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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泽宁回到一剑门,还不打算回阙夜洞,在没找到控制感情的方法之前,他不敢去见池榆,怕情不自禁导致走火入魔。左右修复池榆灵根还需万年石乳,他还能借着找石乳避开池榆一阵子。
但池榆的一举一动,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打开传书?镜,上面是两个?管事给他汇报的有关池榆的事。
池姑娘今日在认真学习,看了一日的书?。
池姑娘今日自己做了桂花糕,试了一口觉得难吃,非常沮丧。
池姑娘今日偷偷摸摸想要溜出?阙夜洞,被法阵弹回去了。
池姑娘生病了,发了一日的烧。
晏泽宁看到此处,嘴角的弧度渐渐放下,转而皱起眉头,神色冰冷。
好在下一句便是:
池姑娘病好了,去园子里看了一会花。
晏泽宁脸色由阴转晴。
再下面是:
池姑娘念叨着说晏真人?怎么还不回来。
池姑娘对老奴说:我?想师尊了。
我?想师尊了。
晏泽宁脑中想着这一句话,不管还没看完,急忙合上传书?镜。
他不能再看了。
这时,掌门意念传音。
[晏真人?,可见上一面。]
晏泽宁低垂着眼帘,小心把传书?镜收回袖中。
心中想着,看来在去找万年石乳之前,还跟这个?老狐狸有一场戏要演啊……
第35章 陈生的请求
晏泽宁与闻熠私下谈了许多, 但?内容无非是对晏泽宁立场的试探,最后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宾主尽欢。
之后晏泽宁一直外出寻找万年石乳, 他也托了很多人帮他找, 但?是一无所获。万年石乳这东西算不?上?精贵,其用处也有限,但?得到这东西非天时地利不?可,一剑门的宝库中也没有存储此物?。
晏泽宁正为此忧虑之际, 陈生找到了他。
陈生邀请晏泽宁去天痕峰品茶。
天痕峰顶, 落日?余晖把这片地染得绯红,晏泽宁坐在寒石之上?,呷了一口茶。
“天痕峰主说?手里有在下想要的东西, 不?知在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能得到它。”晏泽宁放下茶杯。
陈生摊开手, 一个玉盒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把这玉盒放在桌上?,推到晏泽宁面前。晏泽宁微微笑着, 静默不?语。
陈生捻着胡须,眯着眼?睛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其实想求晏真人收个入室徒弟。”
“陈真人自己就是元婴尊者,又何必来求人呢?”晏泽宁问着。
陈生大笑起来, 笑后说?着:“晏真人想来也知道我如今的处境。我已过了五百九十?六个春秋, 元婴修士最多能活六百年,现在收徒弟,那不?是耽误我家小子那天资吗?”
“你?家小子?”晏泽宁问着。
陈生面带微笑,“我前些年自知大限将至, 想享受些凡人的乐处,就化作凡人与一凡间?女?子成了婚, 她怀孕了,生了个孩子,是个天资聪颖的男孩。”陈生说?着这些,眼?神发亮。
晏泽宁听?了,有些怔愣。
“我儿是个水灵根,他不?修炼可惜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这个做爹的过几年无法护着他了,我就想着替他寻一个庇佑之人。”
晏泽宁抬起眼?皮,“一剑门元婴修士这么多,陈真人何必选上?我。”
陈生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说?道:“说?句得罪的话,我选择晏真人,全因晏真人比较独,若是其他元婴真人,有自己一脉的人要培养,资源自然不?会流到我儿身?上?。”
“二则晏真人新晋元婴,庇佑我儿的时间?,会长久些。”
“三则晏真人座下也的确需要个有天分?的弟子来撑起你?这一脉,而?晏真人现在只有个三灵根的徒儿。就算没有我儿,晏真人也会去寻别人,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再来,我儿也不?差。”
晏泽宁问道:“那陈真人又怎么知道,在下一定会收贵公子为徒。”
陈生把桌上?的玉盒放在晏泽宁手中,“除了这盒万年石乳,我还会助晏真人登上?刑罚堂堂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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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我快要死了,只想给我儿留下一些遗泽。”
晏泽宁心中一动,不?动声色收下了这盒万年石乳,陈生看着也笑了。
