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穿成废柴小师妹》40-50
大妖
從長安往回趕,半途中青枝單獨離開。
依照商姒說的那樣,她也做好了要以秦心绫為突破口的心理準備,假借個人的名義再一次前往妖界。
而剩下的三人則是就着勘魂器留下的丁點線索在大致地标附近兜轉,原本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無所獲的心理準備,不想在邊境小城一村子裏附近,三人尚未靠近就察覺到頻繁的靈力波動。
不僅如此,還有妖氣。
“應當是附近有宗門弟子在此與妖物交上手了,這邊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分出神識遠遠感受了一會兒,雲渠輕聲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她和青枝二人常年在外,經常會要來往于兩界之間,像是這種邊界小城是人和妖最易發生摩擦的地方,隔三差五就能碰見一回,也正因如此,附近的村鎮大多沒什麽人居住。
有那個能力的早早就搬走了,現在還剩下的,都是一些沒地方去的老弱病殘。
雲渠這廂話剛說完呢,不等商姒決斷,陸時鳶就先一步朝波動來源的方向飛過去了,不消片刻,她的身影在二人眼中縮成小小一個黑點,消失在下方雲層後。
商姒垂眸,凝望對方身影消失的方向無奈開口:“那既然碰上了,我們也下去看看吧。”左右在此兜轉了這麽多圈都沒有任何發現,不若下去問問附近村子裏的人,說不定會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雲渠點頭,二人遂也綴在陸時鳶的身後跟了上去。
穿過綿密的雲層,不多時有細細的雨滴飄落到兩人的身上,臉上。
這場春雨似乎是已經下了很久的樣子,此處村落靠山,距離鎮子有一段距離,迎面吹來的風裏還摻着清新的泥土味。
除此以外……還有些新鮮的血氣味。
商姒臉上的神情稍凝重了幾分,心中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
下一瞬,前方村子裏一道藍光沖天而起,其中夾雜着鋒芒的銳意。
同陸時鳶在一起那麽久,商姒自然能夠分辨出來這是青霜劍所造成的異象。
兩人哪想得到,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陸時鳶已經落地閃身加入到了兩邊的打鬥中。
可想,是遇到了熟人也說不定。
然而靠近以後才發現,陸時鳶那一劍并非為了斬妖,而是為了将纏鬥在一起的人妖雙方分開,以劍意懾之,給處于劣勢的幾位修士一點喘息的機會。
一目了然的局勢,恐是附近散修的妖族都彙集在了一起,将這些修士團團包圍住。
方才商姒聞到的淡淡血氣,大多出自眼前這幾名修士,傷的傷,死的死。
反觀這些妖類,游刃有餘,身上至多是皮外傷而已,可見是有備而來。
妖嘛,天然自傲,想要置人于死地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見殺到一半竟然還有人敢往裏趟這趟渾水,他們也樂得等等看,左右,在他們眼中這些修士已經是死人了,早晚而已。
相較于這些妖,被圍的修士就不一樣了。
見有人出手相幫,其中有個傷勢較輕的挺身站了出來,開口直接道明了情況:“姑娘,我們這些人來自不同的門派,日前有弟子回山的時候路過此地發現不對勁,事後我等奉了師門的命前來查探,哪曉得一到此地就發現村子不知遭遇了何種慘事,竟無一人活口!”
