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姒也認可這一點,她微微颔首:“可,我給南晉燃一道符。”
言罷,袖中一道靈符飄出在衆人眼中燃盡。
方才還躁動不安的雙方在瞧見商姒的這一舉動以後紛紛安靜下來,眼底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邺都的專屬靈符,非事态嚴重不輕易祭出。
光這一張符紙已經足以表明商姒的身份。
“爾等若有異議,可回宗門同你們的師長彙報再與邺都溝通,”待靈符燃盡,商姒重新朝陸時鳶身後的那群修士看去,音色微沉,“再有半年便是三界每百年一次的會見了,今日種種勢必要有個了斷,屆時妖界各族都會遣人前來,人界各大門派也是,到那時,一次性做個決斷,可有異議?”
隐含威勢的話中被注入了靈力,震耳發聩,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忍不住低垂下頭,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反而是被壓制得死死的妖族那群人,率先有人擡頭應聲:“邺君,我等沒有異議,要将此事拿到靈虛宮的桌案上去談是再好不過了,我們願意同你去邺都。”
說完,那人挑釁般朝這邊睨了一眼。
很快,修士們這邊也有人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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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聲:“既然有邺都做擔保,那我們也自然不敢有異議。”
雙方暫且達成一致,因為有邺都的介入暫且将眼前的恩怨放到了一邊,雲渠也自然而然撤掉了自己身上的釋放出來的威壓,讓一衆小妖喘了口氣。
南晉若要帶人從邺都過來這邊,即便是開啓傳送陣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這期間,人妖雙方各自安坐一方,中間宛若隔出了條楚河漢界互不侵犯。
只是之前那場打鬥下來,大多修士身上都帶了傷,他們身上的傷勢或輕或重。
商姒和雲渠自然沒有那樣的閑心去幫這些人療傷,但陸時鳶心慈,又有同族之情,無法如同商姒那樣将人冷在一旁袖手旁觀,于是從黃昏日落到月上梢頭,她沒有閑下片刻。
修仙問道,本就是為了幫助他人,她這一份無私自然無形中也暗暗收獲了不少人的好感。
“多謝陸師姐。”斂神收氣,陸時鳶剛要起身走向下一個受傷的人,只聽耳畔傳來一聲感激的謝聲。
她愣了愣,沒想到這些人裏竟然還有人認得自己,可定睛望去卻是一張陌生臉,并不記得自己何時跟人打過照面了。
“你認得我?”她問。
“從前論道會的時候我跟着師兄們一同去湊了個熱鬧,遠遠見識過陸師姐的風姿。”年輕的修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轉而又問,“方才為我療傷,我感覺師姐如今的修為似乎大勝從前,傷勢是邺君幫着治好的嗎?”
“嗯。”陸時鳶笑了笑,遠遠朝商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多添了幾分柔意。
年輕修士這才接着說:“那邺君也不像大家所說的那樣不堪。”
“外人知道些什麽,他們都是亂說的,你好好療傷吧。”提及此事,陸時鳶眼中的笑意淡了些,利落地起身走向下一個人。
縱使商姒修仙界的口碑并不好,她也不喜歡被人當面提及。
商姒的好,那些人又怎會知道?還有她師門的那些師兄弟們,若有機會,她要好好讓大家改觀一下對商姒的印象。
本這這樣的想法,在陸時鳶又從靈戒中摸出一小瓶品相不錯的療傷靈藥,給這些人一人一顆分了下去。
給出以後,也不忘似無意提起一句“是邺君給的”。
稍遠一點地方,雲渠将這一幕幕收入眼底,轉過頭去就對着身旁另一人直言不諱:“她這在幫你攢好感。”
“我知道。”商姒彎下了唇,雖然她并不需要這種虛無缥缈的好感。
但是陸時鳶為她做的,她很受用。
幾個時辰過去,陸時鳶不間歇的為人療傷,一張俏臉也肉眼可見少了些血色,耗費自身經歷修為為人療傷從來都不是什麽簡單輕易的事情。
好在這些人中有傷勢輕一點的,在陸時鳶的幫助下恢複得差不多也開始為其他人療傷。
這樣一個良性循環已經形成,陸時鳶終于閑下來得以回到商姒身邊安坐,同時也惹得正低聲交談的二人暫時止住了聲,不約而同朝自己望來。
商姒先是打量了一番陸時鳶略蒼白的臉色,而後悠悠伸出手來将對方右腕擡起。
一瞬間濃郁的靈力如同一股暖流竄遍全身,陸時鳶這才感覺自己身上似有若無那點脫力的感覺好了些。
“其實休息會兒就會能好的。”又一次得了商姒的濟,可陸時鳶并不贊同。
要幫人是她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沒道理讓商姒去兜,到頭來還要耗費靈力幫自己,不值當。
但商姒顯然沒把陸時鳶的話當回事,只淡淡開口:“一樣。”
這點靈力對她來說并不算什麽。
有件事要同你說一下,時鳶,”商姒以指腹輕輕摩挲着對方的細腕,忽然垂眸,聲音低了下去,“趁你幫人療傷的時候我和雲渠商量了一下,等南晉到了以後,我二人會同他一起返回邺都。”
陸時鳶聽完,怔了下:“那我呢?”
