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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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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百年一次的正式會見還有那麽兩天的時間,那些提前先到的,閑下來的時間無非就是見見老友,與相熟的人閑聊暢談。

    各大門派跟商量好了似的,這次放出來帶隊的全是年輕一輩的天驕,這些天昆侖派和紫霄洞的人陸續抵達,陸時鳶暫居的小院子可算熱鬧。

    尤其是雲沣。

    見這一次邺都來人裏竟然沒有商姒,他往陸時鳶身邊跑得更勤了,特別如今陸時鳶修為全複,大勝從前,讓他得以用切磋指點的名義名正言順的過來。

    這一切,被某些人看在眼裏。

    到了第二日傍晚的時候,有人終于沉不住氣。

    “陸姑娘,我們少君請你過院一敘。”院門口突然出現的侍從打斷了雲沣剛說到一半的話。

    她聲音清亮,身着最普通的鬼衛裝飾,腰間別着邺都彰顯身份的邺都令牌。

    就是有點臉生。

    陸時鳶記得,在自己接到商蘿的那天曾在邺都來人的隊伍裏見過此人。

    按理說這次能跟着邺都少君一起出來的,應當都是心腹才是,如流珠那樣的,陸時鳶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

    可眼前這名侍從,邺都三年,她從未見過。

    但陸時鳶也不疑有他。

    她看了面前的雲沣一眼,淺聲答道:“知道了,煩請你和你家少君說一聲,我一會兒過去。”

    “姑娘,少君讓我将你請過去。”侍女的态度略有些僵硬,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她就站在那,如一顆松柏,頗有種陸時鳶不起身她就不走的架勢。

    不知為何,落日餘晖下這道明明是陌生的身影卻讓陸時鳶沒得來由地生出一股熟悉感。

    陸時鳶也愣住了,她輕擰秀眉偏過頭去看雲沣。

    雲沣是個知進退的,見狀,便曉得了陸時鳶的難處。

    他識趣地主動開口退讓:“那陸師妹,你不然還是先過去看看,說不定少君有什麽急事找你也說不定,我可以明日再來。”

    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又進退得當,任誰看了都應當會心動才對。

    院門口的侍從眼神晦暗,也不知心底藏了怎樣的情緒。

    陸時鳶終究還是起身同雲沣告辭了。

    靈虛宮的範圍很大,即便這些日子山上來了不少人也還仍舊空着不少房間。

    出了院門侍從在前方領路,陸時鳶跟在後面,可走着走着便覺不對了,一路所見的人影越來越少,周遭的院落漸漸變少,看起來也不像是要帶自己去見商蘿的模樣。

    陸時鳶心中生疑,腳下的步子逐漸放緩。

    她凝望前方的人影,忽然出聲:“你是分屬邺都哪一支鬼衛?我好像從未見過你。”

    人影頓了下步子,停住,回身看她。

    那張原本瞧着普通笑起來還有些粗犷,方才在人前的謙卑與恭敬盡數消失:“當真沒見過嗎?”

    這人着實太奇怪,且目的不純,方才口中所說“少君請你過院一敘”恐怕也是假的。

    陸時鳶心中已經警惕起來,體內的靈力已然調動起來準備随時應對變故,只不過面上還一派平和。

    “當真沒見過。” 她放輕了語調,靈戒中青霜劍已經蓄勢待發。

    然而下一瞬,前方的人影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一道殘影閃過,陸時鳶後知後覺人已經到了自己身後。

    她被一股強大駭人的神識定住,無法動彈,身後那人溫熱的掌心輕輕貼上她的後腰。

    “那現在呢?”耳畔傳來侍從的聲音忽然變了,變換成了陸時鳶日思夜想的聲調。

    “阿姒?”盡管沒回頭,但陸時鳶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她心顫了一下。

    很快,陸時鳶恢複自如活動,而方才那股鎖定她身上的強大神識仿佛也只是自己的幻覺而已,無跡可尋。

    這時候再細細查探面前的侍從,怎麽看,也不像是擁有強橫實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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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姒明明來了,卻不顯露人前,應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可……不能告訴旁人就算了,為什麽連自己也要瞞着呢?