“你的意思是,這是他們所為?”陸時鳶問。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着随時都要再打起來,她卻站在中間生生将這水火不容之勢給隔開了。
商姒和雲渠下來以後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插話,她默默站在人群後方,凝望那抹倩影。
顯而易見,陸時鳶出現以後瞬間就成了這群修士的主心骨,而對方身上天然自成的冷靜與魄力,商姒自以為同自己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正道之光”,不知怎的,商姒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樣四個字。
她幾乎可以看見不久的未來,陸時鳶這顆已黯淡下去的星星會重新承載起劍靈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的希望。
而她,則是讓這顆星星重新冉升而起的人。
想到這,商姒悄悄彎了下唇。
而前方修士略憤慨的聲音繼續傳來:“是不是他們做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妖族的人做的,這村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不長眼的妖物過來襲擾百姓,只是襲擾也罷了,這次竟然屠村……”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妖性殘虐!”最後四個字,修士幾乎是紅着眼咬牙說出來的,可見他早已恨極。
“賊喊捉賊,人性卑劣。”這時,陸時鳶側後方的位置一墨發男子雙手抱肩冷嗤了一聲。
他這一句,頗有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那你怎麽解釋我們剛一到此處這些妖就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一看就是早有預謀,想要連同我等一起滅口,今日要不是得三位恰巧遇上出手相救的話……”話說到這,面前的修士好似是反應過來自己與這些妖物多說無益,索性直接轉口,“說不是你們所為,恐怕也沒人相信吧。”
雙方出言相譏,若非有陸時鳶橫在中間,恐怕早已有人忍不住出手。
可如今這人多勢衆形勢一邊倒的情況下,一衆妖族還真沒把陸時鳶這樣一個意外放在眼裏,在他們看來,陸時鳶确實是個意外,卻也是可随時解決的意外。
“大哥,別浪費口舌同他們廢話了。”大抵是墨發男子的同胞族人,他一句話,直接将話頭推進死胡同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們實在沒必要和這群卑劣的修士在此理論,我等九百多族人的性命,今日就要他們血債血償!”
話音落地的同時,周圍的妖物們紛紛逼近。
強烈的殺意自四面八方湧來,好似在捉一群甕中鼈。
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蓄勢待發。
後來,也不知是人群中的誰先出的手,一衆妖等很快蜂擁而上。亂勢中,陸時鳶避之不及被迎面而來一只尖利的妖爪勾破了裙袖,她往後倒退兩步,恰好一只溫熱地掌心抵住她的後肩,随後,一道殘影從旁略過紮入亂局之中。
雲渠出手了。
只見上一秒還亂成一團如同瘋魔了般撲上來的一衆妖物,就如同見了貓的老鼠,在頃刻間紛紛散去。
這些妖物裏,好一點的,譬如墨發男子這樣有點實力的妖,只是心中不受控地生出了畏懼之心,而一些實力較低剛夠化成人形的,早已抵不住雲渠身上的威壓,開始以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态跪在地上發抖。
陸時鳶哪裏見過這般陣仗,她回身朝商姒望去:“雲渠她……”
“她是。”商姒接道。
正因為是,所以對這些不入流的普通妖有着絕對的血脈和實力壓制。
能入邺都做鬼将的,可不是普通的妖。
言罷,商姒撤回了自己的手,示意陸時鳶可以繼續方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她從方才那些妖物口中所言篩出了些有用的信息,相信陸時鳶也一樣。
有了這兩人出手穩住局勢,剛剛那樣的狀況應當是不會再發生了。
【搜索哇叽文学q.yfwaji.com】提供的《穿成废柴小师妹》40-50
陸時鳶定了定心神,上前兩步站定到墨發男子的面前:“我問你,你方才口中所說血債,為何事?”
“爾等之所以有預謀地等在這裏,是因為有人先屠了附近的妖?”
接連兩個問句,陸時鳶的疑問并沒有得到回答,反而是被人不怕死地譏笑了兩聲。
可光是看這些妖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的神情她就知道,事情大抵是這樣沒錯了。
試着聯系一下,因為有人屠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妖族所以才引起了勘魂器異動。