“你回劍靈宗,等半年後的百年會面。”商姒緩緩擡眼迎上人的眼神。
說完以後,一雙紅唇已經抿緊。
毫無預兆的話,這麽突然一下說要分開商姒顯然也很不舍,但沒辦法。
這事來得突然,邺都要着手調查,各大門派自然也不能閑着,要在半年後靈虛宮上自證清白,須得在半年內找出真相。
而陸時鳶這幾年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一些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這人全都知道。
把陸時鳶放回去,以對方如今的實力足以指引那群修士在半年內找到真相。
往壞處想,即便找不到真相至少也能夠洗清嫌疑,不致使兩界矛盾再度激化。
把陸時鳶放回去,這人回去以後便是劍靈宗首席弟子,是最好的選擇。
可商姒心中卻萬般不是滋味。
雲渠不知是何時起身離開的,或許在商姒開口的時候,又或許是在二人低語時,她識趣地将不多的時間留給這對剛互表心意不久的戀人,走到了稍遠些的地方。
陸時鳶只短暫愣了片刻,而後沒有片刻遲疑地開口,将眼低垂了下去:“好,我回去。”
商姒說,她就做,縱使不情願她也不會多問。
然而,陸時鳶卻沒想到自己無條件的妥協會……
“沒良心。”耳畔忽然飄來無比怪氣的三個字。
陸時鳶擡眸,恰好迎上了商姒略有些愠怒的眼神。
似是氣極了,這人直接将撥動篝火芯的枯枝扔進了火堆裏,音色微涼:“我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半個字也不問,可是早就想要走了?”
陸時鳶:?
陰陽怪氣的女人就該被
分開
陸時鳶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商姒這樣的态度。
話明明說得好好的,下一秒就變了語氣,好似在嗔怪她全成了她的不是了。
可這樣一個決定,不是商姒早就做好的嗎?
“我沒有。”雙唇抿成一條線,似有委屈,陸時鳶就商姒突然轉變的态度思考了半瞬,終于想出一點端倪來了,“如果太相信你也是錯的話,那我這個人大抵已經沒救了。”
無條件信任商姒說的每一句話,是這三年來陸時鳶養成的最大一個習慣。
她知道商姒想聽什麽,也知道在商姒面前“示弱”是最好用的手段,然而料想中的反應并沒有出現,也不知是哪不對,示弱這一招,好像今天對商姒不管用了。
“噢?”火光下,陸時鳶擡眸望見商姒的墨色的瞳仁中映了一簇小小的火焰,這縷火焰一直燃到眼尾處,商姒的眼神變了又變,直到音色也跟着低了下去,“這樣說來,無論我說什麽你都會無條件去照做是不是?”
