠恢複大半修為我已經覺得很慶幸,若要你再以精血去換靈藥,我寧願從此修為止步,再不寸進。”

    沒想到陸時鳶的反應會這麽大,商姒愣怔了一瞬,生硬開口:“願意給出精血是我自己的決定,不關你的事,而且精血這種東西給出一滴也不過是損耗一點修為而已。”

    商姒長睫撲扇着,滿不在乎垂下眼簾。

    她口中的一點,是數百年的時間。

    足夠人間改朝換代,滄海桑田。

    可在她看來區區數百年的光陰比起陸時鳶能夠擁有一個重新來過的人生,顯然不值一提。

    不要說陸時鳶是她行過禮,昭告過三界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即便不是,單憑這三年來的相處,以一直存在于二人間那似有若無奇妙聯系,她也會這麽做。

    無他,只因為商姒比誰都清楚陸時鳶有多想恢複如常。

    可……

    “你既這樣說,那願不願意接受你的好意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即便你同林前輩換來了靈藥,煉出的丹藥我也不會要。”陸時鳶五指收緊,态度不曾軟化分毫。

    商姒沒有擡眼看她,只依稀從對方的言語間聽出點氣性,也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氣她。

    直到身後傳來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商姒才又輕輕轉動了下自己的右腕,她回身凝望陸時鳶負氣離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噙了一絲笑意:“嗯……似乎脾氣見長了。”

    若是換做三年前的陸時鳶,決計不會這樣。

    可那又如何呢?

    接下來一連半月,陸時鳶與商姒兩人之間的關系都處于一種半破冰的狀态,她們仍會如常進行對話,可聊的內容卻不冷不熱,全圍繞着與此行目的無關的事情。

    見面的次數少了,倒不是雙方刻意回避,只不過商姒此前為破陣調動了邺都大印,現下忙着調理自己身上的暗傷,大部分時間都将自己關在房間裏療傷。

    是以剛好陸時鳶空出來大把時間,便由得那天在人群中匆匆一面将她認出後還沒來得及好好敘舊的雲沣領着好好參觀了一遍昆侖各處。

    陸時鳶對他印象不錯,又是熟識,一來二去,兩人很快恢複到以往熟稔的樣子。

    這日,雲沣如往常一般踏入陸時鳶所住的院子,人未至,聲音已經傳到跟前:“陸師妹,我正尋你,若你今日有空不妨同我一起下山到山腳下的村子探查。”

    山腳下一小村子夜半總有駭人的啼哭聲出現,外門弟子月前來報,前去探查過後并未發現端倪,事情幾經輾轉,這才落到了雲沣的頭上。

    實在是近日門派上下忙成一團,都在收拾處理那位昆侖老祖惹下的烏龍攤子,抽不出人手。

    “我?”待雲沣說明來意,陸時鳶訝異看了人一眼,仿佛是聽見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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