而勘魂器異動的同時,有人起陣改變了勘魂器指引的方向引開青枝雲渠二人,以至她們沒能在第一時間趕往現場探知到事情的真相。
而那些因恰好外出未曾留在族內的妖,回來之後看見自己的親朋父母一個不剩,自然而然就将嫌疑定在了附近的修仙門派上。
矛盾的轉移是如此順理成章。
于是,這些幸存下來的妖彙聚在一起,以整個村子裏的村民為餌,誘人前來,為的就是一網打盡,報仇雪恨。
因為他們知道,若果是附近村中的百姓無故慘死,人間仙門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這都是環環相扣的。
想到這裏,陸時鳶眼神黯了黯,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回身朝雲渠求證:“雲渠鬼君。”
“我用勘魂器探查一下。”雲渠自然懂陸時鳶的意思,只見她掌心一翻,那件由冥界遺留下來的勘魂法器就發出陣陣靈光,開始運作起來。
而勘魂器所勘察到的最終結果,同陸時鳶猜想的并無兩樣。
以她們腳下的村子為中心點,方圓百裏确實有過一場大屠殺的痕跡,這一點是絕對的,只不過……
“奇怪,按理來說若是附近真有修士屠殺妖族,身死魂應該還在,但依照勘魂器的反應來看,方圓百裏并無大量死魂的存在。”也就是說,方才那墨發男子言之鑿鑿‘九百族人’的說法,可能有問題。
給出這一點結論以後,雲渠擡眸,一道淩厲的眼神連帶着精準的威壓釋放在墨發男子的身上,只見對方一張清隽的臉上瞬間沒了血色,雙膝屈起重重跪卧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男子低聲喃語,甚至于雙肩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我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此話一出,位于他身後的其它妖類也運起周身靈力勉強抵抗住雲渠釋放出來的威壓,紛紛出聲附和。
“也不一定是他撒了謊”最終,還是商姒出聲打斷了雲渠的威壓釋放,“雲渠,你忘了,在你們妖界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
能在短時間內,将所有魂靈消滅得一幹二淨不留痕跡。
以魂為食,滋長自身的修為和功力,它們的先祖曾經也是冥界最好用的攝魂使。
鬼車族,九頭鳥。
嗯……以後這本書的更新會比較随機
鬼鳥
上古妖族,除了龍、凰這樣衆所周知的正統血脈以外,九頭鳥是比較異類的邊緣族種,凡人以龍為尊,将九五人皇定義為龍的化身,而正統皇後定義為凰,給予了至高無上的地位,足以見人族對于龍凰二族的推崇。
但九頭鳥就不同了,世人不知,即便在古籍記載內,這樣一種妖鳥也是被定義為邪妖,不過因為九頭鳥妖身古怪駭人,且專以人魂氣為養,所以即便在妖族內部他們也是讓人敬而遠之的那一類。
他們生來就與凰妖不對付,也有“”一稱,一般能不招惹就盡量不招惹。
而在此地發生的種種,讓商姒不得不往鬼車族身上聯想。
妖同普通凡人不同,他們本身就有修為傍身,即便身死以後魂魄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消失得一幹二淨,沒有留下半點痕跡,特別是在如今冥界已經不複存在的情況下。
這樣大數量的妖魂,即便單個修為不高,但若全數吞噬下去化為己用的話也能讓己身實力暴漲了。
這其中或許有端倪,這些或許并未撒謊。
商姒知道,雲渠知道,邺都的掌權者都知道,但是面前這些來自不同門派的修士不知道,以他們的層次和修為還不足以清楚那些關于的背景。
陸時鳶也不知道,在她看來,商姒方才同雲渠的一番對話像是在打啞謎。
可她卻知曉,商姒這麽說就定然就是有緣由的。
所以到底怎麽處置眼前這些屠殺百姓的妖,她犯了難:“那他們……怎麽辦?”
陸時鳶收回聚于劍身的靈氣,擰眉朝這些被雲渠暫時壓制的妖類望去。
群妖聚集在此,又屠了一整個村的百姓,各大修仙門派怎麽着也得要個說法,可這些妖卻口口聲聲稱喊是人間修士先越了底線,挑起人妖之間的争鬥。
雙方各執一詞,孰是孰非,一時還真難以下定斷,更何況還有這麽多雙眼睛在看着呢。
若是從前的陸時鳶,身為仙門弟子,自然是偏向己方這邊認定是這些妖在扯謊。
可如今不同了,她跟在商姒身邊三年,清楚的知道這幾年裏商姒在查什麽。
她是邺都的人,是商姒身邊的人,凡事不能有絕對的立場。
但面對自己身後同胞這一道道信賴的眼神,陸時鳶難做,短短片刻內這些人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主心骨。
“此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便輕易下定斷,不然,恐會再度引起兩界争端。”人和妖的關系本來就摩擦不斷,要是邺都的人還在此時進去亂摻和一腳,恐會激化矛盾。
“通知南晉,暫且收押邺都大牢等進一步查證吧。”雲渠也犯難,但還是折中給了個辦法。
說完,她望向商姒,征詢這位邺君的意見。
無論如何,殺戮平民百姓這一點是無需多論的,不管後續真相如何,光屠戮平民這一點必須要有人承擔責任。
先行關押邺都,是最好的辦法。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