不問緣由的遵從。
陸時鳶沒想到商姒會反問,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下一瞬,裙袖揮動,一方小而牢固的結界築起,在衆目睽睽之下這樣的明顯的靈力波動無異于昭告所有人,她們接下來要交流的事情很特殊,特殊到不便有外人在場。
陸時鳶意識到了什麽,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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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輕微顫動了一下。
很快,商姒若無其事朝她貼來,雙手環過纖軟的腰肢,一雙沁涼的唇瓣準确地貼在她的唇角。
一寸一寸,時重時輕,溫柔地含吮着,仿佛在做臨走前的道別。
商姒幾乎從不開口表達自己對陸時鳶的喜愛和依戀,但陸時鳶每每都能從對方的行為裏窺探出一二。
她不再矜持,雙手攀上商姒的肩膀開始回應這個道別的吻。
唇齒間都彌漫着持續升溫的暧昧,還有悸動的感覺。
舌尖叩開齒關的大門,彼此糾纏在一起,她們的氣息互相纏繞在,躍動的火光是見證。
這樣親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商姒氣息略有些紊亂換不過氣了,才将陸時鳶輕輕推開。
算不上是淺嘗辄止了,但陸時鳶卻生出貪婪的心思,怎麽都覺得不夠。
此時再看,素來清冷的人臉上已經浮現點點紅暈,唇瓣上還殘留着晶瑩的水色,格外誘人,眼中的媚意勾到眼尾,此般種種無一不不是動情的代表。
陸時鳶眨了眨眼,這次主動貼了上去将人纏住:“再親一會兒。”她的聲音多添了點嬌意,一雙勾人的眼緊盯住商姒的唇瓣,目的不純。
她還不滿足,哪有人将人勾得動情以後中途抛開,挑火的人總要負責滅火才對。
可商姒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南晉他們到了。”伸出兩指輕輕抵住陸時鳶的下唇,阻止了對方進一步索吻。
幾乎就在話音落地的同時,結界外傳來小範圍的騷動。
不用看也不用聽,神識所覆之處外頭的一舉一動二人其實都清楚得很。
邺都的人已經到了,商姒就算不說陸時鳶也知道,之所以說出來不過是在刻意提醒對方該要停下了。
這對于剛剛被勾動心神的陸時鳶來說,無疑是很殘忍一種懲罰。
她輕輕“哦”了一聲,乖順地将眼低垂下去。
商姒也松了口氣。
就在她以為事情暫且告一段落,陸時鳶已經将自己的話聽進去的時候,對方低垂下去的眼眸又忽然擡起,整個人略強橫的抵近,猝不及防含住了她的下唇,咬了一口。
“嘶——”商姒倒吸一口冷氣,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若無其事地往後推開數步,将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開。
“這是懲罰,懲罰你曲解我的心意。”陸時鳶置氣出聲,凝望對方下唇上冒出來的小顆血珠瞬間彎起了眼眸。
這樣看的話,原本就鮮豔的唇色顯得更紅,更誘人了。
商姒竟然說她早就想走了,不僅如此,明知場合不對還非要生生來撩撥自己。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何況是她陸時鳶?這一下便是叫商姒好好記住。
吃了個悶虧,商姒默了默,考慮到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她也沒耽擱,擦去唇瓣上那一點冒出來的血珠很快擡手撤去了結界。
八卦和好奇大約是人和妖的共性,結界撤去的同時,好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朝兩人看來,大有種要從這二人身上窺探出幾分端倪的模樣。
即便是這樣的場面陸時鳶也十分鎮定,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留給其它人半點突破口。
更遑論商姒了,商姒面不改色,忽略掉衆人的眼神徑直走到了南晉面前。
剛要開口同對方交談,只見南晉眼神略怪異地落在了她的嘴巴上,新鮮暧昧的痕跡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商姒:“……”
兩人相視一眼,南晉默默別開眼去,說起正事:“你同我一起回邺都?”
“嗯。”商姒沉聲應了一句,還想回身過去找那個始作俑者,怎料陸時鳶已經先一步走到修士人堆裏去了。
雙方別過以後,陸時鳶領着這群修士又再村子裏等到天亮,這才啓程。
這些人來自附近不同的宗門,身上的傷勢好轉以後自然也是要第一時間趕回宗門彙報。
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從小村落啓程,大半天以後,就只剩陸時鳶一個人了。
商姒要她做的是回到劍靈宗,以如今的實力說話重新拿到一份話語權,然後聯合其它宗門着手調查發生這場滅族血案。
但是要從臨界處回到宗門不用傳送陣的話,少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
從出邺都開始到昨日以前,不管去哪,去做什麽,陸時鳶都是和商姒一起,一路上安排得妥妥帖帖自己只需要跟着走就行,甚至連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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