    商蘿都到了幾日了,二人幾乎每天都見,別看對方一聲聲“陸姐姐”叫得甜,嘴卻是嚴實,關于商姒也來了這件事那是一個字都不往外蹦。

    “阿姒。”陸時鳶又喚了一聲,只是這一次,聲音裏透着悶悶的委屈。

    商姒沒有立刻解釋,她擡手,朝面前的人悄悄做了個“噓”的手勢。

    此處雖偏,但并非适合說話的地方。

    這靈虛宮內耳目衆多,為防萬一,商姒甚至都沒有變回自己的模樣。

    她只是沖陸時鳶又淺淺笑了笑:“陸姑娘,安心随我來吧。”

    “陸姑娘”三個字,咬字清晰,意味深長。

    心底那些疑慮消除以後,陸時鳶安靜地跟在對方身後。

    她邊走,邊回想這兩天以來的細節,越想越覺得商姒的身份其實有跡可循,唇角不覺抿出淺淺的笑意。

    比如,每每商蘿邀約自己過去的時候對方都會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守着。

    起初陸時鳶還以為是職責所在,現在想來,應當是藏了私心才對。

    彎彎繞繞,又走出不短的距離,具體到了何處陸時鳶也不清楚,她只曉得商姒定然是不會害自己的。

    果然,前方的人停下步子,再轉過來的時候擡手抹過那張用來僞裝的臉,久未見熟悉的面容就這樣出現在陸時鳶的眼前。

    “現在可以放心說話了。”商姒彎了下眸,眼底的笑意暈染到眼角。

    很顯然,能夠和陸時鳶她也是比較開心的。

    半年未見,恍如隔世。

    陸時鳶吸了吸鼻子,再也回憶不起前兩天聽聞商姒不會來之時是怎樣的失落了。

    将陸時鳶的反應收進眼底,商姒聲音也不自覺柔了下去,她緩緩上前:“怎麽了,當着商蘿的面說了那麽多抱怨我的話,怎的本人到了眼前,反而沒話說了?”

    “你瞞着我。”陸時鳶擡眸,鎖緊柳眉。

    商姒默了下,低聲解釋:“不得已而為之。”

    她同陸時鳶的關系世人皆知,誰也不敢保證這半年裏陸時鳶身邊是否被安插了眼睛。

    但說到底,在這件事情上商姒始終是理虧的。

    不過她随即又想起一些事情,是以很順暢就将話題錯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我若是不瞞着你,又怎麽能看見你與雲沣日日交談甚歡的場景?”

    若不是雲沣的去得實在太勤,她興許還能再多藏一段日子。

    多虧了這個雲沣。

    特別是剛剛在院子裏,雲沣還在陸時鳶面前特意表現出自己通情達理的一面。

    一口氣頓時從下往上,悶堵在商姒的胸口。

    她又沒忍住開始怪氣:“如何,這個雲沣師兄可還稱你的心?”

    還說明日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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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戰

    一句接一句,商姒臉上雲淡風輕,但陸時鳶分明聞到了酸氣。

    她有些頭疼,這已經是商姒第二次為雲沣跟自己走得近而不開心了:“腿長在他身上,他要來,我總不能不讓他來吧?”

    再說,這兩日相互間有談到的全都不是私事。

    “那我打斷他的腿?”商姒順着陸時鳶的話反問,好是霸道任性。

    這樣,不就來不了了嗎?

    商姒眸中閃着幽光,看似開玩笑的話語實際其中蘊着幾分寒意,陸時鳶知道這是跟自己較上真了。

    “阿姒,”她上前幾步,輕輕扯過對方的衣袖如從前那樣哄着,聲音放得低柔,“你明明知曉我對他并無情意,何必呢?”