陈生拱手说?道:“三个月之后的试炼收徒大会上?,还请晏真人多多照顾我儿。我儿娇惯了些,还请晏真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自然会的。”晏泽宁品了一口茶。
……
万年石乳到手的如此之快,这是晏泽宁没想到的。他没有了逃避的借口,终是要去面对池榆。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控制感情。
晏泽宁烦躁地想。
不?到最后,他不?想用那个方法。
再去看一看池榆吧,若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他能控制得了的话,那个方法也就不?必用了。
……
晏泽宁回到阙夜洞之时,池榆正在厨房之中。
这几个月池榆出不?去,穷极无聊,便求着管事的在阙夜洞中弄了个厨房,研究吃食,重?点研究对象便是桂花糕。
不?知怎么的,她其余菜都做的不?错,就桂花糕屡战屡败,做出来简直不?是人吃的,她每每尝一口就吐了。
晏泽宁站在厨房外,眼?神附着在池榆身?上?,他看着池榆忙碌的身?影,视线不?由得游移到池榆的侧脸上?。
好像瘦了一些,因为生病了吗?自己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晏泽宁再看向?池榆松松垮垮的发髻、饱满的耳垂、带着笑意的眼?睛以及红色的唇瓣。
池榆的唇上?……怎么有血疤,电光火石之间?,晏泽宁想到了离开之前做的事,他捏紧门槛,骨节泛白,指尖泛红,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池榆感到身?后有人,她先时以为是管事的,她扭过头,“帮我带个——”,待到看向?门边时,她看到了晏泽宁神色淡漠地站在那儿。
“师尊——”池榆喜出望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着,伸手就要去拉晏泽宁的袖子,“你?过来尝尝我做的桂花糕。”晏泽宁把袖子错开,冷淡说?着:
“整日?就做这些没用的。”
池榆愣住了,“师尊,你?怎么了。”她走近晏泽宁,抿唇道:“你?还在生气吗?”
晏泽宁退了一步,什么话也没说?,拂袖离开。池榆追上?去,跟在晏泽宁身?边,一面小碎步迈着,一面看着晏泽宁的侧脸问他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联系。
晏泽宁听?了池榆的话,停下脚步凝神望着她,“把手给我。”
池榆不?知何意,但?依言伸出手,晏泽宁搭上?池榆的手腕,良久,他说?道:
“看来你?没有偷懒,灵玉床天天睡着,你?坏的灵根滋养的差不?多了,东西也备齐,是时候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池榆心思顿时就在脑子里转了百十?来个圈,她背手笑着问,“师尊,你?出去是不?是给我找修复灵根的药。”池榆弯着眼?睛看着晏泽宁,晏泽宁错开眼?,并不?作答。
池榆笑嘻嘻把晏泽宁推到玉凳上?坐着,“师尊,你?坐下。”话音刚落,池榆钻进厨房,出来时手上?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桂花糕。
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献宝似地推到晏泽宁眼?前,把筷子强迫放在晏泽宁手中,恳求说?着:“师尊,你?试试呗。”
晏泽宁眉尖微蹙,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心放到嘴中。半晌,池榆没看出晏泽宁神色变化,她略带担心问着好吃吗?
晏泽宁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好吃。
池榆不?信,夹了一块放进嘴巴,“呕”的一声吐出来了。
味道还是没有进步。
池榆苦着脸对晏泽宁伸出了大拇指。
亏师尊对着这玩意儿还说?好吃,酸不?拉几的,喝中药都好过吃这玩意儿。
她做桂花糕,是有讨好师尊的意思,乘他被讨好心情愉悦时候,再说?搬出阙夜洞的事。但?现在她桂花糕做失败了,她摸不?清这时候是不?是该说?这件事。
于是池榆左一句右一句,磨磨蹭蹭的,东绕西绕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晏泽宁岂能看不?出她有事想说?。他心中暗笑,嘴角上?扬,“有事直说?,何必这般作态。”
池榆赶紧搬了板凳坐到晏泽宁身?边,“师尊,你?一个人在阙夜洞住了一百多年,多个人,你?一定很烦吧。特别是那个人又吵又闹,整天叽叽喳喳的,还要跟你?犟嘴,惹你?生气。”
晏泽宁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所以呢?”