    商姒輕哼一聲,将自己的臉稍側過來。

    陸時鳶立馬會意,她微微仰臉,雙眼彎彎湊上去在商姒的唇角處親了一下。

    “可以不氣了嗎?”含着笑,她問。

    商姒心中那點不悅也在這一下以後徹底消散了,她無比自然地反牽住陸時鳶的手,總算不再在雲沣的事情上計較:“那說正事吧,此番讓商蘿代我前來掩人耳目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二人找了處地方坐下,商姒娓娓道來:“你出來以前應該也聽你們掌門說了,此次會面,各大門派須以昆侖為首,同妖界清算,讓蛟龍一族為這幾年過去發生的事情做一個交代。”

    包括邺都也會向妖界施壓,這是必然的。

    數月前,火凰族那邊終于給商姒遞來了消息,也正是這一條線索讓商姒将目光直接鎖定在了一直隐匿在衆人視線外的蛟龍妖身上。

    蛟龍,為龍。

    龍生九子,蛟也是其中一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支應當是現存于三界可以稱之為“龍”的最後一個種族了。

    可惜,蛟龍為邪,這一強大的妖族身上幾乎是将上古龍族所有的缺點都繼承了下來。

    好淫,嗜殺,殘虐,喜好争鬥,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實力強橫,雖血脈不純但種族龐大,是如今妖族綜合實力最強的世家大族,居火凰族之上。

    這一族群的天賦能力便是隐匿氣息,三界以內來去自如,即便在比自己實力強橫數倍之人的面前,他們也能隐匿自保。

    “秦瀾說,秦紅綢瞞着族人與龍妖達成了交易,昆侖,紫霄,這半年內人間各大仙門腳下發現的誅殺大陣全是近幾十年來蛟龍妖帶着秦紅綢潛入布下的,另外一起的,還有九頭鳥。”妖界頭部幾個種族聯手為之,蛟龍隐匿氣息,火凰布下上古誅殺陣,九頭鳥攝魂收拾殘局。

    絕妙的配合,很難不讓人覺得膽寒。

    這是一個長達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針對人族的大計。

    唯一可惜的一點就是此計未成,誤打誤撞被上昆侖求藥商姒給無意撞見了。

    所以這次的靈虛宮百年會見實際并非衆人所想的那樣要說法和簡單談判,商姒是要直接除去蛟龍這一三界毒瘤。

    不止是她,今次各大門派紛紛派出年輕弟子作為代表前來,也是為了讓妖界放松警惕,實際,如林霄那樣一些狡猾的老頭們早早都已混入其中了。

    “所以,兩界要開戰了。”一段話聽下來,陸時鳶的表情變幻莫測。

    垂在身側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只言片語間她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三界大亂,生靈塗炭的模樣。

    當然,這樣的事情會發生的前提是此次計劃不能完美執行下來。

    “也不盡然,至少秦瀾說了,她們火凰族不想摻和進這些爛事裏來,但因為秦紅綢的關系,此次她答應了她們會出手幫忙。”畢竟秦紅綢是凰族長老,若不拿出點實際行動來,等到事後清算之時秦瀾就算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初見時的欣喜被這一件件關系到三界安危的事情壓下來,散得一幹二淨。

    陸時鳶整個人顯得有些低落,肩上無形的壓力又重了幾分。

    “我先回去了,你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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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想想。”她起身,一雙纖手從商姒的手心中直接滑落出來。

    陸時鳶不能離開太久,這靈虛宮內處處都有眼線耳目,若她去向不明離開太久定會惹人生疑,尤其在聽商姒說了這麽多以後,陸時鳶更加清楚今日商姒露面是冒了多大的風險。

    若事情毀在了她身上,那她豈不成了罪人?

    女子離去的背影落寞蕭條,清瘦的筆挺堅韌,莫名讓人忍不住心疼。

    “時鳶,”商姒皺了皺鼻尖,終究沒忍住将人叫住,“你不用覺得壓力很大。”

    陸時鳶離去的步子頓了下。

    轉過身來的那一瞬間,她搖了搖頭,語氣沉落下去:“阿姒,在百年會見正式開始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再私下再見了。”

    商姒愣了下,随即颔首:“我知道了。”

    這話聽陸時鳶主動說出來,她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可偏偏這樣的決定是正确的。

    “我師父和掌門他們也來了嗎?”陸時鳶又問。

    這一次商姒沒有準備再瞞,她含糊應了一聲,給了個尚算清晰的答案:“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現身。”

    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陸時鳶明了了。

    倘若連師父和掌門也都來了,那如昆侖那樣的大派應當也暗中到了不少人。

    此次人間仙門應當是精銳盡出,少不了一場惡戰。

    一想到又會有無數人要在這場争端中喪命,陸時鳶就覺得心口莫名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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