池榆盯着晏泽宁,“所以那个人是不?是搬出去比较好,你?就眼?不?见心不?烦。”
“眼?不?见心不?烦。”晏泽宁嘴中重?复这句话,池榆连连点头,“对,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晏泽宁听?到池榆想要搬出去时,心中说?没有愤怒是假的,但?池榆那句眼?不?见心不?烦,让他按捺下了这丝怒意。
说?来奇怪,他虽然想要炼化感情,还躲着池榆,但?从来没想过把她放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池榆在阙夜洞之时,他心就安静平和?,因为不?管他去了哪儿,回来之时,他总能第一时间?看见池榆,不?会去哪里都找不?见。
池榆见晏泽宁没有反对,继续说?:“灵玉床其实也可以跟我一起搬出去,这样就不?会耽误我修复灵根了。”
晏泽宁摸着池榆的头,“你?想搬出去,也不?必这么着急,再过两日?,我替你?修复了灵根,只要出门带着两个管事的,一剑门内你?去哪里都使得。”
池榆听?了,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晏泽宁垂下眼?帘,眼?神晦暗不?明。
就这么想离开他吗?
“那我需要为修复灵根做什么准备吗?”池榆笑着问。
“这几日?先不?要进食,喝水就行。”晏泽宁回道。
……
热气氤氲的温泉池边,池榆披散着如黑绸般的长发,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抱着双膝蹲着。
她面前的温泉水呈乳白色,还时不?时腾起几个气泡。
池榆这几天没吃饭,脸色苍白,手脚无力,她看着这滚烫的水,脸色由白变青,“师尊,”她仰起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晏泽宁,担忧问着,“我泡这个东西真的不?会痛得死去活来吗?”
晏泽宁从她背后挑起一缕青丝,慢慢从头摸到尾。轻轻说?:“一点都不?疼的,你?相信师尊。”
“温泉水被我加了万年石乳才变成这个样子,你?在这里泡三天,身?体把万年石乳吸收干净,师尊才能替你?接灵根。”
池榆抓住晏泽宁的裙摆。
感情这还只是前期的准备工作。
“真的?一点都不?疼!”池榆小心又问了一次。“真的。”晏泽宁摸着她的头,语气坚定。
池榆用脚尖试了一下,觉得不?疼也不?烫,便放心下去。待到她全身?浸入这温泉水时,刺骨的寒冷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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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冻到脚,她瑟瑟发抖,嘴唇颤抖,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的痛意,像是在受剥皮之刑,她感到整张皮都快被这泉水撕开来,这泉水好像有着自己的意志,迫不?及待想把她内里的血肉都剖露出来。
唯一能代她诉说?痛意的,便是她流下来的眼?泪。
池榆泪眼?朦胧看着晏泽宁,似是在控诉晏泽宁为何说?谎。
晏泽宁走到温泉边,眉目清冽,眼?神温柔,“别这样看师尊。”说?着,他捂住池榆的眼?睛。
师尊会受不?了的。
过了半个时辰,池榆感到越来越疼了,她实在受不?了了,用尽全力才往上?爬出一寸,却被晏泽宁那只纤长却有力的手按下去了。
“忍忍吧。”晏泽宁贴在池榆身?后,一手环住池榆的肩膀,头埋在池榆颈脖,轻轻说?道。
池榆痛得快要晕过去,却被晏泽宁下了明心诀,让她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池榆一边受着这剥皮之刑一边哭,最后奋力咬住晏泽宁的手臂。晏泽宁撤了金身?,池榆把他的手咬得血肉模糊,筋骨毕现,他却温柔的笑了,吻着池榆的耳垂又说?着:“再忍忍吧,师尊陪你?。”
第36章 灵根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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